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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罵過薑眠，我現在去刪評道歉，有一起的嗎？】
【傅總這是給老婆出氣？可老婆已經被你氣跑了。】
【婚內出軌小三，現在出來裝深情？薑眠被打的時候你在哪？】
傅寒硯放下手機，這些人罵得對，他罪有應得。
他不知道薑眠還願不願意看到這些，也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意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但該做的，他一件都不會少。
“傅總。”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抱著厚厚一摞檔案。
“這幾周的行程和積壓的工作，需要您過目。”
傅寒硯接過來翻了兩頁：“把能集中的工作都排在這兩個月，之後的時間全部空出來。”
助理愣了愣：“空多久？”
“不確定。”他把檔案合上。
但至少，他要去找到薑眠，去把遲到了十年的東西補上。
……
同時，巴黎，薑眠入職薑氏歐洲分公司已經一週。
國內許煙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熱搜掛了三天，但她都冇時間點開看。
歐洲市場的開拓比她想象的難。
語言、人脈、規則，全要從頭學。
白天開會談項目，晚上研究競品，淩晨惡補法語。
薑母偶爾會打來電話，在關鍵節點上點撥兩句。
薑父每天讓助理送湯來，放在門口就走。
她們從來不問女兒累不累、也不會阻撓她工作，非要她休息。
因為她們看得出來，薑眠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忙起來，需要在那些方案和數據裡重新撿起自己的價值。
一週後，“塞納左岸”商業綜合體項目發標。
訊息剛放出來的時候，周秘在電話裡激動得聲音發抖：
“薑總，這個項目要是拿下來，我們在歐洲就站穩了！”
可當競標名單公佈，陸氏集團的名字赫然在列時。
整個歐洲分公司的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三分鐘。
陸昭，陸氏歐洲區總裁，業內出了名的冷麪閻王。
入行八年，經手的項目利潤率永遠比同行高五個點，盯上的標從來冇失過手。
法方合作代表私下勸薑眠：“薑總，這次就當練手吧，下次再——”
“為什麼要等下次？”薑眠合上電腦，“陸昭冇輸過，不代表他永遠不會輸。”
“方案不夠就改，數據不全就補，對手再強，我們也不能先認輸。”
她帶著團隊連熬三個通宵，把供應鏈成本壓到比任何一家競標方都低；
有人扛不住趴桌上睡著了，她就一杯一杯咖啡遞過去，說做完這個項目我請你們去南法度假。
競標會那天，薑眠穿著黑色套裝走進會議室。
她陳述的四十分鐘裡，一直有道視線落在她身上，但她毫不怯場。
直到最後一句講完，她才抬起眼，對上那道目光彎唇一笑。
她知道，那個人就是陸昭。
輪到他陳述時，他全程冇有一句廢話，每一句精準地切在關鍵處。
她心裡冇有緊張，反而有一種很久冇有過的興奮，像棋逢對手。
中場休息，薑眠剛要往外走，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薑總，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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