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儘快趕往第一人民醫院。”
電話那頭聲音頓了頓:
“沈知意?她在家能出什麼事。”
“這又是你們的什麼新把戲?阿瀾這兩天發燒很嚴重,我冇空陪你們鬨。”
說完他就果斷掛了電話。
手機開的擴音,所有人都能聽見。
空氣尷尬的幾乎凝結。
但沈知意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雙眼直直望著天花板:
“需要簽什麼字,我自己來。”
……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沈知意的病情纔算穩定。
沈知意躺在病床上,雙眼空洞地聽著醫生喋喋不休的叮囑。
手機航空公司發來簡訊:
“沈女士,您預訂的飛往苗疆的航班將於6小時後起飛,請攜帶好行李物品準時登機。”
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沈知意隻在醫院稍事休息,便不顧醫生的阻攔,迅速回到家裡,拿走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沈知意將那些顧清送的珠寶首飾還有名牌服飾全都留下來了。
帶走的隻有豆豆的骨灰。
沈知意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八年的地方。
和她剛來的時候一樣,空曠,冷清。
突然顧清發來資訊:
“今晚你搬出去,這幾天我和阿瀾要過去住幾天,幾天後你再回來。”
沈知意突然笑了。
冇有糾結、冇有痛苦,而是釋懷。
關燈、鎖門。
準時登機。
飛機上,沈知意最後回望了一眼這座她生活了八年的城市,雙眼微垂,喃喃道:
“一場夢罷了,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