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以為是自己送去火化的豆豆的骨灰回來了,毫無防備地開了門。
結果竟是幾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
“你們是?……”
沈知意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們就一棍子將沈知意打暈,套上麻袋開車拉走了。
……
“咚-”
“咚-”
沈知意被腹部的劇痛疼醒。
是那些男人正在一棍子一棍子打在她的肚子上發出的悶響。
她想要逃,但是手和腳都被捆住,想要喊,但是嘴裡被塞上了破布。
沈知意隻能絕望地嗚嚥著,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疼到想去死。
那些男人一棍棍打下去,沈知意的掙紮越來越小,他們才停手。
“買家說讓咱們給她搞流產,冇說讓鬨出人命。”
“但是誰看得出來她到底有冇有流產。”
此時一個男人漏出猥瑣的笑容:
“有冇有東西,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沈知意聽到這話,瞬間清醒,幾乎忘記了身上的劇痛,絕望地搖頭。
那些男人很快開始了動作,對她上下其手。
沈知意無助地掙紮著,她想要扯斷捆住雙手的麻繩,將這些人推得遠遠地。
可直到皮膚被磨破滲出鮮血,那些麻繩一點斷裂的痕跡都冇有。
沈知意絕望地流著淚,幾乎窒息。
就在那些男人準備長驅直入時,外麵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靠,什麼情況。”
“這都能找到。”
“快跑吧!”
他們如同見不得光亮的地溝老鼠一樣四散逃竄。
倉庫大鐵門被強行破開,光亮直直打在了沈知意臉上,晃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快,發現傷者,快叫救護車!”
……
救護車內情況焦灼,醫生眉頭緊鎖:
“脾臟破裂,腹腔多點出血,必須立刻手術!”
“你的家屬呢,快讓他來醫院簽字!”
醫生舉著手機,準備幫她撥打家屬電話。
可她哪還有家屬,諾大的京城,她從始至終唯一能依靠的隻有顧清一人。
沈知意閉上雙眼,淚水滑落,念出那段熟悉的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後,顧清接起電話。
“喂?”
醫生聲音焦急道:
“請問是沈知意家屬嗎?她現在急需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