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著妖獸材料與一身疲憊、卻也難掩興奮的趙家四人,悄然回到了趙家穀。蘇婉與趙光禮早已在穀口焦急等候,見眾人雖衣衫染血、多有傷痕,但精神尚可,且氣息沉凝更勝往昔,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迎入穀中。
休整數日,傷勢痊癒,眾人精氣神煥然一新。尤其是趙平安與王清瑤,眉宇間那股未經世事的青澀與彷徨褪去許多,多了幾分歷經生死搏殺後的沉穩與銳利。趙光宗也顯得更加自信從容。此次狩獵,不僅收穫了價值數百靈石的妖獸材料,更重要的是,家族核心修士得到了一次難得的實戰磨礪,彼此間的配合與信任也大大增強。
這日,王清瑤在協助蘇婉整理完此次狩獵所得後,並未像往常一樣告退,而是猶豫片刻,隨蘇婉一同來到了“棲月院”書房外求見趙光義。
趙光義正在翻看一枚自裂地熊巢穴附近意外尋得的、記載著某種粗淺土遁術的殘破玉簡,見兩人聯袂而來,放下玉簡:“何事?”
蘇婉溫聲道:“夫君,清瑤妹妹有些心事,想與夫君談談。”說著,對王清瑤鼓勵地點點頭,便悄然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二人。
書房內,隻剩下趙光義與王清瑤。王清瑤深吸一口氣,斂衽一禮,聲音比往日更加堅定,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穀主,清瑤……有一不情之請。”
“講。”趙光義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此次隨穀主外出狩獵,清瑤方知天地廣闊,亦知自身淺薄,更明穀主與趙家待我之厚。”王清瑤抬起頭,直視趙光義,眼中已無往日那種隱藏極深的複雜與遊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決絕,“清瑤漂泊多年,幸得穀主收留,予我安身立命之所,傳我功法,更不吝指點,助我磨礪心性,突破瓶頸。此恩此德,清瑤無以為報。如今,清瑤已視趙家為歸處,願傾盡所能,為趙家效力,絕不背叛!”
她頓了頓,繼續道:“隻是,清瑤心中,尚有一絲牽掛。便是遠在清河縣的家族。家父年邁,族中子弟凋零,在清河那等偏僻之地,難有發展,更兼李家雖懾於穀主餘威,不敢明麵作對,但暗中打壓從未停止。清瑤……想將族中部分有潛力的年輕子弟,接來青崖,一則讓他們有個更好的修鍊環境,二則……亦可為趙家增添些許微末力量。不知穀主,可否應允?”
說完,她再次深深一禮,保持著躬身的姿態,等待著趙光義的答覆,心中緊張萬分。此舉頗有“攜家帶口投靠”之嫌,她不知趙光義會如何看待。
趙光義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並未立刻回答。他明白王清瑤的心思。經此狩獵,她徹底認清了趙家的潛力與自己的前路,也真正從心底歸附趙家。接引家族子弟,既是全了她的親情與責任,也是向趙家遞交的一份“投名狀”——我將族人未來都託付於趙家,自身自然再無二心。同時,對趙家而言,接收一些有潛力、知根底的外姓子弟,也並非壞事,可充實家族底層力量,培養附庸。
片刻後,趙光義緩緩開口:“你既有此心,我豈能不許。趙家初創,正需各方助力。王家子弟若有向道之心,品性良善,可接來穀中安置。隻是,需約法三章。”
王清瑤心中一喜,連忙道:“穀主請講!”
“其一,既入趙家,便需守趙家規矩,以趙家利益為先。若有違背,家法不容。”
“其二,修鍊資源,需憑自身努力與貢獻獲取,與趙家子弟一視同仁,絕無特殊。天賦佳、心性堅、貢獻大者,自有獎賞提拔。庸碌無為、心懷叵測者,亦會驅逐。”
“其三,需立下神魂誓言,效忠趙家,永不背叛。此點,你可先與令尊言明,自願者來,不願者不強求。”
王清瑤毫不猶豫,立刻應下:“此三條,天經地義!清瑤代族人謝過穀主大恩!定當嚴加約束,必不負穀主所望!”
“嗯。”趙光義點頭,“此去清河,路途遙遠,你一人往返恐不安全。恰好,我也有些俗務,需往那方向一行。便陪你走一趟吧。”
王清瑤聞言,更是感激涕零。穀主竟願親自陪她前往,這不僅是安全保障,更是一種莫大的信任與重視。
“多謝穀主!”她再次深深行禮。
“去吧,與你蘇婉姐姐商議一下,準備些帶給王家的禮物,三日後出發。”趙光義擺擺手。
王清瑤告退,腳步輕快地去找蘇婉了。
趙光義則起身,走向趙光宗所居的東跨院。鄭巧兒正在院中晾曬靈草,見趙光義過來,連忙行禮。
“大嫂,大哥可在?”趙光義問道。
“在丹房呢,三弟稍等,我去叫他。”鄭巧兒說著,轉身去喚趙光宗。
不多時,趙光宗從丹房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葯香:“三弟,找我有事?”
“嗯,有件事,想與大哥大嫂商量。”趙光義點頭,看向鄭巧兒,“大嫂,你嫁入趙家多年,操持家務,養育子嗣,辛苦頗多。我與大哥常年在外奔波,家中多賴你與婉兒操持。我記得,大嫂孃家在清河縣西郊,這些年,可還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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