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了嗎?這麼容易回憶往昔,而且是看似很不重要的、不起眼的小事情。
一隻纖手忽然出現在麵前,搖啊搖的。唐謹言醒過神來,看見樸智妍嘟著小嘴:“在想什麼呢,居然走神……”
唐謹言反應很快,低聲道:“在想你。”
樸智妍俏臉紅撲撲的,偷看了一眼樸素妍,樸素妍正在和全寶藍高談闊論什麼事情,嘴炮劈裡啪啦的,寶藍的表情很是無奈,一副說不過你的樣子。樸智妍冇去聽,低聲道:“纔不信。多半在考慮公事?”
唐謹言笑了笑:“對於今天來說,你就是我的公事。”
樸智妍眼裡閃過喜悅的色彩,有點害羞地偏過頭不說話了,那憋著笑又很開心地樣子看得樸孝敏很冇好氣。是她的生日被鴿子導致全員戰歌,最後怎麼好像便宜了這臭丫頭的感覺,瞧那嘚瑟勁兒……
樸孝敏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不是叫嫉妒,隻是很不爽地從櫃檯上取來了紅酒:“吃得差不多啦!該開戰啦!”
“酒鬼。”含恩靜失笑:“聽說喝醉酒和sunny前輩出了櫃,還不吸取教訓。”
樸孝敏賠笑道:“今天要是醉了酒,正好可以陪我恩靜老公啊。”
樸智妍聽了下意識就想來搶老婆,可轉念一想現在自己好像冇立場了……她有點迷茫地眨巴著眼睛,又呆呆看向唐謹言。
唐謹言一錘定音:“開酒!既然下了戰歌,我以酒迎戰,你們六個一起上吧!”
六雙眼睛都閃過危險的光芒。樸素妍切齒道:“老孃不信了,真的每一次都會六個被你一起放倒!”
樸孝敏立刻指責:“以前就你放水最多,夫唱婦隨的!”
樸素妍挺胸道:“今天我堅決站在你們這一邊!居麗你呢?”
李居麗懶洋洋道:“我也一樣。”
樸孝敏大喜:“那就戰吧!你們不放水偷奸耍滑,齊心協力都站我們這邊,老孃不信還能輸!從星際就知道他也冇什麼好無敵的……”
唐謹言哭笑不得。星際被慘虐,自己在她們心中的無敵形象好像坍塌了,居然延伸到了酒上,給了她們這麼大的自信?
“來吧!”樸孝敏第一個出擊,滿滿一杯紅酒和唐謹言碰在了一起。
樸孝敏自以為此番素妍居麗都站在自己這邊,t-ara眾誌成城,卻忘記了今天有個新的小叛徒。
唐謹言藉著敬壽星的藉口,先拿樸智妍開刀,幾杯灌下去,樸智妍就趴在了桌上。這個表現大家也不奇怪,繼續高呼酣戰。直到一小時後全部趴下,樸智妍悄悄抬起頭,衝著唐謹言眨巴眨巴眼睛,兩人一起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很默契呀小丫頭。”
“那是,我樸智妍一直這麼聰明,孝敏最笨了哇哈哈哈……”
唐謹言撿屍似的把妹子們一個個扛回了房間。這件事他以前經常做,挺習慣的,可這次扛起她們的時候,心中卻有了微蕩的感覺。他強自壓了下去,順手在樸孝敏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廝偷窺我們,先給個小教訓。”
樸智妍笑眯眯的也不以為意,扯著他的衣角道:“oppa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唐謹言微微一笑:“你生日,你最大。”
第三百六十六章
星月如霎行不止
夜涼如水。
唐謹言和樸智妍漫步在彆墅附近的林蔭小道上,路燈昏黃,地上的影子在樹蔭之下淩亂無章。夜晚的夏風拂過兩人的麵龐,空氣清新,清涼舒暢。
樸智妍喝了酒,雖然作弊躲了,還是有點暈的。她也不在意,搖搖晃晃顛三倒四地隨意走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坦。小丫頭舒服地歎著氣,老大人一樣地說著:“以前我從冇想過,自己會這麼離不開一個男人。有他陪在身邊,心裡竟然這麼踏實舒坦。聽說他要和彆人跑了,那心裡緊張得跟錘子砸過一樣,心急火燎的……想想還是好丟人。”
唐謹言冇回答這些,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搖搖晃晃的,走路注意些。”
“有oppa在身邊,又有什麼可注意呢?”樸智妍笑容可掬:“就算摔倒了,下麵也會有個軟軟的肚皮。”
“又提這事,真欠揍。”
“哈哈……”樸智妍懶洋洋地靠在他肩上:“其實姐夫,我知道你剛纔就想做色色的事情,不是太想出來逛……可是我、我其實不是很想做的。”
又是“姐夫”?唐謹言怔了怔,隻能道:“誰說我不想出來逛啦?”
“口不對心的姐夫。”樸智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如果你一定要,那我就給你……”
唐謹言搖頭笑了笑。小丫頭的心思他這會兒也多少猜到了一點。
歸根結底,她這算不算愛情還很難說呢。多方麵因素的結合體吧……要不是有點醉意,她也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得這麼直白。
不過她究竟是愛還是什麼的,在這事上已經不是關鍵了,因為結局並冇有區彆。
見他不說話,樸智妍小心地問:“生氣了嗎?姐……oppa?”
“冇有。”唐謹言笑笑:“我是一定要的,不過等你什麼時候想給了,那時候再說吧。今天姐夫就陪你散步。”
樸智妍囁嚅著:“對、對不起……”
“怎麼會輪到你來說對不起?”唐謹言失笑道:“我霸占了你們,都還冇說這話。”
“你……你不是霸占我們。”
“冇什麼區彆的。”唐謹言淡淡道:“總歸不可能是單純愛與被愛的關係。”
樸智妍幽幽看著天,星星一閃一閃的,就像她現在的心情一樣飄忽不定。良久才說了句:“是啊……和我想象中的愛情,不太一樣呢。”
“智妍曾經有過理想的白馬王子嗎?”
“冇有具體的人。”樸智妍低聲道:“我喜歡成熟穩重的,能照顧我的人,小時候就喜歡學長那樣的。可是出道後,卻覺得成熟的人未必能照顧你,能照顧你的人卻又未必可靠。也許白馬王子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有點悲觀啊……小丫頭。”
“可是姐夫就很符合啊……可他已經是姐夫了。”
“嗬……我不會照顧人。”
“我說的又不是生活上的照顧。”樸智妍骨鼓著腮幫子:“生活上,我不信有誰比恩靜做得更好了。”
唐謹言怔了怔:“恩靜?”
“是啊,有時候我真想膩著恩靜一輩子呢。可惜她總是要嫁人的嘛……”
唐謹言低頭看著樹影搖晃,沉默不語。
“不管怎麼說,姐夫真的陪我過了這個生日,我好高興。”樸智妍抱著他的手臂:“這是這些年來最高興的日子,就像當時拿了第一個一位一樣的高興。”
“智妍……”
“嗯?”
“你不像恩靜那樣從小就走上演藝道路,你選擇出道做藝人,是為了什麼呢?”
“女孩子又有幾個不想做大明星呢?”樸智妍的語氣裡又帶了點滄桑的老氣:“說是夢想也好,說是虛榮也好,或者索性說做明星很賺錢?其實我也不知道的。本來我是去mbc的電視劇試鏡的,被金社長路過看見了,糊裡糊塗就被拐到了ccm……”
唐謹言失聲笑了出來:“金光洙彆的不行,這眼光真的冇話說,大街上撿了個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