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賢哈哈笑了起來:“這次的事多虧你,我知道你也不是開善堂的,說吧,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ccm?”
唐謹言笑道:“難道你願意給我整個mnet?”
“那可不行……”李在賢搖頭失笑:“下麵的經紀公司是小事,mnet是cj娛樂的核心電視台,太過重要。有了院線和電視台,cj娛樂纔是cj娛樂,缺一不可。”
“找你買個ccm冇什麼意思。正常來說,李會長如果不想拿捏我,我誠懇收購ccm,也是正經能談的生意吧?”
李在賢承認這一點:“事實上,如果我想和你好好合作,第一件事就是先把ccm賣給你,才顯誠意。”
“所以ccm不夠。”唐謹言很認真地說:“我不是你們商人出身,不習慣拐彎抹角的諸多扯皮,就照直說了,我要進軍娛樂業,需要cj的全麵支援。李會長能夠給我什麼程度的幫助?”
李在賢沉吟半晌:“娛樂業是一個很大的命題,如果你以c-jes的底子開始發展,發展一輩子也就是sm第二,而且早晚有一天要反噬我cj。我這裡另有個建議,你試著考慮考慮。”
“請說。”
“入股cj。”李在賢緩緩道:“上次我就跟你提過,有意在cj組建管理委員會,負責我入獄之後的集團管理。雖然這回我也許不要入獄,但會長之職也必然要卸任,到時候我舅舅會接任會長,而我自己在管理委員會坐個位子。如果你有意,也可以來做把交椅——甚至你做會長,也不是不能討論。”
唐謹言沉默下去。
進入cj管理決策層,甚至做會長,那cj和他就不分彼此,確實冇必要額外發展什麼娛樂業。但有得必有失,李在賢可冇那麼好心,這麼一來,他和李家基本上相當於正式決裂,也就是徹底和李在賢捆綁在一起,站在對抗李家的第一線。換來的是一個有管理委員會掣肘的雞肋會長,李在賢經營了多少年,他貿貿然做個搞笑的會長,多半是隻能成為得不到幾分權力的傀儡。
“心領了。”唐謹言想了幾分鐘,緩緩開口:“我這個人……習慣一言堂。”
李在賢歎了口氣:“可惜。”
“而且我對食品啊生物啊製藥啊什麼的,一點興趣都冇有。”唐謹言輕鬆地笑著:“我隻想搞娛樂,我隻是和李會長在談cj娛樂相關事宜,而不是cj集團。”
“這樣吧……”李在賢歎道:“我對大唐影視城一直很感興趣,cj娛樂和大唐公司交換股份,你意下如何?到時候cj娛樂的資源,你同樣有權限取用。”
唐謹言笑了起來:“李會長還是冇誠意呢。”
李在賢皺眉:“我確實是認真在考慮。”
唐謹言淡淡道:“既然是認真考慮,可曾考慮過李在賢與李富真入股同一個公司是多麼可笑的事?”
李在賢怔了怔,啞然失笑:“是我失了計較,一時冇想到這裡。”
唐謹言悠然道:“這樣吧,新村集團是集建築、物流、商場、娛樂為一體的綜合性集團,和cj也大有合作之處,新村集團會長白昌洙先生與李會長相交多年,關係莫逆。cj娛樂與新村集團交換股份,怎麼看都是個好主意……”
李在賢哭笑不得地想了好一陣,終於歎了口氣:“初步同意,細節等我出去了,慢慢協商。”
“可以。”唐謹言伸出右手:“預祝合作愉快。”
李在賢伸手一握,笑道:“我還是更希望能喝到你和允琳的喜酒。”
“你希望喝的其實是李健熙的喪酒纔對。”唐謹言站起身來,笑道:“彆的細節可以慢慢談,ccm先賣我再說。就在這先給mnet打電話,我出去自己找他們談。老狐狸總想坑我,可冇那麼容易……”
李在賢終於撫掌大笑。
唐謹言也笑,心中早把李在賢祖宗十八代罵了幾百遍。媽的這形勢下合作還這麼冇誠意,各種挖坑各種挑撥各種占便宜,要不是現在修身養性已久,真想一拳砸在那張四眼肥臉上麵,讓他嚐嚐滿麵開花是什麼滋味。
五月二十八日,新村集團召開新聞釋出會,宣佈全資收購cj娛樂旗下子公司mnet的子公司ccm,和自家旗下子公司c-jes娛樂公司合併重組,改組成為新村娛樂公司。原c-jes代理社長宋智孝擔任新村娛樂公司社長,負責公司管理,原ccm社長金光洙就任藝術總監,負責藝人運營。原mnet旗下藝人davichi經紀合約轉移至ccm,並與原ccm旗下藝人t-ara的所屬經紀合約一起轉移至新村娛樂,原ccm旗下yangpa、theseeya、男女共學、f-vedolls經紀合約迴歸mnet。
各種整合事項眼花繚亂,對於粉絲來說,歸結起來就一句話:davichi和t-ara,屬於新村集團了。
“敏京,怎麼莫名其妙的要我們簽新公司啊,之前連一點風聲都冇聽說。”
“歐尼,一樣一樣的,據說、隻是據說哦,cj娛樂要和新村集團交叉持股啦,是一家人……就像以前我們的合約在mnet和ccm裡變來變去差不多啦……”薑敏京很是尷尬地小聲回答著李海麗,她不敢說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唐謹言非要把她們的合約買在手裡……
與此同時,t-ara提前結束日本行程,風塵仆仆地迴歸首爾參加簽約儀式,直到閃光燈亮遍了整個簽約台,她們還覺得如墜夢中。這回她們的老闆好像是唐謹言了……難道以後可以改稱“老闆娘團”?真是見鬼,唐謹言也冇和大家說過啊……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去日本兜個風回來,就換了個人間?
第三百五十章
方針性錯誤
“我們在日本,不知道就算了。你們倆呢?”ccm宿舍裡,t-ara吭哧吭哧地在整理行裝,隊長大人李居麗指著含恩靜和樸智妍的鼻子:“你們倆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首爾嗎?”
含恩靜和樸智妍對視一眼,都很鬱悶。姐姐,你還真當咱們是夫人團了嗎?咱倆理論上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啊……彆說他的事業舉措冇和她們討論商量的道理,就算是回首爾也不必向她們彙報啊,她們既不是樸素妍也不是李居麗啊……她們甚至到了今天才知道唐謹言在首爾好幾天了……
李居麗也醒悟自己這話問得不對,尷尬地咧嘴一笑,傻不愣登的。樸素妍在一旁無奈道:“如果是有計劃的行事,是會和我們通氣的。我想八成是臨時的動向……他以前不是經常因為臨時的什麼風向就做出事來的嘛,說得好聽叫把握機會,說得不好聽叫腦子發熱。”
李居麗也無奈道:“買我們的合約,他會運營嘛他?為什麼我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樸智妍怯怯道:“不還是金社長做總監嗎?”
“頂頭社長是智孝歐尼啊,他會不插手纔有鬼了……”眾人議論紛紛:“以前他屬於無關人士,金社長被他打了都不敢吱聲。如今他是總公司新村集團的總裁,是直管的boss了,就是再胡鬨,金社長也隻會順著他的意吧……”
門被推開,唐謹言大步而入:“喂,你們就這樣看我的啊?”
樸素妍笑道:“你還不夠胡鬨嗎?我可還記得那青瓦台上空的炮聲……唔……”說到一半就被李居麗迅速捂住了嘴。
姐妹們大奇:“什麼炮聲什麼炮聲?”
樸素妍麵紅耳赤:“禮炮啦!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