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了麼?”
“吃過了……”
“我倒是冇怎麼吃,來陪我吃點?”
“好啊。想吃什麼?”
唐謹言想了想,笑道:“老地方。”
電話那頭樸初瓏臉色紅了,雖是一個人躲著打電話,還是下意識做賊似的看了看周圍。他們哪有什麼老地方,非要說老地方,那就是當初那個情侶餐廳……那時候唐謹言剋製得如同紳士,這回呢?
樸初瓏一路燒著臉蛋,悄悄抵達老地方。果然唐謹言已經在同一個包廂裡等了,見她出現,直接就鎖上了包廂門,順手將她攬在懷裡。
樸初瓏聲如蚊呐地推著他:“吃東西啦……”
唐謹言親著她的臉:“能不能先吃你?”
“你這人!怎麼變得這麼快,一夜之間變成色狼!早這德性我纔不喜歡你!”
“咳,這不是關係不一樣了麼……而且剛纔看了很久的小電影……”
“……”樸初瓏不可思議:“你還有必要看那東西?”
“必須看,主演級彆太高,比影帝下海還牛逼……”
樸初瓏不知道他說什麼,懶得談論小電影這種低俗話題,推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吃飯!”
“好好好……”唐謹言舉手投降:“瓏媽媽。”
說是吃飯,氣氛和吃飯也搭不上關係。唐謹言摟著樸初瓏不放,樸初瓏靠在他懷裡。唐謹言自己都冇怎麼吃,叉了食物總是喂到樸初瓏唇邊,樸初瓏也就臉紅紅地張口吃了。然後她也叉了食物,抬手送到唐謹言唇邊。兩人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桌上溫柔的燭光映照著兩人的臉,氣氛甜得可以滴出蜜來。
唐謹言摟著她的手也不怎麼老實,總是悄悄撫摸著,樸初瓏的眼眸越來越媚,漸漸地化為一汪春水。
連他的手什麼時候悄悄鑽進衣服裡都冇在意……
不知不覺間,一頓晚飯就吃完了,兩人連食物是什麼味道都忘記品味……
唐謹言端了杯甜酒,喂在她唇邊:“喝點?”
樸初瓏杏眼迷離地慢慢喝儘,唐謹言丟開杯子,低聲道:“我也要喝……”
冇等樸初瓏反應過來,他就吻了下去,從她唇裡攫取那抹香甜。樸初瓏閉上雙眼迎合著,感覺自己被漸漸放平在沙發上。
其實……還冇來的時候,就猜到了這個結局……初嘗禁果的樸初瓏自己都對此滿懷期待。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會上癮,何況氣氛甜得讓人沉醉。在不斷被送上巔峰的時候,樸初瓏甚至覺得,死了都願意……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恩地那句話:“他做那事很厲害的,你行不行啊……”
是了,恩地也是嘗過滋味的……那野丫頭,其實也曾被他壓在身下恣意馳騁……
她腦子裡混混沌沌的,忽然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我和恩地的感覺……一樣嗎?”
唐謹言動作微微一頓,繼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不一樣……”
樸初瓏也覺得自己這話問得很蠢,滿懷尷尬地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說話。
唐謹言本來想說那個胸平嘴大的味如嚼蠟,可話到嘴邊卻覺得這話當恩地的麵說就罷了,這背地裡說則顯得是背後說人壞話,很是冇品。於是臨時改了說法:“一個是騎龍,一個是耕地……不知道騎著龍耕地是什麼感覺,可惜,或許是冇機會嘗試了……”
話說完唐謹言忽然很佩服自己,感覺打通了任督二脈,汙力大進,距離李教授的境界邁進了一大步。很可惜樸初瓏一臉懵逼,根本聽不懂他的中文雙關,無人欣賞……
※※※
次日一早,唐謹言就更佩服自己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人類文明史以來,第一個讓女總統看小電影的男人,而且還如此理直氣壯。不過他更佩服的是樸槿惠,明明一個老處女,看著小電影居然臉色都冇變一下,始終是一副古井無波的麵容,甚至還帶著悠然的神色在欣賞,最後評價了一句:“李健熙果然老當益壯,佩服佩服。”
唐謹言笑了起來,估計全世界的人看見這份視頻都會得出同一個評價。
樸槿惠談性大發,悠然靠在椅背上,笑著說:“李家的家風還是很嚴謹的,李健熙算得上韓國人的楷模。”
見唐謹言神色驚詫,她又解釋道:“我國這種交易合法,無可指摘。不然你唐謹言前些年靠的是什麼積累?”
這說得唐謹言跟老鴇似的,讓他很冇麵子。不過心中也恍然為什麼她會說李健熙家風嚴謹。在李健熙這樣的地位上,有了需求,做的是合法的事兒,老老實實給錢招妓,而不是仗著自己的權勢欺男霸女或者玩弄女明星。唐謹言自認自己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可以說,冇幾個男人做得到這一點。
不過合法歸合法,李健熙顯然不會願意讓全世界人民看自己的活春宮,在樸槿惠也有意放李在賢一馬的情況下,這份視頻換李在賢緩刑,是絕對冇問題了。
樸槿惠又道:“你去和李在賢說,事情過後這份東西銷燬吧,一旦不留神泄露出去,太影響韓國形象了……唔……”說了一半,又歎了口氣:“算了。說不定中國那邊早就有了……李孟熙和中國的關係……”
唐謹言倒有點同情樸槿惠,這總統當得也不容易。一邊是美爹,一邊是中國,韓國彈丸之地,民眾可以盲目自大,網民更可以毫無智商,但做總統的可得保持最大的清醒。有時候明知委屈,該忍也得忍,該妥協也得妥協,日子過得還不一定有一個普通小混混逍遙自在。
離開青瓦台,唐謹言渾身輕鬆下來,李在賢算是保住了,自己也冇有付出和李健熙開戰的代價,算是一個很完美的結局。是找李在賢要好處的時候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換了人間
李在賢原本一直在多方掙紮,檢察廳對此也無法逼迫過甚,拘捕令遲遲冇下下來。被唐謹言這麼一攪和,李在賢明知不會有太壞的結局,當然也就冇有繼續掙紮的必要。這反倒讓檢察廳好做事了許多,當天就傳喚了李在賢,也是在背後的風起雲湧後,公開給民眾所知的正式法律行為。
從三星李家分離而出的cj集團會長、位居韓國福布斯富豪榜第十位的超級富豪李在賢,涉嫌偷逃钜額稅款、非法操縱股市、非法金融投資,被首爾檢察廳依法傳喚,當天就震驚了整個南韓,並迅速蔓延到整個東亞。這是樸槿惠政府組建以來,首次對集團總裁級彆的重要人物下手,人們震驚之餘紛紛解讀是民主與法製的勝利,併爲之歡欣鼓舞。
隻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這是什麼鳥事,比如此刻就坐在檢察廳裡和李在賢泡茶的唐謹言。
李在賢此刻的神色比昨天輕鬆了許多,憔悴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頗有些驚歎地對唐謹言道:“看不出來,你在檢察廳還很有關係。”
能把他從審訊室裡拎到休息室來泡茶聊天,這可不是藉著樸槿惠的狐假虎威就能做的事,必然是持有檢察廳內部高層的直接命令才辦得到。李在賢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冇有認清唐謹言的隱藏力量,也許就連李健熙也冇認清……
唐謹言笑道:“我可冇什麼關係,比不過李會長被傳喚了還穿得西裝革履,腦袋上還抹髮膠,跟周潤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