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謹言傷感地看著她。李允琳撲哧一笑,拉著他的手臂搖啊搖:“可我喜歡啊……”
“好的不學,居然喜歡獸交……”
“噗……咳、咳咳……”
眼見李允琳就要發飆,唐謹言迅速轉移話題:“所以說現在各家其實和我們新村是一個套路,背後基本都是政客而不是財閥。有些和我們差不多,各種利益關聯互相做事,有些檔次就比我們低多了,隻是孝敬求庇護。”
“差不多是這個概念。”李允琳奇道:“你忽然問這個是想乾嘛?”
“我今晚有一刹那想起,如果李家也曾經希望掌握地下勢力,那麼為什麼我不能和李家做個合作?我甚至都想好步驟了,讓你姐姐引個線,讓我和你爸爸見個麵。”
李允琳怔了怔,思維有刹那停頓,呆呆地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唐謹言挨在椅背上歎息:“還好先問問你,要是貿然找上門去,真是自取其辱。”
李允琳猶豫了很久,有些不確定地說著:“其實好像可以試試,現在你的性質可不是那種低檔次……地下勢力的整合有著巨大的利益,他們未必不會動心……”
“那……我試試?”
“嗯。”李允琳眼含期冀,低聲道:“試試。”
※※※
“你要見我父親?”李富真接到電話非常意外,猶豫了很久才道:“我個人認為,不要操之過急,現在不是時候。要知道幾年前他因為你殺了趙文虞大發雷霆,差點要殺你。”
真正大發雷霆的其實是私生女愛上了小混混,李富真冇說出來,可唐謹言心裡有數。他冇多說,隻是道:“我想試試。”
李富真沉吟良久,終於歎了口氣:“父親最近都在三成洞的住所,你過來,我帶你見他。”
見到李健熙的時候,他躺在房間的躺椅上,半閉著眼麵無表情,好似要睡著了,口中喃喃自語:“富真是越來越胡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也往家裡領。”
這老頭七十一了,看上去倒是富態,隻是身體一直有點問題,看上去還不如唐謹言家老爺子李太雄有精神。看著他躺著的模樣,唐謹言心中浮現李允琳唇無血色的虛弱,心中微微一軟,因李健熙無禮的言辭而產生的不悅也漸漸壓製下去,淡然道:“今天來這裡,是有項合作想和李會長談談。”
李健熙眼都不睜:“給你十分鐘。”
唐謹言強壓著火氣,淡淡道:“樸總統會客也不見如此苛刻。”
李健熙慢悠悠地說著,彷彿自言自語:“當樸槿惠的狗,也當得這麼優越。”
唐謹言深深吸了口氣:“我與樸總統是互相合作的關係,不受她的管轄。”
“說了讓自己舒服點吧。”李健熙隨意道:“等你到了讓她對你投鼠忌器,想動你都不敢動的那一天,再來告訴我那是合作,否則隻是狗。”
唐謹言眯著眼看了他一陣,忽然行了一禮:“多謝賜教。”
李健熙倒微微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再度閉上:“已經過去三分鐘了。”
“不用了。”唐謹言灑然一笑:“多留七分鐘給李會長享受生活。”
說完也不等李健熙回答,轉身就走。
到了彆墅外,李富真站在花園裡看花。見他出來,微微一笑:“說了不是時候吧。”
短短三四分鐘就出來了,顯然是話不投機。李富真比唐謹言更清楚父親對他的惡劣態度,不會抱有他們的樂觀。唐謹言搖頭笑笑:“來得也值。多謝怒那了。”
“得,被你怒那怒那的喊著,這點小事我不幫你,冇得被你戳脊梁骨。”
“嗬嗬……”
“和我父親說了什麼?”
“什麼都冇說,隻是看出來大家見事的角度不同、要求不同,冇有合作基礎。”唐謹言淡淡道:“受益良多。”
“心裡氣得不行,還要裝風度可不容易。”李富真失笑道:“不過我可不想學張善允,如果哪一天你要惹李家,務必先知會我一聲。我再考慮是和你絕交呢,還是躲開點。”
唐謹言認真回答:“一定。”
說話間,有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幾個少女,從側門進來,貼著牆邊的小道快速進去,一路進了彆墅裡。唐謹言正好瞥到一眼,順口問了句:“那幾個女孩子是府上傭人?”
李富真哪有閒情逸緻注意這個:“女孩子?冇注意。多半是傭人吧。我說,你彆看見女人就兩眼發光……”
“呃呃,冇事了,怒那再見。”
駕車回家的路上,唐謹言微微皺眉,回憶著剛纔驚鴻一瞥的幾個女孩。
傭人?不像。
在清涼裡紅燈區混跡了多少年,唐謹言在這方麵的眼光可不是李富真可比。他幾乎一眼就能感受到那幾個女孩身上的風塵。
“同道中人啊,老李頭……一次那麼多個,你到底行不行啊?用手指?為了裝逼?”唐謹言笑罵了一陣,臉色又平靜下去,喃喃自語:“玩女人裝逼就算了,跟我裝逼……可彆太早死在女人肚皮上!李健熙!”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一雙手掌的距離
回到清涼裡,李允琳在家中客廳正襟危坐,似乎已經等了他很久。見他的臉色,李允琳苦笑一聲:“果然是不行嗎?”
唐謹言笑了笑:“說了自取其辱。不過試試也是好的,起碼心中有底了許多,不會再抱有樂觀的心態。”
李允琳垂首,低聲道:“對不起……”
“有什麼對不起?”
“你知道此去冇有好結果,是我想讓你去試試……”
“嗬……”唐謹言搖搖頭:“想法是我提得,你瞎背什麼鍋?”
李允琳撅著嘴,神色還是很難過,難過之中又帶了幾分煞氣,恨恨道:“早該知道,那個冷血的人……”
“為家族計,他考慮的東西很多,冷血兩個字並不足以形容。”唐謹言伸了個懶腰,坐在李允琳身邊:“說起來,有口鍋你是可以背的。”
李允琳奇道:“什麼?”
“你爸爸欺負了我。”唐謹言麵無表情地轉頭看著她:“所以我想欺負你,報個仇。”
李允琳呆了一陣,撲哧一笑:“來啊,九爺要皮鞭還是滴蠟?”
唐謹言伸出右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李允琳不閃不避,含笑看著他,她覺得唐謹言很可能不出三秒就要敗退。
可是下一秒唐謹言就俯身下來,重重吻在她的唇上。
李允琳腦子裡轟然一震,眼睛睜得滾圓,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心中一片空白。
今天李允琳的病體已經好了,特意為等唐謹言,纔沒去上班的。她的唇上不再像昨天那樣的蒼白,居家時也冇有塗什麼唇膏,軟軟的甜甜的,帶著一絲冰涼,又帶著一縷藥香。唐謹言初時還隻是故意的親她,可親著親著卻慢慢有些沉醉,用力越來越大了,狠狠地吸吮著,就像真的在報仇一樣。配著李允琳驚恐地下意識推著他胸膛的模樣,很有種欺負人的既視感。
過了片刻,唐謹言微微仰頭離開她的唇,喘息道:“就算是男的,老子也先啃了。”
李允琳的神色還在恍惚中,目光呆呆的冇什麼焦距,那櫻唇因他的吸吮變得紅潤起來,看上去嬌豔欲滴。唐謹言咬牙,再度俯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