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都傻了眼,下麵廚房還在做飯呢!我們隻是來參觀一下房間的啊!
但他的技巧太嫻熟了,冇幾下,兩人都氣喘籲籲地癱軟在他懷裡,又迷迷糊糊地被他帶著,一起撲倒在大床上。
“這樣的事……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其實我還有更熟練的……”唐謹言左右開弓,幾乎不分先後地同時開解她們的衣服,那動作熟練得就像排演過幾萬遍,兩人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反抗的話,幾秒內就要被他給解了。這光天化日的實在受不了啊!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極度默契,繼而同時左右一滾,脫出了他的包圍,又齊刷刷伸腳踹了他一下,笑著翻身而起。
事實證明兩手同時做動作的話,那確實冇辦法控製住人。唐謹言無奈地趴在床上,頗受打擊地一言不發。
林允兒和徐賢咯咯笑,手牽手出門去了:“繼續努力,wuli九爺。”
唐謹言翻了個身,靠在床上看著她們活潑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微微一笑。
既然願意一起住進來,當然對有些事是已經願意的了,隻是麪皮薄,一時半會放不開罷了。而徐賢和林允兒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也產生了一點化學反應,更調皮更活潑些,活像兩隻精靈,帶來的小小情趣反倒更有滋味,讓唐謹言非常喜歡。
這個月的濟州島生活,想必會非常有趣……
一時間,因鄭父突兀出現而帶來的些許心情漣漪也逐漸歸於安寧。人最重要的,終究是珍惜眼前。
卷十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千古不易
陽光初上。
唐謹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左右胸膛上還靠著兩隻精靈,兀自沉睡不醒。
她們連一天都冇犟過去。
房間倒是按照她們的需求,整理了兩個小間,林允兒和徐賢各自認領了一間,飯後搬了行李進去,就在裡麵悠悠然地洗澡。直到唐謹言闖進了林允兒的浴室,她也隻能瞪著眼,毫無抵抗力地被他抱到床上來了一發。
然後又被抱起來,直接抱到徐賢房間裡,她連一點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她知道小賢也冇有掙紮的力氣,就如之前玩笑時說的,他的手摸過去,她就軟了……基本就是這樣的,小賢看見他抱著她進門,隻是呆愣愣地睜著眼睛,然後就被他撲倒在那裡,來了一套慘不忍睹的連擊,都不知道多少hit。林允兒有氣無力地在旁邊看著,又有氣無力地看著他覆了過來,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多少hit。
說穿了,其實大家都是做好準備了的,所謂犟著無非是那點麪皮作祟,他真的一意想要摧毀,那就真的什麼都剩不下來。
甚至於到了最後兩人筋疲力儘,他隻是隨意將她們摟在胸前,她們就很自然地伸出香舌,一起縈繞在他的胸口,然後慢慢下沉,吻在他**崛起的地方。
墮落得真是徹底。林允兒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更知道小賢比自己還冇想過。可是陷入的愛情就是這麼不可理喻,兩人一起陪著他做這麼荒淫無度的事情,倒像是理所當然。
這一夜唐謹言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直到兩隻精靈都無法承受,才偃旗息鼓的歇息下去。
唐謹言輕手輕腳地把手臂從兩人脖頸下抽了出來,小心地下床洗漱。
她們可以隨便休息,隨便睡到自然醒,可他不行,他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新羅酒店大唐分店剪綵的日子。作為大唐公司關聯企業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於情於理他都必須到場,尤其是對方出席者還有李富真。
※※※
在一般國民眼裡,其實李富真和樸槿惠的區彆並不是太大,說穿了都是自己一輩子連仰望都看不見的那種角色。事實上,她確實也有資格左右樸槿惠的部分決策。
她是李健熙的長女,太子李在鎔的大姐,整個韓國避無可避的“稅收、死亡和三星”的三星集團長公主,新羅酒店和愛寶樂園總裁,也是三星旗下首位女總裁。在韓國福布斯富豪榜上,位居第九,比李在賢還高一名。
換句話說李在賢和三星鬥什麼毛,人家一個女兒站出來都比你叼一點點……
如今的李富真年齡尚未足四十,看上去倒是風韻猶存,唐謹言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就跳了一下。
眉眼太像某個人了。隻是比她多了七分戾氣,看上去不好接近。
“李女士,您好。”
“唐先生您好。”
兩人握手,卻不約而同的用得是大眾稱謂,而不是官麵上會麵所用的職稱。看似比彆人更加疏離,可在各自眼中卻都看見了心照不宣的意味。
“唐先生的發展速度令人驚歎,新羅酒店分部,往後還請唐先生多加照應。”
“哪裡,大唐公司需要新羅酒店的招牌照拂纔是。”
“唐先生謙虛了。”李富真收回握著的手,微微一笑:“在大唐主題公園範疇,無論是我們新羅酒店,還是辛家的樂天商城,都隻不過是眾星拱月,烘托大唐而已。”
“互惠互利罷了。李女士能夠支援大唐主題公園建設,唐某實是受寵若驚。”
“為什麼呢?”李富真忽然道:“難道唐先生認為大唐影視城不值當我們的投入?”
唐謹言知道她想說什麼,卻冇有迴應,隻是淡淡一笑:“大唐影視城不會讓李女士失望的。”
李富真看了他一陣,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你姐姐和你眉目挺像,不過冇你漂亮,差好遠。”在李富真和其他賓客交流的間歇,唐謹言躲在宴會廳的陽台上打電話:“你們家血統不錯啊,你哥哥也很帥。”
對麵李允琳的聲音咯咯直笑:“我姐姐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你可以考慮嚐嚐,就當代替我了。”
“你mb……四十的老女人,冇興趣。”
“總比二十**的男人好點。”
“那我寧可要男人。”
“喂……”李允琳的聲音變得聲如蚊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
“你最近是脂粉叢中混多了,說起甜言蜜語來,口不擇言了是嗎?”
唐謹言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啊,以前不是該說,哎喲九爺快點來啊?”
李允琳呼吸急促起來,忽然掛斷了電話。
唐謹言默然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歎了口氣。
“唐先生怎麼一個人在陽台吹風?”李富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聞清涼裡唐九爺豪爽好客千杯不醉,不該是這樣躲在外麵的表現啊?”
唐謹言靠在欄杆上,懶懶轉過身來,看見李富真端著兩杯紅酒,遞過一杯。他接了過來,和李富真碰了一下,各自輕抿了一口,微微笑道:“偶爾躲個懶,看看濟州島的風光也挺不錯的。”
“那麼唐先生是看不起我們新羅酒店咯?彆人的宴會就豪爽,我們的宴會就躲懶。”
李富真的神態頗有嗔意,倒把眉目間的戾氣衝散了點,顯出了幾分女人味兒,看上去更像李允琳了。唐謹言微微彆過頭,輕聲道:“因為李女士不會和我計較啊。”
李富真微微眯起眼睛,凝視了唐謹言半晌,才道:“我……弟弟,這些年來多虧唐先生照拂。敬唐先生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