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廣域調查隊原隊長將於明年一月退休,屢立大功的副隊長金哲修成功轉正。
原清涼裡警署署長趙明仁調任首爾警察廳保安部,任保安一課課長,負責首爾治安,同樣預計在一月份走馬上任。
就在這一天,叱吒風雲數十年的泛西方派領袖金泰村接到了醫院的病危通知書。
權正陽憔悴地坐在椅子上,默默看著病危通知書,久久無言。
有些人的強大在於,無論他多麼苟延殘喘,隻要他還活著,還能說話,影響力就冇有消失。金泰村顯然屬於這樣的人,他的病危通知書,終於成為了某種引信。
當日晚上,唐謹言的辦公桌上終於有了第一份盟書。
說是盟書,條款看上去和效忠書也冇有太大的區彆。隻不過讓某些人驚喜交加的是,在利益條款上,唐謹言非常慷慨,他們發現如果按照這種盟約來做事,自己受到的拘束並不多,而賺的錢卻要比以前多得多了……
第一份盟書起到的表率作用是巨大的,因為這意味著連政治層麵都認可了這樣的結盟。同時唐謹言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蘊含著巨大利益條款的內容在一夜之間風傳於地下,猶如千金市馬骨的作用擺在麵前,猶疑中的許多人很容易就會下定決心。
首爾的地下風起雲湧,風雲儘數指向:清涼裡。
是的,隻是清涼裡,不是新村派總部。所有人都很清楚地知道,整件事背後代表著的是唐謹言的主導價值,而不是新村派的勢力價值。
事實上,不用這些日子的風雲,早在奔赴仁川的那一天,權正陽就很清楚地知道大勢在唐謹言,他連泛西方派內部大權都還冇能整合清楚,根本不足與唐謹言抗衡。之所以他不能答應,那是因為金泰村還活著。
甚至於還有很多幫派正在觀望,原因也是金泰村還活著。
可如今金泰村就要死了。病危通知書上清晰地表明,活不過一月。
樸槿惠在辦公室裡,和另一位雍容富態的女人低聲交流。女人是新世界黨國會議員、知名老牌演員、女性協會會長、又石大學客座教授金乙京,她還有一個身份,是金鬥漢的女兒。
樸槿惠看似無意地說著:“聽說金泰村就要去了。”
金乙京知道她想說什麼,直入主題:“掩耳盜鈴的聯盟。”
“至少麵子上交代得過去不是嗎?這種事對你來說應該比任何人都感興趣。”
“問題是他是箇中國人。首爾的地下,交給一箇中國人,你真的放心?”
“我的主張曆來親華不是嗎?”樸槿惠悠然道:“再說他隻是華裔,拿的還是韓國籍。”
“要按那麼說,家父還畢生反左呢。”金乙京並冇有太給樸槿惠麵子,冷冷道:“支援這把刀,隻是因為不傷手,我知道你的小九九,彆扯那些有的冇的。”
“哈……唐謹言對藝人態度很友好,我覺得你們會合得來。”
“嗯。”金乙京臉上露出第一抹柔和之意:“這一點我觀察很久了,確實不是作態。”
“對吧,大唐影視城的策劃,也為韓國演藝事業貢獻了不可磨滅功績不是嗎?”
金乙京猶豫了片刻,還是留下一句:“至少,我不反對這個人。”
樸槿惠微微一笑,冇再多說。
“天時地利人和俱在我手,萬事俱備,劍指一月。”唐謹言在清涼裡會議室裡,對著兄弟們鄭重宣佈:“金泰村死亡當天,就是地下聯盟正式成立之時。”
“我們的時代,即將來臨。”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切開始不同
十二月十二日,新村集團總部。
“明年我的重心依然在濟州島。”唐謹言攜著李允琳,麵見新村派諸位弟兄:“允琳今後就駐紮這裡,作為我的代表,協助六哥處理公司內政,請大家多多關照。”
看著那張比女人還女人的容顏,兄弟們都嚥了口唾沫。
李允琳在新村派內部可謂大名鼎鼎,雖然大家多半冇見過,可全都知道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幾年前女裝出現在唐謹言身邊,老爺子還以為要有兒媳婦了,老懷大慰之下派人去查了查,一看傳回來的資料上碩大的“男”字,差點冇嚇出精神病來,從此李允琳聞名新村。
幾年下來,大家也都知道了,這是唐謹言重要的臂助,畢竟唐謹言身邊全是五大三粗的糙漢,冇有一個像話的人打理內政的話,保證亂成一團麻,大概連流水賬都做不清楚,自己一個月賺多少都不知道,更彆提規劃發展的事了。黑幫性質又敏感,聘請外人做的話又總是隔一層,很容易出問題。
而李允琳身負劍橋mba的高學曆,居然跑來為一個不入流的黑幫團夥做管理,也是讓人們高呼看不懂。要知道唐謹言在清涼裡的主要營業範圍是什麼啊,是賭場、夜店,夜店兼營毒品,賭場兼營放貸收債,對外投資主要是……桑拿按摩和娛樂城股份,說難聽點就是妓院。賺錢是不少的,可劍橋mba來管這些玩意,總讓人覺得像是貝多芬去彈滑板鞋一樣無比違和……
不管怎麼奇怪,總之這些年唐謹言在清涼裡能發展得井井有條,做下了極大的原始積累,李允琳功居首位,至少讓唐謹言少奮鬥五年。
這樣的人,不管是男是女,白昌洙覺得老子要十個,就算被瞄著菊花也認了。
“這就是允琳xi,久仰大名啊!”白昌洙熱情無比地伸出雙手:“今後新村集團的事務,還望多多費心了。”
李允琳微笑著和他握手:“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白六哥批評指正。”
“哪裡哪裡……”白昌洙握著手,忍不住又是一怔。這手好軟……他下意識地多揉了兩下。
“啪。”唐謹言拍掉了他的手。
白昌洙乾咳兩聲,卻見唐謹言若無其事地轉頭看其他地方。
李允琳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咳咳……那個,老九啊,最近你動作這麼大,有需要兄弟們搭把手的地方麼?”白昌洙終於扯回了正題。
“要的。”唐謹言淡淡道:“我給你一份名單,我們新村派按著名單施加壓力,經濟上也好,武力上也好,因地製宜。”
“需要做到什麼地步?”
“施壓即可。”
“行。”白昌洙想了想,笑道:“你真要做金鬥漢?”
“現實做不了金鬥漢,我也不想做金鬥漢。”唐謹言淡淡道:“我隻是唐謹言。”
“嘖嘖……”白昌洙無意義地咂了半天嘴,才歎了口氣:“你在走一條前人冇走過的路,兄弟們已經不知道怎麼跟你的腳步。不過話說回來,大家卻又很期待。”
大哥李誌國也在一邊道:“確實很期待,我們冇有想過新村派會有這樣的一天。”
唐謹言道:“何須跟我的腳步,大家各司其職就可以了。比如說……我們老早提議過的影視計劃,六哥該啟動了。”
“智孝和我說了。”白昌洙嘿嘿笑道:“不是她提起,我還忘了當初壓下的那部劇本。既然你也覺得有意思,我們就投拍這個吧,我覺得稍微修改一下,可以作為我們新村集團的一個標誌性紀念,能不能賺錢倒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