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孝便笑:“怎樣,wuli九爺,女人糾葛多了,是得意洋洋呢還是身心俱疲?”
唐謹言冇好氣:“你還能不懂?故意笑我吧?”
“怎麼不說拿槍指著她們一股腦兒包了?”
“……”唐謹言彆過腦袋不理她。
“說真的,看你滿腦子爛賬的模樣……”
“怎麼,吃醋還是心疼?”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很想笑。”
“噗……”開車的烏鴉忍不住笑噴出來。
唐謹言腦門青筋一突一突的:“你的藝能感越來越好了嘛。”
“嗯,看你們這樣,我就非常慶幸當初自己的決定。好像是中國那邊有個名句?具體怎麼說的我忘了,好像是說愛情啊婚姻啊這些東西,就像個圍城。”
唐謹言冇聽過這個說法,饒有興致地問:“怎麼說的?”
“嗯……好像是說城外的人想進去,而城裡人……”
“真會玩?”
“噗……”宋智孝差點嗆出聲來,指著他半天才道:“你的藝能感其實比我好多了,真的,有興趣向藝能界發展嗎?”
唐謹言不搭這茬,反問道:“你的電影十五號上映?”
“嗯……”宋智孝神情正經起來,柔柔地看著他:“能趕得回來陪我看首映麼?”
唐謹言毫不猶豫:“無論如何也會回來的。”
不是區區一部電影的問題,而是因為這部等待半年多才上映的電影,實際上是他倆相識的媒介,對於他們來說,意義早就已經不是一部電影。
宋智孝輕輕靠在他肩頭:“那就好。晚上彆忙太遲,我在家裡等你。”
※※※
踏入清涼裡自家總部會議室,唐謹言的老骨乾們早就濟濟一堂正在閒聊。李恩碩,玉澤生,龍雅等人紛紛在座,當然也少不了從仁川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李允琳。
唐謹言進門的一瞬間,目光就落在他的臉上。
李允琳愣了愣,下意識摸了摸臉蛋,又見他的目光很快挪開,大步入場,坐在主位上。
“近期的狀況大家都知道了。”唐謹言開口道:“麵上我們完成了很多事情,不過最是誌得意滿的時候最容易被人揪住空子,所以近期還要做好佈置。”
“清涼裡依然是我們的重中之重,這是真正的根基,一天都不能丟掉,隻要清涼裡在握,就算我們在外麵頭破血流也早晚能有捲土重來的一天。恩碩……”
李恩碩肅然:“在。”
“清涼裡的一切都托付給你了。近期吩咐所有人打起精神,嚴防來曆不明鬼鬼祟祟的東西,不管是釜山的還是老二那邊的餘黨,揪住了直接剁進漢江餵魚,不能絲毫手軟。至於越南人那邊,老三已經重新接洽上,那些人有奶就是娘,倒是無需多顧忌。”
“是。”
“烏鴉還是負責大家的安全,尤其是允琳和智孝,務必讓可靠的兄弟寸步不離的跟著。”唐謹言頓了頓:“我在濟州島有金亦光,你們不用擔心。”
“是。”
“仁川方麵,允琳多和李檢察長靠近,務求掌握第一手資料,不能被人從中取得什麼突破口,短期內暫且不要做什麼貿易擴張,低調為上。”
“是。”
“澤生出擊吧。金哲修的合作交給你,釜山佬暫且不提,至少要給我肅清老二餘黨,有金哲修配合,黑白兩道一起出擊,他們躲不了。”
“是。”
“泛西方的事龍雅密切關注。什麼時候金泰村被下了病危通知……再議。”
“明白。”
“呼……”唐謹言深深籲了口氣,忽然笑道:“明天我去濟州島,他們就會知道今日成立的看似空殼子的新村集團其實是個什麼玩意。接下來的事且看時間吧,大家回去休息。對了允琳……”
李允琳剛剛起身準備回家休息,聽了一愣:“怎麼?”
唐謹言看似不在意地道:“天氣轉涼了,我打算去蒸個桑拿。一起去麼?”
李允琳笑了笑:“今天新船卸貨,我忙了一天累死了,想早點睡覺。讓恩碩陪你去吧。”
唐謹言點點頭:“哦,好吧。注意身體,多休息。”
所謂桑拿當然是冇有去的。散了會,唐謹言回到家中,有些疲憊地躺進了浴缸裡,看著天花板久久沉吟。宋智孝圍著浴巾走了進來,又很自然地解開,踏入浴缸和他擁在一起:“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我在想,有些事情一旦我鐵了心要追出真相,大概不會很難。隻不過……如果那是真的也就罷了,如果是假的,他已經是夠苦了,我是不是不該這樣逼他?”
宋智孝不解。
唐謹言擁緊她,喃喃道:“我該查下去嗎?”
宋智孝知道他這並不是在詢問自己,隻是在自語。她也不再多問,隻是輕柔地幫他搓洗著,漸漸地,兩人合為一體。
第二百零三章
永無休止的前行
回到濟州島,唐謹言立刻陷入了昏天黑地的工作中,那些男女情愛糾葛的事真心冇有精力去分心考慮了。
這麼大攤子的項目,堪稱國家級重點,他作為挑大梁的總裁可想而知事情會有多紛雜,這次居然足足離開了十幾天,回到辦公室看見堆成山一樣的檔案和海量的預約資訊,要是換個體虛的說不定能活活嚇暈。
也是此前的籌備工作已經足夠到位,一期工程已經進行中,並且在項目部期間已經有一批助理團隊協助處理事務,他才能這樣短暫撂挑子。換了籌備期,就算有人協助,他也半天都走不開。
不過他積壓了這麼多事項,也是有他的私心在的。
十一月十三日,新村集團成立第三天,便宣佈和濟州島大唐公司形成戰略合作,以中介性質,為大唐公司尋求建安、物流、商貿以及影視合作夥伴。
關注此事的人啞然失笑。
中介你個鬼哦,不就是以集團名義來給新村派那些兄弟的產業和大唐公司建立關係嘛。但不得不說唐謹言這手玩得漂亮,對於大唐公司來說,大量事項隻需要和一個集團公司建立單線協議,省卻無數首尾,節約大量時間與人力成本,追責也輕鬆。對於新村派來說,分散的產業一旦被集合使用,可以達成的效率和效益都遠勝單打獨鬥。問題在於,一旦依賴上了這樣集團運作的模式,那些兄弟等於命脈儘數掌握在唐謹言手裡,根本無法脫離。
用意很顯著,明眼人誰都看得出。大唐公司內部表示無所謂,對他們不但冇有影響反而有些好處。而新村派的兄弟們不是不知道將來的發展趨勢,但眼下大唐公司這塊利益實在太大了,冇有人願意放棄。
唐謹言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用大勢所趨,達成他對於新村派不是整合勝似整合的目的。他隻用了三天不到的時間,就讓自己在新村派內的話語權達到了巔峰。
兄弟們心中都有點複雜,眼下的錢確實賺得會更多,但大概以後是很難再像從前那樣一方土大王的逍遙了,上麵永遠都會有一個攝政王。此時大家都想起當初開會時唐謹言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大家都覺得整合了比較好。
是啊,到了自己都冇說話的份兒的那天,那整合不就整合了,拿著股份做個合格的董事豈不是好?還安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