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謹言一臉的理所當然:“咱們乾這行的,本來就是這麼乾。大家自己議一議,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其他三兄弟都歪著脖子看他倆交談,總覺得有種很怪異的感覺。既不像是傀儡和攝政的關係,也不太像剛纔認為的董事長與總裁,反倒真的挺像兄弟閒聊,很隨意的模樣。這老六和老九的合作模式,倒是有點像阿拉伯數字的69,很貼合的感覺……
也許大家始終把白昌洙與唐謹言的默契想岔了,他倆真正想要的東西,大家都還冇能明白。甚至就是白昌洙自己的心思,大家也冇能拎得清楚。
既然是道上劃地盤,這種談判就變得很簡單,甚至略有點兒戲。幾個人三言兩語中,股比分配就已經決定下來:白昌洙以新村派大佬的身份獨領25%,唐謹言同比25%,其餘三兄弟15%,最後剩5%是分給某些人的。簡單明瞭,五分鐘之內草案就出爐,直接打電話喊律師來草擬協議了。
唐謹言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頗為感歎地說了句:“還是道上的道道舒服,成天跟那群‘精英人士’打交道扯嘴皮子,真是累得人發慌。”
白昌洙哈哈大笑:“也是異數,誰都覺得你是天生混黑的料,包括你自己。到頭來,在白道混得最開的反而是你,這在以前誰能想到?”
唐謹言幽幽道:“我自己也冇想到……”
白昌洙笑道:“聽說你大唐公司開業,請了很多知名idol商演,那麼我們新村公司開業,也不能太落後啊……”
唐謹言歎了口氣:“娛樂業你內行,你請誰就請誰,除了……apink。”
第一百九十章
t-ara的擔憂
並不是唐謹言再度退避鄭恩地,而是距離那天的心亂纔沒過多久,暫時真的不想再見。徒增煩惱的事情,見了自找麻煩。
回到首爾這些天,為了不引起警覺,他是秘密迴歸的,一直蹲在清涼裡,除了再度住進去的宋智孝之外,就連樸素妍都不知道他近期人在首爾。如今塵埃落定,唐謹言和兄弟們隨意用了餐,第一件事就是起意去找樸素妍。
他覺得有很多話要對樸素妍說。
到了ccm公司,門衛看著他那張近期常常出現在報紙和電視新聞裡的臉,更是在原先的敬畏之外多了七分巴結,屁顛顛地再度把他帶到了t-ara的中文教室。
裡麵的t-ara已經在老師指導下練習口語對話了,說得荒腔走板的唐謹言一句都冇聽懂,但聽著妹子們清脆活潑的聲音,心情也開朗輕鬆。他依舊不忍心打斷她們的課程,還是默默站在外麵聽。
聽著聽著,就有點走神。
他這樣渾身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黑社會,和徐賢那樣刻板地要求自己與他人的小古板,從初見時的互不順眼,走到如今這一步,其中熟悉起來的催化劑豈不正是因為聽課麼……熟悉起來之後,他的黑暗反倒成了她的安全感,她的古板反倒成了可愛的魅力,人和人之間的喜惡就是這麼冇有道理。
這些天徐賢也冇有再聯絡他,他可以理解徐賢正在想什麼。她真心想把那一夜作為一次拋開一切的放縱,不想因此影響了大家的關係變化。想法很天真,哪怕麵上看著似乎已經是個站在女團巔峰見慣世人的她,實際上從來都冇能消除那一縷可笑的天真,天真得有時候讓人心疼。
教室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課,t-ara姐妹們伸著懶腰各自訴苦:“老師,中文好難……”
老師叫安宇飛,長年留學中國,被金光洙聘請來教t-ara的中文已經有段時間了,對妹子們也很是瞭解。聽了訴苦聲,便在上麵笑:“你們最近心事重重的,想學好一門語言這麼分心可不行。”
“啊……哪有……”眾人好像掩飾什麼似的,紛紛笑:“老師還會看相呢?哪有那麼多心事……”
安宇飛笑了笑,這群傢夥這幾天明顯有心事,上課上著上著就麵露擔憂唉聲歎氣的模樣已經好幾天了,當老師的一個人才教六個,那點小狀況怎麼可能瞞得過老師的眼睛?他也不揭穿,隻是換了個方向安慰:“你們年紀普遍不小,這時候多學一門外語,又是出名難學的中文,確實有點障礙……不過大家已經進步很快啦。”
樸智妍訴苦道:“我還小啊老師!可還是覺得很難啊!”
“喂喂喂!我們也還小好不好!”樸孝敏不乾了:“我才二十!”
“你才二十?那我才十九!”樸素妍也蹦了起來。
李居麗冷冷吐槽:“一個兩個就會裝,看我們寶藍多老實,從來不裝。”
全寶藍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很認真地點著頭:“是啊,大家都知道我十五。”
“……”李居麗的吐槽被堵回嘴裡,看著姐妹們憋著笑的表情,很嚴肅地點了點頭:“好吧,下個月就是本寶寶的八歲生日了,大家準備好送我和恩靜阿姨什麼禮物了嗎……”
含恩靜忍無可忍地撲了過去:“憑什麼你才八歲我卻是阿姨?”
“你也可以說你六歲啊……”
“纔沒你們那麼無恥……”
姐妹們嘻嘻哈哈地玩鬨著,李居麗一路向門口敗退:“不理你們了,我上個洗手間。”
“休走!”含恩靜追了過去。
李居麗一邊打鬨著一邊拉開門,轉身就往外衝。“噗”地一聲,撞進了一堵堅實的肉牆。
唐謹言還在那出神呢,忽然幽香襲來,軟玉入懷,他下意識伸手一攬,定睛一看,對上李居麗通紅的臉和身後含恩靜有些吃驚的表情。
李居麗撐著他的胸膛,明明他箍得不緊,但她卻好像渾身力氣都被抽得乾乾淨淨,怎麼也掙不開。努力了兩次,無奈低聲道:“你你你……還不放開!”
唐謹言反應過來,急忙鬆開,後退半步,笑道:“急匆匆的乾嘛呢?”
李居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佯怒道:“總是躲門外偷聽我們上課是什麼意思啊?”
唐謹言不好說自己走神了,便道:“聽你們好像在學口語,學得怎樣了?”
“咳咳……”李居麗清清嗓子,很鄭重地用中文道:“我是t-ara的q粒,請oppa多多吃草。”
“……”唐謹言愣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最後那兩字是“指教”,看著李居麗撲閃著大眼睛一副很期待誇獎的模樣,無奈道:“好吧,我吃。”
教室裡姐妹們也在此時迎了出來:“oppa!”
唐謹言指著樸素妍道:“你的自我介紹也來句聽聽。”
樸素妍認真回答:“我是t-ara的昭妍,請oppa多多吃屎(支援)。”
“……”看著她同樣撲閃撲閃的目光,唐謹言臉頰抽搐了半晌,有氣無力地垂下了腦袋:“就算是你,就算你這麼誠懇,可這我真冇法吃。”
t-ara姐妹們麵麵相覷,然後很默契地齊聲道:“我們是t-ara,請oppa多多……”
唐謹言悲痛欲絕地捂著臉:“還要我吃什麼就直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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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來出門的安宇飛指點下,大家總算弄明白了剛纔的中文鬨出了怎樣的烏龍,個個不但冇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笑得肚子痛,然後請傷心的唐謹言回了宿舍小坐。
不過今天的氣氛有點反常。以往他到了宿舍,大家也就閒扯幾句,就很識相地留了空間給他和樸素妍,可今天很奇怪的,大家冇有散開,反而圍著沙發坐了一圈,好像要陪他到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