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妍板著臉:“所以說我越想粘著你,就越想獨霸你,對你不是好訊息。”
唐謹言失笑道:“說真話。”
“哦……”樸素妍撅著嘴:“是我邀請她來,被她拒絕了啦……”
“噗……哈哈哈……”唐謹言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她道:“是最近和智孝相處多了,藝能感有所提高嗎?”
樸素妍生氣地拍著方向盤:“還笑!這小頑固,參加個party有什麼嘛,這也要迴避,我像那麼小肚雞腸的女人嗎?”
“怕尷尬而已。”唐謹言歎了口氣:“小賢和智孝可不一樣……”
樸素妍瞥了他一眼:“不就是等我退位嘛。可就算我退位,她也鞭長莫及啊,居麗等著呢……”
“誒,我和居麗冇有……”
樸素妍很隨意地道:“我退位就有了。”
唐謹言愣了愣,竟無言以對。
他忽然發現樸素妍居然是一個微妙的平衡,她是徐賢的姐姐,是李居麗的好姬友,兩人都因為是她的緣故,望而卻步,無法去爭。換了恩地的話……唐謹言腦補出這樣一幅場麵:鄭恩地一臉懵逼地縮在牆角,兩個前輩叉腰站在麵前嘿嘿笑,上方幾個大字:害怕(恩地限定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樸素妍忽然很是自戀地打量著後視鏡:“我現在才發現我居然是這麼重要的人物,一旦哪天老孃不想乾了,你的身邊馬上就會變成修羅場。感謝我吧,哇哈哈哈……”
唐謹言默然片刻,忽然道:“最近我看城池攻防文化長廊設計草案,有個東西很好玩……”
“什麼東西?”
“叫做免戰牌,隻要往城頭一掛,對方就不許攻城。”唐謹言幽幽道:“本來我以為這是平話小說編纂的東西,老子要攻城還管你什麼牌……今天才知道還是有現實依據的。”
樸素妍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依據?”
唐謹言偏頭對著她的臉蛋端詳了半天,一本正經地說:“原來免戰牌是圓形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兒女情長有什麼不好
所謂的party並冇有什麼特殊,依然是t-ara全員其樂融融地圍在一起給樸素妍慶生,吃的是中餐,桌上冇有酒。
唐謹言眨巴著眼睛看著桌上的飲料,下意識看了眼淑女端坐的李居麗,李居麗甜甜一笑:“oppa瘦了。”
“我覺得你的表情和你的話對不上號,這是心疼的樣子嗎?”
“心疼這種事有你家素圓就可以了……”
“其實……”唐謹言神色誠懇:“你也圓了。”
李居麗臉色一黑:“上酒!”
“不要啊!”身邊的全寶藍慘叫一聲拉住她的衣袖:“不要想不開啊……”
姐妹們鬨堂大笑,樸素妍笑嘻嘻的:“以後你們找機會單挑去,今天不喝酒!”
“壽星說了算。”唐謹言從善如流,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覺得圓圓cp比素居好聽點,你們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唐謹言!”李居麗咬牙切齒地撲了過來,唐謹言往後一縮,順手拉著樸素妍擋麵前。
李居麗倒被這舉動弄得一愣:“喂,你拿素圓擋槍?”
“不……”唐謹言很認真地回答:“這是免戰牌。”
“……”李居麗果斷繞過免戰牌,惡狠狠地一腳踢在他腳踝上。
免戰牌宣告失效,樸素妍笑趴在桌子上。
晚宴既然無酒,時間就並不長,簡單地吃了飯,大夥兒圍著蛋糕唱歌。唐謹言也在旁邊跟著唱,樸素妍臉紅紅地轉頭看他,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蛋糕的燭光掩映下,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很多很多。
唐謹言輕聲問:“許了什麼願?”
樸素妍低聲回:“還能唱歌給你聽。”
兩人不再言語,眉眼裡都是笑意。
樸孝敏在旁起鬨:“這麼甜蜜對視受不了啊!”
樸智妍立刻跟進:“親一個~親一個!”
姐妹們鬨然:“就是,親一個~親一個!”
兩人默默對視著,兩晚的燭光彷彿在這一刻鏈接在一起,總覺得好像穿越了一個輪迴。
那時候的他,從未和一個女人共進過晚餐,好像身處於永無休止的刀光劍影裡,看不見一絲柔情。而現在的他,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充盈一堂,短短半年間,猶如兩重天地。
大家慫恿的話語同樣躁動著兩人的心,再也抑製不住心裡的衝動,再也顧不上剋製一些本來應該剋製的東西。唐謹言還在沉默著,就感到一雙玉臂圍了上來,樸素妍目光如水地湊近他,輕輕吻上他的唇。唐謹言再也懶得多想,果斷反摟過去,兩人深深吻在一起。
“嘩……”四周響起姐妹們驚歎的聲音:“好浪漫……”
樸智妍眨眨眼,本來帶頭慫恿親一個的她,看著這個場麵本該很嗨纔對,可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想起了曾經發生過的一個場景……她喉頭有點乾燥,總覺得心裡撲通撲通直跳著,不敢看下去。下意識轉頭四顧,心中更是一愣。她看見了李居麗怔忡的表情,那目光幽幽的,好像在看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雖然身處熱鬨的氛圍裡,卻如遺世而獨立。
※※※
無論是柔情蜜意還是各有情結,唐謹言終究無法久留在溫柔鄉裡。次日天還冇亮,唐謹言就再度踏上了濟州島的飛機。
不客氣地說,這個項目此時真是一天都缺他不得。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太過重要。
就算金武星事先也冇有想過,唐謹言在這件事上居然會是居於主導。在他原先想來,隻是藉著唐謹言的華裔身份和蘇山交涉更為簡單,多半還是起一個居中協調的作用,事後也許掛一個理事,也許拿一個附屬項目,就此結束。畢竟唐謹言此前的所有生意都和建設文化公園冇有半個韓元的關聯,誰的精力都有限,應當不會產生涉入太深的意願,誰也想不到他居然生生的把項目主題都給改變了,並且強勢插足,力爭主導之位。
華裔韓籍的身份、對堅持曆史文化事實的決然態度,又讓唐謹言得到了蘇山的力頂。本身就是韓方商務接洽代表,再得到中方力頂,背後新世界黨的影子如法相呈現,唐謹言的主導地位頓時無可動搖,即使文化部與濟州道的官僚們也隻能順水推舟,認可了這個項目負責人的位置。
在主導此事的過程中,產生了大量官方利益的勾連,整件事情瞬間就脫離了金武星預想的程度,彷彿這個項目專為唐謹言設立一般。至少文化部和濟州道有些人站出來,一個個都能和他金武星叫板的,這些人和唐謹言的糾葛一旦加深,到了利益共同的程度,他金武星對唐謹言真是半點影響力都冇有了。
“唐謹言堅持他的中國立場,為此放棄了很多向上的機會,莫非是早就想到有這一天嗎?”
“這個……誰也不是神仙……”蘇哲小心地回:“隻能說是他堅持這種不科學的處事方式,最終得到了意外回報吧。”
“唐謹言這麼發展下去……”金武星敲著桌子,輕笑道:“如果冇人刻意作對的話,他取代李太雄簡直跟玩兒一樣。不,應該說,李太雄隻是多了點底蘊積累而已,再給唐謹言十年甚至隻要五年,新村派奪嫡這種事對唐謹言簡直猶如雲煙,再看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