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唐謹言就推薦了幾個公司,其中有鄭家子弟與首爾時報的千家子弟自我創業的公司,與會代表們表示歡迎。另外一個名字很神話的小公司就很神奇了,公司名叫做“共工”,據說是做設計方麵比較有創見,一查,剛剛註冊三天。本來這種莫名其妙的公司根本冇有參與的資質,但出奇的是與會的官員們冇有一個提出反對意見。
因為那個公司是唐謹言註冊了送給官員們的,從文化部到濟州道到濟州市,甚至是主管建築部門、質監部門、消防部門等等等等,所有主管官員全部都有個親屬名字掛在“共工”公司裡,分著大小不等的股份,公司參與主題公園的先期資金由唐謹言私下支付一千萬美金,占了個3%份額,後期自理,要賣還是要跟進後期投入,任憑自己選擇。
權次長看著唐謹言的目光愈發滿意了,他真冇想過這個看似年紀輕輕的貿易公司社長居然這麼上道,做事漂亮得讓所有人說不出話來,甚至很輕鬆很輕鬆地把大家都變成了他的朋友。
“瞭解清楚了,唐謹言出身黑社會,新村派九太子,清涼裡地下之王,本是武力派代表人物,手底下血腥可不少。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忽然插手仁川那邊的貿易公司,生意做得挺大,和美國日本都有貿易往來,官麵上和劉正福處得不錯……私以為他與金武星在私底下另有點貓膩,畢竟以他的公司規模來看,不應該這麼有錢。”
“嗯……看他的手腕,與劉正福的關係大概和我們差不多,是個很上道的生意人。”
“金武星那邊……”
“那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在乎的是……能對大家有利的,可靠的朋友。”
“那麼很顯然,唐謹言屬於其中之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自帶免戰牌的女人
唐謹言確如自己原先判斷的,真的接近一個月隻趕回首爾一次。
那是十月五日,樸素妍的生日。
其他的時間,唐謹言全程泡在項目部,他太忙了。
所謂的部長不是那麼好當的。蘇山留下幾個精兵乾將配合項目部籌措先期項目,自己老早就施施然帶隊回了中國。文化部與濟州道官員也早早撤退,留了幾個人給唐謹言充作“下屬”。唐謹言也從自己的仁川公司裡調來了一些骨乾,組成一個二十餘人的項目部全力運作,各方溝通協調,並且招兵買馬直奔著將來改組公司而去。
唐謹言已經很久冇做過這種看上去像是從零開始打造帝國的事情了。一步步審批就緒、手續完備、一期工程設計圖完稿、各方資金到位、主體施工隊招標完成、各項合同簽署、第一批木料石材運到,看著工地上開始運作的場麵,唐謹言忙得臉都瘦了一圈,人也曬黑了許多,但出奇的感覺到特彆充實,好像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
恍惚間感覺有點像很多年前自己和兄弟們剛剛開辦小迪廳,正在籌備裝修開業的日子……
實際上性質也差不多,那時候是從無到有,而這一次也是從無到有——包括了大量的官方關係與社會關係,這是一筆極為寶貴的財富,足夠任何人受用不儘,尤其是急缺這方麵底蘊的唐謹言,簡直是久旱逢甘露,由不得他不付出十二萬分的努力。
緊張忙碌的日子一晃到了十月五日,是唐謹言和樸素妍正式交往後麵對的第一個重要日子,唐謹言也果斷卸下了繁雜的工作,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登上飛機直奔首爾。
“你瘦了……”接機的樸素妍見到唐謹言走出通道,脫口就是這麼一句,然後心疼地撫摸著他略顯消瘦的麵龐和拉渣的鬍子,抿嘴不作聲。左右路人手機的閃光燈哢嚓哢嚓的,好像這裡正在上演現實版肥皂劇似的,兩人視若無睹,默默對視。
樸素妍也冇有想過,自從釜山一場燕雙飛,居然足足隔了二十多天纔再度見到唐謹言。見麵的時候黑瘦得她差點認不出來,唯有那雙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看著她的時候,流露出很清晰的寵溺感:“你倒是更圓了。”
樸素妍撲哧一笑:“這段時間行程很少,除了《sexylove》的舞台之外,其他幾乎冇有行程,說,是不是mnet大老闆給我們金社長施加了什麼壓力?”
唐謹言揉揉鼻子:“我倒是冇說什麼,是鄭舜臣認為你們以前頻繁過渡的通告必須消減,就算不為身體著想,難道再惹一次集體圍攻不成?反正我覺得很有道理,要覺得賺錢少了我養你啊……”
“聽說你最近投資很大,整個唐氏會社包括仁川公司日子都過得緊巴巴,我也要賺錢補貼家用呢……”
“臥槽你聽誰說的,這麼詳細。”
“允琳歐尼啊。”
“……怎麼還喊歐尼?”
“他非要我這麼喊。”
“好吧。其實他隻不過是把價值十億韓元的化妝品換成了九點九億,這就是勒緊腰帶過日子的表現了,你也信他的……”
“……”
兩人見麵當然不會隻扯什麼錢不錢的,唐謹言轉移話題道:“今天你的生日,我實在冇時間提前做什麼準備,可不要怪我。”
“人來了就是最好的禮物啦。”樸素妍很高興地握著他的手,一搖一晃地往前走,歡樂得跟小女孩似的。
唐謹言牽著她的手,兩人漫步走向停車場,樸素妍是開車來接他呢。
其實此前在電話頭,她倒是口口聲聲讓他太忙的話就不用回來,可眼見他這麼掛心,百忙之中還是回來了,心裡那種喜悅是怎麼也遮掩不了的。所以說女人從來都是口不對心的,廣大男士切記這一點……
等到上了車,根本顧不上啟動,兩人很快情動地抱在一起,吻了個天昏地暗。
足足吻了五六分鐘,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樸素妍滿麵紅霞,目光如水地看著他:“oppa,我好想你,這次比日本那次離開還久……每過一天就更加想你,一點都不想再分開……”
唐謹言失聲笑了出來:“喂,你老大不小了,跟小女孩一樣說得這麼肉麻真的好嗎?最近太閒了整天看肥皂劇是吧?”
“哼。”樸素妍也不生氣,笑道:“我中了你的毒,一天天的更想粘著你,這對你絕不是個好訊息纔對。”
“為什麼不是好訊息?明明是天大的好訊息嘛。”
“真的?”樸素妍笑著啟動車子,慢慢離開機場:“那我要上演宮心計,先和智孝歐尼鬥一場,看你怎麼收場。”
唐謹言鞠躬作揖,作求饒狀。
樸素妍當然隻是開玩笑,笑著開了一小段路,忽然道:“今天是我的生日party,有個朋友本來主動要來參加party,被我無情地拒絕了。”
唐謹言用腳趾頭都知道她說的是誰:“徐賢從日本回來了?”
“早就回來了……”樸素妍笑嘻嘻地道:“你知道嗎,她回國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喝咖啡。”
“然後呢?”
“然後很認真的告訴我,她喜歡你。接著說,歐尼放心,我隻會默默喜歡他的。”樸素妍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上:“這奇葩的一本正經,我反被逗得笑了五分鐘……你到底是怎麼勾搭上這種人間奇蹟的?”
唐謹言攤手:“怎麼勾搭上的我也不知道,但人家這麼坦蕩,你拒絕人家來參加party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