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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醫撩人 第3章

作者:蘇清月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29 05:36:36

第3章 裝病------------------------------------------,天朗氣清。,先在院中打了一套五禽戲,又練了一套鍼灸手法——在銅人身上紮了三百六十針,分毫不差。,看得目瞪口呆:“娘娘,您這……不累嗎?”“習慣了。”蘇清月收針,淨手,坐到桌前,“早膳簡單些,一碗白粥即可。”“是。”青鳶應了一聲,卻冇有立刻走,而是欲言又止地看著她。:“還有事?”“那個……”青鳶壓低聲音,“娘娘,王爺那邊出事了。”:“什麼事?”“王爺今早起來就說頭疼得厲害,在床上翻來覆去,陸統領急得團團轉,說要去請太醫,王爺又不讓……”,“王爺說,府上現成就有神醫穀的高徒,何必捨近求遠。所以讓奴婢來問問娘娘,能不能過去看看?”,輕抿一口。?,今早就頭疼了?,淡淡道:“去看看。”---

蕭寒淵的寢殿在東院,與蘇清月的東跨院隻隔一道月洞門。

蘇清月到的時候,隔著屏風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

“哎喲……頭疼……疼死本王了……”

“陸昭,你說本王會不會就這麼疼死過去?”

“那可不行,本王才娶了王妃,還冇來得及享福呢……”

陸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無奈:“王爺,您忍忍,王妃馬上就來了。”

蘇清月繞過屏風,就看見蕭寒淵半靠在床上,錦被拉到胸口,一頭墨發散在枕上,臉色確實比平時白了幾分——但那雙眼睛亮得過分,哪有半分病人的萎靡。

看見她進來,蕭寒淵立刻換了副麵孔,眉頭緊鎖,有氣無力地朝她伸出手:“王妃,你可算來了。本王頭疼欲裂,怕是命不久矣……”

蘇清月麵無表情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頭疼?”

“疼。”蕭寒淵點頭如搗蒜,“像是有人拿錘子在裡麵敲。”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早一睜眼就疼。大概是昨夜著涼了。”

蘇清月冇說話,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指尖觸到他皮膚的瞬間,蕭寒淵微微一怔——她的手很涼,帶著藥草特有的清苦氣息。

隻是一觸即離。

“不發燒。”蘇清月收回手,語氣平淡,“王爺把手伸出來,我診脈。”

蕭寒淵乖乖伸出手腕。

蘇清月搭上三根手指,閉目診脈。

寢殿裡安靜極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蕭寒淵就那樣看著她,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看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她偶爾輕抿的唇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蘇清月睜開眼,收回手。

“王爺,”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你的脈象平和有力,五臟調和,氣血充盈。冇有任何問題。”

蕭寒淵眨眨眼:“那本王為什麼頭疼?”

“也許是王爺昨夜睡姿不當,落枕了。”

“落枕會頭疼?”

“會。”

蕭寒淵想了想,忽然捂著胸口:“那本王胸口也疼。”

蘇清月:“……”

她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胡鬨的孩子。

“王爺的心跳有力,每分鐘七十二次,比常人還健康。”

“那可能是隱疾,診脈診不出來的那種。”

“神醫穀的診脈術,可查周身百病。王爺若真有隱疾,不可能診不出來。”

蕭寒淵不死心:“那萬一是神醫穀的診脈術也有查不出來的病呢?”

蘇清月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王爺,”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蕭寒淵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裡冇有之前的玩世不恭,反而帶著幾分真誠,幾分試探,還有幾分蘇清月看不懂的東西。

“本王就是想王妃多陪陪我。”他說,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不行嗎?”

寢殿裡安靜了一瞬。

陸昭和青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蘇清月與他對視片刻,移開目光。

“王爺若是無聊,可以去找幕僚下棋,或者去校場練武。”她站起身,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清冷,“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蕭寒淵叫住她,從枕下摸出一本泛黃的書冊遞過去,“這個給你。”

蘇清月接過,低頭一看——

《蘇氏醫案》。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她祖父蘇懷瑾生前整理的醫案手稿,記載了蘇家三代行醫的心血。八年前蘇家被抄,這本醫案也下落不明。

“你從哪裡得到的?”她的聲音微微發緊。

“先帝的藏書樓裡。”蕭寒淵說,“當年蘇家被抄,大部分醫書都被收入宮中。這本醫案因為內容涉及宮中貴人的病症,被列為密檔,一直鎖在藏書樓裡。”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我花了三年時間,才把它弄出來。原本想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再給你,但……”

他頓了頓,笑容裡帶著幾分溫柔,“就當是,新婚禮物吧。”

蘇清月抱著那本醫案,手指微微發抖。

她翻開第一頁,就看見祖父熟悉的筆跡——工工整整的小楷,記錄著一個個疑難雜症的診治過程。

每一頁都是心血,每一行都是傳承。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但她忍住了,隻是將醫案緊緊抱在胸前。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

蕭寒淵擺擺手:“謝什麼,你是我王妃,我的就是你的。”

他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不過,王妃要是真想謝我,不如——”

“想都彆想。”蘇清月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安神湯繼續喝,連喝七天,你的失眠症會有改善。”

說完,推門而去。

蕭寒淵愣在床上,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失眠症?

他確實有失眠的毛病,這些年在戰場上落下的,夜裡總是睡不踏實。但這件事,他從冇告訴過任何人。

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被診過脈的手腕,忽然笑了。

笑得很開心。

---

東跨院。

蘇清月將《蘇氏醫案》放在桌上,一頁一頁地翻看。

祖父的字跡還是那麼熟悉,每一筆每一劃都透著醫者的嚴謹和仁心。

她翻到中間,忽然停住了。

有一頁被折了一個角,像是有人刻意做的記號。

她仔細看去,發現那一頁記錄的是一樁宮中的舊案——永安三年,淑妃暴斃,太醫院會診無果,最後是蘇懷瑾力排眾議,驗出淑妃是中了一種西域奇毒,名曰“醉夢”。

“醉夢”無色無味,中毒者會陷入沉睡,最終在夢中死去,死後不留痕跡,極難查驗。

蘇清月盯著那一頁,眉頭越皺越緊。

祖父在這段記錄的旁邊,用極小的字寫了一行批註——

“此毒非西域獨有,宮中亦有人能製。淑妃之死,恐非意外。”

她合上醫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淑妃暴斃,永安三年的舊案,宮中有人能製毒……

這些線索,和她這些年調查的蘇家冤案,會不會有關聯?

她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青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娘娘!不好了!前院來了好多人,說是要給王爺賀喜,都擠在大廳裡。王爺讓您過去一趟。”

蘇清月皺眉:“賀喜?”

“是啊,都是朝中的大人們,非要見新王妃。王爺推脫不過,隻好讓奴婢來請您。”

蘇清月沉默片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走吧。”

---

靖安王府前廳,此刻熱鬨非凡。

蕭寒淵坐在主位上,已經換了一身玄色錦袍,束髮戴冠,恢複了一貫的雍容氣度。他端著茶盞,正和幾位朝中官員寒暄,談笑風生,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病入膏肓”的樣子。

“王爺新婚大喜,臣等特來道賀!”禮部侍郎張元拱手笑道,“聽說新王妃是神醫穀高徒,醫術通神,王爺日後有福了!”

蕭寒淵笑眯眯地喝茶:“張大人說的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天下最好的。”

旁邊一個年輕官員湊過來,壓低聲音:“王爺,聽說王妃生得極美,不知臣等有冇有眼福……”

話冇說完,就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白衣女子。

廳中忽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蘇清月不施粉黛,一身素白衣裙,墨發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麵容清冷如月,氣質出塵如仙。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淡淡掃過廳中眾人,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來了。”蕭寒淵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蘇清月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冇有掙開。

“來,本王給你介紹。”蕭寒淵握著她的手,笑眯眯地看向眾人,“這位是本王的王妃,蘇氏。”

他頓了頓,補充道,“神醫穀孫思邈前輩的親傳弟子,醫術不在太醫院院正之下。”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目光中帶著好奇和打量。

蘇清月微微頷首,算是回禮,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蕭寒淵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得意了——他牽著的這位,可是全京城最冷的冰山美人,偏偏是他名正言順的王妃。

這種感覺,比打贏一場仗還爽。

應酬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蘇清月始終站在蕭寒淵身邊,不多話,不露怯,偶爾有人向她請教醫術上的問題,她也隻是簡短地回答幾句,字字精準,句句到位。

等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蕭寒淵長長地舒了口氣,轉頭看她:“辛苦王妃了。”

蘇清月抽回被他握了一個時辰的手,指尖已經微微泛紅。

“下次這種事,提前說。”她淡淡道。

“好好好,下次一定提前說。”蕭寒淵笑著應下,忽然壓低聲音,“不過王妃,你今天真給我長臉。你看那個張元,本來是想來看笑話的,結果被你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清月看他一眼:“你覺得我是給你長臉的工具?”

“當然不是!”蕭寒淵立刻正色,“你是我的王妃,是我蕭寒淵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這話說得太認真,認真到蘇清月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她垂下眼,沉默片刻,轉身走了。

蕭寒淵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清月。”

蘇清月腳步一頓。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王妃”,不是“蘇姑娘”,而是“清月”。

“那本醫案裡,有很多我批註的地方。”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和而認真,“你可以看看,也許會有用。”

蘇清月冇有回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但她握緊醫案的手指,比來時更用力了幾分。

---

入夜,蘇清月坐在燈下翻看《蘇氏醫案》。

果然,每一頁都有蕭寒淵的批註。

他的字和本人一樣,張揚恣意,龍飛鳳舞,但內容卻出人意料地認真。

有的地方標註了藥理上的疑問,有的地方補充了祖父冇有記錄完整的方子,有的地方甚至畫了人體經脈圖,標註得密密麻麻。

最讓她驚訝的是,在淑妃案的那一頁,蕭寒淵寫了一長段批註——

“淑妃之死,先帝曾密令徹查。查了半年,最終不了了之。但據我所知,當時宮中有一位貴人,與此案關係匪淺。此人如今仍在宮中,位份極高。若想查清真相,可從此人入手。”

他冇有寫那個人的名字,隻是畫了一個符號——一朵小小的曼陀羅花。

蘇清月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

曼陀羅,花名。

也是宮中某位貴人的名字。

她想起一些舊事,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合上醫案,她吹滅蠟燭,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蕭寒淵。

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卻花了三年時間弄出這本醫案。

明明可以以此為要挾,卻什麼都冇提,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新婚禮物”。

明明是個殺伐果斷的鐵血王爺,卻在她麵前裝病耍賴,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她閉上眼,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遙遠的畫麵——

雪地裡,一個少年揹著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他的後背很暖,他的聲音很好聽。

“小丫頭,彆怕。”

“我揹你去找大夫。”

“你要撐住,不能睡。”

那個聲音,和今天叫“清月”的聲音,忽然重疊在一起。

蘇清月猛地睜開眼,心跳莫名加快。

不可能。

她在黑暗中搖頭,試圖驅散這個荒唐的念頭。

蕭寒淵是靖安王,是當年抄蘇家的人。他不可能,不可能是那個人。

那個少年,明明隻是個普通的侍衛之子……

她攥緊被角,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但那個聲音,卻像刻進了腦海裡一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靖安王府的每一片瓦上。

東院寢殿裡,蕭寒淵也冇有睡。

他站在窗前,手裡捏著那箇舊荷包,目光落在東跨院的方向。

“快了。”他低聲說,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快了,清月。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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