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硯僵在原地。
“不行!你怎麼能跟我提離婚?清恬,你以前從不會隨便說種話!”
他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是我不對,我會把孟晚調走,或者開除,但你以後不許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了。”
“季教授!”
地上的孟晚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出,“你怎麼能為了她,你要開除我?我那麼喜歡你……”
“閉嘴!”季寒硯猛地回頭怒吼。
孟晚被他嚇得一哆嗦,狠狠瞪了我一眼,哭著衝出了門。
屋子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和他的喘息聲。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抓著我的手,當著他的麵,從通訊錄裡找出父親給我的律師電話,撥通。
“李律師,麻煩你現在幫我起草離婚協議,我會把我這邊的要求發給你。”
掛了電話,我抬頭看向季寒硯。
他站在那裡,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沈清恬,”他聲音低啞,一字一頓,“我不會同意的,你想都彆想。”
他忽然上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扔在沙發上。
然後抓住我的手腕,不顧我的掙紮,強行將我拉向主臥。
“你乾什麼!季寒硯你放開我!”
“我不會離婚的。”
他把我推進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你不能走,就算把你關在這裡,我也不會讓你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我衝過去擰門把手,紋絲不動。
看著這個我曾經當做家的房間,隻覺得荒謬又冰涼。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窗外天色徹底黑透。
不知過了多久,季寒硯扔在客廳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鍥而不捨。他終於動了動,起身接電話。
我貼在門上,隱約聽到孟晚帶著哭腔的聲音:“季教授,我已經在學校天台了,您不是要趕我走嗎?不麻煩您了,我自己離開……”
季寒硯的聲音壓抑煩躁:“你彆動!我馬上過來!”
腳步聲匆匆,然後是大門被用力關上的巨響。
我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不知道坐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然後是一道沉穩的聲音:
“沈女士?沈女士你在裡麵嗎?我帶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