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鬥膽,想與遊將軍來一場真正的戰鬥!”
突然,宇文平帳下走出一人,抱拳對遊塵行禮。
“放肆!
量汝不過一千夫長,吾等大臣齊聚一堂,哪有汝說話的份!
來人,將此人叉出去!”
宇文平勃然大怒,他自然識得此人。
這個名為弘達(虛構人物)的傢夥勇武過人,相貌不俗,宇文平的小妾竟然對其暗生情愫。
宇文平一怒之下處死了小妾,並將弘達貶為千夫長。
此刻匈奴眾將麵上無光,他好不容易快要忘掉這張臉,這傢夥居然又跳出來觸他的黴頭!
“且慢!”
遊塵阻止了宇文平的喝罵。
他之前可是看的真切。
方纔他的一手神射,嚇得匈奴將帥麵如土色,唯有此人穩如泰山,眼神中甚至露出一絲喜悅。
遊塵很清楚,那是強者遇見強者時展露的興奮。
此人身長八尺有餘,體格健碩,明顯絕非碌碌之輩。
遊塵和弘達都勇武過人,確認過眼神,很快便發現了彼此眼中的昂揚戰意。
“宇文大人,還請給遊某一個麵子。
既然這位將軍挑戰,遊某豈會推辭!”
遊塵發動了麵子果實技能,宇文平隻得輕哼一聲,示意弘達出戰。
兩人也不廢話,各自上了坐騎。
“看招!”
弘達一聲大喝,胯下坐騎開始發力,以驚人的速度逼近遊塵。
遊塵也不落人後,抄起鳳翅亮銀鎏金鏜,輕輕一擺,順著弘達的腰身便是一記橫斬,鳳翅鏜以迅雷之勢攻向對手。
這輕描淡寫的一擊,在遊塵的力量加持下,卻是攜帶著千斤巨力,威勢驚人。
弘達座下的黑馬也是良駒,沒有因此而停止步伐。
在坐騎沖向遊塵的同時,弘達右手舉起自己的愛槍蜻蛉切,俯身閃過遊塵揮斬而來的鳳翅鏜,也對遊塵回以一記侵略如火的突刺。
遊塵一個側身,輕鬆閃過對方勢大力沉的攻擊。
一虎一馬交錯而過。
第一回合,兩人勢均力敵。
典、許二人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弘達這人。
能接主公一招不死,武藝尚可;能接主公一招不死,並且做出反擊的,除了關、張、趙、黃、顏、文,加上他二人,也就是剛來的威士忌、颯納達,以及主公口中那位天下無雙的飛將呂布了。
現在,這個弘達也加入了這個群體。
二人拉住韁繩調轉方向,一夾胯下坐騎腹部,白虎黑馬宛如離弦之箭,又好似勾魂奪魄的黑白無常,載著二人的鬥誌,再次戰在一起。
第二次交鋒由此開始,兵器撞擊,發出激烈的金鐵之聲。
叮的一聲脆響,鳳翅鏜與蜻蛉切交接處迸發出激烈的火星。
錯馬而過的瞬間,二人都沒回頭,但卻同時出手,鏜與槍的尖端相撞,交織出驚心動魄的壯麗樂章。
第二回合,兩人鬥得旗鼓相當。
王庭外雲霧繚繞,狂風暴雨肆虐,如同一陣震撼人心的鼓聲,又彷彿一曲波瀾壯闊的戰歌,為這場險象環生的較量,披上了一層斑斕紗衣。
遊塵此刻也是熱血沸騰。
他與麾下大將切磋時,礙於雙方的交情,往往是點到為止,可沒有這般快意。
果然,隻有拋卻身份的死鬥,纔是最完美的邂逅!
簡單而驚險的試探後,二人徹底放開了手腳。
兵刃碰撞的頻率加快,隻留下道道殘影,好似天摧地塌,嶽撼山崩,令人心馳神往。
第三回合剛開始,戰鬥就進入了白熱化。
恰如錢塘江上,潮頭浪湧出海門來;泰華山頭,巨靈神一斧劈得山峰碎。共工暴怒,去盔撞倒了不周山;力士施威,飛錘擊碎了始皇輦。
一風撼折千竿竹,十萬軍中半夜雷。
弘達把蜻蛉切使得變幻莫測,詭譎靈動,但見槍尖銀光閃閃,攢、刺、打、閉、攔、搠、架、挑,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遊塵也不甘示弱,鏜身攢動,支、撈、折、翻、勾、捅、撩、捕,奇招頻出,進退有度。
一時間兩人殺得難分難解,在場之人無不為之側目。
鬥至兩百餘合,弘達以長槍挑起數百斤的石墩,猛地望遊塵砸去。琥珀虎軀往旁邊一閃,驚險地躲過了致命一擊。
遊塵原來的地方,已被石墩砸出一個深坑。
遊塵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主,鳳翅鏜挑起一尊巨鼎,也直接扔向了對方。
弘達策馬躲過,餘光瞥見不遠處陷入地麵的巨鼎,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能與此人交手,何其幸運!
匈奴眾人見狀,兩股戰戰,驚懼不已。
千斤重的巨鼎,就這麼被遊塵挑起,甩出去了!
原本以為典韋、許褚已經無敵於天下了,沒想到遊塵比這二人還勇猛!
想及此處,匈奴眾將悲喜交加,心情複雜。
喜的是若能與遊塵結盟,有了這等強援,以後便不再懼怕鮮卑大軍的入侵;憂的則是以遊塵的手段,若是反戈一擊,對匈奴而言,必定是滅頂之災。
就在眾人沉思之際,遊塵與弘達的對決也到了收尾階段。
遊塵常年與多位頂級猛將切磋,加上討伐黃巾積累的實戰經驗,此時終於有了回報。
兩人廝殺半日,鬥至400餘合,遊塵棋高一著,在蜻蛉切即將插入自己脖子之前,鳳翅鏜已經架上了弘達的脖頸。
“我輸了!”
弘達收起蜻蛉切,坦率地宣告了自己的敗北。
“戰局瞬息萬變,你我同為大將,可沒有機會大戰數百回合!
一旦踏上戰場,你我當在伯仲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感受到遊塵那真摯的目光,弘達頓時將其引為知己。
有能力,有胸襟,所謂一代雄主,大概就是如此吧。
再想到自己竟然為宇文平這等小人效力,弘達心中不免嘆息。
相見恨晚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弘達的心思,遊塵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宇文平,又發現正以熱切目光注視著弘達的羌渠單於,直接伸出了橄欖枝:
“弘達將軍勇武過人,本將軍敬佩之至。
我帳下尚缺一名威烈中郎將,不知將軍是否願意屈尊而就?”
羌渠單於聞言,神色不悅。
一來他惱怒宇文平鼠目寸光,致使名將蒙塵;二來不爽遊塵橫刀奪愛,他剛發現如此猛將,這遊塵又出手搶奪。
威士忌和颯納達號稱匈奴武人雙璧,就是被這傢夥給搶走的!
但他此時又不能明言,此刻隻能對弘達投去期待的眼神。
宇文平更是麵沉似水,一言不發。
遊塵對弘達的器重,豈不是**裸的打他的臉?
更糟糕的是,劉羌渠那老傢夥看他的眼神顯然不善!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老東西,是你逼我的!】
誰都沒有發現,一抹厲色自宇文平的眼中一閃而過。
“這……
得遊將軍賞識,末將倍感榮幸!
隻是某身為匈奴將領,當為吾主排憂解難!
將軍的盛情相邀,請恕在下拒絕!”
感受到羌渠單於的期冀視線,弘達雖然對遊塵的提議十分心動,也隻得婉言拒絕。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大多還是很在乎名聲的。
{某布:直接報身份證吧,當什麼陰陽人!}
“哈哈哈,好!好!好!
弘達,不愧為我匈奴大好兒郎!
我賜你族人八千,黃金千兩,良馬五百匹!
即日起,你便是匈奴的左軍大將!”
羌渠單於連道三個好字,急忙對弘達委以重任,生怕再被某人順走。
“多謝單於!”
遊塵此刻的心情,就跟二爺體驗卡到期的曹老闆差不多,總之就是非常複雜。
這弘達武藝超群,為人忠義,絕對是一員良將。
【唉!隻可惜自己與之無緣!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
若是有緣,定能再聚!】
對於遊塵赴宴王庭,後有詩讚曰:
三騎輕裝赴王庭,萬軍重鎮笑鴻門。
唇槍舌戰展豪情,侃侃而談鑄英名。
無敵虎癡彰威能,天神鎮北顯勇魂。
亂世誰能主浮沉,萬民搖指晉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