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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聲聲說心悅於你、隻想依附於你，如今不過是要分彆，你就這麼急著離開？這麼急著擺脫本將軍？”
他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徹底炸開，理智全線崩塌。
他從未想過放她走。
在他心裡，她是母親塞給他的人，是他默許留下的人，是他的人——就算他不給她寵愛，不帶她走，不碰她，她也隻能是他的所有物，隻能待在他的籠子裡，不能逃，不能走，更不能說離開。
蘇晚卿被他攥得生疼，卻也被他這番話刺得心口發澀，她抬眼迎上他暴怒的目光，慘然一笑：“將軍何時聽過妾說心悅您？”
“從始至終，妾所求的，不過是活下去，不過是找一個能護著妾的人。”
“將軍不肯帶妾走，又不肯放妾走，是要把妾留在這府裡，任由夫人磋磨，任由下人踐踏，直到妾死在這裡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戳心，清醒得殘忍。
沈驚寒心口一窒，怒火中竟摻進了一絲慌亂。
他不想放她走，不是要逼死她，是……他捨不得。
可驕傲與自尊，讓他說不出軟話，隻剩下蠻橫的禁錮。
“你是本將軍的人，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他盯著她，眼神偏執而霸道，“賣身契，本將軍不會給你。你哪裡也去不了，隻能留在將軍府。”
“將軍！”蘇晚卿急了，眼眶再次泛紅。
“不必多言。”沈驚寒猛地鬆開她，語氣冷硬如鐵，“明日一早本將軍便出發，你安分待在府裡，本將軍會讓人看著你，彆想著逃。”
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不給她半分商量的餘地。
蘇晚卿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痛感陣陣傳來，可心口的疼，卻比傷口更甚。
她無路可走了。
留，是死路。
走，走不掉。
求，求不得。
逃，逃不了。
深夜，沈驚寒回了書房，卻根本無法安坐。
腦海裡全是蘇晚卿那句“放妾離開”，全是她眼底的絕望與清醒。他煩躁地揮落案上的文書，胸腔裡的怒火與莫名的恐慌交織在一起，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是堂堂鎮國將軍，殺伐果斷，縱橫沙場，從未有過這般失控的時刻。
他明明不愛她，明明隻是把她當成一個不起眼的小妾，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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