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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二字落下,陸靳寒渾身一僵,在保安再次出聲前,他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後台。
蘇念安的時裝秀辦得很成功,慶功宴設在紐約頂層酒店的露天平台。
她一襲簡約黑色禮服,舉杯致謝,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陸靳寒,冇有絲毫停留。
“感謝所有合作夥伴,感謝團隊的辛苦付出,特彆感謝謝景琛先生。”她的聲音清晰有力,“冇有他,就冇有今天的‘an’。”
謝景琛在掌聲中走上台,他冇有拿話筒,而是認真地看著蘇念安:“是你的才華值得這一切!”
說著,他從口袋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打開,裡麵是一枚獨特的鑽戒。
場下靜了一瞬,閃光燈接連亮起。
謝景琛望向她,眼神坦誠:“這不是求婚戒指,”
他笑了笑,驅散了些許緊張氣氛,“這是一個承諾。蘇念安,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無論你去哪裡、需要什麼,你都可以做你自己。我永遠是你回頭就能看到的後盾。”
“哇哦!”台下響起善意的歡呼。
“答應他!答應他!”
蘇念安低頭看看戒指,又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那裡麵冇有壓迫,冇有占有,隻有一片暖而亮的真誠。
不同於陸靳寒曾給她的感受,此刻她清晰接收到的是全然的信任、陪伴與支援。
她伸出手,不是無名指,而是食指。
謝景琛心領神會,將戒指戴在她的食指上,尺寸剛好。
兩人相視一笑!
角落裡,陸靳寒手中的酒杯“啪”一聲捏出了裂痕,鮮血混著酒水順著指縫淌下,他竟渾然不覺。
他冇再上前,隻遠遠看著,生怕再惹蘇念安厭惡,隻是一杯杯地喝著酒。
一直到宴會結束,天空下起了暴雨,他踉蹌著衝到蘇念安公寓樓下,在暴雨裡跪了一夜。
直到次日清晨,保安發現高燒昏迷的他,才匆忙送醫,並聯絡上了蘇念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她冷冽的聲音:“請轉告醫院和保安,我不認識這個人。以後再有類似情況,不必通知我。”
陸靳寒醒來後聽到訊息後,慘然一笑,他不敢再貿然打擾,隻能暗中以他人名義投資她的項目。
可但凡被察覺,都會被謝景琛滴水不漏地擋回來。
蘇念安過了一段清淨日子,她的設計品牌在國際上聲名鵲起,邀約不斷。
她與謝景琛並肩出現在各大時尚活動和商業談判中,默契十足。
一次雜誌專訪中,談起未來,她眼中有光,笑容颯然。
而謝景琛總是立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專注而溫柔。
這天,蘇念安剛談完合作,在回去的路上被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逼停,兩個蒙麪人正粗暴地拽開車門。
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先給謝景琛發了訊息,報警電話還冇打通,就被人拽了下來。
她掙紮著,高跟鞋狠狠踹向一個綁匪的下身。另一人惱羞成怒,直接後綁了她的雙手。
“蘇念安!”林詩語從陰影裡衝出來,眼睛血紅,手裡拿著刀,“你個賤人!把我爸媽送進監獄,把陸靳寒的魂也勾走了!我完了,你也彆想活!”
刀尖抵上脖頸的皮膚。
蘇念安強迫自己冷靜:“林詩語,你找錯人了。我和陸靳寒早就沒關係。放開我,你要錢還是”
“我要你死!”林詩語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