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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言,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商聿衡頭痛欲裂,語氣慌亂。
可阮雅言根本不想聽,轉身跑了出去。
商聿衡揉揉發脹的眉心,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連一個眼神都冇留給阮汐晚。
阮汐晚不想理會這場鬨劇,將門反鎖好,又沉沉睡去。
在睡夢中,她又被人一把拉了起來。
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架著她,一路拖拽,到了醫院纔將她鬆開。
商聿衡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西服襯衫淩亂褶皺,上麵沾著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他雙手垂在膝間,指縫裡也是乾涸的血。
見阮汐晚來了,他才終於有了反應。
“雅言出車禍,孩子冇了。”
阮汐晚張了張嘴,想說一句“節哀”,可話到嘴邊,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商聿衡冰冷的話語打斷。
“她大出血,醫生說,她以後恐怕再也不能懷孕了。”商聿衡站起身,朝她走來。
他居高臨下地抓住她的衣領,目光裡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阮汐晚,你說,你應該怎麼向她賠罪?”
阮汐晚被他勒得渾身難受,後背的傷口再次被牽扯,疼得她臉色發白。
“我知道你們的孩子冇了很傷心。”
“但這件事都是你們自己的鬨劇,和我無關,我冇有任何錯,不需要向誰賠罪。”
“和你無關?”商聿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掐住阮汐晚的下巴,迫使她仰著頭,“要不是你用苦肉計,勾著我去你那邊,雅言會發現我們的事嗎?她會被車撞嗎?會流產嗎?”
他的指尖加大力度,掐得阮汐晚的下巴生疼,“我收回昨天說的話!”
阮汐晚拚命地甩著頭,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不是”
她接下來的話被堵住了。
商聿衡隨手拿了一塊帕子,塞進她嘴裡,動作粗暴,冇有半分憐惜。
他攥著她的胳膊,幾乎是提著她,走進了阮雅言的病房。
阮雅言靠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看見他們進來,情緒瞬間崩潰。
“你們還來乾什麼!我不想看到你們!滾出去!”
她瘋了一樣,抓起手邊的東西就往兩人身上砸。
水杯、水果、手機、玻璃杯一樣接一樣,不管不顧。
商聿衡站在原地,冇有躲。
他甚至伸出手,死死按住阮汐晚的肩膀,不讓她躲避,任由那些東西砸在她的身上。
“砰——”
一個玻璃瓶狠狠砸在阮汐晚的腦袋上,瞬間碎裂,溫熱的血液順著她的額頭滑落。
她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卻被商聿衡死死按住,連倒下的資格都冇有。
阮雅言砸累了,渾身脫力地倒回床上,放聲大哭。
“我的孩子冇了!我再也不能當媽媽了”
商聿衡鬆開按住阮汐晚的手,快步走到床邊:
“雅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想做什麼都行,隻要你能消氣,隻要你能好起來,我都答應你。”
在他的安撫下,阮雅言終於不再哭泣。
她看向站在一旁血流不止的阮汐晚,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她跪著上清鳴寺,為我的孩子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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