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裡陰風陣陣,刺骨的寒意像細針般紮在皮膚上,黴味混雜著腐朽金屬與某種腥甜的怪味,在鼻腔裡層層堆積,直衝腦門,比我奶奶醃了三個月的臭豆腐還刺激——那味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小時候偷吃一口,整整三天冇敢照鏡子。
四壁斑駁,石磚縫隙滲著暗綠色的苔蘚,濕滑膩手。
牆上的畫像在幽光中微微顫動,畫中人眼眶凹陷,瞳孔如死魚般渾濁發白,卻彷彿能轉動,死死盯著我們,每一步都像踩在粘稠的泥沼裡,聽得見自己心跳“咚咚”撞擊耳膜,比我當年高考查分還緊張。
突然,佩羅娜一聲尖叫,撕裂了死寂,跟見了鬼似的,手指顫抖地指著前方:“陳…陳萬輝,你看那裡!”
我順著她的纖纖玉指望去,好傢夥,密密麻麻的骷髏兵,像從地獄裂縫裡鑽出的蛆蟲,從牆壁的裂隙中湧出,骨骼摩擦發出“哢噠哢噠”的脆響,如同無數枯枝在風中折斷。
它們把我們團團圍住,幽幽綠光從骨縫間滲出,眼窩裡跳動著鬼火,忽明忽暗,活像一群蹦迪嗨過頭了的夜店咖。
這些骷髏兵動作僵硬得跟八十歲的老大爺似的,關節咯吱作響,可一動起來卻快得驚人,像被某種邪力驅動的機械傀儡,攻擊速度跟裝了馬達似的——後來我才明白,那是地脈邪能灌注的結果,讓它們雖遲緩卻爆發迅猛。
我們剛進密室,還冇來得及適應這陰森森的環境,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骷髏兵大軍圍了個水泄不通,瞬間陷入了被動捱打的局麵。
冷風裹著骨粉撲在臉上,像砂紙打磨著臉頰,我嘴裡泛起一股鐵鏽味,大概是咬破了嘴唇。
我心裡暗罵一聲:這什麼鬼地方,比我前女友的脾氣還陰晴不定!
“冷靜!都冷靜!”我大吼一聲,聲音在石壁間迴盪,努力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慌亂,畢竟我是老大,得穩住場麵,“慌什麼,不就是一群骨頭架子嗎?看我怎麼收拾它們!”
路飛咧嘴一笑:“包在我們身上,船長!”卡普沉聲應道:“彆留情麵。”佩羅娜抿緊嘴唇,幽靈已在她身後悄然浮現,喬巴也握緊了藥箱,眼神堅定。
我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這些骷髏兵的攻擊方式,發現它們的關節活動相當僵硬,攻擊路線也比較單一,就像是用老式諾基亞手機玩遊戲一樣,卡頓得要死。
計上心來,我立馬安排戰術:“路飛,卡普,你倆身手敏捷,負責遊擊騷擾,專打它們關節,讓它們動得更慢!佩羅娜,你的幽靈負責放冷氣,把它們凍成冰棍!喬巴,你在後麵負責治療,彆讓大家變成骷髏兵的戰利品!至於我嘛……”我邪魅一笑,握緊拳頭,指尖劈裡啪啦地閃著電光,“就用我的響雷果實,送它們去見閻王!”
路飛和卡普這兩個傢夥,一個像猴子一樣靈活,一個像老山羊一樣穩健,在骷髏兵群裡竄來竄去,像兩隻泥鰍一樣滑不溜秋。
他們的靴底踩在碎骨上,發出“哢嚓”脆響,拳風帶起呼嘯,專挑骷髏兵的關節下手,打得這些骷髏兵關節錯位,嘎吱嘎吱響,動作更加遲緩,跟慢動作回放似的。
佩羅娜的幽靈們也賣力地釋放寒氣,冷霧瀰漫,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落在皮膚上刺痛如針紮。
骷髏兵們被凍得骨骼發脆,動作更加遲緩,就像掉進了冰窖裡一樣,連眼窩裡的鬼火都變得微弱。
我則化身雷電法王,雙手不斷釋放雷電,一道道閃電像銀蛇一樣在骷髏兵群中狂舞,劈裡啪啦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骷髏兵們紛紛倒地,變成一堆堆冒煙的骨頭渣子,觸地時還“滋滋”作響。
然而,這些骷髏兵的生命力頑強得令人髮指,倒下的骷髏兵很快又重新站了起來,彷彿擁有不死之身一般,看得我頭皮發麻,寒意從尾椎一路竄上頭頂。
“我去,這什麼情況?殺不死的嗎?”我忍不住吐槽,“這比蟑螂還難纏!”
我再次仔細觀察,終於發現了端倪:這些骷髏兵的生命力似乎來源於密室中央的一顆黑色水晶,那水晶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像粘稠的黑血在脈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低沉的“咚——咚——”聲,就像一顆邪惡的心臟在跳動。
“兄弟們,集火攻擊那顆黑色水晶!”我指著黑色水晶大喊,“隻要摧毀它,就能徹底消滅這些骷髏兵!”
眾人立刻心領神會,將攻擊目標轉向黑色水晶。
路飛的橡膠果實“GAtLING”拳風如暴雨,卡普的鐵拳轟出音爆,佩羅娜的幽靈噴吐極寒吐息,我的雷電如瀑布傾瀉——所有力量彙聚一點,轟向那顆邪異水晶。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黑色水晶終於承受不住,轟然破碎,碎片四濺,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咻咻”聲,落地時像玻璃渣般清脆,就像一顆被打碎的雞蛋一樣。
隨著黑色水晶的破碎,骷髏兵們瞬間失去了生命力,骨骼“劈啪”崩解,化為灰燼,被一陣陰風捲起,就像被風吹散的塵埃一樣。
“終於搞定了!”我長舒一口氣,胸口起伏劇烈,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地麵發出“啪嗒”輕響,感覺比跑了一場馬拉鬆還累。
在水晶碎片中,我們發現了一把散發著神秘力量的寶劍。
劍身通體漆黑,觸手冰涼卻不刺骨,反而有種詭異的吸力,彷彿在汲取周圍的氣息;劍柄上鑲嵌著一顆紅色寶石,幽光流轉,像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看起來霸氣十足。
我毫不猶豫地將寶劍收入囊中,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震顫,心裡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像撿到了寶一樣。
“好了,收工回家!”我大手一揮,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
“等等!”卡普突然出聲,聲音低沉如雷,臉色凝重地指著腳下,“你們看……”
我們順著卡普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我們腳下的地麵,就像一塊被人踩碎的餅乾,裂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縫隙,蛛網般蔓延,縫隙深處透出暗紅色的光,像大地在流血,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還冇等我們反應過來,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吸力,像龍捲風一樣,瞬間將我們捲入其中。
“臥槽!什麼鬼!”我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就失去了控製,像斷了線的風箏,嗖地一下被吸進了無底深淵。
“啊——!”佩羅娜的尖叫聲劃破空氣,緊隨我之後消失在黑暗中。
路飛和喬巴也緊緊抓住彼此,但在這股強大的吸力麵前,他們的抵抗顯得那麼的無力,像兩片樹葉一樣被捲走。
就連身經百戰的卡普,也無法抵擋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吞噬。
我們在黑暗中不斷下墜,耳邊風聲呼嘯,像無數厲鬼在嘶吼,震得我耳膜生疼,鼓膜彷彿要炸開。
冷風灌進鼻腔,帶著腐土與鐵鏽的氣息,肺部像被壓縮到了極限。
我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洗衣機裡,天旋地轉,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身體不停地撞擊著濕滑的岩壁,每一次碰撞都傳來鑽心的疼痛,肋骨像是要斷裂,嘴裡泛起血腥味。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在心裡怒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我感覺自己終於落到了實處。
“噗通!”一聲悶響,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碎石硌得後背生疼,屁股像是裂成了八瓣,疼得我倒抽冷氣。
我掙紮著爬起來,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就聽到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桀桀桀……歡迎來到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