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身影冷冷開口,如同死神宣判,讓眾人心頭一凜。
陳萬輝眯起眼睛,審視著眼前這尊彷彿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巨人。
他很清楚,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善茬,而且他們一行人經過連番激戰,體力消耗巨大,此刻的境遇,用“凶險至極”來形容都算是輕描淡寫了。
但這可不是慫的時候!
陳萬輝舔了舔嘴唇,一絲興奮的光芒在他眼中閃爍。
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起他內心深處的好戰因子。
就像遊戲裡的boss,不打倒它,怎麼爆裝備,怎麼升級?
“兄弟們,這波硬仗要打了!”陳萬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瞬間點燃了眾人的鬥誌。
“作戰計劃如下!”陳萬輝語速飛快,“路飛,卡普老爺子,你們倆從左右兩側包抄,給我狠狠地揍他!佩羅娜,你的幽靈大軍給我上,乾擾他的視線和判斷!喬巴,隨時準備支援,注意大家的安全!至於我……”陳萬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會用響雷果實給他來個‘電療’套餐!”
計劃製定完畢,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路飛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大吼一聲:“橡膠橡膠……火箭炮!”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向神秘身影。
卡普老爺子也不甘示弱,雙拳纏繞著霸氣的光芒,如同兩顆流星錘,狠狠地砸向神秘身影的頭部。
佩羅娜的幽靈大軍也傾巢而出,發出尖銳的叫聲,在神秘身影周圍盤旋飛舞,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試圖擾亂他的心神。
喬巴則緊張地注視著戰場,隨時準備為受傷的夥伴提供醫療救助。
陳萬輝深吸一口氣,將響雷果實的力量催動到極致。
劈裡啪啦的電流聲在他周圍響起,如同千百條銀蛇在狂舞。
他高舉右手,一道耀眼的閃電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向神秘身影。
然而,神秘身影卻彷彿未卜先知一般,輕鬆地躲過了所有攻擊。
他隻是輕輕一揮手,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便將眾人震飛出去。
“就這?”神秘身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
“我去,這傢夥有點東西啊!”陳萬輝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手臂。
路飛和卡普老爺子也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再來!”路飛大吼一聲,再次衝了上去。
戰鬥再次打響,雙方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陳萬輝一邊躲避著神秘身影的攻擊,一邊仔細觀察著他的動作和氣息。
他發現,神秘身影在躲避路飛攻擊的時候,胸前會出現一個短暫的空隙。
“就是現在!”陳萬輝心中一動,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將所有力量凝聚在一點,釋放出一道威力無比的雷電,精準地擊中了神秘身影的胸口。
神秘身影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眾人見狀,立刻抓住機會,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路飛的橡膠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卡普老爺子的鐵拳更是勢大力沉,佩羅娜的幽靈大軍也趁機發動了精神攻擊。
在眾人的合力圍攻之下,神秘身影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神秘身影倒下的地方,出現了一本散發著神秘光芒的魔法書。
陳萬輝走上前去,將魔法書撿了起來。
書皮冰涼刺骨,像是剛從冰棺中取出,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股陰寒順著指節蔓延上來,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那光芒並非溫暖的金黃,而是泛著幽藍的微光,像極了深夜沼澤上漂浮的鬼火,忽明忽暗,彷彿在呼吸。
書頁邊緣刻著扭曲的符文,隱隱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如同有無數低語在耳邊呢喃,聽得久了,竟有種頭暈目眩的錯覺。
“這是什麼東西?”路飛好奇地湊了過來,伸手想摸,卻被佩羅娜一把攔住:“彆碰!它……它在動!”
陳萬輝低頭一看,那光芒竟如脈搏般微微起伏,彷彿書頁下藏著一顆跳動的心臟。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陳萬輝強壓心頭不安,合上魔法書,將其收入囊中。
可那股陰冷感仍殘留在掌心,揮之不去。
就在眾人以為取得勝利的時候,魔法書突然發出一道強光……
就在咱們以為能開香檳慶祝勝利的時刻,那本破書突然“哐當”一聲,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等這道城鄉結合部風格的鐳射燈光散去,我去,眼前的景象直接從歐洲古堡風格變成了寂靜嶺風格!
腳下是冰涼濕滑的石板,每一步都像踩在死人皮膚上,黏膩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空氣裡飄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像極了停屍房裡冇來得及火化的過期臘肉,混著鐵鏽與黴菌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陳年的屍氣。
牆壁上掛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畫像,畫中人全都用一種“你瞅啥”的眼神盯著我們,眼球似乎隨著我們的移動緩緩轉動,眼白泛黃,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喬巴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小蹄子緊緊抓住我的褲腿,差點冇給我薅下來。
卡普老爺子倒是鎮定,眯著眼睛掃視四周:“小心點,這裡不對勁。”他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金屬刮擦的“吱呀”聲,像是鐵鏈在拖動,又像是指甲在刮牆。
路飛這二貨倒是冇心冇肺,深吸一口氣:“好臭!但是…好像還有寶藏的味道!”他鼻子抽動兩下,耳朵都豎了起來。
佩羅娜的幽靈們瑟瑟發抖地擠成一團,發出低微的嗚咽,像被風吹散的哭聲,看樣子它們對這裡的環境也是相當牴觸。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皮膚像被無數細針輕紮,寒意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考試前,明明冇複習,還非要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
“都小心點,彆分散了。”我沉聲說道,右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刀柄上,金屬的觸感帶來一絲虛假的安全感。
地下密室中,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彷彿有看不見的呼吸在耳邊低語。
突然,佩羅娜指著前方,聲音都變了調:“陳…陳萬輝,你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