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水萬象 第4章 天翔龍之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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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不大，但很熱鬨。主街上人來人往，有擺攤的小販，有扛貨的工人，有穿著和服的藝伎，也有戴著兜帽的神秘旅人。路邊擺滿了各種攤位——賣魚的、賣菜的、賣布匹的、賣武器的，應有儘有。

伊格三個人走在人群裡，並不顯眼。他們穿著光鮮，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有錢人。幾個小販熱情地招呼他們，伊克佑差點被一個賣烤魷魚的攤子勾走。

“烤魷魚，烤魷魚了啊，一串三百貝利，三串一千貝利”

“老大！那個好香！”

“一人三十串，這是兩萬貝利，你收好”

“收到！”

“你們兩個混蛋！正事不乾嗎？！！”泰佐洛滿頭黑線的看著抱著一大堆串的兩人。

“老闆，這是一萬貝利請收好！~~~///(^v^)\\\~~~”

三人抱著一大堆烤串先去了雜貨店。伊格拿出從鬼鯊號上搜出來的一小袋貝利，買了淡水、乾糧、藥品、帆布和纜繩。老闆是個笑眯眯的中年男人，一邊打包一邊和他們閒聊。

“幾位是外地來的吧？來參加拍賣會的？”

伊格腮幫子鼓得滿滿的，嘴邊全是油，顧不得說話，隻猛猛點頭。

“那你們來對了！”老闆豎起大拇指，“今年的拍賣會據說特彆熱鬨，壓軸的是顆惡魔果實呢！”

“惡魔果實？（嚼嚼）”伊克佑湊過來，“（嚼嚼）厲...害嗎？”

“厲害不厲害不知道，反正是動物係的。聽說唐吉訶德家族的人親自坐鎮，派了個乾部來主持。”

伊格和泰佐洛對視一眼。

“乾部？”泰佐洛問，“誰？”

“好像是叫古拉迪烏斯，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來頭不小，島上的人都不敢惹。”

伊格點點頭，冇再多問。

買完物資，他們找了一家飯館吃飯。店麵不大，但生意很好，香味飄得滿街都是。伊克佑點了一大桌子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海鮮湯，還有一大盆米飯。

三個人埋頭苦吃，誰也冇說話。

伊克佑吃得最快，吃完一抹嘴，說：“老大，我去買點食材？”

伊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省著點花。”

“知道了！”

伊克佑興高采烈地跑了。

泰佐洛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突然說：“那個克洛，你覺得能留？”

伊格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

“能。”

“彳亍”

泰佐洛點點頭，冇再問。

伊克佑覺得自已今天的運氣簡直好到爆炸。

剛走進市場，他就聞到一股從來冇聞過的香味。那味道從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攤位飄來，他順著味道衝過去，看見一堆花花綠綠的食材——紫色的、紅色的、金色的，有些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老大！你看這個！這個好香啊！”他興奮地指著那堆東西，尾巴在身後搖成了風扇。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新菜譜了，上次那個“土豆燉鹹肉加魚”雖然翻車了，但這次有這些神奇食材，一定能行。

伊克佑正蹲在菜攤前挑番茄，泰佐洛在旁邊催他快點。伊格叼著煙站在後麵，目光散漫地掃過人群。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女孩。

灰撲撲的外套，低著頭，站在前麵的香料攤前。她拿起一包香料，問價，又放下。動作很輕，像是怕把東西弄壞。老闆不耐煩地催她，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伊格的視線落在她的後頸上。

衣領上方，露出一小塊烙印。那圖案他太熟悉了——天翔龍之蹄。天龍人的奴隸標記。

他小時候在瑪麗喬亞見過無數次。刻在奴隸的背上、手臂上、脖子上，像烙印在牲畜身上的編號。他曾經以為自已已經忘了那些畫麵。但此刻，那個烙印像一簇火，燙進他眼睛裡。

女孩還在和老闆講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的錢袋癟癟的，摸出幾枚硬幣，又放回去，反覆數了好幾遍。不夠。

伊格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轉頭對伊克佑說：“把錢給她。”

“啊？”伊克佑正舉著兩顆番茄比較大小，愣了一下。

“彆買了。把錢給她。”

伊克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那個灰撲撲的女孩。他愣了一下，冇多問，放下番茄走過去，把錢袋塞進女孩手裡。

“給你。”

女孩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一隻毛皮族衝她咧嘴笑，整個人僵住了。

伊克佑冇多解釋，轉身走回伊格身邊。泰佐洛看了伊格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女孩，冇說話。

三個人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伊克佑小聲問：“老大，你認識她？”

伊格把煙叼回嘴裡，冇回答。

他想起那個烙印。想起那些跪著的人。想起那雙被他合上的眼睛。

“走吧。”他說。

等回到海邊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伊克佑抱著一大包食材，興奮得尾巴直搖。

“老大！我買了新鮮的魚，還有肉，還有蔬菜！晚上我給你們做大餐！”

伊格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隻說了一句：“……你高興就好。”

太陽落山的時候，五個人在海灘上彙合了。克洛和艾尼路先回來。艾尼路一臉不耐煩，克洛倒是神色如常。

“打聽清楚了。”克洛推了推眼鏡——新配的那副，“拍賣會晚上八點開始，地點在島中心的拍賣行。壓軸的確實是那顆惡魔果實，據說是犬犬果實。主辦方是唐吉訶德家族，現場坐鎮的乾部叫古拉迪烏斯，古拉迪烏斯是“爆爆果實”的能力者，能讓一些物體爆炸。”

“爆炸？”泰佐洛皺眉。

“對。具體什麼情況不知道，但聽說很危險。”

伊格甩甩頭。“怕啥？到時候他自已會介紹的，大傢夥兒認真聽講就完事了”

“還有彆的嗎？”

“拍賣行內外都有守衛，大概三四十人。參加的人需要出示邀請函，或者交一百萬貝利的保證金。”

“保證金？”伊克佑瞪大眼睛，“一百萬？”

“我們冇那麼多錢。”泰佐洛說。

克洛看了他們一眼，從懷裡掏出幾張紅色的請柬。

“我弄到了。”

伊格接過請柬，翻開看了看，上麵印著燙金的字，還有拍賣行的印章。

“怎麼弄的？”

克洛冇說話，隻是微微笑了笑。

艾尼路在一旁冷哼：“有幾個倒黴鬼。”

伊格笑了，把那幾張請柬分給大家。

“行，走吧。”

五個人換好衣服，整理好儀容，沿著海邊的小路向小島中心走去。

天已經黑了，路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遠處傳來音樂聲和喧鬨聲，那是拍賣會前的小型宴會，有錢人聚集的地方。

伊格走在最前麵，白色襯衫在海風中輕輕飄動。他嘴裡叼著煙，周身有水汽流動。

泰佐洛走在他旁邊，深藍色絲質襯衫配白色長褲，茶色墨鏡架在鼻梁上，像一個真正的富家公子。

艾尼路走在後麵，白色金紋長袍配上頭巾，整個人氣質出塵，隻是嘴裡嘟囔著什麼“本神居然要參加這種低等活動”。

伊克佑穿著那身花襯衫，草帽扣在腦袋上，尾巴藏在褲子裡，努力裝成正常人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四處亂瞟，看見什麼都新鮮。

克洛走在最後，白色西裝纖塵不染，金絲眼鏡在月光下閃著微光。他的步伐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遠處，拍賣行的燈火越來越近。

金盞花島的夜，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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