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總裁推開們。
一身標準的病號服裝,謝菲德乖乖地躺在床上養傷--雖然不知道他到地哪裡有傷。莉莉絲夫人守在床前,時不時地抽泣兩聲,路易狗腿在一旁小心服侍。寬大的病房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禮品,都是競選團的成員們早些時候送來的。
步伐穩重的邁進房間,雷克斯對床上的人側頭一笑:“有冇有想我?”
“啊!寶貝~~你來了!”原本病懨懨兩眼無神目光呆滯的病號,瞬間活力大爆發,化身金髮美男,蹭一聲坐起身來,張開雙臂。
當仁不讓,雷克斯十分自然的上去抱了一個,忍不住低笑出聲。
“黑……黑獅……”莉莉絲夫人有些緊張地繳著自己的裙邊,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站兒子這邊的,但當初從賈恩那裡得到的資訊一直讓她心有餘悸。這個男人是黑道教父啊!她一直記得第一次麵對他的時候,那種羞辱和無措……可是,老天,他現在居然是兒子的男朋友……兒子的黑道男朋友!她完全不知道怎麼麵對……
“嗬,莉莉絲夫人。”鬆開謝菲德,雷克斯回頭對男友名義上的老媽禮貌微笑,“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氣色不錯,更加美麗了。”雖然是名義上的老媽,不過既然他和謝菲德暫時冇有去大海過一輩子的打算,親戚關係總是要照顧到的,因此這個本性冷酷的男人嘴巴也就特彆的甜。
“嗬嗬……你也不錯……”在雷克斯麵前,莉莉絲夫人渾身不自在,決定不負責任的逃之夭夭,轉頭握住兒子的手:“好好休息,媽咪明天再來看你。”克服住立刻逃跑的衝動,莉莉絲夫人再次叮囑:“去紐約的事情很重要,可彆忘了。”然後就如同一陣風一般,旋出房門,狗腿路易神色曖昧的怪笑一下,體貼關上門,追夫人去了。
閒雜人等走光光,謝菲德懶得再裝,跳下床對著雷克斯的禮物心心眼:“花很漂亮啊,好香啊~眼光不錯哦。”
伸手揉亂對方的金髮,雷克斯起身把海芋插進花瓶,“怎麼了?突然要去紐約?”
“咦,這是什麼氣味?”察覺花香中混雜著一絲新鮮的甜膩,謝菲德顧不上回答對方疑問,好奇地爬在雷克斯身上嗅來嗅去,臉上表情滿是期待。
“真是敗給你了!”還說不是狗狗的德行!完全無力,雷克斯無奈,從衣兜中掏出一大把糖果,剛纔買花的時候買花的女孩說是花店搞活動,硬塞給他一大把。
心滿意足地撥開糖紙扔了糖進嘴裡,謝菲德鼓起半邊腮幫子,這才慢悠悠的解釋:“不就是我傳說中的那個老爸啦。聽說他看了我的競選獲勝直播,對我的遇刺非常震怒。據莉莉絲夫人說,他要我在去華盛頓參加議員集體就職典禮前,先去一趟紐約,而且……”
“什麼?”雷克斯挑眉,這傢夥在賣關子?
“而且老爸指名你也要去。”謝菲德幸災樂禍地指著雷克斯,雙方無語對視三秒,金髮男子又靠近對方,理解狀地拍彆人肩膀,“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你也不用多準備了,直接跟我飛紐約吧!我知道你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第61章
懷疑
一架銀白的專機在萬米高空平穩的飛行,沐浴著燦爛的陽光,機身下朵朵白雲飄蕩,昭示這寒冷的冬季就要結束,春天就要來臨。
機艙某個豪華房間內,謝菲德正興趣勃勃地研究一尊黑色的龍形玉雕,不時發出驚歎讚美。一旁的雷克斯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寧,現在是什麼情況?突然有一種此去就要嫁入豪門的錯覺。他好像也有那麼一架私人小飛機,不過和這架安娜公主號比起來,寒磣的就像街頭的乞丐。這架達美萊傢俬人空客係列的專機,機身內裝飾極其奢侈,浴室、臥室、娛樂室、辦公室一應俱全,甚至附帶健身房,各種高科技設施齊備,奇珍異寶琳琅滿目,跟電視上介紹的空軍一號相比,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謝菲德的老爸居然隨便就派出這樣強大的儀仗接他們去紐約,利益集團影子政府的說法實在當之無愧。
雖然謝菲德說不用多準備了,可是雷克斯還是忍不住為見麵禮物傷腦筋,名義上的嶽父總要討好纔是,否則就等著被棒打鴛鴦吧!金銀財寶都拿不出手,黑社會老大苦思良久,又派人打探了老達美萊先生的喜好,終於下定決心大出血,把最近收到的那件愛不釋手的藝術品送給他!那是唐人街的常爺,說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地盤上慢待了黑獅,為表歉意,特地送來禮物賠罪。
專機終於在紐約落地,依然是陣容強大的接機隊伍,不輸於精英殺手的森嚴保衛,帶領著家族龍頭的情婦和她的兒子以及兒子的情夫,飛快地登上另外一架等候在這裡的直升機。
直升飛機順利起飛,很快飛臨紐約長島附近的某個私人小島駛去,謝菲德大膽的探頭一望,好傢夥,整個雖然島嶼不大,跟惡魔島差不多,卻很美麗,蒼翠的樹木環抱著一幢巨大的房子,泳池很大,但還有一個更為巨大的人工湖。
三人換乘汽車,進入達美萊龍頭老大的住宅,駛入雕著飛鷹裝飾的大門,寬闊的大路兩旁是充滿東方藝術氣息的園林景觀,莉莉絲夫人不悅地撇嘴,謝菲德父親的正妻是一位東方女性,這些花草都是她當年設計的,即便是她已經病逝多年,那個男人依然小心地嗬護著這些花草。
大路儘頭是一個噴水池,希臘風格,奢華的家族總愛用它裝飾自己的庭院。汽車繞過水池,在主宅的階梯前停了下來。雖然知道這些不屑於上福布斯的世界頂級富豪生活奢侈,雷克斯還是忍不住咋舌,這哪裡是住宅,簡直就是現代化的宮殿嘛!
高大的白色立柱,長長的迴廊,基調莊重沉穩,又不缺乏浪漫氣息,看得出當年建造它的一定是有心人。一排身著統一工作服的女仆早已恭候在門口,“少爺,布萊克萊恩先生。”領頭女仆躬身一禮,“老爺在書房等你們,請跟我來。”
“老爺,少爺和布萊克萊恩先生已經到了。”女仆輕敲書房歐式風格的雙扇大門,門的兩側分彆站了荷槍實彈的保鏢。
“謝菲德給我去等著好好反省,讓那黑社會進來。”房內傳出一個毫不客氣的男聲,鏗鏘有力,乾淨利落地吩咐。
謝菲德聳肩,早就料到他老爸不好伺候,拍拍雷克斯,醜媳婦見公公,看你臨場發揮了。
門口的保安目光在雷克斯身上掃了一下,麵無表情地伸手:“槍。”
為了討好掛名嶽父,連自己的寶貝黑玉雕都準備送人了,雷克斯當然不會在這關頭犯傻,搞什麼槍不離身,立刻從善如流地上繳衣兜裡的軍火。保鏢很滿意他的合作,開門放行。
一步踏入闊氣的書房,雷克斯立刻傻眼,他那素未謀麵的掛名嶽父居然舉起手槍對著他!心中驚訝,連忙縱身閃避,側身飛出,順勢在地毯上一滾,躲過達美萊先生聯發的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