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疆 第16章 擦肩而過

第一卷

漫漫歸途

第十六章

擦肩而過

就在林海疆指揮戰艦駛入距離亞曆山大港五天航程的多林島的多林港維修艦船的時候！

遠在開羅總督府的二樓茶廳內，二個麵紅耳赤的中年男子正在激烈的爭吵著，身材高大魁梧的坎貝寧總督正在同瘦小乾枯的馬克萊恩公爵爭吵得不可開交，他們爭論的焦點集中在了馬克萊恩公爵之前主張悄悄運輸。

而馬克萊恩公爵卻一味的責怪坎貝寧總督不應該讓詹姆斯.威廉的女兒搭船返回倫敦。

馬克萊恩公爵的三角眼讓坎貝寧總督十分不舒服，可以說馬克萊恩是順位第11繼承人，他能夠成為公爵的繼承人在所有人看來幾乎是一個奇蹟，坎貝寧總督多少知道一些當年的秘辛，雖然雙方是合作關係，但是他依然從骨子裡瞧不起這個靠盜墓發家的傢夥。

英國上流社會實際上隻有二百多個姓氏家族，幾百年來這些家族和姓氏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他們在不停的聯姻，以至於英國的整個上流社會幾乎全部都或多或少的帶上了親戚關係，同時這也是上流社會的入場卷。

坎貝寧總督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最後和你解釋一遍，讓詹姆斯.威廉將軍女兒珍妮.威廉小姐搭船馬克萊恩公爵你是同意的，因為隻有這樣詹姆斯.威廉那傢夥纔不會搜查希望號。”

坎貝寧頓了頓繼續道：“就在你自己承諾絕對安全的海域，我們的船被劫了，難道馬克萊恩公爵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我認為我們現在不是應該研究責任的時候，而是應該立即追回那筆錢和武器，消滅掉一切的知情人。”

馬克萊恩用三角眼瞪了坎貝寧一眼道：“這點我比你清楚，已經吩咐下去了！”

坎貝寧見馬克萊恩離開，於是冷哼一聲道：“雖然我們是同一陣營的，但是我依然認為詹姆斯.威廉將軍的人品是你無法比擬的。”

“你這個混蛋！”馬克萊恩公爵咬牙切齒了半天，這句話最後還是停留在了他嗓子眼裡，最後隻能憤憤不平的摔門而去。

在多林港修船的五天裡林海疆給船員們分批放了大假，手頭寬裕的他給了每人十英鎊的零花錢，鳳凰號上外部的一切關於皇家海軍的標識全部被去掉了，原本的深棕色外體上又被漆上了一層灰色的隱蔽塗裝，原本合色調的主帆也被染成了灰色。

多林港儲備的火藥桶幾乎被全部買空，因為林海疆清楚的意識到這將是鳳凰號最後一次光明正大的進港補給，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掃蕩某一個小港或者攔劫商船進行補給了。

自己竟然成為了海盜？望著西夏的夕陽，碼頭上一個駝背的老人正在一盞一盞的點著油燈，船上的工匠們也開始收工，以及那些因為即將可以上岸而興奮得躍躍欲試的水手。

這一切的一切在林海疆還來是那麼的夢幻？就好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珍妮.威廉小姐和米勒副官已經離開一週了，在這個通訊十分不發達的時代，林海疆很是有些鬱悶，畢竟焦急的等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對於林海疆來說，如果一旦珍妮.威廉小姐食言的話，那麼自己就隻能遣散鳳凰號上的人員，自己想辦法輾轉回國了，到時候在給管家老趙去個信讓他們直接回國。

唉！林海疆微微的歎了口氣，不過一艘進港的武裝商船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因為這艘根本不是什麼武裝商船，而是一艘搭載著24門火炮的標準單桅五帆巡洋艦，由於多林港的主碼頭停靠著鳳凰號這艘龐然大物，所以其餘的二艘巡洋艦隻得在港口外徘徊。

一身古銅色皮膚的多利普站在艦橋上望著夜幕中的龐然大物，僅僅從外觀他就能判斷出碼頭停靠的戰艦的級彆，多利普清楚三級戰列艦是英國皇家海軍的主力艦隻，而他麵前的這艘看不清船首像和主帆標誌的艦船，到底屬於地中海艦隊還是本土艦隊他就不得而知了？

當艦船停穩後，多利普決定拜訪下對方，打聽一下多波特海盜的行跡！

當多利普見到林海疆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他冇想到皇家海軍中竟然還有外籍的指揮官？

林海疆則坦然的微微一笑道：“這是達特茅斯海軍學校訓練艦，我們之前受到了海盜的襲擊，所以在這裡維修艦船補充給養準備返航。”

“海盜的襲擊？”多利普現在對海盜兩個字幾乎產生的過敏反應，根據所謂知情人的線索，最有可能襲擊希望號的就隻有多波特一夥海盜了。

不過林海疆下麵的話讓多利普希望頓失，因為林海疆非常無奈的告訴他，被襲擊時大霧瀰漫海麵，被襲擊後船上一片混亂，在撤退途中又發生了輕微的擱淺。

多利普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達特茅斯海軍學校，他非常慶幸今天自己遇到了一個不虛偽的傢夥，否則要是真的碰上那些死要麵子的指揮官，自己還不得被誤導的在海上轉上一個月啊？

離開了對方艦船後，多利普望了一眼這艘龐然大物，他清楚如果冇有意外的情況下，他想指揮一艘戰列艦的奢望恐怕永遠都是一個夢想，在門第森嚴的大英帝國皇家海軍的戰列內，注重的並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出身！

悄然歎了口氣的多利普招呼下屬前往多林港的酒吧去打探訊息，事實證明往往越是龍蛇混雜之地，有價值的訊息就越多。

空閒下來的林海疆無意中注意到了那批繳獲自海盜手中的步槍，無聊至極的他命人撬開箱子拿幾支給自己玩玩。

不過說實話林海疆對這個時代的前膛步槍很是無愛，不過當步槍背送到船長室後，林海疆徹底的被震驚了！憑著林海疆的軍械知識他無法準確的判斷自己手中武器的型號。

林海疆清晰的記得在1852年，賀瑞斯.史密斯（horacesmith）和丹尼爾.韋森（danielwesson）成立了史密斯和韋森公司，兩年後公司從詹寧斯手裡買下新式連珠槍的專利，開始生產連珠步槍和手槍，並且改進了rocketball，在彈頭底部裝上火帽，這是世界上第一種發射整裝無殼彈的步槍。

在曆史上1855年，由於經濟狀況不佳，公司引進了一批新的投資人，最主要的就是奧利弗.溫切斯特（oliverwinchester），公司也改名為火山連珠武器公司（volcanicrepeatingarmspany），1860年又改為新港武器公司，這就是後來鼎鼎大名的溫切斯特公司的前身。創始人史密斯和韋森很快離去，成立了一家新的史密斯和韋森公司，就是存在至今的sw，即史密斯韋森武器製造公司。

而實際上這種連桿步槍在1850年時，摩爾德.亨利在西班牙就已經開始製造了，隻不過其的填裝不必如同早期的溫切斯特連桿步槍一樣的麻煩，使用的是預先裝好的10發‘彈棍’，從槍托一次姓裝填，而不需要一發一發的壓彈。

由於溫切斯特使用的金屬彈殼是邊緣發火彈，44口徑，全長34毫米，彈殼長22.2毫米，彈頭13克，一個正常訓練水準的射手能有效命中單兵目標的距離隻有200碼，而且威力低，穿透力也很小。

不過亨利連桿步槍雖然姓能優異，但是其每支單價57鎊的單價，加上5鎊的皮套，以及每千發子彈10英鎊的價格，可以說即便是富裕的大英帝國也承受不起。

而且歐洲各國此刻都在忙著向海外擴張，在訓練有素的士兵及傭兵手中，對付落後的非洲土著，製作精良帶有膛線的前膛槍顯然已經足夠了。

不過林海疆也非常明白，先進的武器並不代表一切，還要有相應素質的人員使用，在‘清曰’朝鮮戰爭期間，湘軍的單兵武器和火炮都強於曰軍，但是還是一潰千裡，林海疆同樣清楚，“以人為本”這四個字說十分容易，真的要落實下去卻是阻力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