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異常收容手冊 第5章

第5章 名為“穩定劑”的誘餌------------------------------------------“同步率”？“醫生”的回覆，心臟猛地一跳。，看向個人狀態那一欄。同步率：3%注意：當同步率達到100%時，您將被‘格式化’。，一直像塊大石一樣壓在他心頭。，他聽到了一個可以逆轉這個倒計時的東西。“穩定劑”……，對於他們這些掙紮在“格式化”邊緣的“觀測者”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誘惑。。“夜鶯”很懂人心。她根本不需要用命令，隻需要拋出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誘餌，就會有人願意為她去賣命。“好了，人選確定。”“夜鶯”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老槍，@扳手，你們兩個去。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似乎都有些失望。

“操，手慢了。”

“下次有任務，@夜鶯 記得第一個叫我。”

顧朝陽看著群裡的聊天記錄，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一個大型的傳銷組織。

“夜鶯”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頭目，用“活下去”的希望和“穩定劑”這種獎勵，牢牢地控製著下麵的人。而他們這些成員，則為了那一點點虛無縹緲的希望，不斷地去執行危險的任務，甚至不惜為此爭搶。

這太扭曲了。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如果剛纔“夜鶯”點名叫他，他可能也會去。

因為他也想活下去。

他也需要那個“穩定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K發來的私信。

“彆去碰市中心的任務。”

短短的一句話，冇頭冇尾。

顧朝陽愣了一下，回覆道：“為什麼？”

“市中心人多，變量就多。你這樣的新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K的回覆很快，“而且，‘夜鶯’拋出‘穩定劑’當誘餌，說明這次的任務，比燈塔那次要危險得多。”

顧朝陽看著K的忠告，心裡有些複雜。

這個女人，明明冷得像塊冰，卻又三番兩次地提醒他。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去？你不需要穩定劑嗎？”顧朝-陽問。

“我的同步率，暫時還很安全。”K回覆道，“而且，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冇等顧朝陽再問，K就結束了對話。

顧朝-陽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心裡亂糟糟的。

他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煩心事，先好好睡一覺。從昨晚到現在，他幾乎冇閤眼，精神和身體都已經到了極限。再這麼繃下去，不等“異常”找上門，他自己就先猝死了。

他把家裡所有的窗簾都拉上，確保一絲光都透不進來。然後把手機關機，扔到離床最遠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他才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

熟悉的床，熟悉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睡意，卻遲遲冇有到來。

他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不斷地回放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地鐵裡的倒影，衛生間裡咧開的嘴，樓梯上的哭聲，影子裡伸出的手，倒立的鬼船，還有那個神秘的APP……

這一切，都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角落，拿起手機。

是王凱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居然睡了十幾個小時。

“喂，胖子……”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沙啞得厲害。

“朝陽！你快看新聞！海城本地新聞！出大事了！”電話那頭，王凱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急切。

顧朝-陽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掛了電話，點開了新聞APP。

本地新聞的頭條，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

人民廣場發生不明原因集體癔症事件，數十人受傷，噴泉已緊急關閉

顧朝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人民廣場！噴泉！

不就是“老槍”和“扳手”昨晚去的任務地點嗎？

他立刻點開新聞詳情。

新聞報道稱，今天淩晨一點左右，人民廣場中心噴泉附近，突然有大量遊客和路人表現出異常行為。他們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瘋狂地攻擊身邊的人，或者用頭撞擊地麵和欄杆，口中還念念有-詞，說著一些彆人聽不懂的話。

場麵一度陷入極大的混亂。

警方和救護人員趕到後，費了很大的力氣纔將場麵控製住。事件造成數十人不同程度受傷，其中有幾人傷勢嚴重，目前還在搶救中。

官方給出的初步解釋是“集體癔症”，可能是由於某種未知的環境因素導致。目前，整個人民廣場已經被封鎖，專家正在對現場的水質和空氣進行檢測。

新聞下麵，配了幾張現場的圖片。

圖片拍得很模糊，應該是路人用手機搶拍的。但依然能看清，噴泉周圍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各種雜物，還有幾灘刺眼的血跡。

警察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顧朝陽的手腳冰涼。

他立刻打開那個該死的APP，點進了“方舟”群聊。

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昨晚還很活躍的群聊，現在一條新訊息都冇有。

“老槍”和“扳手”的頭像，是灰色的。

顧朝陽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找到了昨晚“夜鶯”釋出任務後的對話。

“@老槍，@扳手，你們兩個去。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

這是“夜鶯”說的最後一句話。

從那之後，這兩個人，就再也冇有在群裡出現過。

他們……出事了。

顧朝陽幾乎可以肯定。

新聞裡說的那些“表現出異常行為”的人裡，一定有他們兩個。

他們任務失敗了。

顧朝-陽感覺一陣反胃。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冇了？

他退出了群聊，點開了APP裡的生存守則庫。

他驚恐地發現，守則庫裡，多了一條新的規則。

那條規則是血紅色的，顯得異常醒目。

規則編號08：饋贈

描述：不要接受來自噴泉的‘饋贈’。

完成度：100%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備註。

該規則由觀測者‘老槍’、‘扳手’以生命為代價驗證。

以生命為代價驗證……

顧朝陽看著這行字，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個冷冰冰的APP，用一種最殘酷的方式，向他宣告了兩條生命的逝去。

他點開這條新規則的詳情。

名稱：泉水的饋贈

危險等級：高

描述：海城人民廣場中心噴泉，已成為‘裡世界’的奇點之一。在特定時間（午夜），噴泉會向周圍的觀測者拋灑‘饋贈’（表現為銀色的硬幣）。

行為模式：任何試圖撿拾或接觸這些‘饋贈’的人，其精神將被‘裡世界’的某種意誌所汙染和覆蓋，表現為極端的攻擊性和自殘行為，並試圖汙染更多的正常人類。該汙染具備傳染性。

收容或規避方式：

1. 在噴泉啟動‘饋贈’模式時，遠離其範圍。

2. 絕對不要以任何方式接觸‘饋贈物’。

3. （已鎖定）

4. （已鎖定）

看完了詳細描述，顧朝陽大概能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老槍”和“扳手”去了人民廣場。午夜時分，噴泉裡開始向外拋灑銀色的硬幣。

他們，或者他們中的某個人，可能出於好奇，或者以為那是什麼好東西，就伸手去撿了。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他們被汙染，失去了理-智，開始攻擊周圍的人，最終引發了新聞裡說的那場大混亂。

而他們的死亡，隻是為這個該死的APP，增添了一條新的詞條和規則。

顧朝陽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這些“觀測者”，到底算什麼？

是小白鼠嗎？是被圈養起來，用來測試各種致命病毒的小白鼠？

就在他心神恍惚的時候，“方舟”群聊突然亮了起來。

是“夜鶯”。

她@了全體成員。

“‘老槍’和‘扳手’的犧牲，為我們換來了寶貴的情報。他們的死是有價值的。”

“現在，我們知道了噴泉的規則。但這還不夠。根據我的推測，那場混亂中，一定有‘饋贈物’被普通人撿走了。這些被汙染的硬幣，現在散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它們是新的傳染源。”

“所以，我需要釋出一個新的任務。”

“任務名稱：回收”

“任務內容：找到並回收所有從人民廣場流出去的‘饋贈物’。”

“任務獎勵：每回收一枚‘饋贈物’，獎勵一支‘穩定劑’。”

每回收一枚，就獎勵一支穩定劑！

這個獎勵一拋出來，原本死寂的群裡，瞬間又有了動靜。

“醫生”：“我參加。我需要穩定劑。”

一個ID叫“卡車”的人：“媽的，乾了！富貴險中求！”

就連一直潛水的K，也冒了出來。

“K”：“算我一個。”

顧朝陽看著群裡再次變得踴躍的氣氛，感覺胃裡一陣翻騰。

他覺得噁心。

這些人，難道忘了“老槍”和“扳手”是怎麼死的嗎？兩條人命，就這麼輕飄飄地被一句“死得有價值”帶過了？然後，他們又為了新的誘餌，前仆後繼地衝向下一個火坑？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點開對話框，用顫抖的手指，打下了一行字。

“@夜鶯，他們是人！不是你用來換取情報的消耗品！”

顧朝陽的訊息發出去後，整個“方舟”群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那些踴躍報名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顧朝陽這句近乎於挑釁和質問的話。

一個新人，居然敢公開質疑群主“夜鶯”。

顧朝陽發完那句話，心臟就在狂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或許是“老槍”和“扳手”的死刺激到了他，或許是他對“夜鶯”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態度，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厭惡和恐懼。

他盯著螢幕，等待著“夜鶯”的審判。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踢出群聊，甚至被“滅口”的準備。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夜鶯”並冇有回覆。

群裡也冇有任何人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顧朝陽以為這件事會就這麼不了了之的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K的私信。

“你瘋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透露出極大的震驚。

顧朝陽苦笑了一下，回覆道：“我可能真的瘋了吧。”

“你知不知道，上一個敢這麼跟‘夜鶯’說話的人，是什麼下場？”K的下一條資訊緊跟著發了過來。

“什麼下場？”

“人間蒸發。”K的回覆很簡短，卻讓顧朝-陽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氣，“從物理意義上的人間蒸發。冇人知道他是怎麼消失的，我們隻知道，他再也冇有出現過。”

顧朝陽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魯莽了。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世界裡，當眾挑戰權威，是最愚蠢的行為。

他正想著該怎麼補救，或者該怎麼準備跑路的時候，“方舟”群聊裡，“夜鶯”終於有了迴應。

但她的迴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冇有發怒，也冇有踢人，而是發了一段很長的話。

“@顧朝陽，你說得對，他們是人，不是消耗品。”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冇有把他們當成消耗品。是這個正在變得異常的城市，是那些該死的‘規則’，把我們所有人都變成了消耗品。”

“你覺得我冷血，覺得我不在乎他們的死活。但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不去驗證規則，不去搞清楚那些‘異常’到底是什麼，我們會有什麼下-場？”

“下場就是，某一天，你走在路上，因為無意中違反了一條你根本不知道存在的規則，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死掉。就像一隻被踩死的螞蟻，不會有人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你的死，不會有任何價值。”

“‘老槍’和‘扳手’的死，我很痛心。但至少，他們的死，換來了一條能讓其他人活下去的情報。他們的死，是有意義的。而你所說的‘仁慈’，那種什麼都不做的‘仁慈’，隻會讓我們所有人都死得更快，死得更冇有意義。”

“顧朝陽，收起你那廉價的同情心。在這個世界裡，它比一張廢紙還不值錢。如果你真的想救人，想讓更少的人死去，那就去做點有用的事。”

“比如，去完成我釋出的任務。”

夜鶯的這段話，像是一記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顧朝-陽的臉上。

他無法反駁。

因為他知道，夜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在這個操蛋的現實麵前，所謂的道德和同情，確實顯得蒼白無力。

活下去，纔是唯一的真理。

群裡的氣氛，在夜鶯發完這段話後，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之前那些沉默的成員，開始有人附和。

“醫生”：“夜鶯說得對。我們冇時間去傷春悲秋。”

“卡車”：“乾他媽的！老子爛命一條，能換一支穩定劑，值了！”

顧朝陽看著這些對話，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他以為自己是在伸張正義，結果在彆人眼裡，隻是一個幼稚、看不清形勢的傻子。

“怎麼樣？被說服了？”K的私信又來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安慰。

顧朝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他關掉了聊天軟件，把自己摔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夜鶯說得對，坐以待斃是等死。

但他也不想成為夜鶯手下那種，為了“穩定劑”就可以不要命的瘋狗。

他必須找到第三條路。

一條既能讓他活下去，又不用完全被人當槍使的路。

他再次打開了那個《海城異常收容手冊》APP。

這個APP，是他最大的底牌。

夜鶯和K，似乎都不知道這個APP的存在。這是他獨有的優勢。

他仔細地研究著APP裡的每一個功能。

已收容異常、待收容異常、生存守則庫、個人狀態……

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那個待收容異常的空白頁麵上。

“收容”……

夜鶯在群裡也提到了這個詞。

她說，“方舟”計劃的最終目的，是找到“收容”這些異常的方法。

而這個APP，它的名字就叫《海城異常收容手冊》。

這兩者之間，絕對有某種深層的聯絡。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顧朝陽的腦海裡慢慢成形。

如果說，夜鶯和“方舟”組織，是在用人命去探索和驗證規則，屬於“調查階段”。

那麼，自己這個APP，會不會就是用來執行“收容”的工具？

他點開了“生存守則庫”裡，那兩條他親身驗證過的規則——“異常倒影”和“失同步之影”。

他注意到，在“收容或規避方式”的最後，都有被鎖定的條目。

4. （已鎖定）

會不會……當滿足某些條件後，這裡就會顯示出真正的“收容”方法？

而要解鎖這些方法，需要什麼條件？

更高的同步率？還是說……需要去完成APP釋出的任務？

可這個APP，根本冇有釋出過任務啊。

顧朝陽皺著眉頭，反覆地在幾個介麵之間切換。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待收容異常的介麵上。

這個介麵，是空的。

但介麵的右下角，有一個非常不顯眼的“ ”號。

顧朝陽之前一直以為那隻是個裝飾性的圖標，冇有在意。

現在，他心裡一動，試探著點了一下那個“ ”號。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新的介麵。

創建新的‘收容任務’

請輸入異常名稱或編號：__________

請輸入異常地點：__________

請輸入觀測到的異常現象描述：__________

顧朝陽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這是讓他自己創建任務？

他不是任務的執行者，而是任務的釋出者？

他強壓住心頭的狂喜和震驚，試著在第一欄異常名稱或編號裡，輸入了“泉水的饋贈”。

在他輸入這幾個字的時候，係統自動關聯出了對應的詞條。

異常編號08：泉水的饋贈

他選擇了這個詞條。

然後，在異常地點一欄，他輸入了“海城全境（擴散中）”。

最後，在異常現象描述裡，他把“方舟”群裡和新聞裡看到的所有關於“被汙染的硬幣”的資訊，都寫了進去。

寫完之後，他點擊了右下角的生成任務按鈕。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旋轉的加載圖標。

幾秒鐘後，加載完成。

待收容異常的列表裡，不再是空白。

出現了一條新的任務。

任務名稱：回收‘饋贈’

任務目標：收容所有流落在外的‘異常饋贈物’（銀色硬幣）。

任務難度：高

任務獎勵：每收容一枚，同步率-1%，解鎖部分詞條資訊。

是否接受任務？

是否

顧朝陽看著螢幕上的任務獎勵，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同步率-1%！

這不就是“穩定劑”的效果嗎？！

而且，還解鎖部分詞條資訊！這可能就包括了那些被鎖定的“收容方式”！

他終於明白了！

這個APP，根本不是什麼怪物圖鑒！

它是一個任務係統！一個可以讓他繞開夜鶯，獨立執行任務，並且獲得獎勵的係統！

夜鶯用“穩定劑”作為誘餌，驅使手下去回收硬幣。

而他，可以直接通過這個APP，接到同樣甚至更好的任務，獲得同樣的獎勵！

他不需要再去爭搶夜鶯釋出的那些名額，也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他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

這就是他要找的第三條路！

顧朝陽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是。

任務已接受。

正在為您生成第一個任務目標地點……

螢幕上的地圖開始放大，最後，一個紅點，標記在了海城市地圖的一個位置上。

目標地點：海城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A棟，307號病房。

目標人物：張偉。

備註：該目標為人民廣場騷亂事件中的重傷員之一，其身上，疑似攜帶有‘異常饋贈物’。

顧朝陽看著這個明確到極點的任務指引，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APP，不僅能釋出任務，還能直接定位到“異常物”的位置！

它的能力，可能遠在夜鶯之上！

“胖子！”

顧朝-陽想都冇想，立刻撥通了王凱的電話。

“怎麼了？”

“幫我搞一套醫生的白大褂，或者護士服也行！越快越好！”顧朝陽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白大褂？你要那玩意兒乾嘛？玩角色扮演啊？”王凱一頭霧水。

“彆廢話！我有大用！”顧朝陽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我要去醫院，從一個病人身上，偷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