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弗雷夫人過來,趕緊處理上麵的傷口。
在這個過程中,複方湯劑的功效也逐漸失靈。
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五官也愈發精緻,等龐弗雷夫人處理完之後,她的樣子也完全變回來,同時,穆迪也正安裝著他的假腿和假眼。
“還是年輕好啊。”穆迪不以為然地拄著拐起身,同時,拉過來兩個被捆的食死徒。
鄧布利多上前,急切地看著。
“他回來了,但還不成氣候。”穆迪點點頭。
食死徒掙紮著:“主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結果不知被誰踹了狠狠一腳,緊接著,有人陸續上前,他們像麻瓜一樣踢著地上的兩人。
“住手,都住手!”鄧布利多上前扒拉開眾人,看著被打的不成形的兩人。
他蹲下身子,拿掉兩人的麵具:“好久不見啊,你們在學校的時候可乾不出這種事。”
克勞奇上前,他最近憔悴了很多,幾個傲羅也上前抓起食死徒。
“你以為這就成功了?主人冇這麼脆弱,哈哈哈哈哈——”尖銳的笑聲從遠處傳來,顧雲清皺起眉頭。
她不知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而在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過來站在麵前,擋住了吹過來的風。
顧雲清緩緩抬頭,對方抬起的手停頓一秒,擦去臉上傷口處的一絲灰塵。
周圍的人打聽著墓地的情況,被傲羅們驅散。
鄧布利多也去維持秩序了,剛剛發生的一切,有的人驚恐,有的人好奇。
“對不起……”顧雲清感到脫力,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眼前也越來越暗,迎接自己的,是熟悉的魔藥氣息——
再次醒來,是在熟悉的地窖。
壁爐燒的很旺,甚至有點熱。
顧雲清從沙發上坐起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
“米勒娃給你換的衣服,”身邊的聲音傳來,關切的最後,是壓抑的怒氣,“當然,更理所應當的是我。”
他意有所指。
顧雲清不敢抬頭看他,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門被敲響,斯內普不耐煩地吼了聲:“誰!”
門外傳來麥格教授擔憂的聲音:“西弗勒斯,是我,她冇事吧?”
斯內普打開門,毫不掩飾臉上的怒氣。
而在麥格教授身後冷冷站著的,是林雲峰。
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隻能看到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顧雲清不知道的是,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小段時間,林雲峰瘋了的要從斯內普懷中搶她,最後還是鄧布利多上前安撫,他這纔不甘不願地放手。
斯內普的臉剛纔是怒氣,現在是噁心了。
麥格教授以為他倆是在為剛纔發生的事兒鬥氣。
“西弗勒斯,”她站在兩人中間,“這畢竟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師妹。”
斯內普臉色發白,在地窖的火光中顯得陰沉詭異,他絲毫不在乎麥格教授剛纔說的:“看來,某位學生對他的師妹,感情不一般啊。”
輕飄飄的語氣像耳語,隻有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現在發著多大的火。
顧雲清起身,她感覺渾身痠疼,整個人像灌了鉛。
“你管不著,”林雲峰眼神變冷,毫不避諱地看著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眼睛眯起來,兩人劍拔弩張。
麥格教授一會拉著這個,一會摁下另一個。
“那個……大家都冷靜冷靜,”她真擔心這倆人真的能打起來,“鄧布利多在辦公室等著你們。”
顧雲清起身,她注意到林雲峰握的發白的拳頭。
兩條腿感覺發軟,頭也是一陣陣的眩暈,她幾乎是撐著自己走到兩人之間。
這次,林雲峰看向她的眼神也冇有了以往迅速轉變的溫柔和善意。
顧雲清一時失語,愣愣地看著牆上一個裝滿仙子翅膀的罐子。
林雲峰眉毛壓低,上眼皮抬起,嘴角微微下壓,他看著顧雲清愣愣的反應,喉頭滾動了一下。
“我先去鄧布利多那。”深吸一口氣後,他的聲音冰冷。
看似是冷靜下來了,但顧雲清的心臟提的更高。
斯內普拉過她,惡狠狠地看著林雲峰。
“林先生,你再放肆也得看看什麼地方。”斯內普的聲音輕飄飄的。
再這麼下去他倆真的能打起來。
顧雲清坐回沙發上。
“我待會兒就回休息室,穆迪教授會跟你們說明白的。”事已至此,她索**咋咋地。
她累了,真的累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周圍的一群學生圍上來,打聽著剛纔發生的事兒。
可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你們讓她先休息,冇看她馬上就要睡過去了嗎!”
一隻手比聲音更早過來,西莉亞從一堆人中把她拉出來。
顧雲清微微笑著,在她倆的攙扶下回到宿舍。
等她們關門的時候,顧雲清終於能休息了,她甚至冇有脫下鬥篷,用近乎狼狽的姿勢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羅斯在外麵撓門,被艾拉抱回自己的宿舍。
一瞬間,她便回到自己的夢裡。
夢裡,鳥語花香,是遍佈白玫瑰的花園,還有,她牽掛的兩個孩子——
酈雲山上,雲川坐在池水邊,看著裡麵那朵晶瑩剔秀的花苞陷入沉思。
“擔心冇用,他們必須自己找到方法。”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川起身行禮:“師父。”
師父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花苞。
“師父,我替馬爾福一家感謝你的出手相助,否則德拉科·馬爾福的妻子可能活不了幾天。”雲川時刻不忘禮節。
“你和他們的交情不深,恐怕是替雲峰說的吧。”師父總是能輕易看出他們的心思。
雲川笑而不語,默認了師父的話。
“我擔心他,最近他總是心不在焉,雲清的事對他的打擊太大。”
師父搖搖頭:“是他的執念太重,不過,誰都有執念,哪怕是長老,不過他們的執念是希望天下安平,萬物和樂。”
“師兄一直不明白,自己究竟比那個教授差在哪兒,竟能讓雲清放棄修士的能力和卓越的環境,或許他還在生氣雲清不爭氣。”
“雖然是修士,隻不過比凡人多走幾步而已,你或者我,都有弄不明白的宿命,你就能放下嗎?”師父忽然轉身,看向他。
雲川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