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摸的一些爛飯,無正文。一天到晚正文憋不出一個屁來,爛飯倒是寫了一堆π_π)
溫暖的爐火在壁爐裡劈啪作響,將魔藥材料架和厚重書籍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地窖辦公室今晚難得沒有坩堝的咕嘟聲。
厄裡斯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毛衣,看起來像是斯內普的,領口有些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他蜷在壁爐前一張柔軟沙發裡,手裏拿著一本厚重典籍,正看得專註。
德拉科大喇喇的坐在他對麵的小沙發上,毫無形象地啃著一盤家養小精靈剛送來、還冒著熱氣的糖漿餡餅。
自從厄裡斯和斯內普的關係……穩定下來並且被他知曉後,他偶爾會在晚上跑來找厄裡斯,有時是問功課,有時……就像現在,純粹是來閑扯打發時間。
“厄裡斯,”德拉科嚥下一大口果味的餡餅,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靈光一現,眼神閃爍,“問你個問題。”
“嗯?”厄裡斯頭也沒抬,手指輕輕劃過書頁。
“你變成黑豹的時候,”德拉科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會‘喵喵’叫嗎?好像從來都沒聽你叫過?”
“……”
少年翻頁的手指頓住了。
厄裡斯緩緩從書頁上抬起眼,看向德拉科,彷彿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什麼?”
“就是‘喵嗚~’那樣啊,”德拉科比劃了一下,努力模仿著貓叫,雖然模仿得一點也不像,“你看,貓狸子什麼的,不都會嗎?你的阿尼馬格斯是黑豹,豹子也是貓科嘛!我就好奇……”
厄裡斯合上了書,把它放在膝蓋上,麵無表情地看著德拉科,斬釘截鐵的開口:“不會。”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回答還不夠明確,又補充了一句。
“我永遠都不會對任何人‘喵喵’叫。”
那語氣,彷彿“喵喵叫”是什麼有損尊嚴、絕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荒謬行為。
德拉科挑了挑眉,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
但他的視線卻越過了厄裡斯的肩膀,看向少年身後。
辦公室的內室門不知何時開啟了,一身黑色家居長袍的斯內普正站在那裏,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他們的對話。
德拉科的嘴角翹得更高了,他看著厄裡斯,故意用帶著挑釁和看好戲的語氣重複著:“哦?是嗎?永遠都不會?”
厄裡斯敏銳地察覺到了德拉科語氣和視線的變化,他正要皺眉詢問。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已經輕輕落在了他的後頸上正不輕不重的撫摸著那一小片肌膚。
“!”
厄裡斯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一顫,猛地回過頭。
斯內普順勢向前一步,另一隻手臂自然地環過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從椅子裏帶了起來,摟進了自己懷裏。厄裡斯的後背抵上斯內普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厚重的典籍“啪”地一聲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斯內普微微低頭,薄唇貼著厄裡斯那泛著淡粉色的耳廓,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般的柔和,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小貓,”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即使對我……”男人頓了頓,握著後頸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那細膩的麵板,“也不會‘喵喵’叫嗎?”
厄裡斯整個人都僵在了斯內普懷裏,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根迅速燒了起來。
德拉科還在對麵看著呢!這個傢夥……!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維持自己剛才那高傲的宣言,想從這令人臉紅的窘境中掙脫出來。
但是……握在後頸的手、緊貼著的胸膛傳來的安心感……所有的抵抗和堅持,在那聲“小貓”和近在咫尺的氣息中土崩瓦解。
厄裡斯靜默了幾秒,偏過頭,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斯內普胸前的衣料裡,然後,用帶著點自暴自棄和羞惱的鼻音,極輕地:“……喵。”
聲音很輕,也很短促的,但確確實實是貓叫。
德拉科:“!!!”
我聽到了!我見證歷史了!
斯內普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摟著厄裡斯的手臂收緊了些,帶著薄繭的指腹安撫地揉了揉厄裡斯已經紅透的耳尖,然後才抬起眼,看向對麵快要憋死的德拉科時,又變成一副死人臉。
“馬爾福先生,如果你的餡餅已經享用完畢,並且沒有其他‘學術性’問題需要探討,我想,今晚的‘拜訪’可以結束了。門在那邊。”
德拉科識相地站起身,抓起自己的書包,努力板起臉:“是,教授!我這就走!晚安教授!晚安厄裡斯!”他特意在“厄裡斯”的名字上加重了語氣,換來厄裡斯從斯內普懷裏投來的一記眼刀。
德拉科腳步輕快地溜出了地窖辦公室,還很貼心地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斯內普維持著環抱的姿勢,下巴輕輕蹭了蹭厄裡斯柔軟的發頂。
“……西弗勒斯。”少年悶悶的聲音從男人懷裏傳來,帶著羞惱和一點撒嬌,“你故意的。”
“哦?”斯內普挑了挑眉,摟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我以為,是某個小騙子先宣稱‘永遠不會’。”
“那是針對‘別人’!”厄裡斯試圖辯解,抬起頭眼睛裏水光瀲灧,臉頰緋紅。
斯內普低下頭,看著他那副樣子,眼眸深處的笑意更明顯了些,他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住厄裡斯的額頭,鼻尖相觸。
“那麼,我是‘別人’嗎,小貓?”他低聲問著,語氣縱容又親昵。
厄裡斯沒有回答,隻是閉上眼,再次將臉埋進男人的頸窩,像真正依賴主人的貓科動物一樣蹭了蹭。
男人心下瞭然,也不再說話,隻是就這樣抱著自己的小貓,在溫暖的爐火前,享受著隻屬於他們兩人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