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雙生鉑金 第180章

十月的最後一天，霍格沃茨城堡籠罩在一片濃鬱的節日氣氛中。

走廊裡的南瓜燈終於被點亮了，那些憨態可掬的南瓜臉在燭光中露出詭異的笑容，橙色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一千隻蝙蝠在走廊裡撲稜稜地飛過，還有一千隻像一團團烏雲盤旋在禮堂上方。

空氣中瀰漫著烤南瓜、肉桂和某種甜膩的香料混合的氣味，那是家養小精靈們為今晚的萬聖節晚宴準備的序曲。

達裡安走在通往禮堂的走廊裡，身邊是賈斯廷、厄尼和本。

賈斯廷正興奮地討論著今晚的選單，厄尼在提醒他不要吃太多以免消化不良，本安靜地走在最後麵。

“我聽說今年廚房準備了至少二十種南瓜料理，”賈斯廷的眼睛亮晶晶的，“南瓜湯、南瓜派、烤南瓜、南瓜布丁、南瓜汁，還有南瓜餡餅。”

“這些東西每年晚宴都缺一不可，特別是萬聖節，你要是實在想說，可以去一年級學生區說。”隻聽厄尼無奈道。

頓時，賈斯廷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表情：“他們有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帶，我說給他們聽做什麼。”

達裡安聽著他們的拌嘴，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達裡安！”

達裡安轉過身，看到哈利正快步朝他走來，身後跟著羅恩和赫敏。

哈利的頭髮一如既往地淩亂，綠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手裏拿著一張看起來有些舊的羊皮紙。

“達裡安，”哈利在他麵前停下，微微喘著氣，“你今晚有空嗎？我是說……萬聖節晚宴開始的這段時間。”

聞言，達裡安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哈利見他不解，連忙繼續道：“沒頭尼克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的幽靈派對。就是那個差點沒頭的尼克，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

“他說每年萬聖節幽靈們都會在地下教室舉辦一場派對，隻有被邀請的人才能參加。今年他邀請了我們。”

達裡安看著哈利那雙期待的眼睛，正要說什麼。

“不行。”忽然，德拉科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冰冷而堅決。

不知道什麼時候，德拉科已經站在了達裡安身後。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校袍，銀綠色的領帶係得一絲不苟，鉑金色的頭髮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但那雙灰色的眼睛裏，此刻正燃燒著一種熟悉的、保護欲過度的火焰。

“哈利，你平時帶達裡安去海格那裏坐坐，我沒什麼意見。”德拉科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但萬聖節的時候，大家都在禮堂參加萬聖節晚宴。而你們要去的地方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哈利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但德拉科沒有給他機會：“而且去年萬聖節發生了什麼，我想你應該還記得。”

頓時，走廊裡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達裡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校袍的口袋。

去年萬聖節，巨怪闖進了城堡。

雖然那時他與哥哥都回了公共休息室，沒有親眼看到那個醜陋的生物，但他記得那晚的混亂、尖叫、還有後來從哈利他們口中聽說的驚險。

“哥哥說得有道理。”達裡安輕聲說，抬起頭看著哈利，那雙灰色的眼睛裏沒有遺憾，隻有一種平靜的、讓人安心的光，“哈利，你們去玩吧。萬聖節晚宴後，我回公共休息室和室友們待在一起。”

哈利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看著達裡安，又看了看德拉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們玩得開心。”他說，聲音有些低。

達裡安對他彎起嘴角：“你們也是。幽靈派對聽起來很有趣，記得告訴我好不好玩。”

羅恩在一旁小聲嘀咕：“馬爾福管得也太寬了。”

聞言，赫敏不輕不重踩了他一腳，他立刻閉上了嘴。

德拉科自然也聽到了羅恩的嘀咕，但他沒有理會。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搭在達裡安肩上，帶著他繼續朝禮堂走去。

賈斯廷、厄尼和本識趣地跟在他們後麵，留出一點距離。

“哥哥，”達裡安走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開口，“你其實不用這麼緊張。”

德拉科的手頓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達裡安說，“但你也不能每次哈利約我出去，都替我拒絕。”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我沒有替你拒絕，我隻是替你把關。”

“可是——”

“達裡安，”德拉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弟弟那雙清澈的灰色眼睛，“我答應過爸爸，要照顧好你。”

“如果連你要去哪裏、見什麼人、做什麼事，我都不聞不問，那我算什麼哥哥？”

達裡安看著他，那雙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柔軟。

“你不是每次都不聞不問。”隻聽他輕聲開口，“哈利帶我去海格那裏，你不是也同意了？”

德拉科別過臉，哼了一聲：“那是因為海格的小屋在城堡邊上，出了事至少能跑。幽靈派對？在地下教室？誰知道那地方萬一出了什麼事，有沒有緊急出口？”

達裡安想了想，覺得哥哥說得確實有道理。

“那下次，”他說，“等你知道那個地方安全了，再讓我去。”

德拉科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嗯。”他說，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達裡安的頭髮，“走吧，吃飯去。”

萬聖節晚宴的禮堂，比平時更加輝煌。

一千隻蝙蝠在天花板上撲稜稜地飛翔，另外一千隻像一團團烏雲盤旋在餐桌上方。

南瓜燈在每一個角落咧嘴笑著，橙色的光芒將整個禮堂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四張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金色的餐盤在燭光下閃閃發光，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南瓜汁和新鮮出爐的麵包的混合香氣。

達裡安坐在赫奇帕奇長桌邊，身邊是賈斯廷、厄尼和本。

賈斯廷正對著麵前那盤堆成小山的烤南瓜流口水，厄尼優雅地切著牛排，本安靜地吃著麵前的食物。

達裡安的目光不時飄向斯萊特林長桌。

德拉科坐在慣常的位置上，麵前擺著兩份大差不差的食物，一份是他自己的，一份是留給達裡安的。

他的校袍平整，銀綠色的領帶係得一絲不苟，鉑金色的頭髮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表情從容而剋製，但達裡安注意到，他的目光也不時飄向赫奇帕奇長桌。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德拉科微微點了點頭，達裡安也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同時移開視線，繼續吃自己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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