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變精明瞭,塞莉亞一想和他乾架,他就用魔咒擊暈她。
兩三次後,塞莉亞不動手了,她總是抱著胳膊離得遠遠的,對著西弗勒斯陰陽怪氣。
他待在家裏她就嘲諷:“食死徒先生一點工作都沒有?看來你不太受重視。”
他出門回來她也嘲諷:“食死徒先生出門又殺了誰啊?”
西弗勒斯冷冷地回應:“迪朗小姐,你的話過於多了,我想一個結舌咒或者一瓶魔葯可以讓你的喉嚨保持休息。”
塞莉亞閉上嘴,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有魔杖而她沒有,他碾死她簡直像碾螞蟻一樣簡單。
開玩笑——
塞莉亞裝作要回房間,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飛快地轉過身炮彈一樣沖向他,對著他的肚子狠狠揍了一拳,接著飛快地往樓上跑。
“塞莉亞!”西弗勒斯捂著肚子衝著她的背影咆哮。
塞莉亞跑進房間鎖上門,爽了,她就這麼間歇性發瘋,揍他一下多少能解下氣,惹怒他殺了她也無所謂。
又過了幾天,西弗勒斯自外麵回來,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他輕輕地說:“鳳凰社最近真是失了章法,聽說為了到處找人,有人受到重創,你猜是誰?”
塞莉亞心中滿滿的怒火被一針戳破,她無力地站在那裏,是誰?
無論是誰,都是她的朋友、她的長輩、她的戰友。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朝西弗勒斯走過去,他攥緊魔杖,戒備地對準她。
“求你、求你……”短短的幾步路,塞莉亞的眼裏已經盈滿了淚水,她虛弱地抓住他的衣角,抬起眼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求求你給莉莉傳個信吧,你救了我,我在你這裏很安全。”
西弗勒斯凝視著她的淚水,慢慢地說:“你讓我、一個食死徒,和一個、鳳凰社成員傳信,通敵?”
塞莉亞離他更近了,她哽嚥著說:“你有辦法的,是不是?求求你了,西弗勒斯,就算是為了莉莉,她……”
告訴一個男人,他心愛的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不能受到刺激,太沒有說服力了。
塞莉亞響亮地抽泣一聲,掩蓋住想說的話,她抬起手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他僵硬地站在那裏,沒有動彈。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哭泣,她仰起臉時濕漉漉的嘴唇擦過他的脖子,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沒必要來找我。”塞莉亞祈求地說著,“隻要給她傳個信。”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他微妙地起了一點反應。
當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時,那反應越來越強烈。
西弗勒斯一把將她推開,他後退著說:“不。”
塞莉亞站在原地,無聲地望著他哭泣,他不忍直視地撇開臉。
“我知道了。”塞莉亞用手背去擦臉上的淚,“我、當我沒說過。”
她腳步踉蹌著回房間去,她坐在床上,眼淚仍在流,但腦子已經開始冷靜地想事情。
鳳凰社的人不知道她在西弗勒斯這裏,那天有很多食死徒在,這個訊息竟然沒有傳播出去。
她輕聲嘆氣,鳳凰社的底子還是太薄了,總共就那麼些人,沒有食死徒的臥底,訊息總是不太靈通。
塞莉亞坐直身子,她剛被淚水沖刷過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不,可以有,他們可以有。
她就是。
她現在正和食死徒在一起,她可以探聽到訊息,再想辦法傳出去。
反正她不怕死,能傳出一點是一點。
她還有用!她不想走了。
塞莉亞找到目標,隨時隨地想發瘋的病好了一大半,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和西弗勒斯搞好關係,換句話說,勾引他。
西弗勒斯很沒有禮貌,她剛才哭得淒淒慘慘的時候,他竟然……了,塞莉亞感覺到了。
也好,這說明他對她有點慾望,可以從這方麵下手,要不然就隻能將莉莉扯進來說事。
她總不能對著他敘舊拉近感情:“你還記得嫁給你死對頭的、你喜歡的人莉莉·伊萬斯嗎?”
保不準西弗勒斯會氣得揍她。
塞莉亞能屈能伸,第二天就變了副嘴臉,做好早飯,溫溫柔柔地叫西弗勒斯下來吃飯。
西弗勒斯覺得她又在往另一個方向犯病了,他用叉子挑起早餐煎蛋,問:“下毒了?”
塞莉亞的笑容更燦爛了,她抓著西弗勒斯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我不想走了,西弗勒斯,我愛上你了,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西弗勒斯僵住了,他很快譏諷地扯起唇角,“想出了新的折辱我的方法,迪朗,真不錯,你墮落得比我想像得還要……”
塞莉亞傾身吻住他。
西弗勒斯的嘴唇本來就單薄,他總是喜歡繃著或抿著唇,在臉上的佔地麵積就更小了,塞莉亞甚至不能確定自己親對了地方。
她剛想起身,西弗勒斯的呼吸一重,伸手按住她的頭,將她按了回來。
他反過來吻住塞莉亞豐盈而柔軟的唇。
這是一個真正的吻,不是落在唇角的,不是以打架為目的狠狠撕咬的,而是一個真正的吻。
西弗勒斯的眼睛亮起異樣的光芒,他喘著氣看著與他近在咫尺的塞莉亞,她的眉頭正皺著,一臉忍耐。
“是你開始的。”西弗勒斯從牙齒間恨恨地擠出來這句話,他推開塞莉亞,倉皇離開。
塞莉亞摸著被咬疼的嘴,眉頭皺得更緊了,還說她有病,他纔是有病吧。
西弗勒斯出門了,塞莉亞先拿出壞掉的叉子,例行公事地撬了半個小時門,沒有任何效果後,她收起叉子,上樓巡視著西弗勒斯的房間。
嘖,真不幹凈,得讓他注意點衛生。
她抽離地思考著她和西弗勒斯的事,隻要達成目的,做全套也沒關係,反正閉上眼都一個樣,身邊躺著的人是誰又有什麼關係。
她必須先得到西弗勒斯的信任和幫助,再打進食死徒內部獲得更多資訊。
塞莉亞想著要做的事,時間出奇地快,很快就到了深夜,她困得快睡著了,才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
她等了一會兒,腳步聲在隔壁房間裏消失後,她抱著枕頭起身出門,在西弗勒斯愕然的視線裡,把枕頭放在他的床上,躺了上去。
她得吹枕邊風。
她拍拍旁邊,開始吹風說:“你給莉莉傳個信唄。”
西弗勒斯的臉氣得扭曲了,“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才對我……!”
塞莉亞大聲說:“你摸也摸過了,親也親過了,身體那麼誠實,現在裝什麼純潔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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