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對塞莉亞充滿懷疑,他直接往她嘴裏灌了一瓶魔葯,把她扔到樓上休息。
塞莉亞這一次睡了好幾個小時,她身上的繩子已經消失,醒來時渾身都疼,在地上又是拳打腳踢又是打滾,受了不少傷。
她揉著自己的胳膊肘,冷靜地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沒對西弗勒斯撒謊,和他酣暢淋漓地打了一架,她想死的念頭淡了很多。
她起床去敲門:“我餓了我餓了我餓了。”
西弗勒斯陰沉著臉開啟門,拽著她下樓,將她按在餐桌邊,往她麵前放了一塊乾巴麵包和一塊煎得焦黑的烤魚。
塞莉亞把這些東西推了回去,她平和地說:“西弗勒斯,我們聊聊,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走?”
西弗勒斯危險地眯起眼,“這要由我決定,迪朗小姐,在你徹底失去被討論的價值之後。”
他的意思是,在食死徒這邊不再關注她之後?
塞莉亞把盤子拉回來,拿起麵包啃了一口,又把麵包放了回去,她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對他說:“我住在這裏,是嗎?西弗勒斯,你得改善一下這裏的環境,我不想過這麼沒有質量的生活,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西弗勒斯的鼻子都氣歪了,他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還活得好好的。
塞莉亞起身抓著他的手,“我跟你講講怎麼改。”
西弗勒斯盯著她的手,她輕輕一扯,他就不由自主地起身跟了上去。
“浴缸要換,水龍頭壞了,要修一修,梅林啊,這浴缸不會比我們的年齡加起來還大吧?”
“我的床單枕頭都要換,你聞聞,一股黴味。”塞莉亞拿著枕頭往西弗勒斯臉上按,他嫌惡地甩開,“要新的,我要粉色的藍色的被單,我不要深色的。”
塞莉亞開啟衣櫃,裏麵放著幾件破舊的衣服,西弗勒斯揮了下魔杖,那些衣服消失了。
她說:“我要換洗的衣服,外衣內衣都要,女巫的內衣可以自動調整,如果你不好意思去買,就去麻瓜商場幫我買,我的尺寸是80C。”
“迪朗!”西弗勒斯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塞莉亞捂住嘴,驚訝地問:“你不會沒錢吧?沒錢還學人囚禁?你們食死徒不發工資嗎?”
西弗勒斯的鼻翼掀動著,他的臉色變來變去,最終灰黃的臉上發黑,咬牙切齒地說:“有錢,等著。”
“最重要的一點。”塞莉亞扯著他不讓他走,“我不吃那些可怕的玩意兒,給我新鮮的食物,或者買菜回來自己做。”
西弗勒斯揮開她的手,第無數次後悔,他真該看著她死掉,他黑著臉出去買東西。
塞莉亞在他走後,立刻跑去撬門,開玩笑,如果能早點走當然早點走。
她找了個叉子,呼哧呼哧撬了大半天,叉子被她撬彎了,門和窗戶仍舊紋絲不動、連點木屑都沒掉下來,她氣得踢了一腳,嗚咽一聲,眼角含淚地揉自己的腳尖。
塞莉亞把壞掉的叉子塞進櫥櫃深處,再次探索起這棟房子。
這裏就像是一間昏暗的軟壁牢房,幾麵牆全是書,塞莉亞抽出來看了一眼,是黑魔法,她塞了回去。
客廳隻有一張磨損的起毛的沙發、一把舊椅子和一張小桌子。
樓梯就在一麵書牆後麵,二樓是起居室,塞莉亞去西弗勒斯睡覺的房間看了一眼,隻比她的房間大了一點,同樣是深色的床單和破舊的傢具。
天啊,這裏簡直不允許出現十歲以下的事物。
塞莉亞回到一樓,等待西弗勒斯,他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先在塞莉亞麵前扔下一塊新鮮出爐的麵包,又扔下幾個包裹。
塞莉亞吃完麵包,去拆包裹,包裝紙上顯示這幾個包裹來自風雅牌巫師服裝店,裏麵有兩件純黑色的沒有任何花樣的長袍,和兩套純黑色的內衣。
她拎起內衣的肩帶問:“你的世界裏隻有黑色嗎?”
西弗勒斯燙到一樣撇開眼,冷冷地說:“你的要求都已經滿足了,老實待在這裏。”
塞莉亞說:“浴缸——”
西弗勒斯起身去衛生間,一陣叮呤咣啷之後,浴缸煥然一新,水龍頭也修好了。
塞莉亞想洗澡,她開啟水龍頭,看著熱水汩汩地流出來,發現還是缺點東西。
她去找西弗勒斯,“我要玫瑰味的入浴劑、洗髮水和精油。”
西弗勒斯諷刺地問:“你還記得自己是被關押在這裏的嗎,小姐?”
“你不能虐待俘虜。”塞莉亞喊道,“美女不是那麼好當的,沒有那些我怎麼保持香味。”
“你跟食死徒談待遇!”西弗勒斯說,“別得寸進尺。”
塞莉亞冷下臉,狠狠地瞪他一眼。
她洗完澡穿上喪服一樣的一身黑躺在床上,睜著眼想事情。
鄧布利多發現她被食死徒帶走了嗎?是羅齊爾殺了加布裡,但他又被傲羅殺死……
塞莉亞坐了起來,她還沒問過詳細的情況。
她的門沒有再上鎖,她直接推開西弗勒斯的門,走到他床邊問:“羅齊爾是怎麼死的?”
西弗勒斯已經準備睡覺了,他拽著被單往身上拉,他僵硬地說:“你幹什麼?”
塞莉亞這時先看到了他放在床頭的魔杖,她第一個反應就想去搶。
她往床頭撲的時候,西弗勒斯也往床頭撲去。
他們兩個再一次你拽我、我扯你,扭打在一起。
西弗勒斯畢竟是男人,體力更佔優勢,他把塞莉亞按在床上,咆哮著說;“你答應了不再自殺!”
塞莉亞看著西弗勒斯,純良地說:“我沒有要自殺,我就好奇那根小棍子,想看看是什麼。”
西弗勒斯的臉都氣歪了,“別耍花招、迪朗。”
“我耍花招、我耍花招……”塞莉亞的臉也氣得扭曲起來,她用力地推搡、撕扯著西弗勒斯,“我的魔杖呢!我的包呢!我的哥哥被你們殺死了!”
“不是我!”西弗勒斯沖她咆哮,“不是我!”
塞莉亞一個用力,刺啦一聲,西弗勒斯的睡衣被她撕開,露出他單薄的胸膛,西弗勒斯低頭愣神的功夫,塞莉亞起身去夠他的魔杖。
西弗勒斯伸手把她按回去,他的手按在一片柔軟的地方,他下意識揉了一下。
塞莉亞低下頭,看著他的手,問:“摸夠了嗎?”
西弗勒斯腦袋一片空白,他收回手、向後退,舉起魔杖,“昏昏倒地——”
塞莉亞安靜地睡了過去,他蜷縮著手指,醒著的塞莉亞太可怕了,還是暈著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