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HP未蒙救贖 > 第247章 總會有辦法

HP未蒙救贖 第247章 總會有辦法

作者:XerxesJZ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27 21:53:11

蜘蛛尾巷舊宅的臥室門被猛地推開時,斯內普正站在客廳壁爐前,背對著門口,盯著火焰中跳動的餘燼。

他沒有轉身。

腳步聲是他熟悉的——急促,但依然保持著某種刻意的輕盈,如同獵豹在撲殺前的最後幾步。

黑袍在空氣中蕩開的氣流,是雪鬆與舊書頁混合的氣息。

「西弗勒斯。」澤爾克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比平時急促,但仍努力維持著溫和的假麵,「跟我走。現在。」

斯內普緩緩轉身。

壁爐的火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讓那雙漆黑的眼睛深如古井。

他看著澤爾克斯——銀發男人站在門廳的陰影裡,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一路疾行而來。

他外套的領口有些歪斜,那是急促旅行後的常見痕跡。

「你知道了。」

斯內普說,不是疑問句。

澤爾克斯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向前幾步,踏入客廳的光圈中。

現在斯內普能更清楚地看見他的臉——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那雙總是溫和的冰藍色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某種近乎暴戾的情緒。

「我知道什麼?」澤爾克斯試圖保持冷靜,但聲音裡有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我知道你獨自麵對了兩個馬爾福家的女人?我知道蟲尾巴像老鼠一樣躲在樓上?我知道——」

「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內普打斷他,聲音平穩得可怕,「就在不久前。納西莎作為發起者,貝拉特裡克斯作為見證人。」

客廳陷入死寂。

壁爐的火焰劈啪作響,爆出一簇火星,落在石砌爐膛裡,迅速熄滅。

澤爾克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斯內普,冰藍色的眼睛睜大,瞳孔微微收縮。

有那麼幾秒鐘,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冷靜,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底的、空白的茫然,彷彿斯內普剛才說的是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外星語言。

然後,那層空白碎裂了。

「你…」澤爾克斯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火焰聲淹沒,「你…立誓了。」

斯內普點頭。

「為了德拉科·馬爾福?」

「不僅僅是為了一個十六歲、被伏地魔當做報複工具推上刑台的孩子,還有我自己。」斯內普糾正,但語氣裡沒有溫度。

澤爾克斯突然笑了。

那笑聲短促、冰冷、沒有任何笑意,更像是某種受傷野獸的喘息。

「所以你就把自己綁在了那個誓言上?」他向前一步,冰藍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綁在了『殺死鄧布利多』的承諾上?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魔法?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旦立下,隻有兩種結局——履行,或者死亡!」

「我知道。」斯內普平靜地說。

「你知道?」澤爾克斯的聲音陡然拔高,溫和的假麵徹底碎裂,「你知道還——!」

他猛地止住話頭,深吸一口氣,手指插進銀白色的頭發裡,用力揉搓,把原本打理得當的頭發揉得亂糟糟。

幾縷發絲垂下來,遮住他半邊臉,讓他看起來既狂躁又脆弱。

斯內普看著他。

這是澤爾克斯不常展露的一麵。

但即使是這種時候,斯內普也注意到,澤爾克斯的眼睛始終沒有真正離開過他,那眼神裡的憤怒之下,是更深、更原始的恐懼。

害怕失去他的恐懼。

澤爾克斯放下手,銀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重新壓低,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跟我回奧地利。現在——」

「……不行,儀式已經完成了。」斯內普說。

斯內普向前一步,踏出壁爐的光圈,走入客廳中央的昏暗,「我走了,霍格沃茨…鄧布利多…還有哈利·波特,都會暴露在更直接的危險中。」

他停頓,看著澤爾克斯的眼睛。

「而且,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澤爾克斯的表情扭曲了。

那是一種痛苦與憤怒交織的表情,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偏執的光。

「那就讓納西莎去死!」他嘶聲說,聲音裡滿是冰冷的瘋狂,「讓馬爾福他們下地獄!他們自己沒有本事保護自己的兒子,就把你拖下水——這幫自私、懦弱、該死的純血混蛋!」

斯內普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很少見——澤爾克斯很少在他麵前展露如此**的殺意。

「澤爾克斯。」他低聲喚道

但澤爾克斯沒有停下。他在客廳裡踱步,腳步急促而不穩,銀發在昏暗光線中劃出淩亂的弧線。

「他們怎麼敢…」他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斯內普說,「怎麼敢用那種魔法綁住你…怎麼敢要求你為了他們的兒子去冒死亡的風險…納西莎·馬爾福…她以為她是誰?一個跪在地上哭泣的母親就能要求你犧牲一切?不…不行…」

他猛地轉身,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斯內普。

「我要殺了她。」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澤爾克斯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隻有純粹的、冰冷的、經過計算後的殺意。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

「那德拉科呢?」他問,聲音依然平穩,「那個信任你、把你當做導師,我如果沒猜錯他應該已經跟隨你了吧?如果你殺了他的母親,他會怎樣?他大概率會恨你,澤爾克斯。他會用餘生追殺你,而你會成為下一任黑魔王。」

澤爾克斯僵住了。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反駁,但找不到詞語。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的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複雜的痛苦——他明白斯內普是對的。

那個他在霍格沃茨暗中引導的少年。

那個被他灌輸變革理念、被他烙印靈魂契約、被他當做間諜棋子的德拉科·馬爾福。

如果殺了納西莎,就等於摧毀了那個孩子心中可能僅存的光。

「煩人…」澤爾克斯低聲咒罵,手指再次插進頭發,用力揉搓,彷彿想通過這種粗暴的動作把腦子裡的瘋狂念頭都揉碎,「fk…fk…arschloch!」

他突然轉身,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如此突兀,斯內普甚至來不及反應。

澤爾克斯跪在他麵前,仰起頭,銀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閃爍著濕潤的光。

他伸出手,握住斯內普的右手——正是那隻立下誓言的手。

「西弗。」澤爾克斯的聲音變了,變得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懇求,「讓我看看。」

斯內普沒有反抗。

他任由澤爾克斯握住自己的手,翻過來,露出蒼白的手腕。

那裡沒有任何可見的印記。

澤爾克斯閉上眼睛。

他的指尖泛起極淡的冰藍色微光。

斯內普感覺到一股微涼的魔力從澤爾克斯的指尖滲入自己的麵板,沿著血管向上,觸碰那個無形的契約。

幾秒鐘後,澤爾克斯睜開眼睛。

「三個承諾…」他喃喃道,「緊密相連…最後一個是最重的…但…」他停頓,冰藍色的眼睛驟然亮起,「等等。」

斯內普看著他。

「客觀無法履行…」澤爾克斯語速加快,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斯內普解釋,「牢不可破的誓言有一個極少被提及的特性——如果立誓者『客觀上』無法履行承諾,不是因為主觀意願,而是因為外部條件徹底改變,導致承諾在魔法意義上『已履行』或『無需履行』…誓言可能會終止。」

斯內普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澤爾克斯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那種斯內普熟悉的、屬於棋手的光芒,「如果我們讓誓言『以為』你已經履行了承諾…如果我們讓那個承諾在魔法層麵上『完成』…」

「你是說…鄧布利多的假死計劃?」斯內普明白了。

「不隻是假死。」澤爾克斯站起身,但依然握著斯內普的手,「要更逼真…要讓誓言魔法本身都『相信』鄧布利多已經死了。這意味著我們需要更高階的煉金術或者魔藥,更精細的魔法欺騙…可能需要鄧布利多真的『死』一會……甚至需要動用一些…禁忌的古代魔法。」

他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捏疼斯內普。

「但可以做到。」澤爾克斯說,聲音裡重新燃起那種瘋狂的希望,「西弗,我可以做到。我會找到辦法。我會讓那個該死的誓言以為你已經殺了鄧布利多,然後它就再也束縛不了你——你就自由了。」

斯內普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偏執、瘋狂、但無比堅定的光芒。

澤爾克斯為了所愛之人,他可以研究最黑暗的魔法,可以觸碰最禁忌的知識,可以與整個世界為敵。

「如果失敗呢?」斯內普輕聲問。

澤爾克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一個極淡的、近乎溫柔的微笑。

「那就殺了她。」他輕聲說,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如果誓言註定要奪走你,那我就在那之前,先奪走發起誓言的人。納西莎·馬爾福…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誰擋在你前麵,我就殺了誰。」

他說這話時,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不是憤怒的瘋狂,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冰冷的決心。

斯內普突然伸出手,雙手捧住澤爾克斯的臉。這個動作讓澤爾克斯微微一怔,冰藍色的眼睛睜大,像受驚的動物。

「聽我說。」斯內普說,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鑿子般刻進空氣,「納西莎來找我,貝拉特裡克斯在場——這本身也是一場試探。伏地魔在試探我的忠誠,試探我是否會為了舊情違揹他的命令。如果我要做好這個雙麵間諜,如果我要在最後關頭保護霍格沃茨、保護哈利·波特、保護…你,我就不能退。」

他停頓,拇指輕輕撫過澤爾克斯的眼角。

「我立下那個誓言,不是因為愚蠢,也不是因為同情。」斯內普繼續說,黑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深不見底,「是因為那是我唯一的選擇。保護德拉科,穩住馬爾福家族,維持伏地魔的信任——這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為了你和你總說的那個新世界。」

澤爾克斯的嘴唇微微顫抖。

「所以,」斯內普最後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抱歉。給你添了麻煩。」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澤爾克斯所有的防線。

他猛地向前,雙臂緊緊摟住斯內普的腰,把臉埋進對方的黑袍裡。

斯內普能感覺到他在顫抖。

「不。」澤爾克斯的聲音悶在布料裡,但依然清晰,「西弗,不要對我說抱歉。永遠不要。」

他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瘋狂,隻有純粹的、幾乎令人心碎的溫柔。

「一切有我,西弗。」他輕聲說,手指撫上斯內普的後頸,輕輕摩挲那裡的麵板,「我會找到辦法。我會破解那個誓言。我會保護你,就像你曾經救了我一樣。」

他停頓,然後補充,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哽咽:

「你從來都不是麻煩……」

你是我願意為之對抗整個世界的理由。

斯內普閉上眼睛。

他低下頭,額頭抵上澤爾克斯的額頭。

銀白色的發絲與黑色的發絲交織,在昏暗光線中模糊了界限。

「我跟你走。」斯內普低聲說,「去奧地利……就今晚。」

澤爾克斯點頭。

他沒有問為什麼現在又同意離開——他明白,這是斯內普在向他展示信任,也是斯內普需要暫時逃離這個剛剛束縛了他的地方。

他鬆開懷抱,但依然握著斯內普的手。

「抓緊我。」澤爾克斯說。

斯內普握緊他的手。

冰藍色的光芒吞沒了他們。

在最後一刻,斯內普回頭看了一眼蜘蛛尾巷的客廳——壁爐的火焰依然在燃燒,塵埃在光線中緩緩飄浮,一切如常,彷彿那個改變了一切的誓言從未發生。

然後世界扭曲,重組。

當視野再次清晰時,他們已經站在一間木屋的門廊上。

寒冷的山風撲麵而來,帶著鬆針和雪的氣息。

眼前是奧地利阿爾卑斯山的夜景——深藍色的天幕上星辰如碎鑽灑落,遠處山脊的輪廓在月光下如巨獸的脊背起伏。

澤爾克斯的小屋。

他曾來過好幾次的地方。

「到了。」澤爾克斯輕聲說,鬆開手,但依然站在斯內普身邊,肩並肩,「安全了。」

斯內普沒有立刻進屋。

他站在門廊上,看著遠山的輪廓,感受著山風吹過臉頰的冰冷。

在這裡,在海拔兩千米的山間,在遠離英國、遠離霍格沃茨、遠離蜘蛛尾巷和伏地魔的地方,他允許自己——哪怕隻有一晚——暫時放下所有重擔。

他感覺到澤爾克斯的手輕輕搭上他的後背,溫熱,堅定。

「進去吧。」澤爾克斯說,「屋裡有熱茶。我上週剛買的,錫蘭紅茶。」

斯內普點頭。

他轉身,推開木屋的門。

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

壁爐裡已經燃著火焰。

木屋內部佈置簡單但舒適:厚重的羊毛地毯,塞滿書籍的書架,一張寬大的沙發,還有靠窗的工作台上散落的煉金術儀器和羊皮紙。

澤爾克斯跟在他身後進屋,關上門,將山風和寒冷隔絕在外。

「坐下。」他說,走向廚房區域,「我來泡茶。」

斯內普沒有坐。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月光下的山景。

澤爾克斯走到他身後,沒有碰他,隻是站在那裡,同樣看著窗外的夜色。

「我們會找到辦法的。」澤爾克斯再次說,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我發誓,西弗。用我的一切發誓。」

斯內普轉身。

他看著澤爾克斯的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此刻隻有他一個人的倒影。

「我知道。」他說。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澤爾克斯的手,十指相扣。

在這個奧地利山間的夜晚,在牢不可破的誓言剛剛立下的幾小時後,他們就這樣站著,手握著手,肩並著肩,麵對著一個似乎無解的未來。

但至少,他們在一起。

而澤爾克斯,已經在心中開始謀劃。

謀劃如何欺騙魔法,如何拯救所愛之人,如何在這盤棋局中,走出一步無人能預料的險棋。

第一步,是明天一早去紐蒙迦德,見格林德沃。

第二步…他會想到的。

他總會想到辦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