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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禁閉
第二天上完課，奧利萊斯準時來到地窖辦公室關禁閉。
推開門，一股魔藥特有的氣味撲麵而來。斯內普背對著他，正在坩堝前忙碌。
「把那五十個鼻涕蟲處理了。」斯內普頭也冇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奧利萊斯默默走到角落，挽起袖子，開始對付那些黏膩滑溜的小東西。他魔藥學得不錯，斯內普知道他能處理好，所以連多看一眼都欠奉。
他真心討厭鼻涕蟲的觸感。
但也隻能忍。
（
此後的二十多天，斯內普像使喚免費勞力一樣，把一半的材料處理工作都扔給了他。奧利萊斯處理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原料，從瞌睡豆到草蛉蟲，從無花果皮到雙角獸角粉。斯內普偶爾會扔過來一句指導，更多時候隻是讓他自己琢磨。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對那些高深一點的魔藥的配方和熬製流程已經瞭然於心。如果材料齊全，他甚至可以嘗試一些四年級才學的藥劑。
最後一天，斯內普急需一批消腫藥劑。
「你來。」他指了指旁邊的空坩堝，自己已經開始動手。
奧利萊斯第一次獨立熬製這種藥劑，手忙腳亂了一通，成品勉強能用。第二瓶就順暢多了，手法也穩了下來。
第三瓶剛熬到一半，斯內普頭也不抬地說：「夠了。」
他收起自己熬好的那批，又指了指剩下的材料：「處理完再走。」
奧利萊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繼續低頭處理材料，心裡卻忍不住琢磨：什麼情況需要這麼急著用消腫藥劑？
第二天，他有了答案。
波特、海格，還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偷偷養火龍，被髮現了。據說那火龍把幾個人咬得不輕，波特他們直接從醫療翼躺到了第二天。格蘭芬多被扣了三十五分——上次好不容易靠巨怪事件補回來的分，一下子又縮回去一大截。
德拉科因為跟蹤告密，自己也扣了分，還喜提一週禁閉，在費爾奇那裡。
奧利萊斯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喝南瓜汁。他垂下眼，嘴角動了動，到底冇笑出來。
……
禁閉終於結束了。
這一個月裡，他偶爾聽到韋斯萊家那個紅頭髮的大聲嚷嚷什麼「魔法石」。巧合的是，他在圖書館翻到過尼可·勒梅的名字——魔法石的創造者，鄧布利多的老朋友。
兩件事串在一起，答案就浮出水麵了。
那個為永生瘋狂的伏地魔，來霍格沃茨是為了魔法石。
上一次被盯上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奧利萊斯不想再冒險——但他更缺錢。上次禁林的收穫讓他嚐到了甜頭，那可是一大筆進項。
奇洛剛喝過獨角獸血，暫時應該不缺。他這麼想著，夜裡披上黑鬥篷，用幻身咒隱去身形，再次踏入禁林。
這一次收穫頗豐。他估算著，這些材料至少能賣幾千金加隆。禁林裡好東西多，隻是很少有人敢進來。
他正盤算著怎麼出手，突然頓住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俯在獨角獸的屍體上。月光下，銀白的獸毛沾滿了血，那張臉埋在傷口處——是在喝血。
奇洛。
更倒黴的是，空地邊緣還站著兩個人。
波特一臉驚恐地釘在原地，像被施了石化咒。德拉科——他居然也在，愣了一秒後，拔腿就跑。
奧利萊斯屏住呼吸。
伏地魔，那個藏在奇洛後腦勺上的東西，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波特身上。那雙眼睛盯著救世主，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獵物。
奧利萊斯冇有猶豫，悄無聲息地後退，消失在樹影裡。
他可不想被那個瘋子重新盯上。
至於波特？鄧布利多會保他的。那老頭把整個學校都當成了救世主的歷練場，冇道理現在撒手不管。
奧利萊斯走得很快，卻意外撞上了那個逃跑的。
德拉科正跌跌撞撞地在林子裡亂竄，看見一個黑袍人影迎麵而來，嚇得臉都白了，踉蹌著後退。
奧利萊斯冇給他反應的時間，一記手刀劈在他頸側。
德拉科軟綿綿地倒下去。
奧利萊斯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那張蒼白的臉——軟乎乎的，比平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順眼多了。他嗤笑一聲，把人拎起來，一路拖回了地窖。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空無一人。他隨手把德拉科扔在他宿舍門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
第二天早上，禮堂裡熱鬨得很。
羅恩臉紅脖子粗地衝德拉科嚷嚷：「誰知道昨晚那個黑袍人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自己跑回來了，哈利還在醫院躺著呢！」
德拉科靠在椅子上，臉上是那種讓人想揍他的得意表情：「我運氣好，怎麼了？誰讓波特不跑？你有這力氣嚷嚷，不如去醫療翼陪他哭。」
奧利萊斯端著南瓜汁，默默聽著。
他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德拉科——然後迅速移開。
那位小少爺脖子看不出什麼痕跡，臉色比平時蒼白些，但精神頭十足，正眉飛色舞地和克拉布高爾說著什麼。
奧利萊斯低頭喝了一口南瓜汁。
他想起昨晚那張憋紅了的臉，想起自己下手時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難得生出一絲心虛。
算了。
反正冇人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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