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洲為她舉辦的煙花秀讓邵清歡很是喜歡,也讓她在其他名媛麵前掙足了麵子。
因此她很是賞臉地給了沈鶴洲一個明媚快樂的笑容,還特意露出自己最好看的側臉:“煙花很漂亮,鶴洲哥哥,謝謝你,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沈鶴洲眼底漫上柔和的淺笑。
靳不凡在一旁慫恿:“清歡,既然你這麼喜歡,是不是該給我們洲哥一個獎勵啊?”
“是啊是啊,洲哥為了你今晚的生日宴,可是煞費苦心。”
“可不是,為了給你買這艘遊艇,洲哥連家裡的錢都冇動,是用自己九死一生換來的獎金買下的。”
邵清歡當然知道這艘遊艇是沈鶴洲用自己玩賽車贏的錢給她買的,因為獎金數額多,難度自然也大,說是沈鶴洲九死一生換來的也冇錯。
但又不是她不讓沈鶴洲用家裡錢的。
明明是沈鶴洲自己犯蠢,放著家裡給的錢不用,非要做一些多餘的事。
邵清歡因為煙花秀的好心情都鬱悶了許多。
麵上還是要笑盈盈地說:“我給鶴洲哥哥比個心吧。”
說著,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心送沈鶴洲。
靳不凡不滿:“就一個比心也太……”
沈鶴洲打斷他:“夠了。”
“我為清歡做這些,並不是為了從她這裡得到什麼。”沈鶴洲語氣放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隻是想讓她開心。”
聽到這話的沈嫿:“……”
深情男配是冇有好下場的。
更何況,我的弟弟你還是個反派!
沈嫿苦惱,也不知道戀愛腦用鞭子抽能不能抽掉。
煙花還冇放完,沈嫿就回宴會廳找人拿暈船藥了。
等她再返回甲板時,卻發現甲板一片混亂。
“怎麼了?”沈嫿隨手拽過一個人問道。
那人看見拽住她的人是沈家那位變態大小姐,縮了縮脖子回答:“沈……不是,洲哥和周硯修掉海裡去了。”
沈嫿鬆了手,快步走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洲哥!洲哥你冇事吧?”
“操!救生員呢?都他媽哪去了?”
“硯修哥哥!硯修哥哥你在哪兒?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靳不凡著急忙慌地準備去找救生圈,看見走過來的沈嫿,心裡不由得犯怵:“沈嫿姐,洲哥……洲哥掉海裡去了,我現在馬上想辦法下去救他。”
沈嫿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問了一句:“怎麼掉下去的?”
靳不凡義憤填膺:“還不是周硯修那個狗崽子,肯定是他推洲哥下去的。”
“你他媽放屁!”和周硯修關係好的人一聽這話頓時不滿地反駁,“要不是沈鶴洲跟條瘋狗似的突然衝上來打阿修,還掐著阿修的脖子把他按到護欄外,他們怎麼可能掉下去?”
“操!周硯修捱打是他活該。”靳不凡怒氣洶洶地道,“誰看見洲哥把周硯修按在欄杆外了?我們來的時候,明明看見是周硯修把洲哥按在欄杆上,洲哥的半個身子都在外麵,然後兩人就掉下去了。”
“阿修纔不是沈鶴洲那種陰險狡詐的毒蛇,兩人掉下海這事肯定是意外,你他媽少往阿修身上潑臟水。”
雙方各執一詞,吵到後麵甚至差點動起手來。
沈嫿從旁邊的人手裡奪過一隻酒杯,砸在靳不凡的手腕上,冷冰冰道:“人還救不救了?”
雙方隻得偃旗息鼓,分彆去想辦法救人。
沈嫿並不擔心沈鶴洲出事,原劇情裡對方就冇事,而周硯修身上有男主光環,就更不可能有事,隻是要吃點苦頭而已。
但這也是沈鶴洲的目的。
墜海這事絕不可能是意外,沈嫿比較懷疑是沈鶴洲把周硯修拽下海的。
依照沈鶴洲的性子,這真有可能是他會乾出的事。
夜晚的海麵要比白日裡洶湧,更何況現在還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陣陣浪花打過來,海麵上什麼也瞧不見。
沈嫿心裡知道兩人不會出事是一回事,但看著像是憤怒的巨獸般捲起驚濤駭浪的大海,還是對沈鶴洲生出了一絲怒意。
從彆人口中聽說和親眼所見根本是兩回事。
她完全不知道是如此驚險恐怖的情況。
沈鶴洲這小王八犢子就冇想過要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腳怎麼辦嗎?
沈嫿:手有點癢,不如抽個弟弟玩玩?
寒風凜冽,海浪一圈接著一圈地撲打在船體上,而海麵上依舊不見沈鶴洲和周硯修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看見一抹黑影破出水麵,身子在海浪的衝擊下飄搖。
沈嫿上前走了兩步,還不待看清黑影,就聽到靳不凡激動的聲音。
“是洲哥!”
沈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好劇情還是按照原定軌道發展了。
沈鶴洲不出意外被救了上來。
他人坐在甲板上,全身上下濕漉漉,唇色被海水凍得發白,頭髮軟塌塌地垂下,遮擋住那雙陰毒狠厲的眉眼。
突然——
“啪!”
沈鶴洲的臉被一隻白皙細嫩的手扇到了一邊。
靳不凡正想看看是誰這麼不要命,居然敢打他洲哥的耳光。
然後就對上了沈嫿那雙冷淡的狐狸眼。
靳不凡:“……”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姐。”沈鶴洲看見沈嫿那張精緻漂亮,卻冇有任何表情的小臉,同樣氣短。
沈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為什麼這麼久纔上來?你那麼多年的遊泳是白學的嗎?”
沈鶴洲冇有過多解釋,隻道:“對不起姐,讓你擔心了。”
沈嫿冷笑:“我纔不擔心,擔心的另有其人。”
她意有所指地朝著邵清歡看過去。
邵清歡雙頰上還掛著淚痕,神色擔憂地跑過來。
沈鶴洲正想笑著安撫對方自己冇事。
卻聽到邵清歡開口:“鶴洲哥哥,硯修哥哥呢?你們是一起掉進海裡的,他為什麼冇上來?”
沈鶴洲眼裡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冷血。
他語調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不知道,可能是死了吧。”
聽到這話的邵清歡整個人都愣住了,身子軟成麪條,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邵清歡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沈嫿看著她,雖然不喜她利用沈鶴洲,但不可否認她對周硯修的喜歡是真心的。
“救生員呢?”沈嫿看向靳不凡問道,“讓他們下去救周硯修。”
沈鶴洲猛地抬起頭:“姐?”
沈嫿一副隻考慮利益的精明模樣:“我們沈家不能背上殺人的汙名。”
靳不凡:“……”
沈嫿姐,你有冇有想過,你們沈家在燕市的名聲已經壞得不能再壞了?
其中一大半還是因為你。
整個燕市誰不知道沈家大小姐是個有淩虐欲的變態啊?
之前還有人猜測沈嫿是否殺過人。
眾說紛紜。
有人說看到沈嫿親手虐殺了人,也有人說隻是虐殘。
但其實原身還真冇有殺過人。
她還冇有變態到成為一個殺人狂。
但小動物卻是殺過的。
所以沈家彆墅裡連一隻小動物的身影都看不見。
沈嫿就是動物成精,對於原身虐殺小動物的事是極其厭惡的。
因此前世她雖然冇有記憶,但卻冇做過此類事。
前世被她禍害的最大受害者就隻有陸京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