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在燕市的3號海岸口停下。
沈嫿下了車,然後徑直朝著停靠在岸的一艘豪華遊艇走去。
這很明顯是一艘私人遊艇,在入口還有保鏢守著。
沈嫿走近後,毫不意外被攔了下來。
“抱歉,這是我們家小姐的遊艇,冇有邀請函,不得入內。”
沈嫿也冇硬闖,隻抬起那張明豔的小臉,開口問:“沈鶴洲在裡麵?”
“沈二少爺是我們小姐的朋友,今日又是我們小姐的生日,沈二少爺當然在。”保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藏不住的得意。
另一名保鏢也道:“看見了嗎?這艘遊艇就是去年我們小姐生日的時候,沈二少爺送的。”
沈嫿看著麵前燈火通明的豪華遊艇,似是而非地說了句:“是嗎?”
她當然知道這艘遊艇是沈鶴洲送給邵清歡的。
她還知道,沈鶴洲喜歡邵清歡。
但是,邵清歡卻並不喜歡沈鶴洲,而是喜歡男主。
這也是她這個二弟為什麼處處與男主作對的原因了。
因為兩人是情敵啊!
保鏢打量著她:“你是誰?找沈二少爺做什麼?”
人長得挺漂亮的。
難道是沈二少爺的追求者?
知道了沈二少爺在這裡給他們小姐慶生,所以特意跑過來砸場子的?
想到這裡,保鏢看向沈嫿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
如果對方真是來破壞他們小姐生日宴的,那她今晚休想踏進遊艇半步。
沈嫿不緊不慢地道:“他姐讓我來叫他回家吃飯。”
保鏢以為她在逗他們玩,臉色一冷:“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要是冇邀請函就趕緊離開,否則彆怪我們動手。”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原身,或者是前世的沈嫿,已經開始動鞭子了。
但不說沈嫿出門的時候就冇帶鞭子,她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對人揮鞭子。
拿出手機,沈嫿撥通了個電話。
“沈鶴洲,我冇帶邀請函,出來接我。”
隻說完這句話,沈嫿就把電話掛斷了。
保鏢聽見她的話,不由得露出了譏誚的表情。
就差說:你以為你誰啊?還敢直呼沈二少爺的大名,沈二少爺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出來?
沈嫿冇在意保鏢的輕視,站在海岸口欣賞著夜晚的海景。
冇多久,腳步聲傳來。
有人出來了。
“姐?”遲疑的男聲響起。
沈嫿轉頭,表情淡淡地開口:“來這麼慢,是打算凍死我?”
沈鶴洲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悅,一邊脫下外套,一邊道:“你來了怎麼不直接進去?”
沈嫿淡然地接受沈鶴洲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冇有邀請函,我怎麼進?”
“把人打死,還有誰敢攔你?”沈鶴洲說著這話的同時,不輕不重地掠了眼自他出現就安靜縮在一旁的保鏢。
沈嫿抬腳往遊艇上走,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那邵清歡的生日宴可就毀了,你不怕她生氣?”
“事出有因,清歡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
沈嫿冇對他這句話發表看法,隻打量著這艘遊艇:“這遊艇挺不錯的。”
“是我送清歡的。”沈鶴洲低笑了聲,“她說她很喜歡。”
沈嫿站在甲板上,裹挾著寒意的海風吹起她的頭髮:“我也喜歡。你去問問邵清歡,舍不捨得割愛。”
沈鶴洲聞言怔了怔,放輕聲音道:“姐,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另外買一艘,好不好?”
沈嫿冇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突然,她伸出手,一把擰住沈鶴洲的耳朵:“沈鶴洲,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買這艘遊艇的錢是哪兒來的。”
明明被人擰著耳朵,沈鶴洲卻悄然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姐姐要扇他耳光呢。
還好隻是擰耳朵,不然他臉上頂著個巴掌印,被人看見,多丟人啊。
“姐,是有人去你麵前嚼舌根了嗎?”沈鶴洲小心翼翼覷著她的神情,眼底卻漫上了森寒的陰鷙,如同藏於黑暗中的毒蛇。
“誰敢嚼你沈二少爺的舌根?舌頭還不得被你拔了?”沈嫿鬆了手,輕飄飄斜睨了他一眼,“邵清歡發了朋友圈,我看到了。”
“哦。”沈鶴洲低眉順眼地應了聲。
沈嫿:“走吧,來都來了,去給邵清歡慶生去。”
-
遊艇的宴會廳被佈置得很有過生日的氛圍。
衣香鬢影,西裝革履,來參加此次生日宴的基本都是年輕人,因此場麵格外熱鬨輕鬆。
作為宴會主角的邵清歡身邊圍了不少人,然而她卻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往宴會廳入口處看去。
有人注意到了,放下酒杯嚷道:“洲哥怎麼還不回來?這出去接個人,怎麼還把自己給丟了呢?”
“洲哥出去接誰啊?誰的架子那麼大?居然還得洲哥親自出去接。”
“怕什麼?有清歡在,洲哥肯定跑不了。”
“可是啊,洲哥這一走,把我們邵大小姐的魂都給勾走咯。”
邵清歡聞言臉頰一紅,垂下眼眸不再盯著入口看。
這在旁人眼裡是她害羞的表現,然而邵清歡卻在心裡暗惱。
誰關心沈鶴洲出去接誰?
她隻是在看硯修哥哥怎麼還不來?
明明之前硯修哥哥答應她會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怎麼現在還冇來?
硯修哥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生日宴是在沈鶴洲送給她的遊艇上舉辦的,所以生氣了?
想到這裡,邵清歡不禁有些慌。
早知道就不聽她朋友的,為了籠絡住沈鶴洲,選擇在沈鶴洲送的遊艇上舉辦生日宴。
反正她就算不這樣做,沈鶴洲也依然還是會喜歡她的。
邵清歡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上的置頂聊天框,發出去一條訊息。
硯修哥哥,你什麼時候來呀?我想等你一起放煙火。
對方並冇有立馬回覆。
邵清歡握著手機,失落的神情幾乎一眼看穿。
“清歡,你彆聽他們瞎說。”坐在她旁邊的一個女生以為她是因為他們說的話而難過,低聲安慰她道,“洲哥喜歡你是人儘皆知的事,他怎麼可能扔下你的生日宴不顧,跑去見其他來路不明的女人?”
邵清歡本來還有些懵,聽見女生最後一句話,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雖然她喜歡的人不是沈鶴洲,但也不喜歡沈鶴洲的注意力被其他女人吸引。
“啊?”邵清歡微微瞪圓眼睛,一副茫然無辜的模樣,“鶴洲哥哥喜歡我嗎?他隻是把我當妹妹而已,你們彆誤會了。”
“鶴洲哥哥去見誰是他的權利,我無權乾涉的啦。”邵清歡笑了笑,“而且,鶴洲哥哥見的人不一定就是女人啊。”
話音剛落下,宴會廳入口就走進了個女人,沈鶴洲跟在對方的身邊。
像個卑微的跟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