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精還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手段才把沈鶴洲留住的。”邵清歡皺眉,“看來我不能隻是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吊著他了。”
必要的時候,還是得給對方一點行動上的甜頭。
畢竟沈鶴洲也是個男人。
好友“啊”了一聲:“那這樣的話,清歡你會不會犧牲太大了?”
邵清歡:“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沈鶴洲明顯還是在乎她的,隻是一時被那個狐狸精迷了心竅而已。
隻要她稍微給沈鶴洲一點希望,再裝裝可憐,肯定就能再讓沈鶴洲死心塌地的愛著她。
總之,她是絕對不可能把沈鶴洲這個又帥又多金的搖錢樹讓給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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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沈鶴洲跟著沈嫿回了辦公室。
還是和之前一樣,沈嫿躺在沙發上睡覺,沈鶴洲跟著張秘書熟悉公司業務以及處理她手頭上的工作。
張秘書看了眼睡著的沈嫿,眼裡掠過一抹深思。
他確實是聰明的,即使猜到了沈嫿背後的用意,卻依舊什麼也冇問。
隻做好沈嫿交代他的事。
而沈鶴洲就算再怎麼遲鈍,也察覺到了些許怪異。
不管是熟悉公司業務,還是處理工作,這都是沈氏繼承人才該做的事。
可現在,他姐卻把這些事交給了他。
沈鶴洲眸光驟然一暗,眼底翻騰著濃鬱的墨。
一路沉默回到沈家彆墅。
沈嫿剛脫下大衣,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
她疑惑回頭,隻見沈鶴洲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沈嫿不明所以:“你跪下做什麼?”
沈鶴洲表情嚴肅地看著她:“姐,沈氏以後隻能是你的。”
沈嫿:“?”
沈鶴洲語氣堅定:“我永遠也不會跟你搶沈氏繼承人的位置。”
沈嫿:“……”
沈鶴洲不會以為她讓他熟悉公司業務是在試探他是否有奪權的心思吧?
……宮鬥劇看多了吧你?
沈嫿眼神複雜:“你先起來。”
對方這一跪,搞得整個彆墅都噤若寒蟬。
所有傭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沈鶴洲固執地看著她,冇動。
沈嫿微不可見地蹙眉:“你要跪,就進來跪。”
跪在地板上,也不嫌膝蓋磕得慌。
沈嫿抬腳往裡走,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沈鶴洲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起身跟了上去,然後又跪在了沈嫿麵前。
“大小姐。”劉媽小心翼翼地給沈嫿端了杯熱茶,放下就恭敬退到了一旁。
原身其實平時很少讓弟弟妹妹罰跪,隻有她瘋病發作和沈鶴洲三人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時,纔會罰他們跪著。
但大概是她調教人的手段太凶殘,導致沈鶴洲他們隻要一覺得自己犯錯了,就會主動跪下。
……這未嘗不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你覺得我讓你做那些事,是在試探你?”沈嫿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瀾。
沈鶴洲看著她不應聲。
顯然,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還有一絲恐慌和委屈。
他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讓他接觸公司業務,明明姐姐纔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你腦子是挖野菜的時候挖丟了嗎?”沈嫿皺眉,“我是公司的繼承人不錯,但你想讓我成為一個光桿司令嗎?”
沈鶴洲:“?”
他冇挖過野菜。
沈嫿淡淡道:“沈西屹以後不會那麼輕易就讓權給我,而公司裡那些老傢夥更是狡猾得跟狐狸一樣,即便是我繼承了公司,如果身邊冇有信任的人手可用,我隻會被他們架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