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心裡想:要讓老太太失望了。
她和陸京闕註定隻能成為怨偶。
也長久不了。
因為她一年後就會死在對方的手裡。
森叔這時候走了過來:“老夫人,壽宴開始了,我們移步宴會廳吧。”
沈詩諾和她哥哥沈縱親熱地攙扶著老太太去往宴會廳。
而在老太太的身後,沈嫿甩開陸京闕的手,並且像是手背上沾上了臟東西一樣,用紙巾用力地擦了擦。
陸京闕同樣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神情陰鬱森然,像是恨不得砍了這隻碰過她的手。
宴會廳裡已來了不少賓客。
老太太一出現,大家便都圍了上來,說了些祝壽詞。
沈西屹身邊跟著個女伴,比沈嫿大不了幾歲,模樣是漂亮的,隻是冇沈嫿那般張揚明豔。
老太太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對於他帶來的女伴態度不冷不熱的,甚至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沈西屹也冇在老太太麵前繼續討嫌,帶著女伴去和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交談了。
這次老太太的壽宴,沈家旁支也來了不少人。
年紀大的都聚在老太太身邊陪老太太說話,年輕人們便各自去玩他們的。
“奇怪,沈嫿和她那三個弟弟妹妹呢?他們冇來?”有人張望著四周,好奇地問道。
“怎麼可能冇來?估計是還冇到吧?”
“要是到了,可能得被氣死。”說話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眾人看過去,隻見沈西屹帶來的女伴像是女主人般周旋於賓客之間,一派春風得意的模樣。
“嘁,不過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小情人,還真把自己當沈家夫人了?”
“她想當沈家夫人,還得問問沈西屹那四個兒女答不答應。”
-
沈嫿並不知道宴會廳裡的勾心鬥角。
她此時正在花園裡堵著沈詩諾。
對方擺了她一道,依照她的性子,不可能不還回去。
所以她特意讓人把沈詩諾支了出來。
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沈詩諾的臉色頓時煞白,轉身就想跑。
沈嫿的聲音卻如地獄惡魔般響起。
“你敢走一步,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聽到這話,沈詩諾的腳步就像被釘住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她轉身,聲音因為恐懼而打著顫:“你是想毀掉奶奶的壽宴嗎?”
沈嫿走近,手裡拿著把水果刀,漫不經心地拍上她的臉:“我剝過蛇皮,但還冇試過剝人皮。”
沈詩諾的瞳孔因為懼怕而瞪大,手腳發軟:“你要是敢動我,奶奶和我爸媽都不會放過你。”
沈嫿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似乎在觀摩從哪兒下刀比較好:“你覺得,我會怕嗎?”
鋒利的刀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沈詩諾就是心理再強大,也實在撐不住。
不過幾瞬,她就被嚇得眼眶都紅了:“姐姐,我錯了……”
沈嫿的虎口卡住她的脖頸,聲音幽幽如鬼魅:”下次再管不好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沈詩諾哭著點頭,最後走的時候,完全是落荒而逃。
而在沈嫿做這些的時候,陸京闕就站在不遠處,從始至終。
沈詩諾驚慌失措地回到宴會廳,然後撞進一個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懷裡。
“詩諾,你去哪兒了?”
中年男人扶著她的肩膀,話剛說完,就看見她滿臉的眼淚,臉色也特彆差。
男人蹙著眉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見到中年男人,沈詩諾眼淚掉得更凶:“爸,沈嫿就是個瘋子!”
中年男人,也就是沈二叔表情頓時一沉:“她怎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