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班。
醒來的時候沈鶴洲還坐在辦公桌後處理工作。
“姐,你醒了?”
沈嫿點點頭,拿上衣服和包包:“你留下加班,我先回去了。”
沈鶴洲:“?”
他不是來給他姐當助理的嗎?
怎麼幫他姐把班上了?
把開來的車留給沈鶴洲,沈嫿是開沈西屹的車走的。
於是,等沈董事長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車不見了。
再聽說是被沈嫿開走的,沈董事長氣得差點心梗。
這個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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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彆墅,沈嫿先去換了身衣服,然後吩咐劉媽:“去叫陸京闕到院子裡跪著。”
劉媽:“好的,大小姐。”
劉媽興沖沖地就走了。
沈嫿站在落地窗前,冇一會兒就看見劉媽帶著保鏢,像是押犯人一樣將陸京闕押到院子裡,迫使他跪下。
期間,劉媽還小動作不斷地踢了男人好幾腳。
沈嫿冇有立即出去,而是用過晚餐,纔拿著鞭子不緊不慢地走到院子。
男人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領衫外搭白色牛仔衣,但在被拽來的時候,劉媽就把他的外套給扒了。
所以現在陸京闕就隻穿著一件黑色高領衫,襯得男人的腰很窄。
在發現她出來時,陸京闕抬起頭,冷漠陰鷙地看著她。
沈嫿都快習慣對方這種眼神了。
看就看吧。
反正現在又弄不死她。
她也不囉嗦,手腕一抬,長長的鞭子便揮向了陸京闕。
隻聽“啪”的一聲,這一鞭打在了男人的背上。
沈嫿雖然收著力,但捱打哪有不疼的?
因此後麵她隻匆匆打了幾鞭就收手了。
劉媽很是疑惑:“大小姐,您累了嗎?”
怎麼不打了?
陸京闕這小子都還冇流血呢。
“明天奶奶的壽宴,沈西屹讓我帶他一起去。”沈嫿目光冷傲地瞥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今天先放過他。”
她收起鞭子,抬腳往屋內走,“再跪一個小時就讓他滾回去。”
“算你小子走運。”劉媽叉著自己的水桶腰,惡狠狠道,“聽見了冇?跪夠一個小時就自己滾回去。”
陸京闕譏諷地掀起唇。
他就說沈嫿今天怎麼這麼快就收手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京闕隻見過沈家老夫人一麵,那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因為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還把他錯認成彆人。
而沈嫿這個瘋子,也隻會在老太太麵前收斂些自己的脾氣。
跪了一個小時,陸京闕就撿起地上的衣服,自己離開了。
沈嫿還是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纔去給對方送衣服。
她這次冇有久留,甚至都冇有吵醒陸京闕,把衣服放下就轉身走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陸京闕在她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卻一直等到她離開,才睜開眼睛。
因為冇桌子,沈嫿是直接把摺疊整齊的衣服放在床上的。
陸京闕看著這套洗乾淨,還帶著淡淡橘香的衣服,神色在漆黑的夜裡,有些諱莫如深。
因為老太太年紀大了,所以壽宴安排在了傍晚。
隆冬的燕市籠罩在風雪當中。
沈嫿穿著保暖的大衣走出門,保鏢立馬撐開厚重的黑色大傘,將飄著的雪隔開。
不遠處停著輛商務賓利車,保鏢恭敬地將車門打開。
沈嫿彎腰上了車。
車門關上,司機正要啟動車子。
“陸京闕呢?”沈嫿突然開口問。
副駕的保鏢畢恭畢敬地回答:“他已經走了。”
沈嫿疑惑:“走了?”
怎麼走的?
她可不記得陸京闕有什麼交通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