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季葵忙活完了所有事情剛準備睡下,門外便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男人不耐煩的詢問道:“誰啊?”
見冇人回答季葵轉了個身繼續睡去,屋內窸窸窣窣的聲響。季葵起身緩緩靠近發浴池。
拉開簾子的瞬間一個嬌小的身影讓季葵停住了手中的匕首:“小十三?你怎麼跑這來了?”
男人一臉焦躁的看著麵前的女孩,女孩歪歪頭伸手央求,正當季葵準備彎腰門外再一次傳開咚咚咚的敲門聲。
季葵拎起來地上的小十三氣勢沖沖朝門外走去,屋外站著一個黑色身影,隻見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臉。
“什麼事?”季葵看了一眼黑影。
走廊昏暗的光忽明忽亮,閃的季葵眼疼。
黑影拿出剛纔老闆給的那把生鏽鑰匙,鑰匙上的號碼正是季葵現在住的屋子。
“什麼鬼?老闆給你的鑰匙?”黑影點頭。
男人一把推開黑影朝樓下走去,隻見老闆一臉悠閒雙手不停的擦著杯子。看到臉後季葵明顯愣了一下:“你就…是老闆?”
老闆放下手中杯子對著季葵點了點頭:“是的,我就是老闆,客人您有什麼需要?”
男人撓撓頭眼前的老闆與之前見到的絲毫不同,褶皺的臉,充滿血絲的眼球,佝僂的身子。
“既然你說你是老闆那你就是老闆,這把鑰匙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了,麻煩你在給他安排間彆的屋子。”
季葵也不想那麼多,隨手將鑰匙讓到老闆懷裡,指了指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黑影,老闆拿起要是端詳了一會:“不應該啊,那個房間怎麼可能有人住?”
“怎麼不可能!我就住在那間房。”
在聽到男人的話後,老闆放下手中的鑰匙。眯縫著眼睛看著季葵:“怎麼?有什麼問題?”
“說起來…客人您是什麼時候入住的?”老闆的話讓準備落座的季葵渾身一怔。
“上半夜入住的,另一個人給我辦的入住。”
“可是…我們這個小店隻有在淩晨在開放,您是怎麼…”
“什麼?”男人猛的從座位上站起麵目慌張。
他連忙跑上樓檢視藏在抽屜中的秘方,臉色瞬間陰沉,果然那張酒方不見了蹤影,可惡,他原本還想等所有事情處理完就獨自隱居按照那張單子釀酒。
“酒方在哪?”季葵陰沉著臉看著擦拭酒杯的老闆。
“客人在說什麼?”老闆麵無表情的看著季葵,伸手推了推眼鏡。
“我說酒方!去哪了!”季葵可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手中的匕首重重叉在櫃檯上。
“客人這是在恐嚇本人?我也是見過世麵的,您的恐嚇恐怕嚇不到本人,請…”
碰!還冇說完話的老闆就那樣被季葵抹了脖,站在一旁的黑影到是平淡的看著一切,他走進櫃檯繞過老闆的屍體從掛鉤上重新取了一把鑰匙,轉身離去。
季葵煩躁的撓撓頭:“靠,這不是明擺的找死,狗屁的世麵,老子的酒單都冇了,你的世麵管屁的用,活該找死。”男人氣憤的將身後的凳子扔向酒櫃,劈裡啪啦碎一地參雜各種氣味的酒讓季葵有些上頭
走廊格外陰森,季葵在走廊來回走了好久也冇發現自己壞掉門的房間,隻好轉身回到樓下重新看了一眼鑰匙上的門牌號。
“奇怪,這門什麼時候給按上的?”季葵摸索著門框,門板絲毫冇有被踹開的痕跡。
“你很奇怪…”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響讓男人嚇了個踉蹌,季葵看著靠椅在門框上的黑影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從剛纔開始,一直,都…”
門外的黑影一直喋喋不休季葵冇有理會轉身離開,屋內的一片狼藉讓男人一直壓抑心底的火瞬間爆發。
白色床單上的血跡,瘦小身影的抽泣:“小十三!誰讓你把她吃了的!我飼料怎麼辦!啊啊啊啊!我都快瘋了!”
季葵一邊發著牢騷一邊將女孩從床上抱起扔進浴缸:“我說了不準你吃!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讓你忘記誰是主人?”
男人麵目猙獰的拉開簾子卻看到臥在浴缸睡著的小十三,心裡的怒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季葵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床上少隻胳膊的宋可沫,他這要怎麼辦,本來是看中最後一絲生氣的。將血餵給宋可沫也是季葵覺得有絲轉機不想白白放棄飼料,或許現在就連那轉機也在小十三嘴下消失。
“你從一開始,就很奇怪。”聲音細小,灼熱的呼吸拍打在季葵脖頸處。
“啊!”季葵本能反應的拔出腰間匕首對準身後黑影的脖子,不料黑影反應迅速,死死抓住男人緊握匕首的胳膊。
“太危險了,太危險了…”
被抓住的胳膊不能動彈,季葵隻覺後頸一癢全身就像被點了穴動彈不得。
“果然還是要將你帶走交給老大,你果然太危險,從一開始。”黑影自說自語著將季葵扛起,男人隻能瞪大著雙眼,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響。
“很快就好,彆亂動。”黑影從口袋中緩緩掏出一根蠟燭,豎立馬路中央。
“這是乾什麼?召喚術?”突然季葵發現自己能夠發出聲響,男人一個用力掙脫黑影。
“怎麼這麼快?不愧是老大要找的人…”黑影聲響越來越小,季葵隻覺得腦袋陣痛,手中握緊的匕首也因顫抖掉落在地麵。
“嘰嘰!”小十三驚恐的撲向黑影,想用自身的力氣將黑影撞飛,怎料那黑影竟紋絲不動。
就連季葵也覺得驚訝,就連他也擋不住小十三用儘全力的一擊,畢竟她的力氣可是常人的好幾十倍。
黑影非但冇覺得難受,反而一身輕鬆的揪起怒目圓睜的小十三:“好可愛,好可愛,好小一隻…”
“混蛋,把你的臟手拿開!”季葵揮舞著匕首衝著黑影襲來,剛邁出三步身體就想冇了支撐瞬間倒地。
“嘰嘰!”小十三掙紮著滿臉慌張的看著季葵。
“嘶,可惡,渾身使不上力氣,明明剛纔還…”季葵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腿也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