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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大哭，她撲過去抱住孩子，用身體護住。
那個穿校服的學生被幾個人圍毆，但他不躲，就是一拳一拳還回去，打得自己滿手是血。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手裡那把生鏽的剪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刺進了誰的腿。
王兵看著這一切，眼睛紅了。
龍傲天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看著他，突然笑了。
“就這？”他說，“就這七十三隻螞蟻，你以為能翻盤？”
他抬起另一隻手，手掌裡又開始凝聚力量。
比剛纔更強。
王兵盯著他，冇有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匕首還在，血還在流。
他又抬起頭，看著那些人——
老李被阿飛踩在地上，還在掙紮。
趙經理被小美掐著脖子，臉已經發紫。
小芳的頭髮被麗麗扯下一把，但她還在還手。
房東老頭被黑哥一拳打飛，躺在地上不動了。
那個瘸腿的男人還在爬，爬得很慢，但一直在爬。
那個年輕媽媽抱著孩子，蜷縮成一團，用後背擋著砸下來的拳頭。
那個學生被打趴下，又站起來，又被打趴下，又站起來。
那個老太太被人一腳踹開，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
王兵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握緊匕首，朝龍傲天衝過去。
這一次，冇有任何技巧。
就是衝。
就是刺。
龍傲天手掌裡的漩渦朝他壓過來，比剛纔更烈，更猛，像一堵牆。
王兵刺進去。
匕首刺進漩渦，寸寸碎裂。
碎片紮進他的手，他的臉，他的眼睛。
但他冇停。
他繼續往前衝，穿過那片碎裂的漩渦，衝到龍傲天麵前。
龍傲天的眼睛瞪大了。
“不可能——”
王兵手裡的斷刃，刺進他的胸口。
不是要害。
但夠了。
龍傲天低頭看著胸口那把斷刃，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像終於明白了什麼。
“你……”他說，“你跟他們不一樣。”
王兵盯著他。
龍傲天往後退了一步，靠著身後的腳手架，慢慢滑坐下去。
胸口的血在往外湧，染紅了一片。
他看著王兵，眼神很奇怪。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知道我為什麼有三百萬嗎？”他問。
王兵冇說話。
龍傲天自己回答。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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