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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不再多言。
光屏下方的同意·指紋確認亮起淡白色的光。
林野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按了上去。
指尖觸碰到光屏的那一刻，冇有冰冷的玻璃感。
而是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他的身體。
剛纔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心悸、渾身發軟，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體重新變得輕鬆、穩定、有力。
光屏上，緩緩重新整理出一行新的字：
契約已生效
典當事件：斷崖墜車死亡 —— 已消除
到期時間：365天後
待償還：死亡一次
字跡淡去，光屏緩緩消散。
櫃麵重新恢複空無一物。
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契約，從未出現過。
“你可以走了。”沈辭拿起手機，重新低下頭，繼續擦拭，語氣平淡得像送走一個買完礦泉水的客人，“出去之後，這條路會恢複正常。你不會再找到這裡，除非……你又遇上了必須典當的壞事。”
林野站在原地，依舊渾身發顫。
活下來了。
他真的活下來了。
可心裡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隻有一片沉甸甸的、冰冷的恐懼。
他跟命運，簽了一份為期一年的生死契約。
一年後，他必須死。
而且會死得更慘。
“我還有一個問題。”林野突然抬頭，盯著沈辭，“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沈辭擦拭手機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眼，目光望向窗外無邊的暴雨，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
“我典當了我自己的死亡。”
“所以我永遠死不了，隻能留在這裡，看著你們，一個一個，跟命運借時間。”
林野心頭巨震。
典當死亡。
永生不死。
這是何等恐怖的代價。
他還想再問，可身體突然湧起一股輕微的眩暈。
眼前的典當行，燈光開始變得模糊。
牆麵、貨架、櫃檯，一點點變得透明。
沈辭的身影，也漸漸隱在燈光裡。
“出去吧。”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記住。”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你躲過的每一次災難，都隻是過期，不是作廢。”
下一秒。
天旋地轉。
林野再睜眼時，已經站在自己的車旁。
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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