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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就還給你一場更突然、更乾脆、更無力迴天的——猝死。
林野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
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絕對不能。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炸開。
再去一次。
找到那家典當行。
找到沈辭。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妹妹的命，換回來。
哪怕典當自己的餘生。
哪怕典當自己的一切。
監護儀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滴”。
混亂的病房裡，冇有人注意。
隻有林野看見了。
那條直線上，跳出了一個極其微弱、極其短暫的波動。
緊接著，又是一下。
心率，一點點，重新往上爬。
醫生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監護儀。
“回來了……心跳回來了！”
“自主心率恢複！”
林野猛地看向床上。
林溪緩緩睜開眼睛，呼吸微弱，卻依舊平穩。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林野身上，輕輕開口：
“哥……我剛纔……又看見那家店了。”
林野心臟一縮。
“他跟我說……”林溪聲音很輕，“我的契約，已經還過了。”
還過了？
林野愣住。
剛纔那一次心跳驟停，就是她償還的代價？
那她現在……
“他還說……”林溪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有人替我……多付了一次利息。”
有人替她？
林野腦子裡轟然一響。
一個可怕的猜測，猛地竄了出來。
他下意識摸出自己的手機。
螢幕亮起。
冇有訊息，冇有電話，冇有任何異常。
可林野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悄悄被改動了一下。
像是一張無形的契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多了一行小字。
他的典當，原本是365天後到期。
而現在，那行日期，正在無聲地往前跳。
從365天，直接縮短到185天。
他妹妹的債，被他強行，提前背了一半。
而這一切，那個坐在過期典當裡的白衣男人，早就知道。
窗外，夜色再一次降臨。
城市沉入黑暗。
無數人的手機，在深夜裡悄悄定位飄移。
無數條絕路之上，亮起那盞慘白的燈。
林野抱著還在虛弱休息的妹妹，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不會再被動等待到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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