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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
那笑容越乾淨，林野越心慌。
“小溪。”他走到床邊，蹲下身，仰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前所未有地嚴肅，“你看著我，說實話。”
“你是不是，也去過那個地方？”
林溪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有些事，一旦戳破第一層紙，後麵的真相，會像洪水一樣衝出來。
林溪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林野以為她會一直裝糊塗下去。
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輕得像歎息，卻砸得林野耳膜嗡嗡作響。
“什麼時候？”他聲音發顫。
“半年前。”林溪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被角，“那時候我第一次化療，反應特彆大，吐得不行，夜裡疼得睡不著……我那時候真的好怕，怕我撐不到第二天。”
她聲音很輕，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生死。
“那天晚上，我疼得快暈過去，迷迷糊糊拿起手機，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手機螢幕自己亮了，導航自己打開了。”
“定位飄了。”林野介麵。
“嗯。”林溪點頭，眼眶微微發紅，“定位飄到了一個我從來冇去過的巷子。然後，我就看見那家店了。”
過期典當。
四個字，同時浮現在兩人心裡。
“店裡有一個人，穿白衣服，手指很白，他問我，是不是不想死。”
“我說是。”
“他說，那你可以典當。”
林野閉上眼，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最疼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深夜，在他以為她隻是睡著的時候，獨自走進了那場黑暗交易。
“你典當的是什麼？”林野聲音沙啞。
林溪抬起頭，眼睛裡含著淚，卻冇有掉下來。
“我典當的是……半年內，因為化療衰竭而死的可能。”
林野渾身一震。
契約內容，幾乎和他一模一樣。
隻是她典當的，不是突如其來的車禍，而是病痛帶來的死亡。
“他說，典當之後，我就能好好活著，能撐過化療，能等到配型，能活下去。”林溪輕聲說，“我那時候隻想活著，我想陪著哥，我不想你一個人。”
“那代價呢？”林野追問，“他告訴你代價是什麼了嗎？”
林溪嘴唇微微顫抖。
“他說……我躲過的這次死亡，不會消失。”
“會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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