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況,難道方丈跟嶺南三鬼也是一夥的?
可老薑跟賀蘭雪為何又甘願嚥下這口不白之冤。
我們幾人被關到寒潭寺的柴房,柴房的條件很差,線昏暗,沒有床隻是鋪了一層雜草,時不時還有老鼠竄來竄去。
銀鈴兒嚇得立馬跳上了賀蘭雪的背,賀蘭雪輕拍著安:“不怕不怕,師父在呢。”
至於我的師父老薑,居然還有閑逸緻掏出一哈德門吞雲吐霧,我忍不住給了他一腳:“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老薑吃痛怒道:“李驚嵐,你要謀殺恩師啊?”
“呸!說吧,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明明嶺南三鬼就在戒律院裡。”
老薑卻直接回了我四個字:無可奉告!
銀鈴兒雙手捧臉,嫌棄這裡條件差,老薑主安,表示靜坐幾個時辰,一切自然真相大白!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
奇怪的是,一個時辰後,突然有僧人給我們送來了早餐,讓我們趕吃。
事出反常必有妖,哪有對囚犯如此上心的,這裡頭多半摻了毒,結果老薑卻笑瞇瞇得接了過來,還說辛苦小師傅了!
我們背過吃飯之際,老薑閃電般的用筷子打了我跟銀鈴兒的手一下。
我們立馬醒悟,故意假裝吃了很多,沒一會就暈乎乎摔倒在地。
見全部人都暈過去了,外頭那名僧人用木捅了下我們,確定沒問題以後,這纔開啟牢門。
“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兩對狗男,居然敢壞爺爺的好事。”
“那我就按照尼克先生的吩咐,先殺了你們,再偽造畏罪自盡,這樣所有案就死無對證了。”隻見那人從包袱裡取出四條麻繩,擰笑著套向我們的脖子!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一道影從地上陡然暴起,速度竟是他的十倍。接著‘鏘’的一聲,黑刀出鞘,無常鬼已經雙膝流的跪在我們麵前。
無常鬼穿著一襲僧袍,人皮麵也已經被老薑撕下,他捂著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得著老薑:“你……你怎麼?”
老薑拍了拍掌,我們所有人也都一個個站起來。
這一幕令無常鬼瞪大了雙眼:“你們都沒有中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老薑將黑刀收回了鞘中,眼神冷冽不帶一溫度:“黑刀麒麟!”
那一刻,我在無常鬼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不可思議,以及深深的恐懼……
在解決掉無常鬼以後,老薑帶著我們離開了柴房,沒想到外麵居然一個看守都沒有。
“這方丈未免也太不把我們當一回事了。”我一邊走一邊說道。
老薑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嗯?”我跟銀鈴兒齊齊看向了老薑。
老薑依舊一副繼續賣關子的模樣,賀蘭雪終於開口了:“還是告訴孩子們吧,你看他們著急的。”
賀蘭雪的話很有用,老薑當即給我們解釋起來,原來下午他出去那一趟,是跟方丈暗中商量去了!
方丈懷疑寺裡出了,而且必是戒律院四大長老之一,否則不會為嶺南三鬼留門。
這個跟嶺南三鬼裡應外合,殺害僧人,尋找鎮寺之寶,絕對不能饒恕!
於是他們打算玩一出連環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方丈其實是故意抓捕我們的,目的就是讓賊人掉以輕心,可以肆無忌憚的繼續尋寶。
他則在事後分別請來了四位長老談話!
因為鎮寺之寶作為寒潭寺最大的,隻有在歷代方丈圓寂之前,才能告訴下一任接班人。
方丈卻表示寒潭寺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自己隨時都會被賊人所害,為了將流傳下去,隻能打破數百年的鐵規,將鎮寺之寶的存放之地提前告知了……
但卻嚴厲警告他們,決不能外泄給第三人。
而事實上,方丈向每位長老的藏寶位置都不一樣,為的就是引蛇出!
忠心的長老在知道位置以後自然會緘口不言,可如果是那個叛徒,一定會迫不及待得聯合外人前往那個地方。
等那個時候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話音剛落,不遠突然打出了一枚訊號彈,老薑麵帶微笑,朝我們說道:“接下來就是黃雀登場的時候了!”
那枚訊號彈是老薑留給方丈的,讓他在需要的時候盡管發,自己一定盡快趕去支援。
我們當即朝訊號彈的方向趕去,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隻見安葬歷代僧人的舍利塔前,吊死鬼、哭喪鬼、尼克跟那個手持佛珠的長老站在一起,而方丈則跟所有僧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互相對峙。
“凈空,沒想到真的是你!”方丈一手指停滯在半空,痛心疾首。
那個手持佛珠的長老便是他口中的凈空。
凈空和尚冷笑一聲:“迂腐,與其守著那個破東西,還不如獻給華爾納大人,你知道他給的金條,我三輩子都花不完嗎?我可以還俗,可以在上海灘買洋樓,買豪車,養一屋小妾。”
“出家人四大皆空,你六不凈,貪這個字會要了你的命。”方丈還試圖化凈空。
凈空卻道:“師兄,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了?為了釣我出來不惜撒謊,你可知出家人不打誑語。”
一紅的哭喪鬼等不及了,抖出一長鞭,出邪魅的微笑:“跟他們多說什麼,我就不信抓了這老禿驢,他還不代出泥像的下落!”
說完,整個人就帶出無數道鞭影,襲向方丈。
眼見那長鞭宛若長了眼睛一般,就要捲住方丈的脖子。下一刻賀蘭雪猶如神降,長劍劃過一抹寒霜,就將那長鞭削斷了一截。
“我殺了你!”哭喪鬼不要命得撲了過來。
吊死鬼也不再看戲,雙手各握一把鋒利的鐵鉤,朝賀蘭雪攻過來。
老薑擋在了賀蘭雪的前,手中黑刀亮出的那一刻,為老大的吊死鬼立馬驚了:“你、你居然是麒麟的人。”
隨即便是驚恐的喊:“你們沒死,老二呢?你們把老二怎麼了。”
“沒怎麼……隻是讓他無常鬼的綽號,名副其實了。”老薑霸氣十足的嗓音,讓剩下的嶺南二鬼更加憤怒了,二人當下不顧一切得使出拚命的招式。
尼克趁出了手槍,想給老薑跟賀蘭雪致命一擊,也不管會不會傷害嶺南二鬼了。
隻可惜我跟銀鈴兒也不是吃素的,銀鈴兒一拍竹簍,‘嗡’‘嗡’‘嗡’的蠱蟲便麻麻的飛出來,瞬間將尼克淹沒了。
“咬他咬他。”銀鈴兒擺出可的戰鬥姿勢。
賀蘭雪一邊打鬥一邊不忘了囑咐我們:“別要了那個洋人的命,我們還有話要問!”
銀鈴兒趕向自己的蟲子夥伴補充命令:“別咬死那個壞蛋,咬腫他的屁就行。”
看到眼前那一幕,寒潭寺的僧人都被驚得一不敢。
很快,老薑那邊就結束了戰鬥。
吊死鬼跟哭喪鬼被他跟賀蘭雪死死踩在腳下,我也趁蟲散去的時候,製服住了奄奄一息的尼克。
最後他們三人被聚在一起,嶺南二鬼渾的傷口模糊,尼克則是被蠱蟲蟄的整個都胖了好幾圈。
“你們是華爾納的人,對不對?”
“那輛護送佛頭的列車,是不是你們劫的?”
“你們來寒潭寺除了那尊泥像外,還有什麼目的?”
老薑一連問出三個問題,嶺南二鬼連連點頭,然而尼克卻不發一言,就在嶺南二鬼討價還價,詢問老薑:“如果我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老實代,你們會放我們活著離開嗎?”
“那就得看你們的誠意了。”
老薑點燃一哈德門。
然而下一刻,砰砰兩聲槍響,吊死鬼跟哭喪鬼應聲倒地,他們不可置信得向開槍的方向,居然是尼克。
沒想到尼克上還藏著一把槍,他冷漠至極的道:“所有阻礙主人計劃的都得死!”
老薑一腳將尼克手上的那把槍踢飛,尼克卻猖狂得笑道:“你們阻止不了主人,就像你們無法改變這個國家的貧窮和落後,等你們真正跟幽靈手,才知道什麼是恐懼!”
“敦煌的寶藏,會像古埃及、古比倫、古瑪雅的文一樣,陳列在大英博館,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在數百年數千年後還熠熠生輝。”
“我們纔是文的保護者,我們纔是真正的英雄,歷史會證明一切!”尼克仰天長笑,可笑著笑著,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全都流出了黑的漿……
尼克自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