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居然敢一車人的屁?”
聽完我的回答,旁邊的獄友頓時兩眼放,差點跪地拜師的節奏。
另一位獄友也起了興趣,問我都了哪幾個人的屁,有沒有到洋妞的,什麼?
屁哪是我的,這問題要問老薑好不好!
“還能有啥,屁不都一樣嗎?”我意興闌珊得答道。
眾獄友笑哈哈得指著我:“若是一樣的話,你怎麼不自己的?人啊,就是比咱們這些臭老爺們著舒服,香噴噴的,乎乎的。”
看著那群傢夥一臉猥瑣的模樣,我懶得理會,悶聲坐到一旁。心裡盤算著要怎麼才能見到雕爺,不然自己平白無故背上這麼一大口黑鍋,實在太冤了。
就這樣在監獄裡湊合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機會!
原來這英租界的監獄講求‘人權’,每天下午都有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就是將所有犯人放到場上,風,曬曬太,防止悶出神病。
放風的時候,四角都有配了槍的獄警把守,鐵柵欄也是高高聳立,以防有人逃跑。
我一直在人群中尋找雕爺的蹤跡,卻始終找不到一個符合堂堂走沙門總把頭份的背影,反而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景。
但見幾名材魁梧,儀表不凡的囚犯,正從一個洋人警察那裡領了上好的兔跟羊,圍作一團在喂一隻鷹!
那隻鷹通烏黑,發油發亮,鷹卻是金的,立在那裡威風凜凜,就好像是君臨天下的王者,散發出俯瞰眾生的氣息。
而圍著它的那幾名囚犯就彷彿下人一般,正好生招待著它吃。
“這監獄還關老鷹啊?吃得比人都好。”想到中午吃的菜湯配飯,我都快吐出來了。
我那個手獄友磕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瓜子,回答道:“什麼犯人,人家是寵,不,上等人的寵可比咱倆高貴多了……”
突然間,獄友低了聲音,像是擔心被別人聽見一樣:“聽說這頭老鷹是監獄裡那位說不得的大人養的,瞧見沒有,都由洋人準備!”
“兄弟提醒你一句,那位大人可是這地方的王,連監獄長看見他都得低頭!就算這頭鷹主招惹你,啄了你的屁,那你也得笑著把另一瓣給湊過去。”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見我出笑容,獄友趕捂住了我的眼睛,勸說道:“笑啥呢?你這個屁狂該不會想老鷹的吧?它肯定是公的,不是母的!”
“我沒想它屁。”我一把將獄友的手開啟,心裡默默唸道:我是想拔!
因為我知道自己怎麼可以見到雕爺了!
於是趁那幾名手下離開,老鷹正瞇著眼懶洋洋的曬太之際,我猛然下自己的外將老鷹一把罩住,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回了牢房。
一進牢房,我就堵住了它的,綁住手腳,開始了兇殘的拔工作。
“嘿嘿,讓你吃的比我好。”
“讓你天天曬太。”
“讓你用蔑視的小眼神看我。”
這一幕看的其他幾名獄友骨悚然,直呼我是:活膩了!
為了不連累自己,他們隻能帶著哭腔大喊著舉報:“快來人呀,雕爺的鷹,被這個瘋子像燙的老母一樣……拔了。”
當那幾名手下找到牢房的時候,原先威風凜凜的老鷹已經被掉了一半的服,我也被功帶到了雕爺的麵前。
雕爺住在監獄的第三層,這裡哪裡算得上是監獄?分明是上海灘數一數二的雅間。
綿綿的大床,黃花梨做的桌椅,爐子裡冉冉升起的熏香,墻壁上還有各種名人字畫,其中一幅赫然是黃公《富春大嶺圖》……
“聽說,你拔了我家小黑的?”
還不等我將這間屋子的擺設盡收眼底,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拉回了我的視線。
我看向對麵,隻見一位老人正懶散的靠在檀木椅上,手裡拄著一碧綠的柺杖。
他六十上下的年紀,麵目威嚴,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到的刀疤,雙目如鷹隼。
雖然隻是靠在那裡,周卻流散出一濃烈的殺氣,這種殺氣我隻在滿狀態的老薑上見過。
兩邊還各站著一個漂亮小姐,一個給他遞煙鬥,一個給他搖扇,妥妥的土皇帝待遇啊!
“小子,我們雕爺問你話呢。”
押解我的一個手下踹了我的屁一腳,我頓時抬起頭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喊了一聲:雕爺吉祥。
“喲,還知道我是雕爺,那你可知道咱家的手段?”老頭子吸了一口煙鬥,施施然得說道:“念在你年紀輕,我也不為難你,你拔了我家小黑的,我讓手下把你鳥兒的也拔了,很公平,對不對?”
“我的鳥?”
“我沒鳥啊!”
正在我疑的時候,旁邊的手下已經朝我的下盤索過去,我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目鎮定的大喊一聲住手:“我又不知道那頭老鷹是您養的,再說了,雕爺是盜墓界的泰山北鬥,跟我一個小孩子計較,傳出去不讓江湖人笑話嗎?”
“哈哈哈哈哈,了我家的兒的屁,拔了我家寵的,李驚嵐,你知不知道,整個上海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麼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
“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呀!”
雕爺的柺杖重重得砸了一下地,此刻我的心都抖了。
他居然知道我李驚嵐?
莫非昨晚老薑屁的物件太多,誤傷了雕爺兒?而從我踏這座監獄的第一時間,雕爺就已經盯上我了……
此刻的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覺都快燒著眉了,老薑啊老薑,你這次可真是把我給害慘了。
我正尋思著要找什麼話來解釋,雕爺卻讓我抬起頭來,隨後又忍不住發出一陣笑聲,都快咧開了:“年輕人,你很有膽量,老夫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既然你給老夫如此無聊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抹彩,小黑的事兒就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我兒,嗬,這筆賬咱倆還是得好好算算,哪隻手的今天就剁掉哪隻手!”
聽到‘剁手’二字,我膝蓋都了,雕爺的氣場實在太強,從進來以後我就是被他帶著走的,這樣下去本不行。
“雕爺,既然你知道我李驚嵐,難道不知道我這次之所以裝流氓進來,全是為了你?沒錯,雕爺,我的目標就是你!”
“啥,你沒看上我家大小姐,看上我家總把頭了?”剛才踹我的那名手下猛然發問。
我沒理他,而是朝雕爺喊道:“聽說你是覺得人生太無聊了,天下兇墓都被您盜了一個遍,沒有了崇高追求,這才主在監獄裡養老。那不知道雕爺作為天下第一走沙客,對敦煌深的那座驚世大墓有沒有興趣?”
“嗬嗬,老夫縱橫盜墓界三十年,什麼墓沒見過,憑你一句話就想請我出山?你算什麼東西。”
“再說那敦煌除了幾幅壁畫,幾尊佛像,又有什麼值得老夫看上眼的?”
雕爺神如常,鷹眸連一波瀾都沒有起伏。
“不!我敢保證這座墓你一定沒見過,傳說隻有集齊八部天龍八尊泥像,才能找到開啟它的方法,它的上藏著古綢之路最大的寶藏,比你一輩子見到的都多。”
我一口氣說完,準確捕捉到在我提到後半句話的時候,雕爺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並且命令旁的兩個子退下。
等子走後,雕爺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那你手中可有八部天龍的泥像?”
“有!之前我得到了一尊呼羅迦,並且功破解了它的。”我認認真真的回答。
雕爺的微微前傾,微瞇的雙眼陡然間瞪大:“什麼?你居然能破解那泥像。”
“沒錯!我可以將泥像肚子裡的東西畫給你看,那是一張被切割的尋寶圖,連線著一整條古綢之路!可惜僅憑其中一部分,還是找不到古墓的所在。”
雕爺讓手下鬆開了綁著我的麻繩,並且扔給了我一支筆,直接讓我在對麵的墻壁上畫。雖然有點心疼這華麗的裝修,但我也沒含糊,直接依照記憶,將那晚所見景象一一繪製了出來。
當我把山川河流一一描摹而出,雕爺的眼神立馬不一樣了,口中喃喃自語:對,是爾喀什湖。”
我大著膽子問道:“雕爺,莫非您的手中也有一尊這樣的泥像?”
“小子,你還真是聰明,確實在不久前,我得到了一尊夜叉像,當初那人也是說集齊八部天龍可開啟一座神寶藏,隻是沒想到你居然能破解裡麵的。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雕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雙目中那凜冽的殺意,居然的我連呼吸都困難。
在這種滔天威之下,我說不了謊,隻能一字一句代:“麒麟!我是麒麟的人,此番來上海就是懇請總把頭出山相助,去敦煌做一番大事業。”
“嗬,麒麟,這就有點意思了。”雕爺臉上的表甚是玩味,說罷,他看向了一名手下:“駱駝,你覺得呢?”
那個被稱作駱駝的男人回道:“不愧是能大小姐屁的人,果然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