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請雕爺出山,纔是此次出行最重要的任務!
事不宜遲,當晚我們就來到了英租界的地盤。這裡彌漫著濃烈的商業氣息,街道兩旁有許許多多的西洋風建築。
銀行,胭脂店,銀樓,西餐廳等等。
最高的那座樓頂還有一座張開雙臂的潔白天使雕像,彷彿在傳教,又彷彿要將東方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路上還有很多黃包車來來往往,以及電車在軌道上行駛,簡直讓我們驚掉了下!
這萬惡的資本主義呀!
“哇,師父,待會我們能去那家餐廳吃飯嗎?好香啊。”銀鈴兒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賀蘭雪驚訝得瞥向,心想你剛才沒吃飽嗎?
隨後便問老薑有什麼計劃。
老薑忽然眼神滴溜溜的盯著我,滿臉壞笑,我下意識得往後撤了一步,卻被老薑一把摟住:“乖徒兒,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你不想看看洋人的監獄是什麼樣子嗎?”
“不想!”我斬釘截鐵得拒絕。
老薑繼續道:“難道你不好奇雕爺長什麼樣嗎?”
“他又不是,我看他作甚。”
老薑嗤笑一聲:“虧你還是個銀麟,一點犧牲奉獻的神都沒有,就當師父我看走眼了吧。”
雖然我被老薑說得有些許慚愧,但誰讓他以前那麼坑我,萬一答應了,還不知道要被坑什麼樣子。
賀蘭雪踹了他一腳,問他是不是打算劫獄?
老薑連連搖頭:“不不不,想進監獄還不簡單,犯點事兒不就行了?”
說話間,老薑下一抬,向了不遠駛來的電車,讓我一會跟著他上去,待會他來充當流氓,而我就當那個見義勇為的熱心好市民檢舉他。
“這個沒問題!”
我一口答應下來,心中慶幸著老薑終於不坑我了。
電車在站點停下後,我跟老薑付了錢就上車了,上車以後,老薑瞅準一個站著的貴婦,示意我慢慢靠近。
那貴婦打扮的極其時髦,四十上下的年紀,穿著一翠綠的旗袍,前凸後翹,頭發被盤起,還有一個大大的羽來做裝飾,看得出來是心保養過的,皮實有澤。
我站在老薑的跟前,眼瞅著他在貴婦的屁上了一下,立馬去抓老薑的手,打算捉賊拿贓!
結果萬萬沒想到,老薑手腕一轉,反手製服住我,大聲嚷嚷道:“流氓,抓流氓呀!”
霎時間,整個電車裡的目齊刷刷了過來。
我呆愣愣得向老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剛準備拆穿他,老薑卻一把捂住了我的:“怎麼,你還想不認賬?”
“這位大姐,剛纔是不是有人你屁了?”老薑看向一旁的貴婦。
貴婦卻眉眼含,暗送秋波得朝我的口錘了一下:“這位小哥真是……長得細皮的,怎麼能做這種事。”
不過當靠近我的耳朵時,卻突然朝我的臉上吹了一口熱氣:“你想的話,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小帥哥。”
原來這貴婦見我的長相帥氣,居然甘心讓我占便宜。
老薑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種結局,我狠狠得剜了他一眼,哪有這麼當人師父的,兩麵三刀,說話不算數,坑徒弟沒下限!
忽然間,老薑那賊的眼睛再次亮了。
但見他左手一,一枚石子便從指尖閃電彈出,那石子極有準頭,‘啪’的一聲打碎了燈泡,整節車廂剎那間陷了昏暗之中。
就在那一刻,我覺自己的手突然被鬆開了,什麼況?老薑這是打算放過我?
“我的屁!”
“啊,誰-我!”
“我的屁也被了!”
電車裡瞬間響起了十幾個人驚呼的聲音,大喊著抓流氓,抓狼,等備用電燈亮起,老薑已經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怒道:“你是什麼人間禽,居然把整列車的人都給禍害了。”
我百口莫辯得向重獲明的車屁,看著那一個兩個好幾個人裹自己的服,大罵著不要臉,死變態。
其中有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有學生,乃至婦,甚至是老太婆。
其中一位穿黑校服的學生眼神怪異得著我跟老薑,微微勾,然後笑了。
難道說剛纔看見了?
還不等我拉作證,司機已經急停車,讓老薑把我帶下去了。
我狠狠得瞪向老薑,老薑還裝得一臉大義凜然:“小流氓看什麼看,你不會也想-我屁吧?”
這裡是英租界的地盤,隨著口哨聲響起,巡捕房的人很快就趕來了,聽說了我的事跡以後,帶頭的那名巡捕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想我胡老歪在這一帶當了二十年的差人,見過膽包天跟蹤的,也見到當街調戲姑孃的,但遍整個電車人的屁還是頭一回見,上至六十歲的老太太,下至十三歲的豆蔻。小兄弟,你真是乾了多男人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呀。佩服,在下佩服!”
邊的群眾也指著我議論紛紛,這一次我算是丟臉丟到整個上海灘了吧,保不齊明天的報紙上就會寫:電車狂魔,專人屁!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
老薑,我記住你了!
“佩服是佩服,但你還是得跟老哥走一趟。”那巡捕給我帶上手銬,還不忘嘉獎了老薑一番,說這年頭能如此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已經不多了。
嗬嗬,見義勇為?明明是栽贓陷害。
我不捨得看向老薑,用口型同他說道:“你等著吧,回頭我就告訴賀蘭雪,你了好多人的屁!”
在老薑坑徒弟沒下限的計劃下,我功被發配到的提籃橋監獄,管教一個月。
不過進來之後我才發現,在上海這片地方,別說人分三六九等,就連監獄裡也分三六九等。有錢有權的就住在雅間,寬敞乾凈,不僅有營養均衡的一日三餐,還要專門的傭人。
有錢無權的,則可以住在中等單間。
而像我這種既沒錢又沒權的,就隻能住下等牢房了……
狹窄的牢房裡居然著**個犯人,到都是蟑螂和跳蚤,空氣裡都彌漫著一一言難盡的味道。
“我是手,了洋人的錢包被送進來了。”
“我比你厲害,我了一個巡捕的老婆,被逮進來的。”
“我是不小心砍傷了對麵幫派的一個人,被弄進來的,不過我老大肯定會想辦法撈我出來。”
大家七八舌得介紹著自己,轉頭又打聽起我來了:“喂,小兄弟,你是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看這打扮不像是油混子呀。“
“我、我是了人屁進來的……”我低著頭,不不願得回答道。
同時心裡對老薑的恨不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