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著實把我給驚住了,過了許久,我纔回過神來,大喊著老薑的名字,隻不過老薑住的遠,怕是本就聽不到。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那泥像,著腳就沖了出去。
一腦來到老薑的房間,還不待我去敲,老薑便披著大開了門,一臉睡意惺忪的模樣:“小兔崽子,大半夜瞎折騰什麼?”
“泥人像,那泥人像……活了……不對。”
一時之間我竟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自己所見到的一切。
老薑見我的表不對,神也罕見的正經起來:“你該不會要告訴我,機關被你小子破解了吧?”
我重重點頭,激地描述著:“我看到了梵文,看到了山川,看到了河流,就好像是古代的綢之路。”
一聽這話,老薑徹底醒了,速度如似電,連拖鞋都飛了。
等我倆赤著腳來到宿舍,老薑還有點不相信,深吸了一口氣才進去。
但當他看到那尊完整如好的蟒蛇神後,笑意變得有所玩味:“小兔崽子,是不是師父這段時間沒揍你,讓你小小年紀學會撒謊了……”
他拍了拍我的臉,我正道:“是真的,不信我現在演示一遍給你看!”
我就按照剛才的法子,一邊默唸《移山填海三十六訣》裡尋龍篇的總綱,一邊轉著手中泥人。
月灑在蟒蛇神的周,我猛地拍了一下蛇頭,就在這時,一切開始重現,月穿泥像的,照在對麵的墻壁上,文字、山川、河流,沙漠,彷彿畫卷般緩緩鋪開!
“你看,我沒騙你吧?”
哪怕這是我親眼見到的第二次,依然被眼前那條氣勢恢宏的沙漠路線所震撼到了。
老薑也目不轉睛得盯著眼前的奇景:“簡直神了!小子,你居然真的破解了泥像的,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利用月的?”
在問到後半句話的時候,老薑目灼灼得看向我,似乎想將我一眼看穿。
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得瞞了另一個李驚嵐的出現,麵不改得表示自己是通過《移山填海三十六決》的尋龍篇所破解。
“老祖宗溫韜說這本書哪怕隻學一星半點,後世子孫也能益無窮。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他是把天下所有的盜墓技巧都收納了進來!”
“對了,師父,這上麵的文字應該就是梵文吧?你看看這上頭都是說的什麼?”我適時轉移了話題,擔心老薑繼續深究會察覺出異常。
幸好老薑更多的是關心墻上的奇景,他拿出一張白紙,將那條路線一筆一劃的謄抄下來,河流山川也一筆不落。
等這一切做完以後,老薑才顧得上回答我的問題:“文字確實是天竺國早期的梵文無疑,但是……”
“但是什麼?這個時候你就別賣關子了。“我推了老薑一把,催促道。
老薑先是嘆了一口氣,而後沮喪的收起了筆:“這次還真他孃的讓報部的那群孫子給蒙對了,存在於世的小泥人總共有八個!你發現沒有,這條路線跟文字一點都不連貫,我懷疑它很有可能隻是整個藏寶圖的其中一塊,缺斤短兩的,就連我這種絕頂聰明,七竅玲瓏,玉樹臨風,迷倒眾生的盜墓高手高高手都猜不。”
看著老薑把自己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我冷冷提醒:“說人話!”
老薑回道:“起碼需要破解兩三個泥人,我才能找準寶藏的大概範圍。盜墓這一行你知道,尤其是西北那片沙漠,稍有不慎,走錯一步路,整支隊伍都會被曬乾屍。”
“不過為師能肯定的是,你剛才說的沒錯,這條路線是沿著古綢之路走的,因為裡麵出現了爾喀什湖。”
如果這麼說的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想辦到找到剩下的泥人像。
湊齊那所謂的:八部天龍!
老薑讓我先好好睡一覺,接下來就是等訊息了,他會讓報部門擴大範圍在各地搜尋,一旦有泥像出現,便會立即匯報。
我無奈得點了點頭。
老薑卻難得地多看了我一眼:“想不到啊小兔崽子,你單憑自己就能突破《移山填海三十六訣》的尋龍訣,倒教為師刮目相看了。”
果然像老薑這樣的老狐貍,確實不好糊弄過去。
我扯了扯角,調侃道:“誰讓師父無能呢,除了自吹自擂,就是遇事讓徒弟送死,我要不多學點本事,九條命都不夠送的。”
“欺師滅祖!”老薑黑著臉罵了我一句,就提腳離開了。
不過他走後,我卻不控製得來到了屋的落地鏡前,夢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讓我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我抖得向鏡中的自己,生怕下一秒就有一雙蒼白的鬼手將我拉進去。
那個人真的隻是一場夢嗎?
他跟我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為什麼……
“嗚!”
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伴伴的聲音,他似乎對月也很興趣,一進門就蹲在了窗臺下想要嘶鳴。雖然他狼難馴,不過他的到來,卻著實沖散了我剛才的恐懼與無助。
有伴伴在的話,就算那個長著第三隻眼的李驚嵐出現,也不敢造次吧?
這樣想著,我不了伴伴的腦袋。
接下來的兩天異常平靜,老薑除了在第二天晚上帶著照相機找過來,讓我重新再演示一遍破解之法,拍下墻上的路線圖外,就沒什麼靜了。
我也很識趣得沒有打擾,而是再一次得捧起了《移山填海三十六決》。
這次我一定要學會夢中那變幻莫測的尋龍手法。
轉眼就過了一週,老薑突然砰砰砰敲門,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我收拾幾件換洗服,跟他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去哪兒?”
“上海!”
“去那裡做什麼?”在我的印象中,暗洶湧的上海,目前並不太平。
老薑解釋道:“報部門找到了第二個泥人像的下落!如果不出意外,會在三天後的上海拍賣會出現,咱們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
“可拍賣這種事兒可不是咱師徒的專長,申小雨就不能去?”
“不,此去出發,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老薑神的道:“為了跟華爾納的鋒立於不敗之地,咱們需要見一個人,請一個人。”
我當下皺起眉頭,哪兩個人能跟華爾納這種國際大盜掰手腕子?
老薑語氣認真的說道:“一個戲子,一頭老鷹!”
得,這個答案說了等於白說,見我還想再問,老薑催促我趕整理服,賀蘭雪跟銀鈴兒已經準備好了,就差我了。
看來這次又是我們四人組!
現在的伴伴已經大概能聽懂一些話,知道我們要出門,一雙狼眼死死瞪著我,讓我把他給帶上。
老薑卻擺擺手:“大粽子留著看家護院吧,就幾天的時間,很快回來。”
“很快回來,為啥還要帶我!”
我不知道這回要把大虎跟伴伴托付給誰,老薑卻表示有老夏頭在,總不可能讓它倆肚子。
“再說了乖徒兒,此次去上海,離了你可不行。”
老薑這話說的怪氣,角甚至出了一抹狡黠。
我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糟糕,老混蛋每次出這種姨母笑,可都是害徒弟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