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第5章 夜宴樊城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第5章 夜宴樊城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6 17:12:07

襄陽夜色,濃稠如墨。

殘月如鉤,斜掛西天,灑下泠泠清輝,卻照不透這座城池深處瀰漫的頹靡與燥熱。

城牆垛口在月光下如鋸齒剪影,箭樓沉默如巨獸蟄伏。

白日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入夜後竟沉澱成一種更為隱秘的、蠢蠢欲動的慾念暗流,在街巷深處蜿蜒滋長。

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聲遠遠傳來,一聲,兩聲,敲在青石板路上,空洞迴響,卻壓不住深宅大院中偶爾飄出的絲竹淫聲、男女調笑——那是權貴們醉生夢死的證明,彷彿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須儘歡。

黃蓉扶著冰涼的牆壁,指尖傳來的粗糲觸感讓她稍定心神。

體內那團被窺見的淫戲撩撥起的邪火仍在陰燃,如炭火悶在灰燼下,暗紅灼熱。

腿心處濕滑黏膩,褻褲緊貼著嬌嫩**,每一次輕微挪步都帶來清晰的摩擦感,那濕意甚至透過綢料,在腿根內側留下冰涼的痕漬。

可此刻,母親的本能如兜頭冰水,澆得她渾身一顫——破虜!

她強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帶著夜露寒意的空氣。

那空氣中隱約飄來守備府內未散儘的**氣息——混合著脂粉、汗液與情事後的特殊腥甜,與她自身情動後肌膚透出的暖香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羞恥的、獨屬於夜晚私密時刻的味道。

她咬緊牙關,將腦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彆人體內衝撞的畫麵、那女子模仿自己的**聲,狠狠壓下,轉身就要繼續尋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獨行?”

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巷口陰影中響起,如夜梟低鳴。

黃蓉渾身一顫,驀然回首。

隻見呂文德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那裡。

他換了一身藏青縐紗常服,未著官袍,腰間玉帶鬆鬆繫著,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結實如鐵的胸膛,古銅色肌膚上還隱約可見幾道新鮮抓痕——紅痕宛然,深淺交錯,顯然是方纔那場“遊戲”中,女子情動忘形時留下的印記。

他手中拿著一件玄色織錦披風,緩步走近,不由分說便披在黃蓉肩頭,動作自然熟稔,彷彿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當然。

披風內襯還帶著他身體的餘溫,以及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宣泄後的慵懶氣息與某種西域催情熏香的複雜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那味道霸道地鑽入鼻腔,直衝腦際,竟讓黃蓉腿心一熱,又滲出幾縷溫熱潮潤的蜜液——體內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滿的空虛感,竟因這熟悉的氣息而愈發濃烈。

“呂大人……”黃蓉下意識想避開,肩頭微動,卻被他按住披風繫帶的手指阻住動作。

那手指修長有力,指節粗大,帶著薄繭,在她頸側繫帶時,指背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頸窩肌膚。

呂文德俯身,湊近她耳邊,濕熱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與毫不掩飾的得意:“想必方纔……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點不成體統的”雅興“。”他頓了頓,彷彿在品味她瞬間繃緊的身體反應與驟然紊亂的呼吸,“方纔隻是與府中一個不懂事的賤妾玩些助興遊戲。那丫頭癡心妄想,竟學起夫人的神態聲音……仰慕太過,以至走火入魔了。還望夫人莫要介意這等荒唐事。”

黃蓉臉頰滾燙,耳根脖頸都染上緋色。

不介意?

那女子穿著她的褻褲——那貼身之物竟被他隨意賜予婢妾玩弄!

用她的名字**,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體內征伐的巨物肆意姦淫……這豈是一句“莫要介意”能揭過的?

一股酸澀的怒意與更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醋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絞。

她彆開臉,聲音因這複雜心緒而微微發顫:“呂大人說笑了。妾身並非刻意來此,隻是在尋找小兒破虜,不知不覺走到附近。”

“破虜少爺?”呂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那鵝黃勁裝下,飽滿的曲線隨著氣息劇烈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綢下清晰凸起,劃出誘人的軌跡。

他眼中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彷彿看穿了她此刻身體與內心的雙重煎熬,“原來如此。這倒巧了,或許……呂某能幫上這個忙。”

黃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閃著水光:“呂大人知道破虜下落?”

“十有**,”呂文德語氣篤定,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是與小王爺趙函在一處。”

“哪個小王爺?”

“哈哈,”呂文德朗笑,笑聲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帶著幾分嘲弄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看來郭夫人終日為守城殫精竭慮,竟連這位貴客到了樊城都未曾聽聞。”他上前半步,與她距離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氣與肌膚透出的淡淡肉香,“這位趙函小王爺,乃楚王獨子,當今聖上的親侄。半月前便已抵達樊城,名為遊曆山水、結交豪傑,實為……”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逡巡,“體察民情,廣納……”英才“。”

他刻意將“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卻更引人遐思。

“呂某前日已拜會過小王爺。他確實喜交城中年輕才俊,尤好設宴款待。令郎破虜雖年方十歲,卻已是少年英傑,被小王爺看上邀去同樂,也是情理之中。”

黃蓉心中一緊。

破虜才十歲,雖因獨子之故,被自己與黃藥師溺愛得性子跋扈,比尋常孩童早熟許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畢竟還是個孩子,怎會捲入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

她麵上不顯,隻淡淡道:“原來如此。那不知小王爺今夜在何處設宴?妾身這便去接回小兒。”

“夫人莫急。”呂文德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巷口竟悄然駛出一輛青篷馬車,車轅掛著兩盞氣死風燈,昏黃光暈在夜色中幽幽晃動,如同鬼火。

“夜色已深,夫人獨行不便。恰好呂某也要去拜會小王爺,不如共乘一車,路上也好與夫人細說這位小王爺的……喜好性情。”

這邀請來得突兀,卻合情合理。黃蓉瞥了眼那輛彷彿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心中明瞭——這呂文德似早有預備。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呂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攙扶她上車。

那手寬大有力,掌心滾燙如火炭,握住她微涼的手腕時,五指竟不著痕跡地在她腕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酥麻觸感如細微電流竄過,黃蓉指尖一顫,卻未掙脫。

他另一隻手虛扶在她腰後,姿態看似恭敬,可隨著她抬腳登車的動作,那手掌順勢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飽滿渾圓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聲音平穩無波,手上力道卻不容拒絕。

黃蓉渾身一僵。

那隻手隔著薄薄的綢褲,牢牢托住她半邊臀肉。

掌心傳來的熱度幾乎要燙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軟肉,感受著那驚人彈性的同時,還故意向上頂了頂,讓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變形,飽滿的弧線被擠壓得更加凸顯。

她被迫借力上車,腰肢款擺,臀峰隨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兩瓣豐腴雪臀在緊繃褲料包裹下,隨著登車動作完全繃緊,中間那道幽深臀縫在布料勒壓下清晰可見,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溝壑,隨著她動作,臀肉在呂文德掌中輕顫,晃出誘人的臀浪。

更羞恥的是,因他這一托一舉,她腿心處本就濕滑的**受到擠壓,竟又滲出些溫熱潮意,褻褲襠部濕痕擴大,黏膩地貼在嬌嫩**上,帶來清晰的、濕漉漉的觸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臀瓣與那隻大手緊密相貼的縫隙間,有一根**、滾燙如燒紅鐵棍的異物,正隔著幾層衣料,緊緊抵著她臀溝深處,甚至陷入那柔軟的凹陷——那是呂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這樣明目張膽地用那根東西頂著她,扶她上車!

黃蓉臉頰瞬間燒紅如霞,呼吸微亂,匆忙鑽進車廂,幾乎是跌坐在柔軟的錦墊上。

臀肉與坐墊接觸時,傳來一陣濕滑黏膩的觸感——那是方纔被他托弄時滲出的蜜液,已浸濕了褲料,此刻沾染在錦墊上。

她併攏雙腿,試圖掩飾身體的異樣與腿心那片濕冷,心跳卻如擂鼓,在寂靜車廂內怦然作響。

呂文德隨後上車,在她身旁坐下。

車廂寬敞,錦緞鋪墊,角落置有銅製小香爐,正嫋嫋吐出暖昧甜香。

他卻偏要捱得極近。

兩人手臂相貼,他結實的小臂肌肉堅硬如鐵,熱度透過衣衫傳來;大腿外側幾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緊繃的線條與散發的雄性熱氣。

他身上的男子氣息混合著**後的慵懶味道,濃烈地充斥在密閉空間內,與那催情熏香交織,令人頭暈目眩。

黃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以及那根即便坐著也依舊昂揚頂起衣袍下襬的堅硬輪廓——那隆起的一團,尺寸駭人,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轆轆聲響,在靜夜中格外清晰。

黃蓉本以為他會立刻有所動作——像之前那樣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輕薄之事。

可出乎意料的是,呂文德竟隻是慵懶地靠在車廂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動的漆黑夜色,彷彿真的隻是同乘一程,恪守禮節。

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黃蓉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與焦躁。

體內那股被多次撩撥、在守備府外被那淫戲刺激、卻始終未得紓解的慾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這密閉空間內濃鬱的雄性氣息與催情熏香,而燃燒得更旺,幾成燎原之勢。

腿心處空虛地收縮蠕動,蜜液潺潺湧出,她甚至能感覺到褻褲襠部已濕透了一大片,涼意透過綢料傳來,卻更激起深處的燥熱與難耐的瘙癢。

她不自在併攏雙腿輕輕摩擦,綢褲摩擦腿根嬌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卻足以讓她渾身戰栗的刺激,**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頂著衣料微微發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呂文德忽然開口,目光轉回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早已看穿她的窘態。

黃蓉強自鎮定,聲音卻因身體反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隻是擔心破虜。”

“令郎與小王爺在一處,安全無虞。”呂文德慢條斯理道,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然而話題卻陡然一轉,如毒蛇吐信,“不過,這位小王爺的性子,夫人倒是該知曉一二,以免日後……衝撞了貴人而不自知。”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腿似無意地碰了碰黃蓉的膝蓋。那接觸一觸即分,似有若無,卻讓黃蓉渾身一顫,如同被細微電流擊中。

“彆看趙函年紀尚輕,二十未到,可這喜好嘛……”呂文德拖長語調,目光如實質般掃過黃蓉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對飽滿在車廂昏暗光線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卻獨獨偏愛夫人這般年歲的成熟美婦。”他將“成熟美婦”四字說得又慢又重,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刮過黃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屬於成熟女子的隱秘虛榮與悸動。

黃蓉臉頰更紅,垂下眼簾,長睫輕顫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

“而且,”呂文德湊近些許,兩人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躍的、充滿**的火星。

他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分享香豔秘辛的誘哄與黏膩感,“這小王爺床上功夫著實了得,非尋常紈絝可比。聽聞他師從西域異人,修習過秘傳的采補雙修之術,那根寶貝雖不及呂某粗壯碩大,卻勝在技巧精妙,變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戰,能連禦數女而不泄。”他嗬出的熱氣噴在黃蓉敏感的耳廓與頸側,“許多被他看上的美婦人,初時抗拒不從,一經他手,領略過那般欲仙欲死的妙處,便食髓知味,最後竟都心甘情願委身於他,日夜索求,離都離不開了。”

黃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劇。

這番話**裸地挑動著她的神經,尤其“床上功夫”、“采補雙修”、“持久耐戰”、“欲仙欲死”這些字眼,像一把把燒紅的鑰匙,粗暴地打開她體內某個隱秘的、裝著對極致歡愉黑暗渴望的匣子。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腿心蜜液湧出更多,褻褲濕冷黏膩,緊貼在**上,帶來羞恥的清晰觸感。

呂文德將她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如同欣賞自己精心調配的藥劑起了效果。

他繼續添柴加火,聲音愈發低沉曖昧:“便說那範文虎的夫人——範夫人,夫人應當見過吧?雖不及夫人您絕色傾城,卻也是天生麗質,成熟豐韻,尤其那對**,”他用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飽滿欲滴的弧度,目光卻盯著黃蓉的胸口,“哺乳後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發碩大渾圓,飽滿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來顫巍巍晃盪,乳波盪漾,是個男人看了都挪不開眼,恨不得親手掂量把玩,嚐嚐那沉甸甸的手感。”

黃蓉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範夫人的模樣——三十許人,姿容秀美,身段豐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飽滿異常,將衣衫撐得緊繃。

她確實在幾次官眷聚會中見過,那婦人看人時眼波流轉,嗓音嬌糯,確有幾分成熟婦人的媚態風韻。

“被趙函看上之後,”呂文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講述香豔秘事的黏膩感與繪聲繪色的誘惑,“小王爺行事霸道,直接在範文虎府上、他們夫婦平日睡的那張紫檀木大床上,當著一眾嚇得不敢作聲的侍女麵,就把範夫人給強要了。”

他描述得愈發細緻,彷彿親見那**場景:“那範夫人起初還哭喊掙紮,被趙函三兩下剝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顫巍巍的肉——那對碩乳脹得渾圓鼓脹,乳暈深褐,**肥大如紅棗。小王爺將她按在床頭,分開她那兩條豐腴白腿,隻見腿心處那處秘穴早已濕滑泥濘,兩片**肥厚飽滿,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麵嫣紅濕滑的嫩肉。趙函那根雖不算粗碩卻修長靈巧的**,對準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處。範夫人起初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隨即化作一聲悠長的、帶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媚吟。”

呂文德指尖在黃蓉大腿上緩緩上移,幾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內側:“插了足足半個時辰,範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變了調,成了**,最後叫得嗓子都啞了,卻是泄了身子,蜜汁噴了一床,整個人癱在錦被上如一灘爛泥,隻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繃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飛天外。”

黃蓉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畫麵如此具體,如此**,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

更讓她身體發燙、腿心濕滑一片的是,呂文德描述這香豔場景時,那隻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側,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觸著她緊繃的大腿外側。

隔著綢褲,那觸感輕微卻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螞蟻爬行,撩起陣陣難耐的戰栗與更深處的空虛。

“這還冇完,”呂文德指尖緩緩上移,幾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內側,聲音愈發曖昧,“事後,趙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將癱軟如泥的範夫人用錦被一卷,帶回臨安楚王府,踏踏實實、日夜不休地玩了三個月。”他頓了頓,彷彿在回味,“回來之後,嘖嘖,那範夫人簡直脫胎換骨,判若兩人——眉眼含春,水波瀲灩;肌膚水潤光澤,白裡透紅,輕輕一掐彷彿就能沁出水來;身段愈發妖嬈豐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軟膩溫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說婦人需得男人精血澆灌才能盛開,範夫人便是明證。”

他欣賞著黃蓉愈發潮紅的臉頰、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離的水光,繼續道:“當然,那範文虎也不吃虧,反而因禍得福。自那之後,幾年間從一個區區部將,靠著小王爺和楚王的關係,一路升到副統領,手握實權,油水豐厚。所以他也樂得睜隻眼閉隻眼,甚至……”他刻意拖長音調,投下更驚人的炸彈,“有時趙函興致來了,與範夫人在房中歡好,故意叫範文虎在一旁伺候觀看,遞個茶水、毛巾什麼的,他也甘之如飴,看得目不轉睛,自家夫人被王爺乾得**連連、汁水橫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無恥!”黃蓉終於忍不住,低斥一聲,聲音卻因情動而綿軟無力,毫無威懾,反倒像情人間嬌嗔。

“荒唐?無恥?”呂文德輕笑,那隻手終於大膽地貼上她大腿,掌心滾燙似烙鐵,五指緩緩收攏,隔著綢料揉捏她緊實豐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彈性,“這算什麼?再說那李統製那位端莊秀麗的髮妻,被小王爺看中後,直接在其壽宴上當眾藉口”更衣“,在偏廳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發細緻,如同在黃蓉眼前展開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那李夫人年約三十,身段豐腴,尤其一對**飽滿如蜜桃,被按在紅木桌上時,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麵擠壓得向兩側攤開,頂端兩點嫣紅硬挺如珠。趙函撩起她的裙襬,隻見那兩條豐腴白腿間,秘處早已濕滑一片,陰毛烏黑捲曲,兩片**肥厚濕潤,如熟透的蚌肉微微開合。小王爺從後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對碩乳在桌麵上顫動,乳波盪漾,李夫人起初還以扇掩麵,後來扇子掉了,露出那張春情勃發的臉,竟是主動摟住了小王爺的脖子,雪臀向後迎合,**聲聲。”

他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已堪堪觸到她腿根與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軟的腴嫩地帶。

黃蓉渾身劇顫,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早有預謀的膝蓋強勢頂住,動彈不得。

“還有劉都統新納的那位揚州瘦馬小妾,身段纖細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卻偏偏生了一對與身形極不相稱的飽滿**,走起路來顫巍巍晃盪,煞是誘人。”呂文德繼續道,指尖在她腿上輕輕畫圈,“被小王爺討去”教習曲藝“三日,回來時路都走不穩,眉眼儘是慵懶媚意。聽伺候的丫鬟說,那三日裡,小王爺讓她赤身**跳舞,那對**隨著舞姿上下拋甩,**硬挺如櫻桃,經常是趙函一邊欣賞,一邊用手指撥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陰核,冇幾下就能讓她泄了身子,蜜汁順著大腿流一地。”

“更有楊部將那位風韻猶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齋唸佛,端莊嚴肅。”呂文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爺撞見在後院佛堂禮佛,竟也被他摟進佛堂,在菩薩眼皮底下成了好事。聽說那嫡母起初還念著佛號抵抗,被趙函剝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異常白皙的肌膚,尤其一對**綿軟肥碩,乳暈深褐如銅錢大小。小王爺將她按在蒲團上,從後麵進入,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對下垂的**劇烈晃動,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發出”啪啪“輕響。冇插幾下,那平日端莊的嫡母竟也**起來,蜜液混著些許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積成一灘。”

他每說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彷彿在為她描繪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權貴淫樂圖:“但凡被我們這位小王爺看上的婦人,他總有辦法弄到手。而嘗過他那根寶貝滋味的婦人,冇有一個不念念不忘,私下裡比較起來,都說比自家丈夫強過百倍。”

他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已堪堪觸到她腿根與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軟的腴嫩地帶。

黃蓉渾身劇顫,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早有預謀的膝蓋強勢頂住,動彈不得。

“而夫人您,”呂文德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燒紅的耳垂,灼熱氣息鑽進耳道,“”中原第一美婦“的豔名,早已傳遍臨安。小王爺對您,不可能冇有想法。說不定……此刻他正摟著範夫人,揉捏那對碩乳,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剝光這身鵝黃勁裝,嚐嚐郭夫人這具讓天下英雄豪傑都暗自垂涎的玉體,”他舌尖似有若無地舔過她耳廓,“究竟是何種蝕骨、欲仙欲死的**滋味。”

最後那句話,如同最烈性的春藥,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撥與充滿暗示的話語,轟然注入黃蓉四肢百骸!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清晰畫麵:那個年輕俊美、權勢滔天的小王爺,一邊揉捏著範夫人因哺乳而愈發碩大的**,將**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邊用熾熱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體輪廓,想象著將她壓在身下,剝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侵入她緊緻濕滑的**,征服她,聽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

“唔……”一聲壓抑的、甜膩如蜜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

腿心處蜜液狂湧,瞬間浸透了褻褲襠部,濕滑黏膩的觸感清晰無比,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蜜液正沿著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帶來羞恥的涼意。

**脹痛發硬,頂端兩顆**硬挺如石子,隔著薄薄衣衫頂出明顯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摩擦粗糙的衣料,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呂文德的手終於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濘的隆起。

隔著濕透的綢褲,掌心精準地覆上,五指收攏,用力揉按那早已腫脹硬挺、如成熟紅豆般的陰核。

“啊!”黃蓉仰頭,雪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朱唇微張,吐出一聲甜膩顫抖的驚喘。

“夫人這身子……真是誠實得可愛。”呂文德低笑,聲音沙啞,手指隔著濕滑黏膩的布料,熟練地畫著圈按壓那顆勃起的珍珠,感受著它在指下搏動、脹大,帶來更強烈的反饋,“還冇見著真人,光是聽聽這些風流韻事,就濕成這樣,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爺摟在懷裡,摸上幾把,親上幾口,剝光了細細賞玩,豈不是要水流成河,當場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黃蓉羞憤欲死,臉頰燙得驚人,可身體卻背叛了所有意誌,腰肢不自覺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輕扭,讓那粗糙滾燙的掌心更深地壓進腿心軟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點。

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沖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車廂微微顛簸,每一次晃動都讓他的手指更重地碾過敏感點,帶來滅頂般的酥麻與痠軟,小腹深處暖流急劇彙聚。

就在她即將被這隔著衣料的褻玩送上**邊緣,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奔湧欲出時,呂文德卻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語氣平靜無波,彷彿方纔那番極致撩撥的淫戲、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對話與觸摸,從未發生。

黃蓉茫然睜眼,渾身香汗淋漓,鵝黃勁裝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口劇烈起伏,乳波盪漾;腿心處空虛得發疼,**被硬生生中斷的失落與更強烈的、未被滿足的渴望交織,讓她四肢酥軟,幾乎虛脫。

她看向窗外,馬車果然已停在一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的三層華美酒樓前。

樓匾高懸,金漆大字在無數燈籠映照下閃閃發光:醉仙樓。

醉仙樓內,喧囂鼎沸,絲竹盈耳,恍如白晝。

雖已夜深,此處卻彷彿自成一國,隔絕了城外戰事的陰霾與肅殺。

雕梁畫棟,錦帷繡幕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甜膩脂粉香以及一種暖昧的、隱隱帶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

走廊兩側立著身段窈窕的侍女,個個僅著輕薄如蟬翼的彩紗,玉體曲線隱現,峰巒溝壑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儘是勾魂媚態。

往來賓客非富即貴,錦衣華服,談笑間觥籌交錯,放浪形骸。

呂文德與黃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龜公滿臉堆笑迎上,腰彎得極低:“呂大人!您可來了!小王爺已在三樓的”攬月閣“候著多時了!”目光瞥見呂文德身側的黃蓉,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與瞭然,笑容愈發諂媚,“這位夫人……請隨小的來。”

黃蓉強壓住身體的燥熱、空虛與方纔中斷**帶來的微微眩暈,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與衣襟。

那鵝黃勁裝已被汗水浸濕少許,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胸前那對飽滿豐盈,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兩點凸起在薄綢下清晰可見,顏色深豔。

她深吸一口氣,隨著呂文德登上鋪著紅毯的樓梯。

剛至“攬月閣”門外,尚未推門,便聽得裡麵傳來陣陣男子鬨笑、勸酒聲,以及女子嬌媚入骨的嗔怪與細碎呻吟,木門也擋不住那**的氣息。

呂文德在門口駐足,對黃蓉低聲道:“夫人稍候,呂某先去與幾位本地鄉紳打個招呼,稍後便來。”說罷,竟轉身走向走廊另一側名為“聽雨軒”的雅間,將她獨自留在此地。

黃蓉微怔,未及細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龜公已堆著笑,推開了“攬月閣”沉重的雕花木門。

喧鬨聲浪與混雜著酒氣、體香、**氣息的熱風撲麵而來。

閣內寬敞奢華,地上鋪著厚軟鮮豔的西域織花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四角擺著鎏金狻猊香爐,吐出嫋嫋青煙。

正中一張巨大的紫檀木圓桌,杯盤狼藉,圍坐著十餘人。

主位之上,一名錦衣華服、麵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擁右抱,與眾人談笑風生。

那少年約莫十**歲年紀,生得俊秀非凡,麵如傅粉,唇若塗朱,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顧盼間自帶三分風流笑意,七分恣意張揚。

他頭戴束髮紫金冠,身著雲紋錦袍,腰繫玉帶,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可那笑意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銳利與恣意妄為。

這便是小王爺趙函。

而他懷中左側的美婦,雲鬢斜挽,珠釵搖曳,身著嫣紅羅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她容貌嬌豔,眉眼含春,正是範文虎的夫人。

此刻她半倚在趙函懷裡,羅裙下襬已被撩至腿根,露出兩條白生生、豐腴修長的**,一隻纖足上的繡鞋早已不知踢到何處,足趾染著鮮紅蔻丹,正似有若無地輕輕蹭著趙函的小腿,姿態撩人。

滿座皆是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哥兒,唯少數幾個年長者作陪,笑容諂媚。

黃蓉一眼便看見範文虎——他坐在趙函右下首,臉上堆著近乎卑微的諂媚笑容,目光卻不時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爺懷中的媚態,眼神複雜難言,有難堪,有畏懼,竟還有一絲隱隱的、扭曲的興奮。

而她的破虜,竟真的坐在趙函左側下手!

十歲的少年顯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麵頰泛紅,眼神有些迷離恍惚,目光卻總不由自主地、帶著初涉風月的貪婪與好奇,瞟向趙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體,尤其在範夫人那對隨著嬌笑喘息而顫巍巍晃動、幾乎要掙脫衣襟束縛的碩大**上流連忘返,喉結不時滾動——這被溺愛長大的獨子,雖年紀尚幼,卻已顯露出遠超同齡人的霸道與早熟,對男女之事有著懵懂卻強烈的興趣。

此時,趙函一隻手已探入範夫人衣襟深處,當眾揉捏那團軟玉,手法嫻熟,引得範夫人嬌軀微顫,嚶嚀出聲;另一隻手端起酒杯,對郭破虜笑道:“郭小兄弟,你可知範夫人剛為範將軍誕下一子,實在是大喜之事,當浮一大白。”他瞥向範文虎,範文虎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托王爺洪福,母子平安。”黃蓉不禁暗忖,結合之前呂文德所述臨安三月荒唐,那這孩子血脈來源,恐怕唯有天知地知了。

趙函話鋒一轉,語氣戲謔,目光卻帶著引誘:“那你可知,婦人產後哺乳,這奶水最是滋補,尤益少年人增長心智、強健筋骨。範夫人這對寶貝,”他手指在衣襟內用力一捏,捏得範夫人“啊”地嬌呼,乳肉從他指縫溢位,雪白晃眼,“裡頭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聞郭小兄弟天資聰穎,正是長身體、開智慧的年紀,這補腦益智的天然佳品,可願親自品嚐一二,驗其真味?”

黃蓉在門外聽得氣血上湧,幾乎要按捺不住衝進去。

卻見郭破虜竟真的起身,對趙函拱手,少年聲音帶著酒意與初涉此道的興奮:“多謝王爺美意!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竟真的俯身,湊到範夫人胸前。

趙函哈哈大笑,隨手扯開範夫人本就鬆散欲墜的衣襟,將右乳完全暴露出來——那**果然碩大豐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頂端乳暈深褐,**肥大如熟透的紅棗,因哺乳而微微濕潤光亮。

郭破虜毫不猶豫,張口便含住了那顆**,用力吮吸起來!

“嗯啊……”範夫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綿長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破虜的頭,將他更緊地按在自己豐腴柔軟的胸前,腰肢輕扭,臀瓣微抬,彷彿在享受這褻瀆的“哺乳”,臉上儘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體順著郭破虜嘴角流下。少年貪婪吞嚥,含糊讚歎:“妙……妙哉!果然甘美異常!”

滿座頓時鬨然叫好,淫笑四起,紛紛起鬨也要嘗一嘗。

範文虎麵色尷尬,卻迅速換上恭維笑容,連連點頭,彷彿兒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榮耀,甚至主動斟酒遞給趙函,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喉結滾動。

黃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開門,厲聲喝道:“破虜!”聲音因憤怒、羞恥與母性本能而發顫,卻依然清亮,瞬間壓過了閣內喧囂。

閣內霎時一靜,落針可聞。

郭破虜吐出**,茫然轉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汁液。

看見門外的母親,愣了片刻,才含糊喚道:“娘……”也不知這聲情迷意亂的“娘”,叫的是黃蓉,還是正給他“餵奶”的範夫人。

趙函目光瞬間如鷹隼般攫住黃蓉。

那雙桃花眼裡先是掠過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讚歎,隨即燃起熾熱的、充滿**佔有慾的火焰,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鬆開範夫人,緩緩起身,錦袍下襬處明顯隆起一塊——那根東西已然勃起,將華貴衣料頂出醒目的形狀。

他走向黃蓉,步履從容優雅,眼神卻放肆如鉤,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線放肆遊走,如同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親,黃蓉黃女俠?”趙函在黃蓉麵前三步處停下,聲音清朗悅耳,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與獵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婦“豔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深深品味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汗香、體香與情動氣息的獨特芬芳,“聞名不如見麵,見麵遠勝聞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實質般舔過她的臉龐、玉頸、精緻鎖骨,最後定格在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對飽滿在鵝黃勁裝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輕顫。

他喉結滾動,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態優雅卻不容拒絕:“郭夫人快請入席!來人,給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連忙搬來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圓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趙函身側,緊挨著他的座位。

黃蓉強忍翻騰的怒意與羞恥,冷聲道:“不必了。小兒年少無知,叨擾王爺雅興,妾身這便帶他回去。”

“誒,夫人何必如此見外,掃了大家興致。”趙函笑容不變,如春風拂麵,手卻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黃蓉的手臂。

那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力道卻不容抗拒,帶著她走向座位。

在旁人看來是禮節性的攙扶,可黃蓉卻清晰感覺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肌膚上,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而當他引她落座時,身體微側,那隻手竟順勢下滑,在她圓潤飽滿的右臀峰上不著痕跡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軟肉,甚至藉著落座的力道,將她半邊臀肉揉捏得變形,飽滿的臀肉幾乎要從他指縫溢位。

“唔!”黃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當眾褻玩,一股混合著痛楚與強烈酥麻的快感竄上脊椎,直衝腦海。

更羞恥的是,這一按恰好壓在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腿心,**受到擠壓,又滲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褻褲濕透,黏膩地貼在嬌嫩**上,帶來清晰的濕滑觸感。

她臉頰瞬間漲紅如血,想要起身,卻被他按在凳上,那隻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開。

“夫人請坐。”趙函笑得無辜又燦爛,彷彿方纔那一下隻是無心之舉,是攙扶時的意外。

他在她身旁緊挨著坐下,腿緊貼著她的腿。

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隔著幾層衣料,清晰地、熱烘烘地頂在她大腿外側,硬度與熱度驚人。

他親自執起桌上玉壺,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俯身時,胸膛幾乎貼上她的手臂,灼熱氣息噴在她耳畔:“這是西域來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養顏活血,滋容潤膚,夫人嚐嚐。”遞酒杯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握著劍柄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處敏感地帶輕輕一勾,帶起一陣戰栗。

黃蓉渾身一顫,那細微的、充滿挑逗意味的觸碰,竟比直接的撫摸更讓她心悸,如同羽毛搔過心尖。

她接過冰涼的酒杯,指尖卻微微發燙,心怦怦跳得厲害。

體內那股被呂文德在馬車上撩撥至頂點、又被方纔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慾火,此刻被這年輕王爺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優雅的觸碰徹底點燃,熊熊燃燒。

**脹痛發硬,**硬挺摩擦著粗糙的衣料,帶來陣陣刺激;腿心處蜜液汩汩湧出,空虛地收縮悸動,渴望著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下的錦緞軟墊,已被不斷滲出的蜜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冰涼黏膩。

趙函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與那瞬間的顫栗。

他嘴角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愉悅,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手指卻悄然垂下,指尖正對著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

當一名侍女端著新菜低頭經過時,他藉著側身讓路的動作,身形微晃,那隻手“不小心”滑落,整隻手掌結結實實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黃蓉左胸那團飽滿豐挺的軟玉溫香之上!

入手處綿軟彈手,飽滿豐盈得超乎想象,彷彿一團溫熱滑膩的凝脂在掌心化開,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隔著薄薄綢料,結結實實地頂著他掌心最敏感處。

“啊!”黃蓉驚喘一聲,如遭電擊,猛地站起,帶倒了身下的圓凳,發出“哐當”聲響。

滿座目光頓時如聚光燈般聚焦在她身上,或驚訝,或曖昧,或瞭然。

趙函卻從容收手,一臉恰到好處的歉意,起身拱手:“對不住,對不住,方纔被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雙桃花眼裡,卻毫無愧意,隻有得逞的熾熱、深沉的**與一種品嚐到美味的滿足——這中原第一美婦的**,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極品!

飽滿彈手,**硬挺,手感妙不可言,令人愛不釋手!

小王非得著不可,定要好好嚐嚐這具身子的全部滋味!

黃蓉又羞又怒,氣血翻湧,手下意識欲運內力震開這登徒子——她雖未佩長劍,但一身修為豈是擺設?

可就在真氣即將運轉的刹那,她腦中猛地閃過破虜那懵懂卻貪婪的眼神,以及範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兒子吮吸的畫麵。

當著親生兒子的麵,與這年輕王爺動手,無論輸贏,都將讓破虜目睹更加不堪的場景。

她雖身體燥熱難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滿,但殘存的母性與羞恥心在此刻尖叫——她還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虜麵前!

就在她掌勁將發未發之際,呂文德的聲音自門口適時響起,洪亮而帶著笑意:“王爺,諸位,呂某來遲了,該罰,該罰!”他來得如此湊巧,彷彿算準了時機。

他大步走入,先對趙函抱拳致歉,隨即目光迅速掃過場中,落在黃蓉泛紅如醉的臉頰、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眼中強壓的羞憤寒光上,眼中掠過一絲瞭然與掌控。

他快步走到趙函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以恰好能讓近處人聽清的低語說了幾句。

趙函聽著,眉頭微挑,目光在黃蓉與懵懂茫然的郭破虜之間轉了轉,又瞥了眼呂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心照不宣的笑。

他舉杯,對黃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掛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強留,壞了你們母子天倫。今日便到此為止,改日再請夫人與郭小兄弟過府一敘,定當好生款待。”說罷,竟真的不再糾纏,舉杯一飲而儘,姿態灑脫。

黃蓉心中一鬆,卻更覺詭異不安。

她拉起還迷迷糊糊、目光不時瞟向範夫人胸脯的郭破虜,對趙函與呂文德草草一禮,幾乎是逃也似的,在滿座曖昧目光注視下,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攬月閣。

破虜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盪漾的範夫人,似對剛纔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離。

郭府。

夜色更深,萬籟俱寂。府中燈火大多已熄,隻餘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搖曳,投下昏黃晃動、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虜被府中下人攙扶回房歇息,嘴裡還含糊唸叨著“好酒”、“甘美”。

黃蓉嚴厲吩咐丫鬟好生看顧,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纔算勉強落地,卻留下更深的憂慮與無力感。

她獨自回到自己與郭靖的院落,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與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體香的暖意撲麵而來,卻驅不散她周身的冰冷與體內燃燒的火焰。

屋內陳設依舊,熟悉得令人心酸。

梳妝檯上的菱花鏡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著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錦被整齊疊放,鴛鴦枕並排。

可此刻看在眼裡,卻隻覺得空曠寂寥,冰冷入骨。

郭靖忙於城防軍務,今夜又宿在軍營,偌大的房間,精緻的擺設,隻有她一人形單影隻。

身體裡那股被撩撥了一整夜、在馬車上麵紅耳赤的聆聽、在攬月閣中被當眾揉捏褻玩、卻始終未得真正紓解的燥熱與空虛,此刻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咆哮著沖垮了所有殘存的理智與矜持。

腿心處濕滑黏膩得驚人,蜜液仍在不斷滲出,褻褲早已濕透,緊緊黏在腿根嬌嫩的肌膚上,每走一步都帶來羞恥的摩擦與清晰的濕意。

**脹痛發硬,**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夜種種——呂文德馬車上的褻玩與露骨挑逗,趙函那放肆如鉤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範夫人半裸的碩乳與破虜吮吸乳汁的**畫麵,還有席間那些男人曖昧的眼神……所有這一切,混合著被壓抑的**、羞恥、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期待,釀成一股滔天的、毀滅性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的身體與靈魂一併焚燒殆儘。

她癱坐在冰冷床沿,雙手捂住滾燙得嚇人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壓不住體內奔流的燥熱。

那根紫黑巨物的猙獰影子,呂文德粗重沙啞的喘息與露骨話語,趙函年輕俊美卻充滿侵略性的臉與熾熱眼神……交替浮現,越來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種釋放與填滿,怕是真要瘋掉,理智將徹底崩斷。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篤、篤、篤。”

聲音輕緩,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充滿耐心的節奏,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黃蓉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心臟驟停一瞬:“誰?”

門外靜默一瞬,彷彿在享受她這瞬間的緊張。

隨即,傳來呂文德低沉而平穩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呂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來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響守城大將妻子的房門!

黃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拒絕?

嗬斥他離開?

可身體深處那瘋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著空虛。

開門?

那便是親手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徹底沉淪於這肉慾與權力的交易,再無回頭之路,將靖哥哥、將過往的一切都拋在身後。

“夫人?”門外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與若有若無的笑意,給出了一個拙劣卻彼此心照不宣的藉口,“呂某想起還有些關於小王爺的緊要事項,需與夫人私下交代。白日裡人多眼雜,宴席之上又不便細說。另外,小王爺也讓呂某捎些精緻的夜宵點心給夫人,聊表方纔唐突的歉意。”

藉口拙劣得可笑,卻給了她一個台階,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黃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顫得厲害。

手指顫抖著撫過自己滾燙的臉頰、汗濕的鬢角,整理了一下微亂的前襟與散落的髮絲。

她知道,這門一旦打開,今夜便再無寧日,她也再不是從前的黃蓉。

可身體比心更誠實——腿心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空虛地收縮蠕動,叫囂著需要被粗硬滾燙之物狠狠填滿、貫穿。

或許,還有一種對呂文德近幾次“幫忙”解決糧草、找到破虜的複雜“感激”,與對自己這具已被喚醒、無法再壓抑的身體的絕望妥協,混合在一起,推著她向前。

她緩緩起身,雙腿因情動與緊張而微微發軟。

走到門邊,手指搭在冰涼的門閂上,停頓了片刻,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月光慘淡,映出她搖曳的身影。

終究,那手指輕輕用力,向內拉開了房門。

門外廊下陰影中,呂文德一身玄色勁裝,身形魁梧如鐵塔,立於昏暗光影交界處。

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輪廓,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發亮,如同盯上獵物、誌在必得的猛獸,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鎖住她。

他手中確實提著一個精緻的紅木雕花食盒,彷彿真是來送宵夜、談正事。

可當房門打開,屋內燭光流瀉而出,照亮彼此麵容的瞬間,所有的偽裝、藉口、禮節,都被那瞬間交彙的、熾熱得幾乎要濺出火星的視線剝得一乾二淨。

黃蓉隻覺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後背抵住了門框。

呂文德閃身入內,動作迅捷如豹,反手關上厚重的房門,落下門閂,“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彷彿將內外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嗬成,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屋內燭火被門風帶得搖曳跳動,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長,扭曲,交疊,晃動。

黃蓉退後一步,背抵著冰涼的牆麵,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身體。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熊熊慾火與征服快意,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響。

緊張、恐懼、羞恥、絕望……還有那無法掩飾的、澎湃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期待,交織成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洪流,將她徹底吞冇。

呂文德將食盒隨意放在桌上,目光卻始終如烙鐵般鎖在她臉上,以及那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弧線的胸脯。

他慢慢走近,步履沉穩,直到兩人呼吸可聞,他身上的熱氣與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夫人……”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如同沙礫摩擦,“方纔在馬車裡,呂某那些話,那些……關於小王爺的”本事“,可還讓夫人……印象深刻?”

黃蓉咬住下唇,不答,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

呂文德低笑一聲,笑聲沉悶而充滿**。

忽然伸手,如電光石火,一把將她纖細的腰肢牢牢撈進懷中!

動作迅猛如獵豹撲食,力量懸殊,不容絲毫抗拒。

“啊!”黃蓉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跌入他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的胸膛。

男子濃烈霸道的體息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混合著汗味、**蒸騰的味道與權力的威壓感,如浪潮般衝入鼻腔,讓她頭暈目眩,四肢愈發綿軟。

他一手如鐵箍般緊緊箍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幾乎要嵌進她骨肉裡;另一隻手已強橫地按在她腦後,五指插入她如雲青絲,猛地低頭,滾燙的、帶著酒氣的唇,狠狠壓上了她微涼顫抖的朱唇!

“唔——!”

這一吻粗暴、熾熱、充滿掠奪,毫無溫存前戲可言。

他舌頭如破城巨槌,又似狂暴的侵略者,輕易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軟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掃蕩,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糾纏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澀顫抖的香舌,迫使她與之共舞。

唇舌交纏,津液互渡,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與吞嚥聲,在寂靜的房中格外清晰**。

黃蓉起初還殘存一絲理智,雙手抵在他堅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掙紮推拒。

可那點抵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與體內洶湧澎湃、已被撩撥至頂峰的情潮麵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

很快,她的手臂軟軟垂下,改為順從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仰起頭,承受這狂暴而充滿佔有慾的親吻,甚至開始生澀地、不由自主地迴應,舌尖與他糾纏共舞,喉間溢位破碎的嚶嚀。

呂文德的大手早已從她腰際滑下,一把抓住她左邊那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雪臀,五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軟膩的臀肉,用力揉捏擠壓,將那團豐腴揉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綢褲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形,臀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

“嗯……哈啊……”黃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與臀肉被粗暴揉捏的雙重刺激下,渾身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喉間溢位甜膩顫抖的呻吟。

身體徹底背叛了所有意誌,**硬挺如石子,隔著薄薄衣衫頂著他結實賁張的胸膛摩擦,帶來陣陣酥麻;腿心蜜液狂湧,瞬間將褻褲襠部徹底浸透,濕滑黏膩一片,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蜜液正沿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

良久,直到黃蓉幾乎窒息,呂文德才結束這個漫長而狂暴的深吻。兩人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閃亮的銀絲,斷裂在她紅腫的唇邊。

他喘息粗重如牛,額頭抵著她光潔冒汗的額頭,目光灼熱如烙鐵,死死盯著她迷離水潤的眼眸:“郭夫人,說實話……”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隔著濕透冰涼、緊貼肌膚的綢褲,精準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軟,五指收攏,用力揉按那顆早已腫脹硬挺、如成熟紅豆般的陰核,“過去這十幾日,有冇有想呂某這根……能讓夫人慾仙欲死的大**?嗯?”

粗俗露骨到極點的汙言穢語,如燒紅的鞭子狠狠抽在黃蓉心上,帶來羞恥的顫栗與灼痛,卻也奇異地激起了更深層的、墮落的興奮與期待。

她臉頰潮紅如醉,眼眸水光瀲灩,迷離失焦,朱唇微腫,喘息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最淫蕩的回答——當他粗糙的手指隔著濕褲重重按上敏感陰核時,她腰肢猛地一挺,**劇烈收縮悸動,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從腿心傳來。

她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這十幾日來的夢境——那些**的、反覆出現的夢境裡,正是這根不饒人的紫黑巨物,將她壓在沙盤上、太師椅上、書桌上,反覆折騰,貫穿她最深的秘境,將她送上一次次魂飛魄散的極樂巔峰。

這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將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呂文德得意地低笑,笑聲沙啞沉悶。

手指從她濕滑泥濘的腿心抬起,指尖已蘸滿晶瑩黏稠、拉絲的蜜液,在搖曳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他將那手指舉到她迷濛的眼前,戲謔道:“看來呂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這身子,怕是這十幾日裡,無時無刻不在想這根大**,想得**流水,空虛難耐吧?”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緊緊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卻無法反駁身體的誠實。

卻聽他又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舔乾淨。”

黃蓉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睜眼看他,眼中滿是羞憤與驚愕。

呂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帶著野獸般的征服欲與掌控力,將那沾滿她自身蜜液、濕滑黏膩的手指,緩緩遞到她紅腫的唇邊,幾乎要觸碰到她顫抖的唇瓣。

屈辱、羞憤、刺激、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種種激烈情緒在胸腔炸開,翻江倒海。

可更讓她自己都恐懼的是,在短暫的僵持與顫抖後,她竟真的……順從地、緩緩張開了濕潤的朱唇。

濕滑滾燙的手指探入口中,帶著她自己情動體液特有的甜腥氣息,混合著他指尖淡淡的汗味與熏香味。

她舌尖顫抖著,貼上那黏膩的液體,生澀而緩慢地舔舐起來。

味道陌生又熟悉,濃烈地刺激著她的味蕾與神經,帶來一種毀滅性的、自瀆般的、墮落至極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戰栗,腿心又不受控製地湧出新的熱流。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還喜歡?”呂文德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目光死死盯著她舔舐手指的**模樣——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舌尖纏繞,神情迷離。

這畫麵讓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脹大幾分,**、熱烘烘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脈動清晰。

黃蓉閉著眼,長睫濡濕,生澀而順從地舔舐著自己的蜜液,舌尖纏繞他的手指,將那黏滑的液體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這行為帶來的墮落快感與心理衝擊,讓她靈魂都在顫抖,渾身酥軟,腿心濕滑一片。

呂文德猛地抽回濕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貪婪,彷彿要將她口中所有津液連同那蜜液的味道一併吞吃入腹。

同時,他那隻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鵝黃勁裝的下襬,探入褲腰,直接貼上了她光裸滾燙、細膩如脂的臀肉!

掌心粗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厚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戰栗與刺痛般的快感。

他揉捏著那兩瓣飽滿渾圓、彈性驚人的雪臀,指尖順著幽深臀縫滑下,越過尾椎,直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門戶微開的幽秘之地。

當指尖觸到那兩片濕滑紅腫、如花瓣般微微開合翕動的嬌嫩**時,黃蓉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甜膩如蜜、顫抖不已的媚吟:“啊……!”

呂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濘溫熱中劃了一圈,蘸了滿指的蜜液,卻冇有立刻插入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將**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前。

“範夫人那對**,即便在哺乳期,脹得跟灌滿乳汁的皮囊似的,沉甸甸、晃悠悠,”他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扯開她鵝黃勁裝的前襟,露出裡麵被汗水浸濕、緊貼肌膚的月白色肚兜。

那肚兜早已濕透,半透明地貼在飽滿的乳峰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與頂端深色的凸起。

他大手直接覆上,隔著濕滑薄綢用力揉捏那團軟玉溫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這對寶貝——形狀完美,飽滿尖挺,彈性十足,**更是嫣紅小巧,硬如珊瑚。”

他手指靈活地挑斷肚兜脆弱的繫帶,最後一片遮掩滑落肩頭。

一對雪膩豐盈、飽滿如倒扣玉碗的完美玉峰彈跳而出,渾圓尖挺,在搖曳燭光下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劃出誘人乳浪。

頂端兩顆乳珠早已硬挺如鮮豔欲滴的櫻桃,豔紅奪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彰顯著情動的頂峰。

呂文德眼中慾火大盛,如餓狼見肉,低頭便精準地含住了一顆硬挺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帶來刺痛與極樂的交織;另一隻手則貪婪地揉捏把玩著另一邊豐盈,指尖用力撚弄撥弄那顆硬挺的紅珠,將其揉捏得愈發腫脹豔紅。

“嗯啊……哈啊……輕、輕些……”黃蓉雪頸後仰,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雙手插入他粗硬的發間,指尖收緊,也不知是推拒還是迎合,身體在他唇舌與手指的雙重攻勢下劇烈顫抖。

**傳來的強烈刺激如電流般直衝小腹,與腿心處那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彙合,讓她渾身酥麻痠軟,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細膩肌膚滑落,帶來清晰的濕涼觸感。

呂文德吸吮舔弄片刻,忽然沿著她汗濕的肌膚向下吻去。

滾燙的唇舌掠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來到她腰間。

他竟用牙齒咬住她褻褲鬆垮的繫帶繩頭,輕輕一扯,繩結應聲而開。

褻褲本就濕透緊貼,此刻失去束縛,順著她豐腴的臀腿曲線滑落至腳踝。

頓時,那片神秘幽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與他的目光之下。

隻見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早已被蜜液浸得濕亮,貼在飽滿的**上。

下方,兩片嬌嫩粉紅、已然腫脹濕滑的**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間那道緊窄濕滑的嫣紅肉縫正不斷滲出晶瑩蜜汁,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顆硬挺脹大的陰核如同熟透的紅豆,在燭光下豔色奪目。

呂文德呼吸一滯,眼中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毫不猶豫地俯首,將臉埋入那片濕熱泥濘的幽穀之間。

滾燙的舌頭如靈蛇出洞,精準地找到那顆硬挺陰核,用力舔舐、吮吸、撥弄,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快感;同時,舌尖不時探入那緊窄濕滑的肉縫,淺淺**,品嚐著她**深處湧出的、甜腥濃鬱的瓊漿玉液。

“啊啊啊——!”黃蓉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雪臀不受控製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

腿心處傳來的強烈刺激遠超手指,那濕滑靈巧的舌頭每一次掃過陰核與穴口,都讓她渾身痙攣,蜜液如泉湧出,浸濕了他的下巴與她的腿根。

她仰著頭,朱唇大張,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長髮散亂如瀑。

呂文德**得嘖嘖有聲,彷彿在品嚐人間至味。

良久,直到黃蓉在他口舌侍弄下達到一次短暫而激烈的**,蜜液噴濺,渾身癱軟,他才喘息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亮的蜜汁。

他眼中儘是征服的滿足與更深的**,忽然將她抱起!

黃蓉驚呼一聲,渾身酥軟無力,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修長的**也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粗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依附於他,全身重量都落在他強健的手臂與她的攀附纏繞上,胸前的豐盈因這動作劇烈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呂文德雙手托著她那兩瓣豐腴肥軟、彈性驚人的雪臀,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滑膩與沉甸甸的飽滿手感,大步走向內間那張寬闊的、鋪著鴛鴦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與郭靖夜夜同眠、肌膚相親的臥榻,每一寸都浸染著夫妻氣息。

行至床邊,他並未將她放下,而是就著這個她雙腿纏腰、緊密相貼的姿勢,將她滾燙的臀背抵在冰涼堅硬的床柱上,滾燙堅硬的胯部緊緊貼著她濕滑泥濘、門戶大開的腿心,開始緩緩地、用力地前後磨蹭。

粗壯驚人的**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碾壓著她嬌嫩腫脹的陰核與濕滑翕張的蜜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與極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發出**的水聲。

黃蓉心中羞恥萬分——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與丈夫恩愛纏綿的地方。

可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以如此**的姿勢抵在這裡,雙腿大張地纏著他的腰,腿心濕滑一片,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他的褲襠。

更讓她恐懼的是,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粗熱滾燙的觸感,讓她清楚意識到——那根讓她魂牽夢繞、在夢中反覆蹂躪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著薄薄衣料,緊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它驚人的硬度、灼人的溫度,以及那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愛的粗碩輪廓。

身體在渴望著,**空虛地收縮蠕動,期待著那根巨物再次闖入,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夫人……”呂文德貼著她燒紅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風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今夜,就在郭大俠的床上,在這張他擁你入眠的榻上,讓呂某好好嚐嚐你這中原第一美婦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訥的靖哥哥厲害,還是呂某這根能操翻城牆的大**,更能讓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猛地扯開自己早已被頂得緊繃的褲腰。

那根蓄勢已久的紫黑猙獰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盤繞如虯龍,**碩大紫紅,馬眼處滲出晶亮黏液。

他將那滾燙堅硬的**,精準地抵在了黃蓉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嬌嫩穴口,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敏感腫脹的**與那顆硬挺的陰核,帶來陣陣令人戰栗的刺激,卻並不急於闖入。

黃蓉渾身顫抖,腿心處傳來熟悉的粗熱滾燙——正是這根讓她在夢中反覆糾纏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的形狀、硬度與溫度,正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隨時準備長驅直入。

身體在歡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湧出,潤滑著即將被開拓的甬道。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在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期待著被這根熟悉的巨物再次貫穿,填滿所有的空虛。

呂文德喘著粗氣,額角青筋跳動,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鎖住她迷離潮紅的臉,聲音帶著極致的壓抑與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問道:

“郭夫人,呂某……可以進來了嗎?”

(第五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