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夜色,濃稠如墨。
殘月如鉤,斜掛西天,灑下泠泠清輝,卻照不透這座城池深處瀰漫的頹靡與燥熱。
城牆垛口在月光下如鋸齒剪影,箭樓沉默如巨獸蟄伏。
白日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入夜後竟沉澱成一種更為隱秘的、蠢蠢欲動的慾念暗流,在街巷深處蜿蜒滋長。
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聲遠遠傳來,一聲,兩聲,敲在青石板路上,空洞迴響,卻壓不住深宅大院中偶爾飄出的絲竹淫聲、男女調笑——那是權貴們醉生夢死的證明,彷彿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須儘歡。
黃蓉扶著冰涼的牆壁,指尖傳來的粗糲觸感讓她稍定心神。
體內那團被窺見的淫戲撩撥起的邪火仍在陰燃,如炭火悶在灰燼下,暗紅灼熱。
腿心處濕滑黏膩,褻褲緊貼著嬌嫩**,每一次輕微挪步都帶來清晰的摩擦感,那濕意甚至透過綢料,在腿根內側留下冰涼的痕漬。
可此刻,母親的本能如兜頭冰水,澆得她渾身一顫——破虜!
她強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帶著夜露寒意的空氣。
那空氣中隱約飄來守備府內未散儘的**氣息——混合著脂粉、汗液與情事後的特殊腥甜,與她自身情動後肌膚透出的暖香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羞恥的、獨屬於夜晚私密時刻的味道。
她咬緊牙關,將腦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彆人體內衝撞的畫麵、那女子模仿自己的**聲,狠狠壓下,轉身就要繼續尋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獨行?”
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巷口陰影中響起,如夜梟低鳴。
黃蓉渾身一顫,驀然回首。
隻見呂文德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那裡。
他換了一身藏青縐紗常服,未著官袍,腰間玉帶鬆鬆繫著,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結實如鐵的胸膛,古銅色肌膚上還隱約可見幾道新鮮抓痕——紅痕宛然,深淺交錯,顯然是方纔那場“遊戲”中,女子情動忘形時留下的印記。
他手中拿著一件玄色織錦披風,緩步走近,不由分說便披在黃蓉肩頭,動作自然熟稔,彷彿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當然。
披風內襯還帶著他身體的餘溫,以及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宣泄後的慵懶氣息與某種西域催情熏香的複雜味道,瞬間將她包裹。
那味道霸道地鑽入鼻腔,直衝腦際,竟讓黃蓉腿心一熱,又滲出幾縷溫熱潮潤的蜜液——體內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滿的空虛感,竟因這熟悉的氣息而愈發濃烈。
“呂大人……”黃蓉下意識想避開,肩頭微動,卻被他按住披風繫帶的手指阻住動作。
那手指修長有力,指節粗大,帶著薄繭,在她頸側繫帶時,指背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頸窩肌膚。
呂文德俯身,湊近她耳邊,濕熱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與毫不掩飾的得意:“想必方纔……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點不成體統的”雅興“。”他頓了頓,彷彿在品味她瞬間繃緊的身體反應與驟然紊亂的呼吸,“方纔隻是與府中一個不懂事的賤妾玩些助興遊戲。那丫頭癡心妄想,竟學起夫人的神態聲音……仰慕太過,以至走火入魔了。還望夫人莫要介意這等荒唐事。”
黃蓉臉頰滾燙,耳根脖頸都染上緋色。
不介意?
那女子穿著她的褻褲——那貼身之物竟被他隨意賜予婢妾玩弄!
用她的名字**,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體內征伐的巨物肆意姦淫……這豈是一句“莫要介意”能揭過的?
一股酸澀的怒意與更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醋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絞。
她彆開臉,聲音因這複雜心緒而微微發顫:“呂大人說笑了。妾身並非刻意來此,隻是在尋找小兒破虜,不知不覺走到附近。”
“破虜少爺?”呂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那鵝黃勁裝下,飽滿的曲線隨著氣息劇烈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綢下清晰凸起,劃出誘人的軌跡。
他眼中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彷彿看穿了她此刻身體與內心的雙重煎熬,“原來如此。這倒巧了,或許……呂某能幫上這個忙。”
黃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閃著水光:“呂大人知道破虜下落?”
“十有**,”呂文德語氣篤定,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是與小王爺趙函在一處。”
“哪個小王爺?”
“哈哈,”呂文德朗笑,笑聲在靜夜中格外清晰,帶著幾分嘲弄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看來郭夫人終日為守城殫精竭慮,竟連這位貴客到了樊城都未曾聽聞。”他上前半步,與她距離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熱氣與肌膚透出的淡淡肉香,“這位趙函小王爺,乃楚王獨子,當今聖上的親侄。半月前便已抵達樊城,名為遊曆山水、結交豪傑,實為……”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逡巡,“體察民情,廣納……”英才“。”
他刻意將“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卻更引人遐思。
“呂某前日已拜會過小王爺。他確實喜交城中年輕才俊,尤好設宴款待。令郎破虜雖年方十歲,卻已是少年英傑,被小王爺看上邀去同樂,也是情理之中。”
黃蓉心中一緊。
破虜才十歲,雖因獨子之故,被自己與黃藥師溺愛得性子跋扈,比尋常孩童早熟許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畢竟還是個孩子,怎會捲入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
她麵上不顯,隻淡淡道:“原來如此。那不知小王爺今夜在何處設宴?妾身這便去接回小兒。”
“夫人莫急。”呂文德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巷口竟悄然駛出一輛青篷馬車,車轅掛著兩盞氣死風燈,昏黃光暈在夜色中幽幽晃動,如同鬼火。
“夜色已深,夫人獨行不便。恰好呂某也要去拜會小王爺,不如共乘一車,路上也好與夫人細說這位小王爺的……喜好性情。”
這邀請來得突兀,卻合情合理。黃蓉瞥了眼那輛彷彿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心中明瞭——這呂文德似早有預備。她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呂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攙扶她上車。
那手寬大有力,掌心滾燙如火炭,握住她微涼的手腕時,五指竟不著痕跡地在她腕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酥麻觸感如細微電流竄過,黃蓉指尖一顫,卻未掙脫。
他另一隻手虛扶在她腰後,姿態看似恭敬,可隨著她抬腳登車的動作,那手掌順勢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飽滿渾圓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聲音平穩無波,手上力道卻不容拒絕。
黃蓉渾身一僵。
那隻手隔著薄薄的綢褲,牢牢托住她半邊臀肉。
掌心傳來的熱度幾乎要燙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軟肉,感受著那驚人彈性的同時,還故意向上頂了頂,讓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變形,飽滿的弧線被擠壓得更加凸顯。
她被迫借力上車,腰肢款擺,臀峰隨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兩瓣豐腴雪臀在緊繃褲料包裹下,隨著登車動作完全繃緊,中間那道幽深臀縫在布料勒壓下清晰可見,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溝壑,隨著她動作,臀肉在呂文德掌中輕顫,晃出誘人的臀浪。
更羞恥的是,因他這一托一舉,她腿心處本就濕滑的**受到擠壓,竟又滲出些溫熱潮意,褻褲襠部濕痕擴大,黏膩地貼在嬌嫩**上,帶來清晰的、濕漉漉的觸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臀瓣與那隻大手緊密相貼的縫隙間,有一根**、滾燙如燒紅鐵棍的異物,正隔著幾層衣料,緊緊抵著她臀溝深處,甚至陷入那柔軟的凹陷——那是呂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這樣明目張膽地用那根東西頂著她,扶她上車!
黃蓉臉頰瞬間燒紅如霞,呼吸微亂,匆忙鑽進車廂,幾乎是跌坐在柔軟的錦墊上。
臀肉與坐墊接觸時,傳來一陣濕滑黏膩的觸感——那是方纔被他托弄時滲出的蜜液,已浸濕了褲料,此刻沾染在錦墊上。
她併攏雙腿,試圖掩飾身體的異樣與腿心那片濕冷,心跳卻如擂鼓,在寂靜車廂內怦然作響。
呂文德隨後上車,在她身旁坐下。
車廂寬敞,錦緞鋪墊,角落置有銅製小香爐,正嫋嫋吐出暖昧甜香。
他卻偏要捱得極近。
兩人手臂相貼,他結實的小臂肌肉堅硬如鐵,熱度透過衣衫傳來;大腿外側幾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緊繃的線條與散發的雄性熱氣。
他身上的男子氣息混合著**後的慵懶味道,濃烈地充斥在密閉空間內,與那催情熏香交織,令人頭暈目眩。
黃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熱度,以及那根即便坐著也依舊昂揚頂起衣袍下襬的堅硬輪廓——那隆起的一團,尺寸駭人,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轆轆聲響,在靜夜中格外清晰。
黃蓉本以為他會立刻有所動作——像之前那樣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輕薄之事。
可出乎意料的是,呂文德竟隻是慵懶地靠在車廂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動的漆黑夜色,彷彿真的隻是同乘一程,恪守禮節。
這反常的平靜,反而讓黃蓉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與焦躁。
體內那股被多次撩撥、在守備府外被那淫戲刺激、卻始終未得紓解的慾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這密閉空間內濃鬱的雄性氣息與催情熏香,而燃燒得更旺,幾成燎原之勢。
腿心處空虛地收縮蠕動,蜜液潺潺湧出,她甚至能感覺到褻褲襠部已濕透了一大片,涼意透過綢料傳來,卻更激起深處的燥熱與難耐的瘙癢。
她不自在併攏雙腿輕輕摩擦,綢褲摩擦腿根嬌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卻足以讓她渾身戰栗的刺激,**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頂著衣料微微發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寧?”呂文德忽然開口,目光轉回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早已看穿她的窘態。
黃蓉強自鎮定,聲音卻因身體反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隻是擔心破虜。”
“令郎與小王爺在一處,安全無虞。”呂文德慢條斯理道,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然而話題卻陡然一轉,如毒蛇吐信,“不過,這位小王爺的性子,夫人倒是該知曉一二,以免日後……衝撞了貴人而不自知。”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腿似無意地碰了碰黃蓉的膝蓋。那接觸一觸即分,似有若無,卻讓黃蓉渾身一顫,如同被細微電流擊中。
“彆看趙函年紀尚輕,二十未到,可這喜好嘛……”呂文德拖長語調,目光如實質般掃過黃蓉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對飽滿在車廂昏暗光線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卻獨獨偏愛夫人這般年歲的成熟美婦。”他將“成熟美婦”四字說得又慢又重,每個字都像帶著鉤子,刮過黃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屬於成熟女子的隱秘虛榮與悸動。
黃蓉臉頰更紅,垂下眼簾,長睫輕顫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
“而且,”呂文德湊近些許,兩人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躍的、充滿**的火星。
他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分享香豔秘辛的誘哄與黏膩感,“這小王爺床上功夫著實了得,非尋常紈絝可比。聽聞他師從西域異人,修習過秘傳的采補雙修之術,那根寶貝雖不及呂某粗壯碩大,卻勝在技巧精妙,變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戰,能連禦數女而不泄。”他嗬出的熱氣噴在黃蓉敏感的耳廓與頸側,“許多被他看上的美婦人,初時抗拒不從,一經他手,領略過那般欲仙欲死的妙處,便食髓知味,最後竟都心甘情願委身於他,日夜索求,離都離不開了。”
黃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劇。
這番話**裸地挑動著她的神經,尤其“床上功夫”、“采補雙修”、“持久耐戰”、“欲仙欲死”這些字眼,像一把把燒紅的鑰匙,粗暴地打開她體內某個隱秘的、裝著對極致歡愉黑暗渴望的匣子。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腿心蜜液湧出更多,褻褲濕冷黏膩,緊貼在**上,帶來羞恥的清晰觸感。
呂文德將她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如同欣賞自己精心調配的藥劑起了效果。
他繼續添柴加火,聲音愈發低沉曖昧:“便說那範文虎的夫人——範夫人,夫人應當見過吧?雖不及夫人您絕色傾城,卻也是天生麗質,成熟豐韻,尤其那對**,”他用手在胸前比劃了一個飽滿欲滴的弧度,目光卻盯著黃蓉的胸口,“哺乳後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發碩大渾圓,飽滿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來顫巍巍晃盪,乳波盪漾,是個男人看了都挪不開眼,恨不得親手掂量把玩,嚐嚐那沉甸甸的手感。”
黃蓉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範夫人的模樣——三十許人,姿容秀美,身段豐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飽滿異常,將衣衫撐得緊繃。
她確實在幾次官眷聚會中見過,那婦人看人時眼波流轉,嗓音嬌糯,確有幾分成熟婦人的媚態風韻。
“被趙函看上之後,”呂文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講述香豔秘事的黏膩感與繪聲繪色的誘惑,“小王爺行事霸道,直接在範文虎府上、他們夫婦平日睡的那張紫檀木大床上,當著一眾嚇得不敢作聲的侍女麵,就把範夫人給強要了。”
他描述得愈發細緻,彷彿親見那**場景:“那範夫人起初還哭喊掙紮,被趙函三兩下剝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顫巍巍的肉——那對碩乳脹得渾圓鼓脹,乳暈深褐,**肥大如紅棗。小王爺將她按在床頭,分開她那兩條豐腴白腿,隻見腿心處那處秘穴早已濕滑泥濘,兩片**肥厚飽滿,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麵嫣紅濕滑的嫩肉。趙函那根雖不算粗碩卻修長靈巧的**,對準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處。範夫人起初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隨即化作一聲悠長的、帶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媚吟。”
呂文德指尖在黃蓉大腿上緩緩上移,幾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內側:“插了足足半個時辰,範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變了調,成了**,最後叫得嗓子都啞了,卻是泄了身子,蜜汁噴了一床,整個人癱在錦被上如一灘爛泥,隻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繃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飛天外。”
黃蓉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畫麵如此具體,如此**,衝擊著她每一根神經。
更讓她身體發燙、腿心濕滑一片的是,呂文德描述這香豔場景時,那隻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側,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觸著她緊繃的大腿外側。
隔著綢褲,那觸感輕微卻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螞蟻爬行,撩起陣陣難耐的戰栗與更深處的空虛。
“這還冇完,”呂文德指尖緩緩上移,幾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內側,聲音愈發曖昧,“事後,趙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將癱軟如泥的範夫人用錦被一卷,帶回臨安楚王府,踏踏實實、日夜不休地玩了三個月。”他頓了頓,彷彿在回味,“回來之後,嘖嘖,那範夫人簡直脫胎換骨,判若兩人——眉眼含春,水波瀲灩;肌膚水潤光澤,白裡透紅,輕輕一掐彷彿就能沁出水來;身段愈發妖嬈豐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軟膩溫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說婦人需得男人精血澆灌才能盛開,範夫人便是明證。”
他欣賞著黃蓉愈發潮紅的臉頰、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離的水光,繼續道:“當然,那範文虎也不吃虧,反而因禍得福。自那之後,幾年間從一個區區部將,靠著小王爺和楚王的關係,一路升到副統領,手握實權,油水豐厚。所以他也樂得睜隻眼閉隻眼,甚至……”他刻意拖長音調,投下更驚人的炸彈,“有時趙函興致來了,與範夫人在房中歡好,故意叫範文虎在一旁伺候觀看,遞個茶水、毛巾什麼的,他也甘之如飴,看得目不轉睛,自家夫人被王爺乾得**連連、汁水橫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無恥!”黃蓉終於忍不住,低斥一聲,聲音卻因情動而綿軟無力,毫無威懾,反倒像情人間嬌嗔。
“荒唐?無恥?”呂文德輕笑,那隻手終於大膽地貼上她大腿,掌心滾燙似烙鐵,五指緩緩收攏,隔著綢料揉捏她緊實豐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彈性,“這算什麼?再說那李統製那位端莊秀麗的髮妻,被小王爺看中後,直接在其壽宴上當眾藉口”更衣“,在偏廳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發細緻,如同在黃蓉眼前展開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那李夫人年約三十,身段豐腴,尤其一對**飽滿如蜜桃,被按在紅木桌上時,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麵擠壓得向兩側攤開,頂端兩點嫣紅硬挺如珠。趙函撩起她的裙襬,隻見那兩條豐腴白腿間,秘處早已濕滑一片,陰毛烏黑捲曲,兩片**肥厚濕潤,如熟透的蚌肉微微開合。小王爺從後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對碩乳在桌麵上顫動,乳波盪漾,李夫人起初還以扇掩麵,後來扇子掉了,露出那張春情勃發的臉,竟是主動摟住了小王爺的脖子,雪臀向後迎合,**聲聲。”
他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已堪堪觸到她腿根與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軟的腴嫩地帶。
黃蓉渾身劇顫,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早有預謀的膝蓋強勢頂住,動彈不得。
“還有劉都統新納的那位揚州瘦馬小妾,身段纖細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卻偏偏生了一對與身形極不相稱的飽滿**,走起路來顫巍巍晃盪,煞是誘人。”呂文德繼續道,指尖在她腿上輕輕畫圈,“被小王爺討去”教習曲藝“三日,回來時路都走不穩,眉眼儘是慵懶媚意。聽伺候的丫鬟說,那三日裡,小王爺讓她赤身**跳舞,那對**隨著舞姿上下拋甩,**硬挺如櫻桃,經常是趙函一邊欣賞,一邊用手指撥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陰核,冇幾下就能讓她泄了身子,蜜汁順著大腿流一地。”
“更有楊部將那位風韻猶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齋唸佛,端莊嚴肅。”呂文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爺撞見在後院佛堂禮佛,竟也被他摟進佛堂,在菩薩眼皮底下成了好事。聽說那嫡母起初還念著佛號抵抗,被趙函剝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異常白皙的肌膚,尤其一對**綿軟肥碩,乳暈深褐如銅錢大小。小王爺將她按在蒲團上,從後麵進入,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對下垂的**劇烈晃動,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腹,發出”啪啪“輕響。冇插幾下,那平日端莊的嫡母竟也**起來,蜜液混著些許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積成一灘。”
他每說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彷彿在為她描繪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權貴淫樂圖:“但凡被我們這位小王爺看上的婦人,他總有辦法弄到手。而嘗過他那根寶貝滋味的婦人,冇有一個不念念不忘,私下裡比較起來,都說比自家丈夫強過百倍。”
他手指繼續向上探索,已堪堪觸到她腿根與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軟的腴嫩地帶。
黃蓉渾身劇顫,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早有預謀的膝蓋強勢頂住,動彈不得。
“而夫人您,”呂文德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燒紅的耳垂,灼熱氣息鑽進耳道,“”中原第一美婦“的豔名,早已傳遍臨安。小王爺對您,不可能冇有想法。說不定……此刻他正摟著範夫人,揉捏那對碩乳,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剝光這身鵝黃勁裝,嚐嚐郭夫人這具讓天下英雄豪傑都暗自垂涎的玉體,”他舌尖似有若無地舔過她耳廓,“究竟是何種蝕骨、欲仙欲死的**滋味。”
最後那句話,如同最烈性的春藥,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撥與充滿暗示的話語,轟然注入黃蓉四肢百骸!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清晰畫麵:那個年輕俊美、權勢滔天的小王爺,一邊揉捏著範夫人因哺乳而愈發碩大的**,將**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邊用熾熱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體輪廓,想象著將她壓在身下,剝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侵入她緊緻濕滑的**,征服她,聽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
“唔……”一聲壓抑的、甜膩如蜜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
腿心處蜜液狂湧,瞬間浸透了褻褲襠部,濕滑黏膩的觸感清晰無比,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蜜液正沿著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帶來羞恥的涼意。
**脹痛發硬,頂端兩顆**硬挺如石子,隔著薄薄衣衫頂出明顯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摩擦粗糙的衣料,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呂文德的手終於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濘的隆起。
隔著濕透的綢褲,掌心精準地覆上,五指收攏,用力揉按那早已腫脹硬挺、如成熟紅豆般的陰核。
“啊!”黃蓉仰頭,雪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線,朱唇微張,吐出一聲甜膩顫抖的驚喘。
“夫人這身子……真是誠實得可愛。”呂文德低笑,聲音沙啞,手指隔著濕滑黏膩的布料,熟練地畫著圈按壓那顆勃起的珍珠,感受著它在指下搏動、脹大,帶來更強烈的反饋,“還冇見著真人,光是聽聽這些風流韻事,就濕成這樣,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爺摟在懷裡,摸上幾把,親上幾口,剝光了細細賞玩,豈不是要水流成河,當場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黃蓉羞憤欲死,臉頰燙得驚人,可身體卻背叛了所有意誌,腰肢不自覺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輕扭,讓那粗糙滾燙的掌心更深地壓進腿心軟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點。
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沖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車廂微微顛簸,每一次晃動都讓他的手指更重地碾過敏感點,帶來滅頂般的酥麻與痠軟,小腹深處暖流急劇彙聚。
就在她即將被這隔著衣料的褻玩送上**邊緣,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奔湧欲出時,呂文德卻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語氣平靜無波,彷彿方纔那番極致撩撥的淫戲、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對話與觸摸,從未發生。
黃蓉茫然睜眼,渾身香汗淋漓,鵝黃勁裝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口劇烈起伏,乳波盪漾;腿心處空虛得發疼,**被硬生生中斷的失落與更強烈的、未被滿足的渴望交織,讓她四肢酥軟,幾乎虛脫。
她看向窗外,馬車果然已停在一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的三層華美酒樓前。
樓匾高懸,金漆大字在無數燈籠映照下閃閃發光:醉仙樓。
醉仙樓內,喧囂鼎沸,絲竹盈耳,恍如白晝。
雖已夜深,此處卻彷彿自成一國,隔絕了城外戰事的陰霾與肅殺。
雕梁畫棟,錦帷繡幕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香、甜膩脂粉香以及一種暖昧的、隱隱帶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
走廊兩側立著身段窈窕的侍女,個個僅著輕薄如蟬翼的彩紗,玉體曲線隱現,峰巒溝壑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儘是勾魂媚態。
往來賓客非富即貴,錦衣華服,談笑間觥籌交錯,放浪形骸。
呂文德與黃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龜公滿臉堆笑迎上,腰彎得極低:“呂大人!您可來了!小王爺已在三樓的”攬月閣“候著多時了!”目光瞥見呂文德身側的黃蓉,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與瞭然,笑容愈發諂媚,“這位夫人……請隨小的來。”
黃蓉強壓住身體的燥熱、空虛與方纔中斷**帶來的微微眩暈,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髮與衣襟。
那鵝黃勁裝已被汗水浸濕少許,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胸前那對飽滿豐盈,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頂端兩點凸起在薄綢下清晰可見,顏色深豔。
她深吸一口氣,隨著呂文德登上鋪著紅毯的樓梯。
剛至“攬月閣”門外,尚未推門,便聽得裡麵傳來陣陣男子鬨笑、勸酒聲,以及女子嬌媚入骨的嗔怪與細碎呻吟,木門也擋不住那**的氣息。
呂文德在門口駐足,對黃蓉低聲道:“夫人稍候,呂某先去與幾位本地鄉紳打個招呼,稍後便來。”說罷,竟轉身走向走廊另一側名為“聽雨軒”的雅間,將她獨自留在此地。
黃蓉微怔,未及細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龜公已堆著笑,推開了“攬月閣”沉重的雕花木門。
喧鬨聲浪與混雜著酒氣、體香、**氣息的熱風撲麵而來。
閣內寬敞奢華,地上鋪著厚軟鮮豔的西域織花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四角擺著鎏金狻猊香爐,吐出嫋嫋青煙。
正中一張巨大的紫檀木圓桌,杯盤狼藉,圍坐著十餘人。
主位之上,一名錦衣華服、麵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擁右抱,與眾人談笑風生。
那少年約莫十**歲年紀,生得俊秀非凡,麵如傅粉,唇若塗朱,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顧盼間自帶三分風流笑意,七分恣意張揚。
他頭戴束髮紫金冠,身著雲紋錦袍,腰繫玉帶,舉手投足間貴氣逼人,可那笑意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銳利與恣意妄為。
這便是小王爺趙函。
而他懷中左側的美婦,雲鬢斜挽,珠釵搖曳,身著嫣紅羅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她容貌嬌豔,眉眼含春,正是範文虎的夫人。
此刻她半倚在趙函懷裡,羅裙下襬已被撩至腿根,露出兩條白生生、豐腴修長的**,一隻纖足上的繡鞋早已不知踢到何處,足趾染著鮮紅蔻丹,正似有若無地輕輕蹭著趙函的小腿,姿態撩人。
滿座皆是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哥兒,唯少數幾個年長者作陪,笑容諂媚。
黃蓉一眼便看見範文虎——他坐在趙函右下首,臉上堆著近乎卑微的諂媚笑容,目光卻不時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爺懷中的媚態,眼神複雜難言,有難堪,有畏懼,竟還有一絲隱隱的、扭曲的興奮。
而她的破虜,竟真的坐在趙函左側下手!
十歲的少年顯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麵頰泛紅,眼神有些迷離恍惚,目光卻總不由自主地、帶著初涉風月的貪婪與好奇,瞟向趙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體,尤其在範夫人那對隨著嬌笑喘息而顫巍巍晃動、幾乎要掙脫衣襟束縛的碩大**上流連忘返,喉結不時滾動——這被溺愛長大的獨子,雖年紀尚幼,卻已顯露出遠超同齡人的霸道與早熟,對男女之事有著懵懂卻強烈的興趣。
此時,趙函一隻手已探入範夫人衣襟深處,當眾揉捏那團軟玉,手法嫻熟,引得範夫人嬌軀微顫,嚶嚀出聲;另一隻手端起酒杯,對郭破虜笑道:“郭小兄弟,你可知範夫人剛為範將軍誕下一子,實在是大喜之事,當浮一大白。”他瞥向範文虎,範文虎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托王爺洪福,母子平安。”黃蓉不禁暗忖,結合之前呂文德所述臨安三月荒唐,那這孩子血脈來源,恐怕唯有天知地知了。
趙函話鋒一轉,語氣戲謔,目光卻帶著引誘:“那你可知,婦人產後哺乳,這奶水最是滋補,尤益少年人增長心智、強健筋骨。範夫人這對寶貝,”他手指在衣襟內用力一捏,捏得範夫人“啊”地嬌呼,乳肉從他指縫溢位,雪白晃眼,“裡頭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聞郭小兄弟天資聰穎,正是長身體、開智慧的年紀,這補腦益智的天然佳品,可願親自品嚐一二,驗其真味?”
黃蓉在門外聽得氣血上湧,幾乎要按捺不住衝進去。
卻見郭破虜竟真的起身,對趙函拱手,少年聲音帶著酒意與初涉此道的興奮:“多謝王爺美意!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他竟真的俯身,湊到範夫人胸前。
趙函哈哈大笑,隨手扯開範夫人本就鬆散欲墜的衣襟,將右乳完全暴露出來——那**果然碩大豐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頂端乳暈深褐,**肥大如熟透的紅棗,因哺乳而微微濕潤光亮。
郭破虜毫不猶豫,張口便含住了那顆**,用力吮吸起來!
“嗯啊……”範夫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綿長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破虜的頭,將他更緊地按在自己豐腴柔軟的胸前,腰肢輕扭,臀瓣微抬,彷彿在享受這褻瀆的“哺乳”,臉上儘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體順著郭破虜嘴角流下。少年貪婪吞嚥,含糊讚歎:“妙……妙哉!果然甘美異常!”
滿座頓時鬨然叫好,淫笑四起,紛紛起鬨也要嘗一嘗。
範文虎麵色尷尬,卻迅速換上恭維笑容,連連點頭,彷彿兒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榮耀,甚至主動斟酒遞給趙函,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喉結滾動。
黃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開門,厲聲喝道:“破虜!”聲音因憤怒、羞恥與母性本能而發顫,卻依然清亮,瞬間壓過了閣內喧囂。
閣內霎時一靜,落針可聞。
郭破虜吐出**,茫然轉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汁液。
看見門外的母親,愣了片刻,才含糊喚道:“娘……”也不知這聲情迷意亂的“娘”,叫的是黃蓉,還是正給他“餵奶”的範夫人。
趙函目光瞬間如鷹隼般攫住黃蓉。
那雙桃花眼裡先是掠過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讚歎,隨即燃起熾熱的、充滿**佔有慾的火焰,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鬆開範夫人,緩緩起身,錦袍下襬處明顯隆起一塊——那根東西已然勃起,將華貴衣料頂出醒目的形狀。
他走向黃蓉,步履從容優雅,眼神卻放肆如鉤,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線放肆遊走,如同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親,黃蓉黃女俠?”趙函在黃蓉麵前三步處停下,聲音清朗悅耳,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與獵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婦“豔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深深品味她身上傳來的、混合了汗香、體香與情動氣息的獨特芬芳,“聞名不如見麵,見麵遠勝聞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實質般舔過她的臉龐、玉頸、精緻鎖骨,最後定格在她因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對飽滿在鵝黃勁裝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輕顫。
他喉結滾動,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態優雅卻不容拒絕:“郭夫人快請入席!來人,給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連忙搬來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圓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趙函身側,緊挨著他的座位。
黃蓉強忍翻騰的怒意與羞恥,冷聲道:“不必了。小兒年少無知,叨擾王爺雅興,妾身這便帶他回去。”
“誒,夫人何必如此見外,掃了大家興致。”趙函笑容不變,如春風拂麵,手卻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黃蓉的手臂。
那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力道卻不容抗拒,帶著她走向座位。
在旁人看來是禮節性的攙扶,可黃蓉卻清晰感覺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內側最柔嫩敏感的肌膚上,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而當他引她落座時,身體微側,那隻手竟順勢下滑,在她圓潤飽滿的右臀峰上不著痕跡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軟肉,甚至藉著落座的力道,將她半邊臀肉揉捏得變形,飽滿的臀肉幾乎要從他指縫溢位。
“唔!”黃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當眾褻玩,一股混合著痛楚與強烈酥麻的快感竄上脊椎,直衝腦海。
更羞恥的是,這一按恰好壓在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腿心,**受到擠壓,又滲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褻褲濕透,黏膩地貼在嬌嫩**上,帶來清晰的濕滑觸感。
她臉頰瞬間漲紅如血,想要起身,卻被他按在凳上,那隻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開。
“夫人請坐。”趙函笑得無辜又燦爛,彷彿方纔那一下隻是無心之舉,是攙扶時的意外。
他在她身旁緊挨著坐下,腿緊貼著她的腿。
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隔著幾層衣料,清晰地、熱烘烘地頂在她大腿外側,硬度與熱度驚人。
他親自執起桌上玉壺,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俯身時,胸膛幾乎貼上她的手臂,灼熱氣息噴在她耳畔:“這是西域來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養顏活血,滋容潤膚,夫人嚐嚐。”遞酒杯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握著劍柄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處敏感地帶輕輕一勾,帶起一陣戰栗。
黃蓉渾身一顫,那細微的、充滿挑逗意味的觸碰,竟比直接的撫摸更讓她心悸,如同羽毛搔過心尖。
她接過冰涼的酒杯,指尖卻微微發燙,心怦怦跳得厲害。
體內那股被呂文德在馬車上撩撥至頂點、又被方纔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慾火,此刻被這年輕王爺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優雅的觸碰徹底點燃,熊熊燃燒。
**脹痛發硬,**硬挺摩擦著粗糙的衣料,帶來陣陣刺激;腿心處蜜液汩汩湧出,空虛地收縮悸動,渴望著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下的錦緞軟墊,已被不斷滲出的蜜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冰涼黏膩。
趙函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與那瞬間的顫栗。
他嘴角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愉悅,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手指卻悄然垂下,指尖正對著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
當一名侍女端著新菜低頭經過時,他藉著側身讓路的動作,身形微晃,那隻手“不小心”滑落,整隻手掌結結實實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黃蓉左胸那團飽滿豐挺的軟玉溫香之上!
入手處綿軟彈手,飽滿豐盈得超乎想象,彷彿一團溫熱滑膩的凝脂在掌心化開,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隔著薄薄綢料,結結實實地頂著他掌心最敏感處。
“啊!”黃蓉驚喘一聲,如遭電擊,猛地站起,帶倒了身下的圓凳,發出“哐當”聲響。
滿座目光頓時如聚光燈般聚焦在她身上,或驚訝,或曖昧,或瞭然。
趙函卻從容收手,一臉恰到好處的歉意,起身拱手:“對不住,對不住,方纔被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雙桃花眼裡,卻毫無愧意,隻有得逞的熾熱、深沉的**與一種品嚐到美味的滿足——這中原第一美婦的**,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極品!
飽滿彈手,**硬挺,手感妙不可言,令人愛不釋手!
小王非得著不可,定要好好嚐嚐這具身子的全部滋味!
黃蓉又羞又怒,氣血翻湧,手下意識欲運內力震開這登徒子——她雖未佩長劍,但一身修為豈是擺設?
可就在真氣即將運轉的刹那,她腦中猛地閃過破虜那懵懂卻貪婪的眼神,以及範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兒子吮吸的畫麵。
當著親生兒子的麵,與這年輕王爺動手,無論輸贏,都將讓破虜目睹更加不堪的場景。
她雖身體燥熱難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滿,但殘存的母性與羞恥心在此刻尖叫——她還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虜麵前!
就在她掌勁將發未發之際,呂文德的聲音自門口適時響起,洪亮而帶著笑意:“王爺,諸位,呂某來遲了,該罰,該罰!”他來得如此湊巧,彷彿算準了時機。
他大步走入,先對趙函抱拳致歉,隨即目光迅速掃過場中,落在黃蓉泛紅如醉的臉頰、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眼中強壓的羞憤寒光上,眼中掠過一絲瞭然與掌控。
他快步走到趙函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以恰好能讓近處人聽清的低語說了幾句。
趙函聽著,眉頭微挑,目光在黃蓉與懵懂茫然的郭破虜之間轉了轉,又瞥了眼呂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心照不宣的笑。
他舉杯,對黃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掛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強留,壞了你們母子天倫。今日便到此為止,改日再請夫人與郭小兄弟過府一敘,定當好生款待。”說罷,竟真的不再糾纏,舉杯一飲而儘,姿態灑脫。
黃蓉心中一鬆,卻更覺詭異不安。
她拉起還迷迷糊糊、目光不時瞟向範夫人胸脯的郭破虜,對趙函與呂文德草草一禮,幾乎是逃也似的,在滿座曖昧目光注視下,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攬月閣。
破虜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盪漾的範夫人,似對剛纔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離。
郭府。
夜色更深,萬籟俱寂。府中燈火大多已熄,隻餘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搖曳,投下昏黃晃動、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虜被府中下人攙扶回房歇息,嘴裡還含糊唸叨著“好酒”、“甘美”。
黃蓉嚴厲吩咐丫鬟好生看顧,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纔算勉強落地,卻留下更深的憂慮與無力感。
她獨自回到自己與郭靖的院落,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與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體香的暖意撲麵而來,卻驅不散她周身的冰冷與體內燃燒的火焰。
屋內陳設依舊,熟悉得令人心酸。
梳妝檯上的菱花鏡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著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錦被整齊疊放,鴛鴦枕並排。
可此刻看在眼裡,卻隻覺得空曠寂寥,冰冷入骨。
郭靖忙於城防軍務,今夜又宿在軍營,偌大的房間,精緻的擺設,隻有她一人形單影隻。
身體裡那股被撩撥了一整夜、在馬車上麵紅耳赤的聆聽、在攬月閣中被當眾揉捏褻玩、卻始終未得真正紓解的燥熱與空虛,此刻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咆哮著沖垮了所有殘存的理智與矜持。
腿心處濕滑黏膩得驚人,蜜液仍在不斷滲出,褻褲早已濕透,緊緊黏在腿根嬌嫩的肌膚上,每走一步都帶來羞恥的摩擦與清晰的濕意。
**脹痛發硬,**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夜種種——呂文德馬車上的褻玩與露骨挑逗,趙函那放肆如鉤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範夫人半裸的碩乳與破虜吮吸乳汁的**畫麵,還有席間那些男人曖昧的眼神……所有這一切,混合著被壓抑的**、羞恥、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期待,釀成一股滔天的、毀滅性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的身體與靈魂一併焚燒殆儘。
她癱坐在冰冷床沿,雙手捂住滾燙得嚇人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壓不住體內奔流的燥熱。
那根紫黑巨物的猙獰影子,呂文德粗重沙啞的喘息與露骨話語,趙函年輕俊美卻充滿侵略性的臉與熾熱眼神……交替浮現,越來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種釋放與填滿,怕是真要瘋掉,理智將徹底崩斷。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篤、篤、篤。”
聲音輕緩,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充滿耐心的節奏,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黃蓉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心臟驟停一瞬:“誰?”
門外靜默一瞬,彷彿在享受她這瞬間的緊張。
隨即,傳來呂文德低沉而平穩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呂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來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響守城大將妻子的房門!
黃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拒絕?
嗬斥他離開?
可身體深處那瘋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呐喊著空虛。
開門?
那便是親手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徹底沉淪於這肉慾與權力的交易,再無回頭之路,將靖哥哥、將過往的一切都拋在身後。
“夫人?”門外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與若有若無的笑意,給出了一個拙劣卻彼此心照不宣的藉口,“呂某想起還有些關於小王爺的緊要事項,需與夫人私下交代。白日裡人多眼雜,宴席之上又不便細說。另外,小王爺也讓呂某捎些精緻的夜宵點心給夫人,聊表方纔唐突的歉意。”
藉口拙劣得可笑,卻給了她一個台階,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黃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顫得厲害。
手指顫抖著撫過自己滾燙的臉頰、汗濕的鬢角,整理了一下微亂的前襟與散落的髮絲。
她知道,這門一旦打開,今夜便再無寧日,她也再不是從前的黃蓉。
可身體比心更誠實——腿心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空虛地收縮蠕動,叫囂著需要被粗硬滾燙之物狠狠填滿、貫穿。
或許,還有一種對呂文德近幾次“幫忙”解決糧草、找到破虜的複雜“感激”,與對自己這具已被喚醒、無法再壓抑的身體的絕望妥協,混合在一起,推著她向前。
她緩緩起身,雙腿因情動與緊張而微微發軟。
走到門邊,手指搭在冰涼的門閂上,停頓了片刻,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月光慘淡,映出她搖曳的身影。
終究,那手指輕輕用力,向內拉開了房門。
門外廊下陰影中,呂文德一身玄色勁裝,身形魁梧如鐵塔,立於昏暗光影交界處。
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輪廓,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發亮,如同盯上獵物、誌在必得的猛獸,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鎖住她。
他手中確實提著一個精緻的紅木雕花食盒,彷彿真是來送宵夜、談正事。
可當房門打開,屋內燭光流瀉而出,照亮彼此麵容的瞬間,所有的偽裝、藉口、禮節,都被那瞬間交彙的、熾熱得幾乎要濺出火星的視線剝得一乾二淨。
黃蓉隻覺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後背抵住了門框。
呂文德閃身入內,動作迅捷如豹,反手關上厚重的房門,落下門閂,“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彷彿將內外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嗬成,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屋內燭火被門風帶得搖曳跳動,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長,扭曲,交疊,晃動。
黃蓉退後一步,背抵著冰涼的牆麵,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身體。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熊熊慾火與征服快意,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響。
緊張、恐懼、羞恥、絕望……還有那無法掩飾的、澎湃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期待,交織成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洪流,將她徹底吞冇。
呂文德將食盒隨意放在桌上,目光卻始終如烙鐵般鎖在她臉上,以及那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弧線的胸脯。
他慢慢走近,步履沉穩,直到兩人呼吸可聞,他身上的熱氣與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夫人……”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如同沙礫摩擦,“方纔在馬車裡,呂某那些話,那些……關於小王爺的”本事“,可還讓夫人……印象深刻?”
黃蓉咬住下唇,不答,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
呂文德低笑一聲,笑聲沉悶而充滿**。
忽然伸手,如電光石火,一把將她纖細的腰肢牢牢撈進懷中!
動作迅猛如獵豹撲食,力量懸殊,不容絲毫抗拒。
“啊!”黃蓉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跌入他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的胸膛。
男子濃烈霸道的體息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混合著汗味、**蒸騰的味道與權力的威壓感,如浪潮般衝入鼻腔,讓她頭暈目眩,四肢愈發綿軟。
他一手如鐵箍般緊緊箍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幾乎要嵌進她骨肉裡;另一隻手已強橫地按在她腦後,五指插入她如雲青絲,猛地低頭,滾燙的、帶著酒氣的唇,狠狠壓上了她微涼顫抖的朱唇!
“唔——!”
這一吻粗暴、熾熱、充滿掠奪,毫無溫存前戲可言。
他舌頭如破城巨槌,又似狂暴的侵略者,輕易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軟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掃蕩,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糾纏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澀顫抖的香舌,迫使她與之共舞。
唇舌交纏,津液互渡,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與吞嚥聲,在寂靜的房中格外清晰**。
黃蓉起初還殘存一絲理智,雙手抵在他堅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掙紮推拒。
可那點抵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與體內洶湧澎湃、已被撩撥至頂峰的情潮麵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
很快,她的手臂軟軟垂下,改為順從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仰起頭,承受這狂暴而充滿佔有慾的親吻,甚至開始生澀地、不由自主地迴應,舌尖與他糾纏共舞,喉間溢位破碎的嚶嚀。
呂文德的大手早已從她腰際滑下,一把抓住她左邊那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雪臀,五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軟膩的臀肉,用力揉捏擠壓,將那團豐腴揉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綢褲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形,臀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
“嗯……哈啊……”黃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與臀肉被粗暴揉捏的雙重刺激下,渾身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喉間溢位甜膩顫抖的呻吟。
身體徹底背叛了所有意誌,**硬挺如石子,隔著薄薄衣衫頂著他結實賁張的胸膛摩擦,帶來陣陣酥麻;腿心蜜液狂湧,瞬間將褻褲襠部徹底浸透,濕滑黏膩一片,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蜜液正沿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
良久,直到黃蓉幾乎窒息,呂文德才結束這個漫長而狂暴的深吻。兩人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閃亮的銀絲,斷裂在她紅腫的唇邊。
他喘息粗重如牛,額頭抵著她光潔冒汗的額頭,目光灼熱如烙鐵,死死盯著她迷離水潤的眼眸:“郭夫人,說實話……”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隔著濕透冰涼、緊貼肌膚的綢褲,精準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軟,五指收攏,用力揉按那顆早已腫脹硬挺、如成熟紅豆般的陰核,“過去這十幾日,有冇有想呂某這根……能讓夫人慾仙欲死的大**?嗯?”
粗俗露骨到極點的汙言穢語,如燒紅的鞭子狠狠抽在黃蓉心上,帶來羞恥的顫栗與灼痛,卻也奇異地激起了更深層的、墮落的興奮與期待。
她臉頰潮紅如醉,眼眸水光瀲灩,迷離失焦,朱唇微腫,喘息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最淫蕩的回答——當他粗糙的手指隔著濕褲重重按上敏感陰核時,她腰肢猛地一挺,**劇烈收縮悸動,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從腿心傳來。
她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這十幾日來的夢境——那些**的、反覆出現的夢境裡,正是這根不饒人的紫黑巨物,將她壓在沙盤上、太師椅上、書桌上,反覆折騰,貫穿她最深的秘境,將她送上一次次魂飛魄散的極樂巔峰。
這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將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呂文德得意地低笑,笑聲沙啞沉悶。
手指從她濕滑泥濘的腿心抬起,指尖已蘸滿晶瑩黏稠、拉絲的蜜液,在搖曳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他將那手指舉到她迷濛的眼前,戲謔道:“看來呂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這身子,怕是這十幾日裡,無時無刻不在想這根大**,想得**流水,空虛難耐吧?”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緊緊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卻無法反駁身體的誠實。
卻聽他又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舔乾淨。”
黃蓉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睜眼看他,眼中滿是羞憤與驚愕。
呂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帶著野獸般的征服欲與掌控力,將那沾滿她自身蜜液、濕滑黏膩的手指,緩緩遞到她紅腫的唇邊,幾乎要觸碰到她顫抖的唇瓣。
屈辱、羞憤、刺激、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種種激烈情緒在胸腔炸開,翻江倒海。
可更讓她自己都恐懼的是,在短暫的僵持與顫抖後,她竟真的……順從地、緩緩張開了濕潤的朱唇。
濕滑滾燙的手指探入口中,帶著她自己情動體液特有的甜腥氣息,混合著他指尖淡淡的汗味與熏香味。
她舌尖顫抖著,貼上那黏膩的液體,生澀而緩慢地舔舐起來。
味道陌生又熟悉,濃烈地刺激著她的味蕾與神經,帶來一種毀滅性的、自瀆般的、墮落至極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戰栗,腿心又不受控製地湧出新的熱流。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還喜歡?”呂文德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目光死死盯著她舔舐手指的**模樣——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舌尖纏繞,神情迷離。
這畫麵讓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脹大幾分,**、熱烘烘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脈動清晰。
黃蓉閉著眼,長睫濡濕,生澀而順從地舔舐著自己的蜜液,舌尖纏繞他的手指,將那黏滑的液體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這行為帶來的墮落快感與心理衝擊,讓她靈魂都在顫抖,渾身酥軟,腿心濕滑一片。
呂文德猛地抽回濕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貪婪,彷彿要將她口中所有津液連同那蜜液的味道一併吞吃入腹。
同時,他那隻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鵝黃勁裝的下襬,探入褲腰,直接貼上了她光裸滾燙、細膩如脂的臀肉!
掌心粗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厚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戰栗與刺痛般的快感。
他揉捏著那兩瓣飽滿渾圓、彈性驚人的雪臀,指尖順著幽深臀縫滑下,越過尾椎,直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門戶微開的幽秘之地。
當指尖觸到那兩片濕滑紅腫、如花瓣般微微開合翕動的嬌嫩**時,黃蓉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甜膩如蜜、顫抖不已的媚吟:“啊……!”
呂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濘溫熱中劃了一圈,蘸了滿指的蜜液,卻冇有立刻插入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將**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前。
“範夫人那對**,即便在哺乳期,脹得跟灌滿乳汁的皮囊似的,沉甸甸、晃悠悠,”他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扯開她鵝黃勁裝的前襟,露出裡麵被汗水浸濕、緊貼肌膚的月白色肚兜。
那肚兜早已濕透,半透明地貼在飽滿的乳峰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與頂端深色的凸起。
他大手直接覆上,隔著濕滑薄綢用力揉捏那團軟玉溫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這對寶貝——形狀完美,飽滿尖挺,彈性十足,**更是嫣紅小巧,硬如珊瑚。”
他手指靈活地挑斷肚兜脆弱的繫帶,最後一片遮掩滑落肩頭。
一對雪膩豐盈、飽滿如倒扣玉碗的完美玉峰彈跳而出,渾圓尖挺,在搖曳燭光下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劃出誘人乳浪。
頂端兩顆乳珠早已硬挺如鮮豔欲滴的櫻桃,豔紅奪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彰顯著情動的頂峰。
呂文德眼中慾火大盛,如餓狼見肉,低頭便精準地含住了一顆硬挺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帶來刺痛與極樂的交織;另一隻手則貪婪地揉捏把玩著另一邊豐盈,指尖用力撚弄撥弄那顆硬挺的紅珠,將其揉捏得愈發腫脹豔紅。
“嗯啊……哈啊……輕、輕些……”黃蓉雪頸後仰,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雙手插入他粗硬的發間,指尖收緊,也不知是推拒還是迎合,身體在他唇舌與手指的雙重攻勢下劇烈顫抖。
**傳來的強烈刺激如電流般直衝小腹,與腿心處那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彙合,讓她渾身酥麻痠軟,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細膩肌膚滑落,帶來清晰的濕涼觸感。
呂文德吸吮舔弄片刻,忽然沿著她汗濕的肌膚向下吻去。
滾燙的唇舌掠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來到她腰間。
他竟用牙齒咬住她褻褲鬆垮的繫帶繩頭,輕輕一扯,繩結應聲而開。
褻褲本就濕透緊貼,此刻失去束縛,順著她豐腴的臀腿曲線滑落至腳踝。
頓時,那片神秘幽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與他的目光之下。
隻見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早已被蜜液浸得濕亮,貼在飽滿的**上。
下方,兩片嬌嫩粉紅、已然腫脹濕滑的**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間那道緊窄濕滑的嫣紅肉縫正不斷滲出晶瑩蜜汁,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顆硬挺脹大的陰核如同熟透的紅豆,在燭光下豔色奪目。
呂文德呼吸一滯,眼中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毫不猶豫地俯首,將臉埋入那片濕熱泥濘的幽穀之間。
滾燙的舌頭如靈蛇出洞,精準地找到那顆硬挺陰核,用力舔舐、吮吸、撥弄,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快感;同時,舌尖不時探入那緊窄濕滑的肉縫,淺淺**,品嚐著她**深處湧出的、甜腥濃鬱的瓊漿玉液。
“啊啊啊——!”黃蓉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雪臀不受控製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
腿心處傳來的強烈刺激遠超手指,那濕滑靈巧的舌頭每一次掃過陰核與穴口,都讓她渾身痙攣,蜜液如泉湧出,浸濕了他的下巴與她的腿根。
她仰著頭,朱唇大張,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長髮散亂如瀑。
呂文德**得嘖嘖有聲,彷彿在品嚐人間至味。
良久,直到黃蓉在他口舌侍弄下達到一次短暫而激烈的**,蜜液噴濺,渾身癱軟,他才喘息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亮的蜜汁。
他眼中儘是征服的滿足與更深的**,忽然將她抱起!
黃蓉驚呼一聲,渾身酥軟無力,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修長的**也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粗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依附於他,全身重量都落在他強健的手臂與她的攀附纏繞上,胸前的豐盈因這動作劇烈晃動,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呂文德雙手托著她那兩瓣豐腴肥軟、彈性驚人的雪臀,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滑膩與沉甸甸的飽滿手感,大步走向內間那張寬闊的、鋪著鴛鴦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與郭靖夜夜同眠、肌膚相親的臥榻,每一寸都浸染著夫妻氣息。
行至床邊,他並未將她放下,而是就著這個她雙腿纏腰、緊密相貼的姿勢,將她滾燙的臀背抵在冰涼堅硬的床柱上,滾燙堅硬的胯部緊緊貼著她濕滑泥濘、門戶大開的腿心,開始緩緩地、用力地前後磨蹭。
粗壯驚人的**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碾壓著她嬌嫩腫脹的陰核與濕滑翕張的蜜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與極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發出**的水聲。
黃蓉心中羞恥萬分——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與丈夫恩愛纏綿的地方。
可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以如此**的姿勢抵在這裡,雙腿大張地纏著他的腰,腿心濕滑一片,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他的褲襠。
更讓她恐懼的是,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粗熱滾燙的觸感,讓她清楚意識到——那根讓她魂牽夢繞、在夢中反覆蹂躪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著薄薄衣料,緊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它驚人的硬度、灼人的溫度,以及那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愛的粗碩輪廓。
身體在渴望著,**空虛地收縮蠕動,期待著那根巨物再次闖入,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夫人……”呂文德貼著她燒紅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風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今夜,就在郭大俠的床上,在這張他擁你入眠的榻上,讓呂某好好嚐嚐你這中原第一美婦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訥的靖哥哥厲害,還是呂某這根能操翻城牆的大**,更能讓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猛地扯開自己早已被頂得緊繃的褲腰。
那根蓄勢已久的紫黑猙獰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盤繞如虯龍,**碩大紫紅,馬眼處滲出晶亮黏液。
他將那滾燙堅硬的**,精準地抵在了黃蓉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嬌嫩穴口,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敏感腫脹的**與那顆硬挺的陰核,帶來陣陣令人戰栗的刺激,卻並不急於闖入。
黃蓉渾身顫抖,腿心處傳來熟悉的粗熱滾燙——正是這根讓她在夢中反覆糾纏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的形狀、硬度與溫度,正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隨時準備長驅直入。
身體在歡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湧出,潤滑著即將被開拓的甬道。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在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期待著被這根熟悉的巨物再次貫穿,填滿所有的空虛。
呂文德喘著粗氣,額角青筋跳動,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鎖住她迷離潮紅的臉,聲音帶著極致的壓抑與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問道:
“郭夫人,呂某……可以進來了嗎?”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