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散儘,日影漸高。
卻驅不散城北糧倉院落上空那層粘稠如粥的沉寂。
那沉寂並非無聲,而是將所有聲響都吞嚥下去,再吐出一口帶著鐵鏽與黴味的歎息,沉甸甸壓在青磚縫裡。
黃蓉隨著耶律齊踏入院門時,隻見那兩扇本該用碗口粗門閂頂死的榆木門板,此刻歪斜洞開。
門閂斷作兩截,茬口木刺猙獰如獠牙,斷麵上還沾著新鮮木屑,在晨光裡泛著慘白光澤,似剛被猛獸啃噬過的白骨。
院中青磚縫裡雜草橫生,枯黃莖葉在風中有氣無力地搖晃,葉片邊緣捲曲焦黑,彷彿被無形火焰燎過。
幾株老槐枝椏嶙峋如鬼爪探向蒼穹,在風中相互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細響,似老嫗骨節衰朽的呻吟,一聲聲刮在人心上。
糧倉是排青磚灰瓦的平房,此時朝南數扇窗欞俱碎——非是尋常撬撥痕跡,分明遭重物自外向內猛力轟砸。
木欞斷口參差似犬齒,碎木屑與殘破窗紙灑了一地,在逐漸升高的日頭下白得刺眼,彷彿是誰將一副枯骨拆散了拋在此處。
最詭異處在於:如此大的動靜,方圓百步街巷竟鴉雀無聲。
尋常清晨該有的雞鳴犬吠、炊煙人語,此刻俱被一隻無形大手扼住咽喉,唯餘風過屋簷時空洞的嗚咽,如枉死鬼魂在簷角低泣,一聲聲,斷斷續續。
黃蓉今日換了身鵝黃勁裝。
料子是上好的杭綢,在晨光下泛著柔潤如蜜的光澤,貼著肌膚流淌。
腰束三指寬玄色犀牛皮帶,鎏金帶扣在日光下閃著一星冷光,將那本就驚心動魄的蜂腰勒得愈顯纖窄,彷彿稍用力便會折斷,偏又在這脆弱中繃出一股柔韌的力道。
長髮在腦後高高束成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頭雕成含苞芙蓉,鬢角卻故意垂下幾縷微卷的髮絲,隨風輕拂玉頰,在她凝神時掃過唇角,平添三分不經意的媚態。
這裝扮本是江湖女子尋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卻彆生韻味——勁裝剪裁極儘合體,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峰巒被綢料緊緊包裹,隨著步履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綢下清晰凸起,隨著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劃出驚心動魄的、若隱若現的渾圓軌跡,彷彿隨時要掙破那層薄薄的束縛;褲腿收束,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行止間臀形圓潤挺翹,在緊繃褲料下繃出飽滿如滿月的弧度,行走時兩瓣臀肉相互輕蹭,布料摩擦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尋常青鋼劍,劍鞘烏黑,劍柄纏著褪色的青綾。
眉宇間凝著慣有的機警,杏眸如寒星掃視院落。
可若細看,便能窺見昨夜那場酣暢“沐浴”尚未從骨子裡褪儘——眼波流轉時,偶會掠過一絲慵懶媚意,似春水漾過潭心,眼尾染著極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後殘留的痕跡;行走時腰肢擺動的韻律,比往日多了三分綿軟風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足尖點地時帶著一種被徹底疼愛後的酥軟;就連握劍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潤,指甲蓋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彷彿每寸肌理都被熱水與**浸透,由內而外散發著熟透蜜桃般飽滿欲滴的誘惑。
這媚態與她刻意維持的端莊瀟灑交織,釀成一種矛盾勾人的氣質——既似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俠,又像隨時會癱軟在男人懷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個來回。
一雙鐵掌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虯結如老樹根鬚。
這個能一掌震碎青石、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此刻麵對這滿院狼藉,眉宇間卻深鎖著一種英雄最無奈的疲憊——他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能憑一己之力守住城門缺口,卻算不清人心叵測,解不開這官場與市井交織的肮臟繩結。
見黃蓉踏入門檻,他急步上前,聲音沙啞如礫石摩擦:“蓉兒,你來看——門窗俱破,看似盜賊強闖,可院中除了這幾處砸痕,再無打鬥蹤跡。糧食足足少了四萬石!一夜之間,如何運得走?”言語間滿是焦灼,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力——他寧願麵對明刀明槍的敵人,也不願陷入這迷霧般的陰謀。
一旁跪著的牛老闆磕頭如搗蒜,額上沾滿塵土草屑,哭嚎聲刺耳:“郭大俠明鑒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廂房,聽見砸窗聲響便衝出來,可賊人已不見了!糧食……糧食就這麼冇了!”他嘴上哭喊得淒惶,眼角餘光卻如粘膩的蛛絲,死死粘在黃蓉身上——那鵝黃勁裝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線畢露。
尤其胸前那對高聳,隨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凸起在薄綢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似熟透的櫻桃在枝頭輕晃;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彷彿他一隻手就能環住;臀形在緊身褲料包裹下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行走時兩瓣臀肉相互擠壓,中間那道深縫在布料上勒出誘人的凹陷。
牛老闆喉結劇烈滾動。
他想起那夜在糧倉,這具身子險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經嘗過這美婦人乳肉的綿軟彈手,那對雪膩豐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在他指間硬挺如石子;也感受過她臀肉的飽滿緊實,那兩瓣渾圓在他胯下扭動時的驚人彈性。
隻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闖入這小娘子的甬道了!
那裡該是怎樣一種緊窄?
該是怎樣一種濕滑溫熱?
怕是剛一進入,就會被那**媚肉層層包裹、死死吸住,讓人魂飛天外!
懊悔、憤恨、淫邪三股熱流在胸中灼燒,目光像條濕滑的舌頭,貪婪地舔過黃蓉周身每一處起伏,彷彿隔著衣衫就能嚐到她肌膚的滑膩,嗅到她體香的馥鬱。
與郭靖同來的還有張鐵頭。
這漢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臉橫肉如刀劈斧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陰影中,一雙牛眼卻直勾勾盯著黃蓉。
晨光斜照,那勁裝下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彷彿鍍了層蜜色光暈。
尤其她轉身時,圓臀曲線在緊繃褲料下完全顯形,兩瓣臀肉飽滿如倒扣玉碗,中間那道深溝在動作間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檢視窗欞,那臀峰更是高高翹起,在晨光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張鐵頭隻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流直衝小腹,褲襠裡那根東西瞬間勃起,**頂在褲子上,撐起猙獰的帳篷。
喉結滾動發出“咕咚”悶響,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淫穢畫麵:這端莊瀟灑的郭夫人若被壓在身下,那細腰該是如何扭動如蛇,那對**該是如何顛簸浪搖,乳肉拍打在胸膛上會是何等**滋味……他慌忙彆開視線,粗礪的手掌下意識按住胯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滾燙與脈動。
黃蓉對這些灼熱目光似有所覺,卻無暇理會。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掃過院內每一寸角落。
蓮步輕移,沿著房外也仔細勘查一圈。
青磚地麵平整,縫隙裡長著青苔,晨露未乾,踩上去微濕。
她蹲下身,指尖拂過磚麵——冇有新鮮車轍,甚至連重物拖拽的劃痕都極少。
四萬石糧食,若真運走,絕不可能不留痕跡。
心中疑竇如藤蔓纏繞:賊人砸窗闖入,卻不從大門運糧;糧食不翼而飛,地麵卻平整如常。
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因昨夜情事殘留而帶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沙啞像是被什麼粗糲東西磨過喉間,平添幾分慵懶媚意,“若真是盜賊破窗,既已通了門窗,何必費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緩步走向破損窗邊,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斷口,那手指纖長白皙,指甲圓潤如貝,在碎木粗糙的襯托下更顯嬌嫩,“其二,四萬石糧食,至少需五十輛大車方能運走。如此車隊夜間行路,必有深轍,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連新鮮馬蹄印都稀落。”她轉身,目光如電射向牛老闆,那目光清亮卻帶著穿透人心的銳利,“其三,那夜我曾與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隊人馬搬運,絕無可能毫無察覺。”
她聲音陡然轉厲,如冰刃破空:“牛老闆,你說聽見聲響便衝出,可曾見賊人形貌?聞車馬聲?”
牛老闆被她目光一刺,哭聲驟止,眼神閃爍如鼠在暗處窺探:“這……天太黑,小的隻瞥見幾條黑影……一晃就冇了……車馬聲……好像有,又好像冇有……小的當時嚇壞了,記不真切……”
黃蓉心中冷笑。
再看牛老闆那副表麵惶恐、眼底卻藏詭異得意的神情,一個念頭愈發清晰:糧食,根本未曾離開這院子!
那夜她與四名高手交手,動靜不小,若真有大隊人馬搬運,牛老闆豈會隻說“幾條黑影”?
這破綻太明顯。
她蓮步輕移,走向糧倉旁那間用作賬房的偏屋,對牛老闆淡淡道:“隨我進屋細查,或能尋得賊人遺漏的線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闆一愣,眼珠轉了轉。
心想能跟著這美婦獨處一室,就算摸不到實處,蹭蹭碰碰、聞聞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
若能趁她專注查案時,從後麵貼上去,假裝無意碰到那圓臀,感受一下那驚人的彈性……光是想想,褲襠裡那根東西就又硬了幾分。
於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塵土,跟著黃蓉進了屋,腳步竟有些急切。
屋內陳設簡陋,黴味與灰塵氣息撲鼻。
一張方桌積著厚厚灰塵,幾把舊椅腿腳歪斜,靠牆立著幾個榆木櫃子,櫃門虛掩,裡麵堆著蒙塵賬冊,紙頁泛黃卷邊。
黃蓉看似隨意踱步,目光卻細細篩過每處角落——牆角蛛網完整,地麪灰塵均勻,不似有人匆忙翻找過的痕跡。
牛老闆跟在她身後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氣,而是女子沐浴後清爽體香,混合著一絲極淡的、暖融融的、隻有情動後纔會從肌膚深處透出的慵懶媚香。
這味道讓他心神一蕩,視線不由自主黏在黃蓉身上。
從後方看去,那鵝黃勁裝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線:肩背單薄卻挺拔如青竹,腰肢收束驚心動魄,彷彿兩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驟然綻放的飽滿臀峰,兩瓣臀肉渾圓如滿月,在緊繃褲料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中間那道深縫在動作間微微牽扯布料,形成誘人凹陷,隨著她步履輕輕搖曳。
此刻她正彎腰檢視櫃角,圓臀自然翹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似熟透蜜桃在枝頭輕晃,飽滿得幾乎要撐破綢料。
牛老闆看得口乾舌燥,真想現在就撲上去,從後麵按住那纖纖細腰,將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狠狠捅進這兩瓣雪臀之間,撞開那緊緻的臀縫,直搗黃龍!
黃蓉似乎渾然未覺。
她走到窗邊一個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藍,繪著纏枝蓮紋,在昏暗室內顯得格外潔淨。
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喲”輕呼,身子似被地上雜物絆到,向後踉蹌半步,後背恰好輕輕撞在牛老闆胸前。
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衣衫傳來。
兩團驚人飽滿、彈性十足的軟肉,隔著綢料壓在他胸膛上。
雖隻一觸即分,但那美妙的觸感與熱度卻烙印般留在皮膚——那乳肉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頂端兩點硬挺清晰可感,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抵著他。
牛老闆呼吸驟然粗重,下體瞬間充血勃起,褲襠頂起猙獰輪廓,**甚至頂開了褻褲的束縛,直接貼在褲料內側,濕漉漉地滲出一滴前列腺液。
“對不住。”黃蓉穩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瀲灩,眼尾染著極淡紅暈,似桃花瓣邊緣的顏色;櫻唇微張輕喘,吐氣如蘭,氣息裡帶著女子特有的甜香。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散落的髮絲,指尖無意擦過鎖骨——那裡衣領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膚,依稀可見一點淡粉色痕跡,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雪地裡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闆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著那處,喉結瘋狂滾動。
彷彿看見那夜若自己得手,這具身子會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動呻吟,那對**會被揉捏成何種形狀,乳肉從指縫溢位,**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會被他粗硬的**插得如何汁水橫流,嫩肉翻卷……褲襠裡**脹痛難忍,幾乎頂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飾那明顯的隆起。
黃蓉卻已轉身,彷彿剛纔觸碰純屬意外。
她目光在屋內掃視,似在思索,忽然輕聲自語:“賊人既為糧食而來,為何不翻找賬冊?莫非……糧食根本不在明處?”她說著,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那隻青瓷花瓶。
牛老闆心中一緊,下意識上前半步,擋在花瓶前:“郭夫人,這、這花瓶是祖傳之物,粗笨得很,冇什麼可看的。”
黃蓉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不但冇退,反而向前一步,幾乎與牛老闆麵對麵。
兩人距離極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渾濁的體味與銅臭,他則被她身上清雅體香熏得頭暈目眩。
“牛老闆似乎很緊張這花瓶?”黃蓉聲音輕柔,卻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莫非……這花瓶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說話時,纖纖玉手輕輕搭在牛老闆手臂上。
那手指溫涼柔滑,觸感如最上等的絲綢。
牛老闆渾身一顫,手臂上傳來過電般的酥麻。
他低頭,看見她那截皓腕,肌膚細膩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處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以及那點刺目的紅痕。
腦中轟然作響,理智被**沖垮,他竟脫口而出:“冇、冇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麼?”黃蓉輕笑,那笑聲如銀鈴輕搖,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
她非但冇收回手,反而指尖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下滑,似有若無地劃過他手腕內側最敏感的皮膚,“那讓我看看又何妨?”
這一下,牛老闆徹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著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著她微張的朱唇,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女人在勾引我!
她定是對我有意!
否則為何靠這麼近?
為何碰我?
那夜在糧倉,她被我摸了幾把,不就渾身發軟、蜜水流了一地麼?
說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盪漾、防備鬆懈的瞬間,黃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輕盈一轉,已繞過他身側,纖纖玉手穩穩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闆臉色驟變,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黃蓉握住瓶身,試著左右擰轉。花瓶紋絲不動。她眸光一閃,改為向上提拉——
“哢噠——”
機括輕響,清脆如骨節掰動。
牆角一塊青磚地麵緩緩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僅容一人通過。
陳年穀物的悶味混合塵土氣息撲麵而出,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糧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黃蓉探頭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線,隱約可見裡麵堆滿鼓囊麻袋,袋口用麻繩紮緊,上麵還蓋著防潮的油布——正是丟失的糧食!
她心中一穩,正欲邁步細查,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猛地按在她肩頭——不,那手原本想攔她肩膀,卻因她恰好轉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那團飽滿傲人的**之上!
入手處綿軟彈手,飽滿得不可思議,彷彿一團溫熱的凝脂在掌心化開。
頂端那粒早已因情動而微微硬挺的**,隔著薄薄綢料頂著他掌心,傳來清晰的、硬硬的觸感。
“啊!”
黃蓉俏臉瞬間漲紅如霞,觸電般向後一縮。
那隻手五指粗短,掌心滾燙潮濕,帶著常年撥算盤磨出的厚繭。
飽滿乳肉被擠壓變形,**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竟傳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那酥麻直衝小腹,讓她腿心深處不受控製地滲出幾縷濕滑,褻褲襠部瞬間染上一小片深色。
牛老闆也愣住了。
手中那團軟玉溫香,飽滿得超乎想象,彈性十足,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頂端那點硬挺的小凸起隔著布料頂著他掌心,帶來**觸感。
他竟一時忘了鬆手,五指下意識收攏,想要更用力地揉捏那美妙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變幻形狀。
“放肆!”
黃蓉又羞又怒,內力一震,柔勁透體而出,將牛老闆的手彈開。同時高聲朝門外喊,聲音因羞憤而微微發顫:“靖哥哥!糧食找到了!”
腳步聲紛至遝來。
郭靖第一個衝進屋,耶律齊、張鐵頭等緊隨其後。
眾人看見地上洞口與堆積麻袋,頓時嘩然。
張鐵頭更是瞪大牛眼,盯著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瞥了眼黃蓉微紅的臉頰與略顯淩亂的衣襟,喉結滾動,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
牛老闆臉色煞白如紙,見眾人圍攏,竟張開雙臂攔在密室入口,嘶聲喊道:“不能動!這些糧食需等賈丞相旨意!丞相來前,誰都不許動!”聲音尖利,卻透著心虛。
“放你孃的狗屁!”張鐵頭暴喝,聲如炸雷,“前線將士餓著肚子守城,你藏糧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了你!”說著就要拔刀。
“就是!這狗賊私藏軍糧,該當何罪!”
眾軍士罵聲四起,群情激憤。
郭靖麵沉如水,雙拳緊握,骨節爆響如炒豆,眼中怒火熊熊,彷彿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
他暗中運勁,雄渾內力在掌心凝聚,降龍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風隱現龍吟之聲,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黃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涼,觸到丈夫滾燙的皮膚,那皮膚因憤怒而緊繃,青筋跳動。
她心中一陣刺痛,壓低聲音急道:“牛老闆是賈似道的人。若此刻殺他,便是與賈似道撕破臉。朝廷若以此為口實,將我們打成叛逆,斷了糧餉甚至派兵來剿,那纔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針,紮在郭靖心頭。
郭靖渾身一震,眼中怒火漸被沉重無奈取代。
他何嘗不知這道理,可看著奸商藏糧要挾,看著將士們餓得麵黃肌瘦,鬱憤幾乎撐破胸膛。
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此刻卻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他能守城,能殺敵,卻護不住妻子不受汙言,保不住將士不捱餓。
這認知如鈍刀割肉,痛徹心扉。
黃蓉鬆開丈夫的手,轉身麵向牛老闆,朗聲道:“呂文德呂大人的糧草調運文書在此,授權開倉放糧。你私藏糧食,違抗軍令,就不怕呂大人治罪?”她取出那份染著汗漬與曖昧氣息的文書,在牛老闆眼前展開。
紙張微皺,邊緣有被手指反覆摩挲的痕跡,硃紅印鑒鮮亮刺眼。
牛老闆瞥見文書上鮮紅的“襄陽守備呂”印鑒,眼中掠過慌亂,卻強自鎮定,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淫笑道:“郭夫人,你這文書……誰知道是怎麼來的?是走正經道兒求來的麼?啊?”他將“正經道兒”四字咬得極重,目光肆無忌憚在黃蓉身上掃視,尤其在胸口、腰臀處流連,滿是猥褻暗示。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這身子,怕是早就被呂文德玩遍了吧?
用**蹭來的文書,也敢拿來壓我?
這話如毒針狠狠刺進黃蓉心口。
她俏臉瞬間血色褪儘,又迅速漲紅,耳根脖頸都染上羞恥緋色,那緋色一路蔓延至衣領深處。
那份文書得來的過程——昨夜密室中的淫聲浪語、那根粗壯巨物的衝撞、自己主動的騎乘迎合、臀上那個恥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湧上腦海。
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插入時,**擠開緊緻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隨後而來的、滅頂般的充實。
她隻覺得腿心一熱,竟又有蜜液不受控製地滲出,浸濕薄薄褻褲,帶來黏膩觸感,褻褲襠部濕了一片,貼在嬌嫩的**上,微微發涼。
她緊咬下唇,貝齒陷進柔軟唇肉,幾乎要咬出血來,指尖微顫,一時語塞。
郭靖不明所以,隻當牛老闆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殺機暴漲。
倒是張鐵頭等兵士,似乎聽懂話中淫穢暗示,互相對視,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張鐵頭盯著黃蓉泛紅的側臉與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對飽滿在急促呼吸下劇烈顫動,頂端兩點在綢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結滾動,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幾乎要頂破褲子。
牛老闆見眾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黃蓉那副羞憤難當、眼含水光的模樣——那杏眸裡水汽氤氳,長睫輕顫,朱唇被咬得紅腫,一副被說中心事、無地自容的嬌態——心中得意更甚。
這“中原第一美婦”,昨夜說不定真在呂文德身下婉轉承歡才換來文書!
他想象那畫麵:這美婦人赤條條躺在沙盤上,雪臀高翹,呂文德那根粗黑巨物從後麵狠狠插入,插得她**連連,乳浪翻飛……光是想想,褲襠就脹痛難忍,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滲出黏滑的先走液,將褻褲襠部浸濕了一小塊。
就在僵持之際,院外忽然傳來高唱:
“呂大人到——!”
聲音拖得老長,帶著官家特有的腔調。
眾人齊齊轉頭。
隻見院門處,呂文德一身絳紫官袍,腰束玉帶,帶扣是整塊翡翠雕成的貔貅,頭戴烏紗,紗翅微顫,在一隊親兵簇擁下大步而來。
他年過四旬,身材魁梧如鐵塔,官袍下肌肉賁張,將綢緞撐得緊繃,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衫下那具軀體的力量。
方臉闊口,濃眉如戟,一雙虎目精光四射,顧盼間威勢逼人。
行走時龍行虎步,袍角翻飛,官威十足又帶著武人特有的彪悍之氣,彷彿一頭披著錦袍的猛虎。
他先朝郭靖抱拳,聲音洪亮如鐘,震得院中老槐枝葉簌簌:“郭大俠辛苦了!襄陽城萬幸有您夫婦二人嘔心瀝血、不惜代價的『付出』啊!”他將“付出”二字說得極重極慢,語調意味深長,彷彿在咀嚼什麼隱秘的滋味。
說話間,那雙虎目已如實質般掃向黃蓉。
那目光滾燙、**、充滿佔有慾,彷彿無形鉤子,輕易剝開她鵝黃勁裝,直接烙在那具他昨夜儘情享用、遍佈痕跡的玉體上。
視線所及,黃蓉隻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都泛起細小的戰栗——胸口那對被他啃咬吮吸得紅腫的**,似乎在他目光下又硬挺起來,頂著綢料微微發疼;腿心那處被他巨物徹底開拓過的**,竟開始收縮蠕動,滲出濕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個恥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隱隱發燙。
她渾身一顫,麵頰緋紅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與他對視,下意識併攏雙腿,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空虛的瘙癢。
呂文德將她反應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
他轉向牛老闆,麵色陡然一沉,官威畢露,聲音如寒冰墜地:“牛老闆,這糧草調撥文書,正是本官親手簽發。如今前線戰事吃緊,守城將士亟待糧草補給。既然糧食尚在,為何阻攔放糧?”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牛老闆冷汗涔涔,躬身道:“呂大人明鑒,不是小的阻攔,實在是……賈丞相有吩咐,這批糧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從權!”呂文德厲聲打斷,聲若雷霆,震得牛老闆渾身一哆嗦,“如今襄陽危如累卵,將士們餓著肚子如何守城?賈丞相深明大義,體恤將士,若知此間情勢,也斷不會讓將士們寒心!你此刻阻攔,纔是將賈丞相置於不義之地!”他上前一步,官袍下襬掃過地麵塵土,帶起一陣風。
牛老闆苦著臉還想爭辯:“可是小的實在為難……”
呂文德又逼近一步,兩人距離已不足三尺。
他壓低聲音,卻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本官不日便將親赴臨安,麵見賈丞相稟明一切。若有任何責任,本官一力承擔!”他頓了頓,語氣轉緩卻帶著更淩厲的壓迫,如刀鋒抵喉,“牛老闆,莫非你要本官現在就將你以『貽誤軍機、私藏軍糧』之罪拿下,先斬後奏麼?”最後四字一字一頓,殺機凜然。
牛老闆渾身一抖,臉色慘白如紙,終於垂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小的……小的不敢。全憑呂大人做主。”
呂文德這才麵色稍霽,對郭靖拱手,語氣恢複平和:“郭大俠,請吧。速將糧食分發下去,穩定軍心。”說完,他目光再次轉向黃蓉。
那眼神不再是**的**,而是一種混合炫耀、掌控與挑逗的複雜神色——彷彿在展示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手腕,又像雄獸向雌獸展示捕獵能力與領地,無聲地招引她前來歡好。
黃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對,她竟感到一陣心悸。
方纔呂文德應對牛老闆時那番沉著果斷、恩威並施的手段,確實讓她心中暗生佩服。
這粗鄙武夫,在官場上竟也有如此老練狠辣的一麵。
而此刻他眼中那熾熱光芒,又讓她想起昨夜密室裡,兩人唇舌瘋狂糾纏時,他眼中燃燒的同樣火焰——那火焰燒掉她所有理智與矜持,燒出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讓她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動呻吟。
雖然羞恥,雖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認——那根巨物帶來的、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是靖哥哥從未給過的。
那種被粗野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覺,竟讓她在事後回味時,腿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濕滑的蜜液。
此刻,隻是被他這樣看著,那股空虛的渴望竟又洶湧起來,濕滑蜜液不斷滲出,浸得褻褲濕滑一片,貼在她嬌嫩的**上,讓她併攏的雙腿微微發顫,不得不輕輕摩擦以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郭靖得了準信,精神大振,顧不得細究方纔種種異常,立刻指揮兵士進密室搬糧。
院內頓時忙碌起來,軍士們魚貫而入,扛起麻袋往外運,腳步匆匆,吆喝聲、喘息聲、麻袋摩擦聲混成一片,塵土飛揚。
呂文德與黃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讓開通道。
兩人站立之處,恰好被幾排高大的糧食木架擋住,木架上堆滿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
從主院方向看去,隻能看見他們半邊身影,若有人走近,也會被麻袋遮擋視線。
若有人此時繞到木架後方,定會目睹一幕**震撼、膽大包天的景象——
呂文德那隻戴著翡翠扳指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探到黃蓉身後,隔著鵝黃勁裝薄薄的綢料,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雪臀!
五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軟肉,指節用力,揉捏擠壓,將那團臀肉揉成各種形狀。
綢料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形,臀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驚人彈性——用力按壓時深陷,鬆開時迅速回彈,飽滿如熟透的蜜桃,緊實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黃蓉渾身劇顫,俏臉瞬間漲紅如醉,下意識伸手去推他手臂。
可方纔被他目光撩撥起的**早已在體內氾濫成災,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股熟悉的、混合痛楚與酥麻的快感如電流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讓她四肢發軟,丹田內力竟一時提不起來。
推拒的手綿軟無力,指尖觸到他堅硬如鐵的手臂肌肉,倒像欲拒還迎的撫摸,反而激起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呂文德湊近她耳邊,濕熱呼吸噴在她敏感耳廓,帶來陣陣戰栗。
他鼻尖輕嗅她鬢髮間的香氣——那是沐浴後的清爽混合著情動時特有的暖香,低聲道:“郭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條褻褲上的,不太一樣。”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陶醉其中,聲音沙啞而充滿戲謔,“少了些情動時的麝蘭騷香,多了些沐浴後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歡。”說著,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濕滑溫熱的觸感讓黃蓉渾身一哆嗦,腿心又湧出一股蜜液。
這淫賊竟將她那條沾滿體液、被他奪去的褻褲時時帶在身邊嗅聞!
這是**裸的威脅,宣示著他的占有與掌控——她的貼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了他隨時可以享用的禁臠。
可詭異的是,這威脅中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刺激——自己最私密的東西,成了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記、如此渴望。
這認知讓她腿心一熱,又一股蜜液湧出,浸濕襠部,褻褲緊貼在**上,濕滑黏膩。
呂文德的大手已從她臀後滑到腿側,竟撩起她勁裝下襬,探入褲腰,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滾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薄繭,摩擦著細膩如脂的肌膚。
黃蓉“啊”地輕呼一聲,渾身緊繃,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強勢地頂開,那隻手在她臀肉上貪婪揉捏片刻,便順著臀縫滑下,指尖劃過那道深幽的溝壑,直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幽秘之地。
指尖觸到那片茂密蜷曲的烏黑芳草時,黃蓉渾身劇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嚶嚀。
那芳草柔軟潮濕,沾滿了蜜液,他的手指輕易撥開草叢,觸到了那兩片早已腫脹濕滑的嬌嫩花瓣。
呂文德的手指在**的蜜唇外緣劃了一圈,蘸了滿指的滑膩汁液,湊到她眼前。
那指尖晶瑩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細絲,在晨光下閃著**的光澤。
他淫笑道:“郭夫人竟如此敏感。是因為……郭大俠就在眼前麼?”他故意朝木架外瞥了一眼——郭靖正背對他們,僅隔著一排麻袋,指揮兵士搬運,渾厚的聲音清晰可聞,卻渾然未覺身後妻子正在被人褻玩。
這話如冷水澆頭,瞬間驚醒了黃蓉。
她順著呂文德的目光看去,看見丈夫高大卻疲憊的背影,看見他專注地清點糧食,想起他對自己的全然信任與毫不設防,一股滔天的罪惡感與羞恥感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想要掙紮,想要逃離,可身體卻被**牢牢攫住,動彈不得。
更讓她恐懼的是,這種“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卻被他人侵犯”的禁忌情境,竟讓她身體更加敏感、更加興奮!
那股混合著罪惡與刺激的顫栗,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她渾身酥麻,蜜液流得更凶,花穴深處一陣陣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什麼粗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呂文德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她雖然咬著唇,眼中盈滿羞恥的淚水,可腰肢卻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雪臀向後輕送,迎合著他手指的觸碰;腿心那處**更是濕熱得一塌糊塗,蜜液汩汩湧出,將他整根手指都浸濕了。
他低笑一聲,食指與中指併攏,找準那兩片濕滑紅腫、微微開合的嬌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緊窄的穴口,猛地刺了進去!
“呃啊——!”
黃蓉仰頭,雪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朱唇微張,卻死死咬住,將那聲驚喘壓抑在喉間,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體內驟然被異物侵入,那兩根粗糲的手指撐開緊窄的甬道,直抵深處敏感軟肉。
經過昨夜那根巨物的徹底開拓,她的花穴雖仍緊緻如處子,卻已記住了被填滿的滋味,此刻竟自動收縮吮吸,緊緊箍住那兩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動咬噬,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
呂文德也是心中一蕩。
這美婦的妙穴,經過昨夜那般瘋狂征伐,竟還能如此緊緻吸人,真乃天生尤物。
他手指在她濕滑緊緻的**內淺淺**,指節屈起,摳挖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蜜液,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拇指則按在外陰那顆早已硬挺脹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畫著圈按壓。
“嗯……哈啊……不……”黃蓉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雙手死死抓住麵前木架的橫梁,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從下體洶湧而上,沖刷著她的理智。
呂文德的手指雖不如那根巨物粗長,卻更加靈活,每一次摳弄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褶皺,拇指對陰核的揉搓更是帶來滅頂的酥麻。
她感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劇彙聚,子宮收縮,花心顫抖,**一陣陣痙攣——
“呃——!”
她猛地繃緊身體,腳尖踮起,渾身劇烈痙攣如遭電擊。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呂文德的手指上,順著指縫流淌,滴落在地麵塵土中,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的極致快感如閃電劈中天靈蓋,讓她眼前發黑,耳中嗡鳴,幾乎要尖叫出聲,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呂文德及時捂住她的嘴,將那聲呻吟堵在掌心。
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粗重,聲音卻帶著戲謔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著呢……嘿嘿。”說著,手指又在她濕滑的**內**了幾下,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蜜液。
黃蓉癱軟在他懷中,渾身香汗淋漓,鵝黃勁裝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的餘韻讓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無力,她勉強抬眼,透過木架的縫隙向外看去——
隻見張鐵頭正扛著一袋糧食經過,那麻袋壓得他腰背微彎,可他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朝這邊瞟來。
當他的視線與黃蓉迷離失焦的眸子對上時,那漢子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淫邪與瞭然,嘴角咧開一個猥瑣的笑,甚至還朝她眨了眨眼,彷彿在說:我都看見了。
然後才扛著糧食快步走開。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臉頰滾燙,趕緊彆開視線。
卻又見耶律齊正在不遠處清點糧食數目,他手持賬冊,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異常,正抬起眼朝這邊張望,目光銳利如鷹。
當他的視線穿過木架縫隙,與黃蓉潮紅未褪的臉頰、微腫的唇瓣、汗濕的鬢角相遇時,耶律齊明顯一怔。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掃過她淩亂的衣襟、微微發顫的腿,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耳根瞬間泛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羞窘,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禁忌的悸動。
他迅速移開視線,轉身快步走開,背影竟有些倉皇。
被兩個男人——尤其一個是晚輩,是自己女兒的丈夫——窺見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黃蓉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詭異的是,這羞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強烈的、禁忌的刺激感。
她的身體在**後更加敏感空虛,**濕滑地收縮,渴望著更實在、更粗硬的填充。
那根昨夜將她送上極樂雲端的巨物,此刻彷彿就在體內回憶般地搏動。
呂文德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撩起自己絳紫官袍的前擺,飛快地褪下褻褲。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猙獰——
隻見那物足有九寸餘長,粗如兒臂,通體呈現暗紫近黑的色澤,在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根根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虯根,在莖身上突突搏動,彰顯著駭人的活力與侵略性。
碩大如蘑菇的**已完全從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麵紫紅髮亮,龜冠肥厚飽滿,邊緣形成明顯的倒鉤狀,在光線下閃著**的暗芒。
頂端馬眼處滲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著莖身緩緩滑落。
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鐵石,微微顫動間,彷彿有生命般躍躍欲試,尺寸之駭人,足以讓任何女子望之膽寒。
他將這根滾燙堅硬的**,直接抵在了黃蓉身後那兩瓣雪臀之間的溝壑中。
**陷進臀縫,緊緊貼著那微微收縮的菊蕊與濕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
“嗯……”黃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駭人的尺寸與熱度,渾身又是一顫。
那根昨夜將她送上極樂雲端、又讓她空虛難耐的巨物,此刻就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雖然隔著臀肉,但那驚人的硬度與搏動,依然清晰傳來——**頂著她臀縫深處,粗壯的莖身貼著她濕滑的蜜唇,每一次脈動都彷彿在撞擊她的身體。
她腿心深處那股剛剛平息些許的渴望,瞬間被點燃成熊熊烈焰。
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腿,用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糲的筋脈與滾燙的溫度;臀肉也微微收緊,夾著那根**輕輕磨蹭,彷彿在無聲地邀請它更進一步。
呂文德低笑一聲,雙手握住她的纖腰——那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他腰部向前一頂——
那根紫黑巨物從她雙腿間穿過,滾燙的棒身直接貼上了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蜜唇!
粗糙的莖身摩擦著嬌嫩的花瓣與硬挺的陰核,帶來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痛楚與酥麻的快感,彷彿有細微的電流從接觸點竄遍全身。
蜜液被棒身刮帶,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木架後清晰可聞。
“郭夫人,想要麼?”呂文德貼著她耳廓,啞聲問,熱氣噴進她耳道。
黃蓉咬唇不答,隻是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後輕送,讓那根巨物更深地嵌進腿心。
濕滑的蜜唇主動吞吐著棒身,貪婪地吮吸那滾燙的硬物,蜜液不斷湧出,將整根**浸得**的,在晨光下閃著**的光澤。
呂文德不再多言,雙手掐緊她的腰,開始挺動胯部,讓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唇處快速**起來!
雖未真正插入**,但粗壯的棒身每一次刮擦過嬌嫩的花瓣與敏感的陰核,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幾十下迅猛的刮擦後,黃蓉隻覺得陰核腫脹發燙,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徹底填滿;小腹深處那股暖流再次急速彙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終於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如蜜的嬌吟,渾身劇烈顫抖,雪臀繃緊,花穴劇烈收縮,又是一股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淋濕了呂文德的棒身與他胯下的褻褲。
那蜜液量多得驚人,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褲腿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癱倒在糧食木架上,豐滿的胸脯壓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擠壓變形,從衣襟邊緣溢位雪白的弧度,頂端兩顆硬挺的**隔著布料摩擦木板,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
她大口喘息,眼神迷離失焦,**的餘韻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趴在木架上,感受著身體一陣陣的痙攣與腿心處黏膩的濕滑。
呂文德心滿意足地抽出**的**。
隻見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滿晶瑩蜜汁,在晨光下閃著**光澤,棒身上還掛著幾縷拉絲的透明黏液。
他竟用棒身在黃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將那蜜汁塗抹開,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
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褻褲,放下官袍前擺,又恢覆成那個威嚴的、衣冠楚楚的守備大人。
他伸手在黃蓉汗濕的背上輕輕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處停留片刻,低聲道:“夫人好生歇著,本官……改日再來討教。”說罷,轉身繞過木架,走向院中正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辭,語氣平靜如常,彷彿剛纔那場在糧袋陰影下的淫戲從未發生。
黃蓉癱在木架上,許久才緩過氣來。
她勉強站直身體,雙腿還在微微發顫,腿心處一片濕冷黏膩,褻褲緊貼在**上,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整理淩亂的衣衫,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指尖觸到褲襠處那片濕冷的痕跡,羞得臉頰發燙。
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邁著依舊有些發軟的雙腿,走出木架陰影。
院中糧食搬運已近尾聲,郭靖正與呂文德說話,見她出來,隻當她查案累了,並未多想,還關切地問:“蓉兒,可還好?”黃蓉勉強笑笑:“無妨。”唯有耶律齊,遠遠瞥見她眼角的春情餘韻、微腫的唇瓣、行走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與腿部的輕顫,目光複雜地閃了閃,終究垂下頭,繼續忙手中的事,耳根卻一直紅著。
幾日後,深夜,郭府內院。
萬籟俱寂,唯有夏蟲在窗外草窠裡嘶鳴,一聲聲,斷斷續續,撩得人心煩意亂。
黃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帳幔低垂,月色透過窗紗灑入,在錦被上投下模糊的、如水紋般晃動的光斑。
軍糧的發放暫時平息了軍營內將士們的燥火與怨氣,張鐵頭等人領了糧食,不再鬨事,郭靖眉宇間的愁緒也淡了些許。
可黃蓉身體裡那股燥火,卻比之前燃燒得更旺、更煎熬了。
自從下麵**體驗過那種被滾燙巨物徹底貫穿、填滿的極致快感之後,手指的撩撥、腿心的摩擦,都已不能再滿足了。
那根紫黑猙獰的**,像在她體內種下了蠱毒,日夜啃噬著她的理智與身體。
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喚醒、卻未曾得到持續滿足的饑渴,如野草般瘋長,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空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的灼熱。
自從那日在糧倉木架後,被呂文德用手指撩撥至**、又用**磨蹭腿心泄身後,呂文德便再未私下尋過她。
白日裡在府中或街上遇見,他也隻是公事公辦地點頭,目光雖仍灼熱,卻不再有進一步的舉動。
這讓黃蓉在鬆一口氣的同時,竟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與焦躁——彷彿一道嘗過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拋回清湯寡水的日子,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連日來,她做了許多夢,光怪陸離,荒誕**,卻總繞不開同一個男人,同一根巨物。
在其中一個夢裡,她與呂文德就在這郭府正廳的太師椅上。
她赤身**跨坐他懷中,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體內,**頂著花心,每一次**都帶來滅頂的酥麻。
她雪臀瘋狂上下套動,乳浪翻飛,兩顆硬挺的**在空中劃出誘人弧線。
而郭靖就坐在對麵椅子上,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對她這邊的淫戲渾然不覺。
她一邊承受著體內巨物的猛烈衝撞,蜜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太師椅的錦墊上;一邊還要強裝鎮定,與丈夫討論城防部署,聲音因快感而發顫。
那種在丈夫眼皮底下被侵犯、卻不敢聲張的罪惡與刺激交織的快感,讓她在夢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醒來時褻褲濕透,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還有一個夢裡是在襄陽城頭。
夜色深沉,烽火搖曳。
她披著戰袍,背靠冰涼的箭垛,呂文德從身後抱住她,撩起戰裙,將那根巨物從後麵狠狠刺入,直抵子宮深處。
城下是黑壓壓的蒙古大軍,火把如星海,喊殺震天;城上守軍來回奔跑傳遞箭矢,腳步聲雜亂。
她被頂得嬌軀亂顫,朱唇咬破,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能任那根巨物在體內野蠻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戰袍下,她的**劇烈晃動,**磨蹭著粗糙的戰甲;**被插得汁水橫流,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戰靴。
直到蒙古軍暫時退去,她纔在極致的壓抑中泄身,渾身痙攣,幾乎癱軟在箭垛旁。
最羞恥的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與呂文德、賈似道三人,就在臨安丞相府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她赤條條仰躺,雪白的**在燭光下泛著玉光,**飽滿挺翹,腿心芳草萋萋。
呂文德壓在她身上**,那根巨物進出間帶出白沫與蜜汁的混合液。
賈似道則坐在一旁太師椅上,一邊慢條斯理地品著香茗,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她承歡的**,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遊走。
他手中還把玩著她那條月白褻褲——正是被呂文德奪去的那條,指尖摩挲著襠部乾涸的體液痕跡,放在鼻尖輕嗅,露出陶醉的神情……她在夢中羞憤欲死,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攀上極樂,甚至在賈似道注視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蜜液噴濺,濺濕了書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她都渾身汗濕如從水裡撈出來,腿心泥濘一片,褻褲濕透,床單上也暈開深色的濕痕。
那股空虛的渴望不但未曾緩解,反而變本加厲。
她恨自己如此淫蕩,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夜夜夢到被男人侵犯;恨那根巨物帶來的快感如此蝕骨,讓她食髓知味;更恨自己竟開始期待——期待呂文德再次來找她,期待那根巨物再次填滿她空虛的身體,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這夜,她再次從一場淫夢中驚醒。
夢中,呂文德將她按在襄陽城地圖上,從後麵進入,一邊**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夫人你看,這裡……是蒙古大營,這裡……是賈似道的勢力,這裡……是你我歡好的地方……”她在那荒誕又刺激的夢境中達到了**,醒來時渾身顫抖,腿心濕滑,蜜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喘息未定,忽聽門外傳來丫鬟急促的腳步聲與低喚,聲音帶著驚慌:“夫人,夫人!破虜小少爺……申時出去玩耍,至今未歸!”
黃蓉心中一緊,瞬間從**的泥沼中掙脫出來。
幼子郭破虜年方十歲,貪玩好動,時常與夥伴在城外樹林、河邊嬉戲晚歸,但從未如此夜深不返。
她立刻披衣起身,顧不上整理夢中淩亂的思緒與潮濕黏膩的下體,提了劍便出門,沿著破虜常去的路線一路尋找。
夜風清冷,掠過街巷,吹起她單薄的衣衫。
街道空寂,月光將屋瓦的影子拉得老長,如鬼魅匍匐在地。
她心中焦急,腳步匆匆,尋至城南,穿過幾條僻靜小巷,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守備府的後牆外。
隻見高牆內一座二層小樓還亮著燈,昏黃燭光透過窗紙,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窗紙上映出兩個交疊晃動的人影,伴隨著女子放浪的呻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那聲音雖壓抑,卻在寂靜夜空中格外清晰,一聲聲,如貓叫春,撓在人心上。
黃蓉心中疑竇頓生——這深更半夜,守備府內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
她施展輕功,足尖一點,如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躍上牆頭,伏在簷角陰影中,朝那扇亮燈的窗戶望去。
屋內燭火通明,景象一覽無餘。
隻見呂文德精赤著上身,背對著窗戶,古銅色的背肌賁張如鐵,汗水沿著脊柱溝壑滑落。
他正將一名女子壓在窗邊的紫檀木圓桌上,從後方猛烈衝撞。
那女子雲鬢散亂,衣衫半褪至腰際,露出雪白光潔的背脊與渾圓翹挺的雪臀,此刻正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靜夜中格外刺耳。
她豐滿的**隨著撞擊而晃盪,乳肉從側麵溢位,頂端嫣紅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她仰著頭,長髮如瀑飛舞,口中**連連,聲音嬌媚入骨:“啊……呂大人……好深……頂死蓉兒了……蓉兒愛死呂大人的**了……再快些……再重些……啊……!”
黃蓉如遭雷擊,渾身冰涼,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兒”,分明是在模仿自己!
而那聲音、那語調,竟有七八分相似!
更讓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彎的褻褲,赫然是月白色,綢料光滑,款式與她那條被呂文德奪去的、一模一樣!
甚至臀側用銀線繡的那朵淡黃芙蓉,花蕊幾點,花瓣幾重,都分毫不差!
呂文德一邊凶狠**,粗壯的**儘根冇入又全根拔出,帶出粉嫩的媚肉與晶亮淫液,一邊喘著粗氣低吼:“叫大聲些!讓本官聽聽,郭夫人是如何被這根大**操得魂飛魄散的!說!是誰的**更厲害?!”他雙手死死掐著女子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搗入,**狠狠撞擊花心,粗壯的莖身沾滿晶亮淫液,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瘋狂後挺,每一次都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聲越發高亢淫穢:“啊……是呂大人的**厲害……呂大人的**比郭靖的厲害多了……又粗又長……插得蓉兒魂兒都冇了……蓉兒以後隻給呂大人操……天天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丟了……要丟了……!”
黃蓉伏在簷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皮肉破開,滲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疼痛。
一股複雜至極的情緒在胸腔中翻騰、衝撞——有被如此褻瀆模仿的羞憤與噁心,彷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聲音、自己的身體都被一個下賤女子盜用;有對那條褻褲被他人穿著的憤怒與屈辱,那貼身之物竟成了這淫戲的道具;但更強烈的,竟是一股酸澀的醋意與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
她看著呂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體內征伐、帶給她滅頂快感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聽著那女人用她的名字發出淫聲浪語,體味著那根巨物帶來的、如入雲端的極樂,她竟感到一種被背叛的酸意——彷彿那根巨物是她的專屬,此刻卻被旁人享用。
而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多日的饑渴,在看到那根巨物在彆人體內衝撞的瞬間,轟然爆發!
腿心濕滑一片,空虛得發疼,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褻褲。
她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腰肢微微扭動,臀瓣輕輕磨蹭著冰冷的瓦片,彷彿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體內衝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滿的渴望讓她渾身發燙。
屋內,呂文德低吼一聲,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後衝刺,那根巨物進出如風,撞得那女子嬌軀亂顫。
那女子尖叫著達到**,渾身痙攣,蜜液噴濺。
呂文德卻並未泄身。
他拔出**的**,那根紫黑巨物依舊昂然挺立,青筋搏動,頂端馬眼處滲出晶瑩黏液。
他轉過身,目光竟直直朝黃蓉藏身的簷角方向看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彷彿在說:看到了麼?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來。但你那身子……本官還是最惦記。
黃蓉心頭狂跳如擂鼓,彷彿被他目光洞穿,無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驚的夜鳥,翻身掠下高牆,踉蹌著落入黑暗的街巷中,幾乎站立不穩。
夜風撲麵,冰冷刺骨,卻吹不散她臉上滾燙的熱度,更吹不熄體內那團愈燒愈烈的、羞恥而灼熱的慾火。
那慾火混合著醋意、憤怒、空虛與渴望,在她體內奔流衝撞,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她扶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腿心處濕滑黏膩,蜜液還在不斷滲出。
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那女子的**:“呂大人的**比郭靖的厲害多了……蓉兒以後隻給呂大人操……”
但下一刻,一個更冰冷、更尖銳的念頭如冰錐般刺破這迷亂——破虜!
她是為何深夜來此?不是為了窺探這肮臟的淫戲,不是為了被那根巨物撩撥得情動難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虜,此刻下落不明!
那團未被滿足的慾火仍在體內陰燃,混合著尋子不著的恐懼,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摳進牆壁縫隙,碎石硌著指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