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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一次實戰
第14章 第一次實戰夜色很深，屋子裡隻有燭光微微搖曳。
我盯著桌上的兩張符紙，手裡還握著那支硃砂筆。
今晚，我決定——主動去試試。
不是為了好奇，也不是為了炫耀，而是——如果不自己嘗試，我永遠隻是旁觀者。
院子裡安靜極了。
隻有樹葉隨風摩擦的聲響，像輕聲低語。
我深吸一口氣，把一張黃紙鋪好，模仿記憶裡的手訣，慢慢畫下第一筆。
手指還有些發抖，但比前幾次穩多了。
第二筆，第三筆，我小心翼翼，動作越來越順。
“好，成功了。”我小聲嘀咕，甚至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我把符舉起，心裡暗暗希望——它真的能起作用。
屋角，微微晃動的影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種很淡的黑色霧氣，像是剛才門外影子的殘留，但比之前小得多。
它在空氣裡蠕動，彷彿在觀察我，甚至挑釁似地慢慢靠近。
我嚥了口口水，手心開始發汗。
“行吧，試試你。”我低聲對自己說，把符貼在地上。
符紙微微震動，紅線閃動了一下。
我感到手指一涼——力量在流動。
影子似乎被符吸引，緩緩逼近，像是試探我的防線。
第一秒、第二秒、第三秒……
我屏住呼吸，手裡微微顫抖，但堅持不動。
影子貼近符紙，彷彿要觸碰。
我心裡一緊——要是失敗了，可能會像那隻門檻手一樣，帶來不可控的麻煩。
“啪。”
符紙邊緣突然亮了一下，影子停住。
我鬆了口氣，但背後又一涼——手指痠麻感提醒我，力量在消耗。
我低聲自嘲：“第一次實戰，手還沒穩呢。”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影子似乎也被我的輕微笑聲擾了一下，微微散開，但又慢慢聚攏。
我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嘗試用手訣“引導”符的力量。
手指一點點調整，符紙震動的幅度穩定下來。
紅線閃爍，像是在“呼吸”。
影子靠近符紙，又被束住。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第一次主動使用符，居然真的有效。
然而，舒心的感覺隻持續了一秒。
影子突然一陣波動，試探性地伸出小觸手，快速撲向符紙邊緣。
我手一抖，符紙邊緣微微裂開一角，煙霧冒出。
“糟了！”我心跳猛地加速。
手指冰涼，背脊一陣緊張，幾乎想收手，但我咬牙堅持住——這是我的第一次實戰，我不能失敗。
我再次調整手訣，盡量穩住符紙。
呼吸慢慢平穩，紅線閃動幅度逐漸恢復。
影子被束縛在符的範圍裡，無法靠近。
我小聲喘息：“成功了嗎……？”
符紙微微閃光，但並未完全平穩。
影子輕輕退開一點，彷彿在觀察，試探我的實力。
我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
符紙、手訣、心念，每一步都不能鬆懈。
哪怕隻差一絲，力量就會失控，帶來未知風險。
我靠在椅背上，心臟還在狂跳。
手指痠麻，背脊涼意未散。
屋子裡依舊安靜，影子散開了，但那份壓迫感還在。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硃砂筆，輕輕笑了一下：“看來……我要認真練了。”
我突然想到爺爺的醫館。
那是一間普通人眼裡平常的小屋，但與一般診館不同：
草藥、符紙、各種奇怪工具整齊排列，每樣東西都有用途。
甚至一些普通人根本不敢碰的東西，也靜靜放在那裡，像在守護什麼秘密。
我意識到——爺爺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守護著這裡，而我，也許正是被選中的人。
夜風吹過，樹葉摩擦聲在屋裡迴響。
燭光搖曳，影子在角落微微晃動。
我握緊筆，心裡默默說：
程林，今天你主動邁出了第一步。哪怕手麻、哪怕失敗，也必須繼續。
屋子裡暫時安靜，但我知道——那影子、那門檻、那未知的世界，仍在觀察我。
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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